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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70章 第二天,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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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都起得很早。今天不单是新媳妇要给老太君敬茶,他们也要给王妃新母敬茶。
路上,楚屹之说了星澜和他父亲的故事。
这一世,楚丰年提前知道了星澜的身份,和她对质,刺激她恢复了记忆。两人已经有了孩子,两国也谈和,两人便互相理解,决定光明正大在一起。为避免引人猜忌,不能说两人这四年朝夕相处,已经私下成亲,只能说四年前在不知彼此身份时,有过露水情缘。楚屹舟的年纪也从二岁半改成三岁两个月。幸好楚屹舟个子高又聪明,没人怀疑他的年龄。
楚屹之很喜欢楚屹舟,说到这个弟弟忍不住多说了见句。
“阿锦,屹舟真的是又懂事又可爱,跟个小大人似的,你见了肯定也会很喜欢。”
司徒锦调侃道:“世子你本来就喜欢孩子,看亲弟弟自然更是哪哪都好。”
楚屹之赞同点头:“小孩子本来就很可爱啊。”
司徒锦没再接话,嘴角却压都压不住,心想他以后肯定是二十四孝好父亲。
新媳妇敬茶收礼还礼之后,轮到司徒锦他们给王爷王妃磕头敬茶,她趁机把库房钥匙和掌家之权交还给王妃。
王妃只看了一眼,没有接过去,不紧不慢道:“王爷的封地是镇北城,我和王爷不会在皇城久留,这里的王府还是由你当家打理。”
司徒锦心里叹气,娶了北境长公主的镇北王,怎么可能还能回镇北城?
当然,这话不能她来说,更不能第一天就驳新婆婆的面子。她只能含笑道:“那阿锦先替母亲保管。”
王妃又说道:“我幼妹明珠这段时间会暂住王府,你们年纪相仿,有时间带她走动走动,多交一些朋友。”
司徒锦面不改色点头:“好的,阿锦会照顾好明珠公主。”
听王妃提到明珠,王爷想起了随他一起回府的纪家父女,顺势说道:“军师和纪遥算是王府的家臣,纪遥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你和屹莲也多带她出去玩玩。”
司徒锦依旧保持有礼微笑:“好的,我会带她们多出去逛逛,多交一些朋友。”
她话才说完,腿就被人一把抱住。
她惊得往后退,险些跌倒,还是楚屹之及时扶住她。
只见抱住她腿的小人儿,眼睛正亮晶晶的抬头看着她,乐呵呵笑道:“嫂嫂,还有舟舟,舟舟也要出去玩,也要多交朋友。”
楚屹之一把抱起楚屹舟,刮了一下他鼻子,故意板起脸道:“舟舟,你吓到你嫂嫂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楚屹舟也不怕他,在他怀里咯咯笑道:“嫂嫂抱,嫂嫂带舟舟出去玩。”
楚屹之把楚屹舟举到她面前,笑问道:“要不要抱一下,软乎乎的小团子,可好玩了。”
司徒锦看了眼王妃,她眉头不自觉皱了下,却也没阻止孩子跟他们亲近。她摸了一下楚屹舟的头,笑道:“算了,我力气小,怕摔着他。”
楚屹之也不勉强,他抱着楚屹舟对王爷王妃道:“父亲、母亲,快要过年了,北境使团是否过完年再回去还没定下来,有很多事需要母亲安排拿主意,正好我这几天休沐,可以照看舟舟,你们晚上接他回房睡觉就行。”
王爷很是怀疑问道:“你们会带孩子吗?”
楚屹之把问题丢给了当事人:“舟舟,告诉爹爹和娘亲,你今天是想跟哥哥嫂嫂出去玩,还是跟着他们?”
楚屹舟开心拍手道:“哥哥嫂嫂,舟舟要跟哥哥嫂嫂出去玩。”
最近半个月,王妃和楚屹舟接触不算少,还算认可信任这个继子。见他愿意帮忙照看儿子,自然不会拂了他的好意。她交待了些需要注意的事,就和王爷去忙自己的事了。
两人带着楚屹舟回院子的路上,楚屹之问道:“舟舟,有没有想玩、想吃、或是想看的?”
楚屹舟毫不犹豫道:“舟舟从来没见过雪,舟舟想去外面玩雪。”
之前的雪下得不大,王府中和街道的积雪早就被处理干净。楚屹之只能道:“舟舟,外面现在没雪了,下次下雪,我们再一起玩雪,行吗?”
楚屹舟眼睛立马红了,他忍住没哭,委屈吧吧问道:“哥哥,下次是什么时候啊?娘亲说过完年,我们就会回家了,舟舟是不是等不到下次下雪了?”
楚屹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这里就是舟舟的家,这里有舟舟的亲人,说他以后可能都回不去镇北城那个家。这些王妃尚且没有明白过来,他一个孩子又能懂什么?
司徒锦适时开口道:“舟舟,不用等到下次,我们现在就带你去玩雪,我还多给你找一些小哥哥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真的吗?嫂嫂没哄舟舟?”楚屹舟立刻破涕为笑,冲着司徒锦伸手,要抱抱。
“我从不骗人。”司徒锦抬手摸摸他的小脸,当抱过了。他穿得像个小熊一样,她真抱不动。
她让剑心和小玖去太傅府接上司徒昭和司徒喻,又让初雪去把王府的小辈都叫上。反正要带孩子,不能厚此薄彼,都带上,人多玩得更开心一点。
最后出发的时候,王府这边除了楚屹莲和三叔家的三兄弟,还有纪遥和明珠公主,剑心接的人也多了司徒兰和7岁的小太子江承赫。
司徒锦换到了小太子那辆马车上,她先给小太子见礼,然后才对着小心翼翼看着她的司徒兰喊道:“母亲。”
察觉到称呼的变化,司徒兰瞬间泪目,她不自觉抓住司徒锦的手,哽咽道:“锦儿,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她没有怀疑锦儿有意冷眼旁观萤儿走上歧途吗?还是说她没有因为心疼萤儿而忽略了锦儿的病体和难处?她无从解释,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确实无意识偏向了更弱势的萤儿。
司徒锦微笑道:“母亲,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明白,也会理解。”
司徒兰泪眼亮了一点,她随手擦了眼里的泪,握住她的手,期待的问道:“锦儿,你不怪我,那为何不喊我娘亲了?”
司徒锦微笑不变:“母亲,你是个好人。”却不是我想要的好娘亲。
“妇人弱也,为母则强。这句话对女人是另一层面的驯化和绑缚。女人为了孩子勉强自己、改变自己、没了自己,这是很没有道理的事。”
“您生我、养我,已是大恩,您不用对我感到愧疚。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敬您、让您如愿,全了我们这场母女之缘。”
我们之间也只能这样了。我能接受你柔弱保护不了我,也能理解你为家里和睦不偏爱于我,但我不接受在二选一时你的心偏向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