16、感情 在凯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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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凯恩一声怒吼过后，雷德瑞斯脸色微青，丽娜摇头叹气，唯有谢尔斯双眼微亮。
“你们怎么了？”凯恩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这是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我没错！”
丽娜微笑着，又摸摸他的头，说：“亲爱的，你的迟钝经常让你看起来很可爱……可是刚刚，你打断了我的电视剧。”
雷德瑞斯开口，声音冷沉：“我倒觉得，丽娜真地把你宠成了一个孩子。”
“我说你这家伙。”凯恩更加忿忿不平了。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被谢尔斯打断了——
“凯恩，我理解你！我支持你！”谢尔斯神情激动，“来，尽情地向他们控诉我，证明你自己的清白吧！”
这时，谢尔斯感到自己被搂紧了，然后后颈传来刺痛感——那是雷德瑞斯在咬他。
“你怎么突然咬我！”这样说着，谢尔斯不满地回头。
“为什么？”雷德瑞斯冷笑一声，说，“当然是因为我们还没完。”
话音刚落，他就吻了上去，唇齿间极尽厮磨，水声不断。
一吻结束，雷德瑞斯一脸餍足，而谢尔斯几乎软倒在他怀里，任由雷德瑞斯的手抚摩着他的脊背。
凯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吧，我承认我刚刚确实有点碍眼。”
丽娜笑着拍拍他。
“好了，”雷德瑞斯高兴了，说，“我倒是想来处理谢伯德先生你的控告了，可是被告现在恐怕没有精力出席法庭为自己辩护，诉讼需要延期，你怎么看？”
还没等凯恩说话，雷德瑞斯就皱着眉，发出“嘶”的一声痛呼——谢尔斯狠狠地咬了他的脖子一口。
雷德瑞斯低头看谢尔斯，说：“亲爱的，你这是谋杀未遂吗？”
谢尔斯冷笑：“已遂其实也不错的，不能留着你败坏我的名声。”
说完，他转向凯恩和丽娜，微笑着说：“本人精力充沛，绝对能够应付来自谢伯德先生的各种官司，现在尽管提吧。”
凯恩看了一眼雷德瑞斯，说：“这位先生还好吗？”
“他好得很。”谢尔斯又给了一眼冷刀过去。
“啧，我现在很好，没错。”雷德瑞斯当作没有看见，说：“我们现在可以……”
这时，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走了过来，一只手狠狠拍在桌面上，质问雷德瑞斯：“莫蕾娜去哪了？！”
……
酒吧外，雷德瑞斯神色冷淡不耐，问：“你都要和德维妮娅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缠着莫蕾娜呢？我以为你们分手了。”
罗科森皱眉：“我们没有分手！”
“那你和德维妮娅的婚约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莫蕾娜不明白的，你会明白。”罗科森怒气冲冲，说，“爱和婚姻是两码事，对我们这些人来说。”
雷德瑞斯走得微微远一些，说：“不好意思，我不认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甚至不认为，像你们这种出于利益而不是感情、纯粹理性到丧失基本道德准则的行为，是人可以做出来的。”
罗科森冷眼看他，说：“我忘了，你也是保姆带大的。所以你身上流的并不是弗尔曼的血，而是那些愚蠢卑微的底层人的。”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罗科森话锋一转，说，“告诉我，莫蕾娜在哪？”
“你的傲慢可真够叫人讨厌的。”雷德瑞斯歪头看他，说：“你是为什么觉得，在你和另一个女人有婚约的情况下，在你百般羞辱过她和我之后，我还会告诉你，她在哪？”
罗科森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说：“你必须告诉我，因为我是弗尔曼的继承人，你只是次子！”
雷德瑞斯则狠狠推开他：“我可以不用告诉你！在法律界，比弗尔曼名声更响的是雷德瑞斯。”
“再说了，”雷德瑞斯冷笑，说，“你还只是，继、承、人。”
“你敢告诉父亲，你动用家族势力，打压已经成为大律师的弟弟，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出身卑微的、保姆的女儿吗？”
罗科森沉默了。他颤抖着走近雷德瑞斯，突然跪下，握住雷德瑞斯的腿，抬头看他，近乎疯魔：“你一定要告诉我她在哪！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求你了！”
雷德瑞斯无动于衷，神情里甚至带了一丝厌恶：“你宁愿现在向我下跪哀嚎，都不愿向莫蕾娜下跪求婚。”
“说实话，她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你，还是离她越远越好，少祸害她。”
罗科森低下了头。这时，大雨开始下。天地间白幕横陈，高楼暝晦，风吼雨怒。
两个人之间没有再说话。
罗科森突然站起来，面无表情，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就好像刚刚崩溃下跪的人不是他。
“你是一定不会告诉我她的去向了。”罗科森抬头，说。
雷德瑞斯点头：“当然。”
罗科森点点头，又把头转向别处，说：“如果我娶她……”
“别开玩笑了，罗科森。”雷德瑞斯摇摇头，说，“你我都知道那不现实，对你这样的人来说。”
罗科森又直视着雷德瑞斯，面色苍白，然后离开了。
雷德瑞斯转身，打算回酒吧，却发现，谢尔斯就站在不远处。
雷德瑞斯走上去，面容带笑，语气颇为亲昵，问：“怎么出来了？”
谢尔斯好像有些呆住了，没有迅速回答。
“谢尔斯？”雷德瑞斯有些疑惑，把手在谢尔斯眼前晃了晃。
“把手放下，”谢尔斯抬头说，“晃得我头晕。我没事，很好。我刚刚只是在听雨声。你听，噼里啪啦的，多大的雨啊，真少见。”
“好的。”雷德瑞斯点点头，又问，“凯恩和丽娜还在里面吗？”
“当然在，怎么了？”谢尔斯问。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提前离席会怎样？”雷德瑞斯思忖着说。
“这没什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就行。”谢尔斯说，“只是，为什么我们要提前走？”
天色已经暗沉，漆黑充斥在每一处，而霓虹灯的色彩在雨幕中流淌，把城市涂抹成一幅奇异的油画。四下无人，雨声噼啪，更添几分神秘与暧昧。
在这样的氛围下，雷德瑞斯再次直视了谢尔斯的眼睛。
浅浅的蓝，那是天空的色彩——纯净却深邃，广阔却神秘，总是引人幻想。
突然，雷德瑞斯把谢尔斯打横抱起来——公主抱，然后往停车场走去。
谢尔斯猝不及防，惊呼：“你这家伙想干嘛？”
“我想和我可爱的男朋友共度一个甜蜜的夜晚，不明显吗？”
“可……你……你为什么要抱着我？！”
“人世间没有一条规则说我不能抱自己的男朋友。”
“哦，天！”谢尔斯气急，捶打着雷德瑞斯的肩，说，“这样很丢人！你知道吗？！”
“再说了，丽娜和凯恩，你不管他们了吗？！”
“我会给他们打电话的。”雷德瑞斯说，“我觉得他们会理解的。再说了，如果你觉得丢人，大可以把头低下来，搁在我的胸前，没有人会认出你的。”
“凭什么是我低头，而不是你把我放下来？”谢尔斯争辩。
雷德瑞斯却说：“哇偶，你看那边那位女士，是不是上次想要约你的那个，嗯？”
这样说着，雷德瑞斯还愤愤地掐了一把谢尔斯的臀部，说：“上次如果我没有及时过去，你是不是就和她睡一起了？！嗯？！”
“谢尔斯，她看过来了，你说我现在要不要上前和她打个招呼，再顺便介绍一下我们的关系？”
“不！绝对不要！你这个混蛋！”谢尔斯大惊失色，赶紧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雷德瑞斯的肩膀，双手缠紧了雷德瑞斯的脖子，然后狠狠地咬了雷德瑞斯的前胸一口。
“嘶——”雷德瑞斯痛呼，“谢尔斯，你是和狗有什么亲戚吗？这么爱咬人。”
“比不上你这只疯狗。”谢尔斯闷闷地说。
“可以，只要你承担得起后果就行。”
来到停车场，雷德瑞斯刚打开车门，谢尔斯又问：“你现在能开车吗？”
于是，雷德瑞斯又狠狠地吻住了谢尔斯，然后说：“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滴酒未沾了吧？”
谢尔斯有些发晕，在座椅上缓了一会儿。雷德瑞斯把车子发动起来的时候，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你今天是早有预谋！”
雷德瑞斯看了他一眼，说：“一半一半吧。”
“什么一半？哪一半不是预谋？”
“亲爱的，现在不要问这么多。在我家，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的。
……
到了地方，谢尔斯还是满腹疑惑：“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你会知道的，谢尔斯。”雷德瑞斯说，然后话锋一转，“你肚子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因为在酒吧，你好像没吃什么东西。”
谢尔斯本来想说不怎么饿，可是在看到雷德瑞斯的眼神后——那眼神带着一种猎食者的饥渴，改口了：“我饿，我很饿！”
“那真是太可惜了。”雷德瑞斯摇摇头，说，“不过没事，我家里还有意面和披萨，可以很快做好。”
“现在，下车吧！”
“好，我下车……等等，你怎么又抱我？！你、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