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咸柠七不加糖

40、夜色撩人 小心玩火自

　　鹿呦从陈默父亲投资的公司辞了职，转而去了李叔叔介绍的另一家公司安顿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她像一只被点燃了热情的小兽，全身心扑在了两件事上：新公司的宣传项目，以及——孟之野的智能家居品牌方案。

　　她熬了两个通宵，结合市场营销和影视叙事的知识，为孟之野那份原本偏向技术说明的计划书，注入了灵魂。她提炼出“恒温守护”的核心概念，将冷冰冰的零件和数据，编织成关于“家”、“安心”和“无声陪伴”的故事。她甚至为产品起了个备选名字：“归巢”。

　　当她把那份图文并茂、情感丰沛的商业计划书初稿发给孟之野时，他正在车间里调试一个关键零件。手机震动，他点开PDF，只看了几页，就靠在布满油污的机器旁，久久没有动弹。

　　那些文字，那些她构想的应用场景，精准地戳中了他设计时模糊感受到、却无法言说的内核。她懂。她不仅懂他的技术，更懂他藏在钢铁与电路背后的那点笨拙的温柔。

　　他拨通她的视频电话。屏幕那头的鹿呦显然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着，穿着那件熟悉的睡衣，脸颊被热气熏得粉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点邀功的小得意，“怎么样，孟总？还入得了眼吗？”

　　孟之野的视线在她微敞的领口和细腻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正色，真心的夸赞，“很好，比我写的好一百倍。”

　　“那是~~”鹿呦笑得眼睛弯弯，“不过光有计划书不行，视觉呈现更重要。我有个想法.…..”

　　于是，“宣传视频”的计划提上日程。鹿呦坚持要由她来策划和执导，孟之野负责出镜——作为产品的“创造者”和“体验者”。

　　“你让我………出镜？”孟之野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习惯藏在工具和图纸后面，面对镜头让他浑身不自在。

　　“当然！你是最合适的人选。”鹿呦凑近屏幕，睡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滑，她浑然不觉，眼神里闪着专业而炽热的光，“你的气质，你的手，你操作设备时的专注…这些本身就是最好的品牌语言。相信我，之野哥哥！”

　　第一个拍摄日，是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鹿呦换上了导演的行头—简单的白T恤、卡其色工装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脖子上挂着便携监视器。她指挥着临时找来帮忙的学弟打光、架设机位，架势十足。

　　孟之野则被她要求换上他最常穿的灰色工装背心和长裤，还原他日常工作的状态。背心布料贴身，勾勒出他饱满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手臂线条随着动作贲张，汗水渐渐濡湿了布料，贴在紧绷的皮肤上。

　　鹿呦透过监视器看着他，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走过去，示意学弟暂停。

　　“这里，”她站到孟之野面前，手指直接点上他握着扳手的小臂，“肌肉太绷了，放松一点，要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不是刻意用力。”她的指尖带着微凉，顺着他小臂绷紧的线条轻轻划过。

　　孟之野手臂的肌肉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还有这里，”鹿呦的手又移到他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汗湿的背心，按在他左胸肌上，“呼吸，感受这个空间，想象你在为你最重要的人打造一个更舒适的家......，心跳要稳，但要有力。”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沉稳而有力的搏动，以及随之而来的、逐渐加快的节奏。

　　她的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胸前微微凸起的一点。

　　孟之野的呼吸骤然一滞，低头看向她。鹿呦却一脸认真，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指导演员进入状态。

　　“好，我们再来一遍。”她退后两步，重新看向监视器。

　　拍摄继续，但孟之野的状态明显有些难以集中了。她的触碰留下的感觉挥之不去，像细小的电流，在她指尖划过的地方流窜。

　　又一个镜头，需要他俯身检查线路板。鹿呦再次喊停。

　　“低头的时候，背肌的线条不够流畅。”她走过来，这次，双手直接按在了他弓起的后背上。掌心贴着他汗湿的、滚烫的皮肤，沿着脊柱沟两侧的背阔肌缓缓向下抚按，一直到他紧窄的腰窝。“这里......放松，但保持张力。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很近，气息喷在他耳后。她的手掌柔软，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咬紧后槽牙，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鹿导，”他终于忍不住，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你对其他男演员.…….也这么直接上手指导吗？”

　　鹿呦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眼，对上他深得近乎幽暗的目光。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了刚才的专业严肃，染上了狐狸般的狡黠和挑衅。

　　“那还是要看情况的。”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毕竟，不是所有男演员都和导演kiss过。”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孟之野浑身一震，几乎要控制不住反手将她扣进怀里。

　　但旁边还有帮忙的学弟，摄像机也开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的线路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继续拍。”

　　鹿呦满意地退开，嘴角噙着得逞的笑。

　　拍摄断断续续进行了好几天，白天鹿呦要实习，只能利用晚上和周末。于是，孟之野频繁出入302，核对细节，查看粗剪片段，讨论修改意见。

　　工作结束的时间越来越晚。

　　常常是，剪辑软件渲染的进度条缓慢爬行，窗外夜色已深。两人并排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中间隔着笔记本电脑，身体却不知不觉越靠越近。

　　“这里转场可以再加个你手部特写的叠化。”鹿呦指着屏幕，身体歪向他这边，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孟之野“嗯”一声，目光却落在她近在咫尺的侧脸上。暖黄的台灯光晕勾勒着她柔和的轮廓，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鼻尖微翘，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泛着自然的粉润。

　　鹿呦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安静，只剩下电脑风扇轻微的嗡呜。

　　“看什么？”她轻声问，眼睛里映着细碎的光。

　　“看你。”孟之野的声音低沉，带着连日劳累的沙哑，却格外磁性。

　　鹿呦的脸颊慢慢染上红晕，她垂下眼睫，小声说，“之野哥哥....”

　　这个称呼，在这种静谧私密的空间里，被她又轻又软地唤出来，杀伤力翻了十倍。

　　孟之野眸色骤然转深。他伸手，绕过她的后颈，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向自己。

　　吻落下来。

　　这个吻开始得缓慢而深入，他含住她的下唇，温柔地吮吸，舌尖耐心地描绘她的唇形，然后才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吻得绵长而细腻，带着品尝的意味，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绪。

　　鹿呦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本能地回应，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中暧昧地放大。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坚实的胸膛。

　　许久，他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以后.....”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气息灼热，“别在干活的时候乱叫。”

　　“为什么？”鹿呦气息不稳，眼神迷离，故意又问，手指玩着他工装背心的肩带。

　　“因为，”孟之野的目光落在她水光润泽、微微红肿的唇上，喉结重重滚动，“会让我分心。”夏天衣衫单薄，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帮凶”。

　　鹿呦在家喜欢穿短裤和吊带衫，纤长的四肢和白皙的皮肤大片裸露。她似乎格外好奇，或者说，找到了“体验派导演”的绝佳借口。

　　“之野哥哥，你这里...”她指着自己剧本上关于“角色紧张时吞咽”的描述，一脸求知若渴，“吞咽的时候，喉结真的会动得这么明显吗？”说着，她的指尖已经好奇地、轻轻点上了孟之野的喉结。

　　那凸起的软骨在他麦色的皮肤下，随着她指尖的触碰，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孟之野身体绷紧，捉住她作乱的手腕,“鹿呦...…”

　　“我就是感受一下嘛！”鹿呦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导演要体验角色，才能指导演员啊。”她挣开他的手，指尖却变本加厉，顺着他的喉结向下，滑过他锁骨中间的凹陷，然后…...轻轻点在他汗湿的背心下，胸肌的轮廓上。“这里呢？紧张的时候，心跳加速，肌肉是不是也会绷紧？”她的指尖甚至隔着衣服，找到了某个微微凸起的点，绕着圈轻轻按压。

　　孟之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相贴。

　　“感受到了吗？”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才叫......心跳加速，肌肉绷紧。”

　　鹿呦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如擂鼓，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悸动。她嘴上却还不肯认输：“那......腹肌呢？人鱼线呢？角色身材很好，我需要了解那种线条的走向和张力......”

　　孟之野盯着她，眼神危险得像要吃了她。半晌，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痞气和燥意的笑：“鹿导求知欲这么强？不如......亲自测量一下？”

　　他握着她的手，引领着，隔着他薄薄的工装裤裤腰，缓缓向下，掠过紧绷的小腹，停留在那深刻的人鱼线边缘。

　　鹿呦指尖发颤，仿佛被烫到，却被他牢牢按住。

　　布料下的肌肉坚硬如铁，温度灼人，她的脸红得快要爆炸，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够、够了......”她终于败下阵来，声音细若蚊蚋。

　　孟之野这才松开她的手，但人却没有退开，依旧日将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羞窘的模样，眼底的火焰仍未熄灭,“还乱摸吗？”

　　鹿呦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摇了摇头。

　　他会买冰淇淋给她，看她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舔着甜筒，粉嫩的舌尖灵活地卷走融化的奶油，偶尔沾到嘴角，再被她轻轻舔掉。

　　孟之野坐在旁边看图纸，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她。看她被冰得眯起眼睛满足的模样，看她无意识诱人的小动作,身体里的火，无声地烧得更旺。

　　有时，鹿呦会凑过来，把舔了一半的冰淇淋递到他嘴边，“尝尝？好甜。”

　　他看着那被她舔得形状暧昧的冰淇淋尖，又看看她亮晶晶、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知道她是故意的。

　　他握住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低头，却不是去吃冰淇淋，而是吻上了她还沾着些许奶油的嘴角。舌尖舔去那点甜腻，然后深入，搅动她口腔里残留的冰凉甜香，一个带着奶油味的、冰凉又火热的吻。

　　吻得鹿呦头晕目眩，手里的冰淇淋差点掉了，分开时，两人唇上都亮晶晶的。

　　“是挺甜。”他哑声评价，眼神暗沉。

　　鹿呦喘着气，红着脸瞪他，眼里却水光潋滟，毫无威力。

　　她也会在讨论一个情绪激烈的镜头时，突然抱住他的胳膊撒娇，“之野哥哥，这场戏需要那种…...脸红心跳，呼吸不畅，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对方的感觉。我找不到感觉，你帮帮我，让我感受一下好不好？”

　　孟之野明知道她在玩火，却一次次心甘情愿地跳进去。

　　他会将她按在墙上，或压在沙发里，吻到她确实脸红心跳、呼吸不畅、脑子里只剩下他的气息和触感。他的吻技在她的“调教”和本能驱使下，进步神速，越来越懂得如何撩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

　　情到浓时，界限越发模糊。

　　孟之野偶尔会被她撩拨到失控边缘，咬着她的耳垂，用气声问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这几天......想我没？”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她腰间敏感的软肉。

　　鹿呦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诚实点头。

　　有一次，视频剪辑到深夜，两人都累极了，并排靠在沙发上休息。不知怎么聊起了以前，孟之野忽然想起什么，侧过头，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鹿呦。”

　　“嗯？”她昏昏欲睡。

　　“你以前......”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之前有一次，我听见你在听那种音频，你是不是......”

　　鹿呦的睡意瞬间飞走，脸“轰”地一下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不是！”她飞快否认。"你.....别说了，闭嘴！”她又羞又恼，伸手去捂他的嘴。

　　孟之野轻易捉住她的手腕，拉下来，目光锁住她躲闪的眼睛，不依不饶。“告诉我。我想知道。”他的拇指暖昧地摩挲着她的腕心。

　　“那是......有人跟我说那样可以放松一下，我随便找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正说着话，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入她宽大的T恤下摆，滚烫的掌心熨帖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缓慢地、带着十足暗示意味地向上移动。

　　鹿呦像被定住，浑身颤抖，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他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欲望和侵占的脸，看着他眼底自己意乱情迷的倒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而陌生的空虚和渴望。

　　“孟之野......”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不知是抗议还是邀请。

　　孟之野停住了手，只是将滚烫的掌心贴在她腰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交错，他在竭力控制，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撩了这么久，”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无奈和煎熬，“真当我是圣人，嗯？”

　　鹿呦说不出话，只能感受到他身体紧绷如铁的温度，和自己快要失控的心跳。

　　然后，她做出了个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把孟之野推出了302的房门。

　　砰！门关上了，孟之野靠在紧闭的门前轻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