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灯下缠人(不正经向)
夜深烛火跳着微弱的光,案上密卷早被施筠词推到一边。景澈整个人挂在他背上,胳膊圈着他脖颈,下巴蹭着他肩窝,指尖不老实在他衣襟内侧轻轻划来划去。
白日在校场挥剑时的冷厉半点不剩,嗓音裹着热气往人耳洞里钻,黏糊糊的:“练了一整日剑,胳膊都酸透了,施大人不给揉揉?”
施筠词反手扣住作乱的手腕,异色瞳在烛影里漾着浅淡的暗光,语气慵懒又带着点纵容的无奈:“白日挥剑斩得干脆利落,这会儿倒会喊累。”
“斩外人自然有力气,在你跟前,我只打算偷懒。”景澈顺势从后背滑到他怀里,双腿圈住他的腰,鼻尖蹭过他下颌,目光直勾勾盯着人,“昨夜温存你明明最清楚,我力气用在哪处最实在。”
施筠词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指尖捏了捏他后腰软肉,不轻不重:“没个正形。”
景澈得寸进尺,低头咬了咬他的唇角,手顺着衣料慢慢往上探,把玩着他腰间香囊的系带:“香囊是我给的,人也是我的,怎么正经怎么来,我说了算。你在外做执棋人,回了房里,就得任由我这把刀肆意折腾。”
烛火被衣风带得晃了晃,光影交叠缠在两人身上。施筠词抬手掐住他后颈往自己身前带,呼吸交缠,声线压得低哑:“就会仗着我纵容你肆意胡闹。”
“只对你胡闹。”景澈笑得狡黠,指尖勾开他盘发的发带,墨发散落下来缠在一起,“校场我斩荆棘,卧房里……换我缠你。今夜不用你复盘棋局,不必思虑家国,好好陪着我就够了。”
窗外夜风掠过檐角,屋内烛火渐浓,细碎的喘息混着低声的喟叹,悄悄融进深夜的寂静里。
小剧场 晨起耍赖占便宜
天光刚亮,景澈醒得比施筠词早,没像昨日那样静静看人,反倒凑过去,鼻尖蹭着对方颈侧,一点点啄吻肌肤。
施筠词睫毛颤了颤,半醒未醒,伸手下意识揽住他的腰。
景澈得寸进尺,手掌贴在他胸膛慢慢摩挲,在他耳边用气音哄:“今日不去校场练剑好不好?”
施筠词睁眼,瞳色带着晨起的朦胧:“偷懒的理由?”
“练剑哪有抱着你舒坦。”景澈往他怀里缩了缩,故意蹭了蹭,眼底满是坏心思,“昨夜折腾半宿,你都不心疼我,还要逼着我挥重剑。不如我们赖在榻上,做点比练剑有意思百倍的事。”
施筠词指尖敲了下他的额头,面上故作清冷,耳尖却悄悄泛了浅红:“满脑子乱七八糟。”
“只对你乱七八糟。”景澈咬住他的下唇轻轻一碾,“你若答应,我往后练剑加倍卖力;不答应……我就闹得你一日都没法静心看文书。”
施筠词无奈叹气,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锢在怀中,低哑出声:“真是拿你没办法。半日时辰,过后必须去校场。”
景澈立刻喜笑颜开,顺势埋在他颈窝作乱,屋内暖意融融,尽是缠绵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