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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回到现世(四) 神可以称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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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手链多精致,红色还显皮肤白,多配你,”闫鸿起拿着手链,企图往荀律手腕上送,“你戴上一定好看。”
要是闫鸿起表情能淡定一点,神色再控制一下,荀律可能立马就信了,可是他贼兮兮的眼神毫不掩饰,一副做坏事即将得逞的模样,荀律就算想忽视都难,他缩回手,“女孩子戴的东西给我做什么?”
“这可是个好东西!”闫鸿起颇有一番狗咬吕洞宾的感觉,道。
荀律更加犹疑:“好东西你自己怎么不带?”
闫鸿起拿出另一根给自己系上,手伸到他眼前,“我这不是戴上了嘛。通关奖品总不会有坏处吧,来,我也给你戴上。”
“我不想戴,你留着玩吧。”荀律站起身去刷牙了。
闫鸿起的小别墅正处商业街的偏僻区,四周安静离市区又近,周围绿化也不错。
这半个多月以来都挺平静的,荀律白天没事就待在黑曜石,晚上就住在闫鸿起的小别墅里。
这一天,闫鸿起坐在办公桌前处理事务,荀律则靠在床边,精心地擦拭着闫鸿起的小手枪。
“这么喜欢枪?”闫鸿起走过来凑近他,在他耳边轻笑,“我还有一把好枪,要不要试试?”
荀律急速地拉开保险上膛,伸直手臂用枪怼在他的脑门上,身体微微后倾,动作十分干脆利落,“只怕你的枪没我的好用。”
闫鸿起一笑,正准备说什么,就听见有人敲门,心里直道这群手下怎么这么容易坏他的好事,命里犯冲?
“进来。”
李非杏一开门就看到这一幕,瞳孔急速一缩,上前几步顺势抽出后腰的枪瞄准荀律,喝道:“把枪放下!”
闫鸿起满脸黑线。
“我警告你!你要是开枪了你也绝对走不出黑曜石!”李非杏眼神警觉地瞪着荀律。
荀律看得只觉有趣,眼睛里笑意满满。
闫鸿起无奈道:“把枪放下……”
“听到没有把枪放下!”李非杏全身紧绷着如蓄势待发的弓弦。
“我让你把枪放下!”闫鸿起看向她,话里带了些怒气。
李非杏不理解地看向闫鸿起,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慢慢地把枪放下了,不过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荀律钉穿了。
闫鸿起流氓似的上前一步,似笑非笑地说:“谁的枪好用,晚上比比不就知道了?”
荀律:“……”
三人里只有李非杏不知前情,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闫鸿起扣住荀律的手腕,把枪夺了过来,关上保险插进了后腰,随后转过身一言难尽地看着李非杏,“我们在调情你看不出来吗?瞎掺和什么呀?”
李非杏:“?”
她忽然明白了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脸上微红,不敢正视闫鸿起。
“什么事说吧。”闫鸿起理了理衬衫领口,坐在了办公椅上。
荀律站在窗边,总感觉又视线凝聚在他身上,偏头一看,发现是李非杏正看着他。
荀律又看了眼闫鸿起,他显然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听他说道:“荀律等同我本人。”
过了两秒,李非杏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个姓林的,最近又疯了似的找那些和尚道士,”李非杏道,“科学都解释不了的事,这些玄乎的东西还能解决不成?”
闫鸿起嗤笑:“这还真不一定。”
姓林?找和尚道士?荀律耳朵一动,心里似乎知道这是谁了。
李非杏继续道:“还记得去年吗?就是你不在的那几天,姓林的见过一个人,好像还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这方面他们的人嘴倒是很严,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
“让小曾他们加把劲儿吧,”闫鸿起躺在椅子上,“看看能不能提出什么有用的科学理论。”
李非杏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道:“三三这几天在我这挺好的,你放心吧。”
荀律眉头微动,回忆起当时跟闫鸿起谈话的时候,周三三可能就在门外,那么她现在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
他看向闫鸿起,后者丝毫没有担忧的脸色,淡淡地说:“麻烦你照顾了。”
“应该的。”李非杏点点头,道:“我先走了。”
李非杏走后,荀律才走过来问道:“三三是不是听见我们说的话了?”
看着荀律严肃的神色,闫鸿起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把全部事情都跟她说了,与其藏着掖着让她怀疑,不如干脆一点全盘托出。这丫头听了之后,不仅没有跟他爸一样,反而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对你的感情不够坚定才会被蛊苗的人挑拨离间。”
荀律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真这么说的?”
闫鸿起重重地点头,“是!”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羊毛毡,“你看看,她给你扎的小兔子,特地让我送给你的,我都没这待遇。”
接过小兔子之后,荀律才相信闫鸿起说的,释然一笑。
又过了几天的午后,荀律接到秦简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前不久,我接到几个骚扰电话,非要约我见一面,”秦简道,“你说我又不认识他,见他干吗?直接把他拉黑了。”
荀律懒洋洋地晃着红酒杯。
秦简又道:“你绝对想不到,后来这货直接摸到了我家里,说自己姓闫,问是不是有个叫荀律的人在我这看过病。”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谁。荀律放下酒杯,睫毛轻颤,犹如振翅的蝴蝶。
“我脱口而出,你不会是闫王吧?那人……”
荀律瞪着他:“你直接说你有没有告诉他。”
“没有!绝对没有!”秦简又改口说,“这一次是没有,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他真的挺能耐的,要是让他找到我的弱点,不得把我撕碎啊。”
见荀律没有反应,秦简咬牙切齿:“你可千万把他看住了!别放出来祸害人!”
“你搬家吧。”
秦简:“?”
他正想说什么又被荀律堵回来一句:“上次白若云来找我,是你告诉她的地址吧?”
一聊起这个,秦简立马低头认输。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向外透露我的住处吗?要是她来的时候正好也有其他人摸过来,你这样会害死她。”荀律平心静气地说:
“啊?那她……”秦简突然焦急。
荀律摇摇头:“她没事,不过我搬到了闫二那里。”
秦简觉得委屈,他向来可靠,不会轻易泄露朋友让他保密的事,只不过这次是因为白若云苦苦哀求,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才给她指路。
“我总觉得,”荀律的眼神变得幽深,“蛊苗的人除了我,还有其他漏网之鱼。”
秦简挠挠头:“你不是少族长吗?那些漏网之鱼不是应该都听你的?”
听到这么天真的话,荀律难得笑了一下,“不,对于他们来说,我是背叛者。”
荀律在开车回去的路上,鼻翼间弥漫起一股清明果的清香,他吸了吸鼻子,向四周看了几眼。现在也不是清明节,为何会有人在做清明果?难道……
这样想着,荀律加快了行车的速度。
到家后,荀律刚一进厨房,就看到闫鸿起正系着围裙在忙碌,混合的饭菜香迎面而来。正准备收拾吃晚餐,就看到了水槽里的甲鱼。
荀律:“……”
闫鸿起拿着锅铲,见到荀律很高兴,“来,帮我炒菜,我去修鱼。我今天特地去超市买了条鱼给你补补身子。”
看着甲鱼在水里优哉游哉地游着,荀律勉强干笑:“你留着给自己补身子吧。”
“我要是再补,怕你受不住。”闫鸿起笑着,明显毫不要脸。
荀律想起昨晚的事,没敢反驳,兀自接过锅铲去炒菜。
吃晚饭的时候,哪怕荀律多不情愿,但在闫鸿起的哄骗之下,还是吃了几口甲鱼肉。
夜晚在床上,闫鸿起偏要凑过来。
“补身体也是要时间的,你这么急做什么?”荀律按住他的肩膀。
闫鸿起笑起来:“我检验一下效果嘛。”
荀律正要说什么,就闻见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
又是清明果。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小女孩的朗读声从远处传来,缥缈、悠扬,犹如穿梭了千年,最后在这里汇聚。
荀律深思一收,发现闫鸿起动作停顿,也愣住了。
“你也听见了?”闫鸿起首先问。
“听见了。”荀律回答。
闫鸿起躺回到床上,问:“你是不是戴过那串红绳手链?”
荀律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个,细想了一下,终于回忆起第一天在他办公室确实碰过,“戴过,怎么了?”
“让你戴你偏不戴,没想到趁我不在偷偷戴上了。”闫鸿起嗤笑:“明明很喜欢,还口是心非。”
荀律无语,这人脑补能力怎么这么强?
闫鸿起见好即收,解释道:“那东西能让两个人从此进入一样的异空间。”
荀律了然,正准备入睡,养足精神以面对明天的挑战,没想到闫鸿起将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腰,虚抱着他:“你以后就甩不开我了。”
“晚安。”闫鸿起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