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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痕迹 蒋泰宁什么 ...

  •   除了阴阳的身体,蒲白还有什么秘密?在蒋泰宁面前,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只是他想到了康砚,康砚和他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藏在黑夜里的关系。

      于是他道:“我只有身体上的事瞒着您,其他的,在上次签合同时就都说了,我很小的时候就进戏班了,一直是康班主和得叔看顾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我身体的事。”

      蒋泰宁很敏锐:“据我所知阴阳人是很犯戏班忌讳的,康砚知道这事却没赶你走,他对你,不只是对杂工那么简单吧。”

      蒲白小心揣摩着他的情绪,顺从道:“不瞒您说,班主这些年一直看不惯我,也动过好几次送走我的心思……但他从小就有个怪癖,喜欢靠虐待……来发泄,整个戏班里,也只有我无依无靠,能任他作为。”

      “虽然养着我,却也只把我当打杂的使唤,不上台的话,想来也犯不了多少忌讳。”

      这话乍听是很有诚意也很可信的,毕竟涉及见不得光的细节,蒲白背后也确实有一些浅淡鞭痕。蒋泰宁暂时相信了他的话,甚至还表现出几分怜悯,大手贴在他光滑的背上,自上而下地滑过。

      只是他不知道,除了这些,康班主还和他的小杂工日夜共枕,对对方的每一寸身体都熟悉得无可复加,亲密无间。

      这天夜里,蒲白洗去一天奔波的灰尘,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隔板间,刚一推开门,就对上了青年炯炯的视线。

      康砚上身赤裸着靠在床头,裤子松垮地挂在腰上,见他进来,就缓缓放下了手中台本,像是在特意等他。

      过去这些天康砚事忙,回屋时蒲白常常已经睡着了,只有第二天从青年怀里醒来时才知道他在。蒲白被他看得有些忐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往床上躺,可康砚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沉沉开口:“过来。”

      听见这声音,蒲白就心道不妙,果然,他刚靠近床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裹挟进怀里,一时天旋地转,康砚轻车熟路地压上来,下巴硬邦邦地硌在他胸口,衣服也不掀,张口就要咬。

      蒲白慌忙抵住他的脑袋:“班主,我今天好累……”

      康砚眼里燃着急切的火,胡茬隔着一层薄布蹭他:“今天可是你自个儿选的休息日,只是去县里补个课,有什么可累的?”

      蒲白心跳漏了一拍,还想和他商量,可康砚已经忍不了了。他燥得像一把干柴,急需一场甘霖发泄。

      今天班子不知走了什么好运,竟然接到了来自曙光剧院的电话,说剧院九月的空档没排满,可以让他们填补。这无疑是巨大的好消息,康砚认为一定是戏班最近在别场的演出得到了哪位人物的赏识,暗中举荐了他们。

      不然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上次蒋总的冷落还有转机。

      蒲白紧张不已,生怕康砚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他明天可是还要见蒋泰宁!

      看康砚那副渴疯了的样子,蒲白心知今晚躲不过,只能想办法避免他啃咬自己。

      这时康砚蹭够了,刚拱开布料准备换上自己的唇舌,蒲白就一把拉下了衣摆,将春光遮了个严实。

      康砚警告的视线森森扫来:“掀起来。”

      蒲白硬着头皮捧住他的脸,语气轻软:“我不想要你亲那里,你上来一点。”

      康砚皱眉,不愿惯他的小毛病,可是少年语气又实在娇气,好像和他多亲密似的。

      他难得妥协一回,撑起身体凑过去,让蒲白捧着他的脸,亲在他的唇上。

      软软的亲吻像小雨落下,浇不灭他的火,但感觉很新奇。康砚睁着眼,看少年低垂颤抖的纤长睫毛,心里飘飘然地想这是不是蒲白第一次主动吻他。

      康砚不需要一件玩具喜欢他,可如果蒲白先一步生出其他的心思,他倒也宽容地觉得没所谓。

      青年沉浸在亲吻的触觉里,完全没注意到主动权的让渡。蒲白越吻越深,学着蒋泰宁对待他的方式来掌控康砚,一边吻,一边小心地颠倒了两人的位置,自己占据上位,松开唇,按着他的胸膛动了动,低声道:

      “班主,快一点好吗?”

      蒲白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索性快点给了他,以免多余的举动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康砚那虚虚看着他脸的视线顿时移了下去,炽热地盯向着他的腿间。

      “小草,”他声音哑的听不出音色:“想快点,就坐上来。”

      ……

      液体缓缓下淌,分明是微凉的温度,蒲白却无端觉得烫人,下意识嫌恶地用手拭去。

      等回神时已经晚了,他动作一顿,看向发泄后一言不发的康砚——他正盯着他的动作,一言不发,带着那么点笑意。

      “很讨厌吗?”

      他看着宛若惊弓之鸟的蒲白,缓声道:“小草,我给你的东西很恶心吗?”

      康砚向来是一个不知幼稚为何物的年轻人,从老班主下葬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过一刻“幼稚”的瞬间。可是现在,他和他唯一的玩具纠缠在一起,非要追求一个幼稚至极的平衡:

      “我对你的东西是什么态度,你对我的东西又是什么态度?小草,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

      蒲白曾说,他是他的贵人。

      蒲白被他湿黏的视线附着,皮肤像有蛇爬过,他算是怕了康砚这个疯子,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敢说一句讨厌,康砚就会用鞭子抽到他不讨厌为止。

      于是他很快地收敛了情绪,用微颤的手指抹去一点。

      又在康砚的注视下含进了口中。

      康砚满意了,这才是他忠诚的小草,他放开他,随手捞过床边的毛巾来为他做粗略的清理。

      蒲白的胃抽动着,脸色都因厌恶而微微发青,一颗心却诡异地安放下来,因为康砚只是让他吞掉了一点东西,而这点东西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蒋泰宁什么都不会发现。

      他躺在恶魔温暖的怀抱里,精疲力竭地睡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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