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记
写这个故事,我想写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无解的别离。
沈聿寒的人生,是一纸落笔成殇的寒冬宿命。
生来寒骨,身染沉疾,岁岁霜雪缠身,岁岁寒凉无暖。
他早已习惯经年病痛、常年孤苦,认命自己的人生本就是一场提前散场的风雪,从不敢奢求人间温柔,从不盼来日与圆满。
直到温叙白踏雪而来。
她是纯白,是暖阳,是喧嚣尘世里最干净的光,是他荒芜十八年苦寒岁月里,唯一敢贪心留住的温柔。
他明知自己命数将尽,明知余生寥寥、给不了她岁岁年年。
可心动藏不住,偏爱忍不住。
他还是义无反顾靠近,郑重许下风雪相伴的诺言,借她一程人间暖意,渡自己一生孤寒。
他把仅剩的温柔、仅存的清醒、仅剩的短暂余生,悉数赠予温叙白。
拼尽全力,陪她走完人生最后一场落雪。
这个故事的遗憾,从来无关于对错。
不是不爱,是寿命太短。
不是失约,是天命难违。
不是情深浅薄,是上天从未予他们半分圆满机缘。
他生来满身霜雪,幸而余生逢白。
她携一身暖阳奔赴,终究留不住一场早逝的风雪。
最后系列三本,三段年少情深,三种极致意难平:
许星辰陨于冬夜,
陆时晚止于晚风,
沈聿寒葬于落雪。
原来世间最纯粹干净的少年爱意,
大抵都是——
相逢皆有幸,圆满皆无缘。
雪落年年,岁岁依旧。
只是人间千万场风雪岁岁如期,
再也等不到,那个名叫沈聿寒的寒雪少年。
——谨以此文,致所有短暂相逢、温柔落幕、终究无缘的年少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