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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 北境和谈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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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和谈进献岁贡的队伍进入皇城时,皇城恰巧下了第一场雪。
楚屹之还没回来,初雪就带来了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
此次来谈和进贡的是北境长公主星澜和小公主明珠。两国谈和交好,和亲必不可缺少,明珠公主就是北境的诚意。可星澜在大殿上瞧见镇北王,发现他是三年前救她一命、与她有露水情缘的救命恩人。她当众求皇上赐婚,说她已经为镇北王孕下一子,这两年一直在找他。
于情于理,这婚都非赐不可,皇上只能成全。
北境使者想送长公主出嫁,又不能长期留在皇城,就把婚期定在了半月后。
说完这个消息,初雪忧心忡忡道:“小姐,北境长公主怕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司徒锦无所谓笑道:“好相处我们就亲近点,不好相处我们就避着点,不是什么大事,别自个儿吓自己。”
看镇北王对她的态度,就知道长公主对她的观感不会太好。不过还好,他们都是讲道理拎得清的人。只要不故意针对找碴,对她的生活影响不大。
初雪急道:“小姐,她是你婆婆,她有心刁难你,你怎么可能避得了?”
“她不止是我婆婆,她还是奶奶儿媳。她是聪明人,有奶奶在,她不会无故刁难我的。”看初雪脸色还是凝重,司徒锦动手给她扯出个笑脸,乐呵道:“好初雪,你小姐我不是个会站着挨打的人,别这么提心吊胆,笑一笑,好不?”
初雪抓下她的手,勉强笑道:“小姐不想我们知道的,我们是半点发现不了。我怕你受委屈,更怕你强颜欢笑。”
一想到这三年小姐笑容下的难过,她就很自责。现在,小姐好不容易可以大方表现出喜欢世子,王爷和未来王妃又有可能成为阻碍,她没有办法不替小姐忧虑。
司徒锦无奈叹了口气,她牵起初雪,走到院子里,一边抬手接起雪花一边道:“初雪,是纯洁与净化,也是新生与希望。你本是个温柔的人,我不需要你为了我竖起坚刺。我的选择、我的隐瞒,唯心而已。做好自己,为自己活,这才是我对你们的期望。”
“忧小姐所忧,乐小姐所乐,为小姐而活,这也是我的唯心而已。”
她父母和兄长,被长公主的人活活打死,她从良民变成了官奴,是小姐买了她。她遇到小姐的那天,正好下起了初雪,小姐就给她取名初雪。小姐把她的卖身契还给她,费心思把她从贱籍改回了良籍,带着她一起学习上课。从那时起,小姐就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心甘情愿为小姐奉献所有。
司徒锦:“……”
见小姐难得哑口无言,初雪真正展颜笑道:“小姐的意思我明白。只要小姐幸福平安,我不会做多余的事。”
司徒锦不再说什么,她接过剑心递过来的伞道:“走吧,先去和奶奶商量一下婚礼细节。半个月啊,王府所有人都得忙起来了。”
这半个月,王府上下忙翻了,司徒锦和楚屹之没机会说体己话,更没时间培养感情。原本渐入佳境的相处,因为半个月的忙碌,两人之间又生疏起来。
婚宴上,楚屹之替父亲挡酒,故意多喝了点。
等宾客差不多都离开了,他拒绝了旁人的搀扶,摇摇晃晃的走到司徒锦身后,环住她的腰,头搭在她肩膀上打了个酒嗝道:“阿锦,我头痛。剩下的事让二婶她们处理,你陪我回房休息。”
站他们对面的二婶立刻善解人意道:“阿锦,你刚说的,我和你三婶都记住了。放心,我们会安排好的。你赶紧送屹之回去休息,他今天可喝了不少。”
司徒锦感觉脸有点热,她也不好拿手捂,便一本正经道:“那麻烦二婶三婶了,我先送世子回房休息。要是有什么问题,二婶再派人去我院子里找我。”
二婶连忙点头:“好的好的,你们赶紧回去吧。”然后自己一溜烟走了。
司徒锦松了口气,在长辈面前搂抱,她是真的尴尬。
她偏头小声问道:“世子,自己能走吗?”
楚屹之松开她,一只手环搂住她的肩,笑道:“需要借点力。”
路上他一直看着她,她挺习惯他醉酒后盯着她看,也没什么不自在。两人一路无话,等她扶着他回了院子后,脚步不自觉地停住。
左边是他们的主卧房,右边是书房。快三年了,他几乎没有进过卧房。
她低头看着地板,小声问道:“你要回房休息吗?”
楚屹之没有立刻回答。他很想借着酒气住回房间,甚至圆房。但这对阿锦太不尊重了。他得先补给阿锦一个新婚夜,才能要她。
他捏捏她的脸,笑道:“你还小,还不到时候。”
她一边抬脚往书房那走去,一边心里说:18岁,不小了。
到了书房,把他扶到榻上,她就想走。
楚屹之把她拉入怀中,她半趴在他身上,一边要起来一边咬牙切齿道:“世子,自重!”
楚屹之紧紧搂住她,哈哈笑道:“不高兴了?”
从胸腔震颤出来的愉悦安抚了她的不悦,她没有再挣扎,嘀咕道:“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
“阿锦,你很好,真心的尊重和纯粹的爱意才配得上你。我不能借着酒意要了你,我不想你有遗憾。”楚屹之一手搂着她一手抚着她的长发,酒意朦胧的眼里溢满了温柔。
司徒锦闭上眼睛,压住眼里的泪意,依旧小声道:“我不在乎这些的。”
楚屹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湿润的眼睛道:“你应该在乎的。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好一点,再好一点,要把自己看得很重很重。你让自己受委屈,让自己难过,你不知道爱你的人会有多心疼。”
司徒锦直白问道:“你也会心疼我吗?”
楚屹之毫不犹豫点头:“当然。现在,将来,我心疼的人唯有你。”
他才说完,司徒锦就吻了过来。
他怔愣了一下,在她擅抖着要退回去时,抬手压住她的脑袋,回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两人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时,他脑子才清醒了一点。
他艰难的压制住欲望和酒意,扶她坐起,替她整理好被揉乱的衣服后,若无其事道:“阿锦,你去让人给我煮碗醒酒汤,明早要拜见新母亲,不能失礼。”
他身体的变化,她自然感觉到了,她脸红透了,眼睛也不敢与他对视,一边点头一边同手同脚下床。
她这个状态,楚屹之怕她摔着,连忙跟着下床。
“阿锦,我先送你回房,醒酒汤我自己让人煮,你好好休息。”
“不用。”司徒锦拒绝,站在原地吸气吐气,确定脑子清醒了,头也不回道:“我没事,我安排人煮醒酒汤后就直接回去睡了,你等着就行。”
怕她更尴尬,楚屹之没有追上去。他坐靠在床上,不自觉抚了下嘴唇,然后情不自禁捂脸笑了,心里不停地念着一个名字:阿锦,阿锦,阿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