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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败仗 初恋白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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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双双怔住。
陈肖珍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最后盯定在纪春云身上 :“他刚才说什么?纪春云你对得起我吗!?”
纪雯听到动静,从里头跑出来:“又怎么了?”
纪小景说:“妈,你听错了,我和爸说的是别的事。”
陈肖珍情绪很激动:“这儿没你说话的份,你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完账呢!”
纪小景缩缩肩膀,退到一边去。纪雯小声问:“怎么了?”
纪小景说爸和别的女人去鬼混的事,不小心被妈知道了。纪春云说,你别胡说八道,还不嫌乱是不是,我那是和女人去鬼混吗?
陈肖珍眼睛打着雷闪,让纪春云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事给说清楚。
“要不然和你没完。”
纪春云一拍大腿,很懊悔的样子。陈肖珍快哭了,说,怪不得前段日子总是大半夜才回家,工资也每个月都少一半,敢情都花在别个身上了。
纪春云皱着眉:“没这样的事,你先听我解释。”
陈肖珍板起脸:“说,你说,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就和你离婚!”
纪春云求救似的看向纪小景。
纪小景还惦记着他爸方才不帮他的那茬,起哄架秧子地说:“爸,您别看我,做错了就承担,像个男人一样。”
纪春云横他一眼。
陈肖珍:“不说是吧,好,不说,我就问,你给我老实回答!”
纪春云乖乖点头。
纪雯让纪小景先把大门给关了,免得让外人听见,丢脸!
“哪个女人是谁?”
纪春云抓抓脑袋,不情不愿地吱吱呀呀了两声。
陈肖珍没听清。
纪小景捺亮了手机电筒灯,把他爸当犯人一样照:“说清楚点!没听清!”说完,火速和他老妈站同一个阵营上,腼着笑说,“妈,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要是你和爸离婚了,我肯定跟您。看在这份儿上,我和杨真的事……你记得对我从宽处理啊。”
纪雯把纪小景扯一边去,让他别在这瞎添乱。纪小景不服气,说他这是在协助办案。
陈肖珍眼睛逼紧纪春云,让他把话说清楚了。
纪春云两眼一闭:“是钟丽淑。”
陈肖珍恍惚了一下:“谁?”
“钟丽淑。”
一下子,真的是一下子,陈肖珍眼泪就出来了:“好啊你,我辛辛苦苦跟了你几十年,到头来你还是惦记着你那得不到的初恋。”
纪春云哑了哑,还没来得及说话,陈肖珍又说:“敢情你就没对这个家上心过!”
纪春云听她话锋开始不对,忙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她……”
“好啊,好啊!等了几十年了,终于等着机会了是不是?不过想想也是,当初要不是人家要出国留学,你没法去,后来你也不至于和我结婚。我真是瞎了狗眼了!”
纪小景和纪雯一听,坏菜了!
这不白月光重生归来的故事吗?他老妈没胜算了。
纪春云张了张口,事情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又实在没法说。纪春云哑了哑口,所有话都堵在嗓子眼了。
陈肖珍呜呜地哭出声,推了纪春云一把,让他滚蛋。
纪小景看着陈肖珍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对纪春云说:“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妈!”
纪春云蹿火:“要不是你口无遮拦,我们能闹成这样?”
纪雯帮腔道:“爸!这是你的问题!”
纪春云一脸阴沉:“事情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丽淑她最近有些困难,我尽所能帮帮她而已。你说她儿子白血病,老公又不在了,大家旧相识一场,我能不帮她吗?”
两姐弟怔住。
这事确实应该要帮。
“但你也不应该把这事儿瞒着妈啊?”
“她俩年轻的时候就不对付,你妈那人又爱吃醋,我敢说吗?”
纪小景有些心虚:“那刚才你不解释清楚。”
纪春云要气死了 :“你看刚才那情形,我能说上话吗?”
纪雯干干地笑:“那您现在赶紧去哄哄妈?”
纪春云一把打掉她的手:“用不着你们说的!”
次日,曹婶罕见地敲响了纪家的门。
陈肖珍夜里和纪春云闹了一场,到临近清晨才睡,曹婶关心地问:“没睡着。”
陈肖珍眼底有深深的倦意:“还好。”
曹婶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茶水边喝边试探地问:“昨晚和你们老纪吵架呢?”
陈肖珍一听,知道这人是来当说客的。曹婶嘿嘿地笑了一声,说没这回事。
陈肖珍说:“您就别给纪春云说话了,他夜里都和我说明白了,我不怪他。这是做好事。”
曹婶赞同地点点头,点完,朝屋子里看了一眼,客厅里轻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小景不在家?”
陈肖珍眼皮一跳,不情不愿地回答:“一大早就出去了。”
曹婶把茶杯放桌上,挪着屁股朝陈肖珍挨过去:“他和杨真那事……”
陈肖珍瞪她一眼。她忙说:“放心,我没说出去呐。”
陈肖珍不吱声。
曹婶看看她,知道她心里的苦,儿子变成这样,要搁谁,谁都难受。
“那什么……”屋子没别人,曹婶还是怕被人听见似了,压低声音说,“我认识一个医生挺厉害的,可以给小景看看。”
陈肖珍立马反驳:“他又没病,看什么医生?”
曹婶哎呀一声,嫌她不够聪明:“心理医生,道士,很灵!”
陈肖珍推开她,坐远一步:“去你的!”
曹婶黏黏糊糊地又挨上去了:“你别嫌我说话难听,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看你儿子和一个男这样……”两根手指互相碰了碰,“这是不正常的,用我们村里的老话说,就是撞邪了。”
陈肖珍一听,不乐意了:“你才撞邪,你儿子那样,还偷你们的钱,你怎么不给他看看。”
曹婶也没生气:“我儿子和你儿子不一样,我儿子那是因为物质问题造成的,你儿子那是意识形态问题。”
说着指了指脑袋,“精神上的,这东西最难搞。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说白了,你可能是祖坟上跑了风水。”
陈肖珍张张口,最后没吭声。
曹婶:“老实和你说,我有一个亲戚就这样,我姑去给他看过道士之后,全好了,现在都结婚生小孩了。”
陈肖珍有些心动。
曹婶和陈肖珍挺熟,平时也常在一起跳跳舞爬爬山,她没坏心眼,纯属心热。
“去不去?就在咱们市,四十分钟车程。”
陈肖珍挣扎着说:“我是党.员,不搞这些封建迷信的。”
曹婶说:“这和你是不是党.员,没半毛钱关系。你要是想为了你儿子好,你就该跑这一趟。”
陈肖珍想了想,还是收拾东西,和曹婶一起去了。
这一趟去到傍晚才回来。
两人提着两大袋东西,挥如汗雨地朝东春小区走。然而前脚还没来得及踏进小区,后脚纪雯迈着很着急的步子来了,气喘吁吁地说:
“妈,你赶紧去看看纪小景吧!那家伙在小区里当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