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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皇贵妃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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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皇贵妃轻声惊呼。
彩屏居然死了?
“陛下有审问她吗?有没有供出咱们?”
锦竹摇头,“没有,上朝之前陛下将所有人赶出寝宫,过了一会儿,便让徐公公进去,之后便直接下旨将昨夜执勤的宫人直接杖毙了。”
该死……
皇贵妃攥紧拳头狠砸一拳桌子。“早知就直接让她将瓷瓶换了!都怪我过于谨慎。”
“娘娘,如今如何是好啊?我们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人,除了彩屏就只有关护卫,如今彩屏已死……”
再靠近陛下去换药瓶就难了……
“要先将消息传给殿下吗?”
皇贵妃摇摇头。
“本宫再想想办法。”
李眷身体这么差,她不想再让他操心这个了。
……
时间过去许久,李望舒和陈朔都没有收到换瓶的进度,陈朔将国盛找来陈府几次,国盛也说不清楚。
“寿王那边也没有收到皇贵妃的消息,她到底有没有在行动呀?”
李望舒有些着急。
距离朔月只有两周,再耽误下去,就要等下个月了。现在一切行动都系于皇贵妃一人,命运掌握在她人手上的滋味十分不好。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陈朔和李望舒对视一眼,起身开门。
“三哥!”
门外的是身穿黑色斗篷的国盛。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陈朔将国盛迎进门,赶紧将门关上。
李望舒听到国盛来了,也连忙从卧房走了出来。
“是寿王府出事了吗?”
国盛作为葛戾山的“亲信”,负责传接寿王府和葛戾山之间的消息。为了避嫌,没有陈朔通知,不会贸然前往陈府。
国盛点点头。
他的脸色不怎么好,有些许苍白,咽了咽口水说。
“下午皇贵妃传消息来了,她派了宫女和侍卫去换药瓶,可是接连两次都被皇上识破,若是再贸然行事,必定会被识破,她现在已束手无策,要寿王另外想方法。”
说完,国盛从口袋中拿出白瓷瓶递给李望舒。
“寿王接到消息后,就将瓶子还给我了。”
李望舒:“……”
陈朔不可置信地说:“他还给你干嘛?”
国盛嘴巴一扁,生气地说:“他撂挑子不干了呗!还让我以后不要再去寿王府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这才第一次失败,他就要放弃,我看他就算没病也当不了皇帝。”
简直是史上第一窝囊之人!就这种魄力还想着要谋反,可笑至极!
“他想放弃也不能了。”李望舒捏着瓶子,阴恻恻地说。“既然李承渊已经断定了他要谋反,他就算是不行动,也洗脱不了怀疑。”
说罢,李望舒走到床边,将被褥掀起,拿出那一封寿王密函。
“你想怎么做?”
“我要用寿王的兵,去劫葛戾山的囚!拿纸墨给我。”
李望舒拿着密函,走到桌案前,撬开密函的封蜡,拿出信件展开,仔细观察着信件的笔迹。然后她拿起纸笔,一笔一划仔细临摹。
写完后,李望舒面带期待地看着陈朔和国盛。
国盛低头看一眼李望舒的字,沉默了一会,又瞄一眼陈朔,见他也是一脸难评的样子,尴尬地看着李望舒说:“姐姐……你这写的一点都不像啊……”
“……咳咳。”李望舒将手上的纸揉作一团,扔在一旁的纸篓中,又重新提笔写了一张。
这次她写得很慢,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都仿照寿王的墨迹和力度誊写着。
一页写完,笔锋是十分相像,可字型却变形严重。
写的更差了……
李望舒都不用问身旁的二人,顺手就将纸撕了扔进纸篓。
她从小便喜武不喜文,可她只爱看兵书不爱看诗词歌赋,对写字也只追求整洁干净,从未在意过是否美观,仿写誊抄实在不是她的强项。
李望舒撇撇嘴,瞥一眼一旁盘着手的陈朔,将毛笔递给他。
“你写……”
陈朔闻言,手指指自己的鼻头,“我?”
李望舒点头:“对!”
陈朔摆手拒绝:“我还不如你呢。”
李望舒忽略他的拒绝,抓着陈朔的手掌摊开,便将毛笔塞进他的手中。
陈朔抓着笔,屈服在李望舒警告的眼神之下,硬着头皮在纸上写着。
“啧!”才写了几个字,便听到李望舒不满的声音。“你认真点写!”
“我很认真啊!”
“你这写的什么字啊一点都不像!好丑啊!”
“我刚刚不就说我不行吗!”陈朔大声反驳。
他平时毛笔字就是普普通通能看的程度,让他一笔一划誊抄,便显得字型极其奇怪。
陈朔无端被骂,嘴唇都忍不住撅起。
“噗嗤。”国盛看着二人吵架忍不住笑出声。
陈朔心里不快,听见国盛嘲笑他,眉心一蹙,手上的笔便递到了国盛面前。
“你写!”
“嘻嘻,我不会写字。”
李望舒:“……”
一个不如一个,李望舒绝望了。
这么重要的机密,也不能到外面请人来誊写,李望舒丧气地坐下,托着腮帮子思考。
“我认识一个人可以写。”陈朔凑到李望舒身边,小声在她耳边说。
李望舒看着陈朔的眼睛,迷茫地说:“谁?”
“二哥能写。”
“陈珩?”
陈朔点头。“他就是因为精通模仿各种人的笔迹,才破格进的都察院。”
李望舒目瞪口呆,半晌,她才一拳打到陈朔手臂上。
“你不早说!我在这里写半天!”
陈朔捂着被打痛的手臂,“你将内容写下来,我让二哥去抄。”
李望舒点头,连忙坐下将密函写好,递给陈朔。
陈朔接过信,便要往外走,李望舒一手将他抓住。
“现在去吗?”
“对啊。”
“你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二哥二嫂已经睡了吧!”
“是哦。”陈朔恍然大悟,将信放好。又对着国盛说:“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找你。”
……
中午。
陈府东北侧跨院。
宣连去了学堂,陈珩下朝后,正和柴冉一起吃饭。
“才回京怎么又要出去了。”陈珩皱着眉,不认同地看着柴冉。
“墨河水患,很多物资需要押送到各处,镖师不够没有办法。”
陈珩听完,脸色更黑了。
各处水灾频起,路上流民众多,现在走镖比平日危险更胜。往日柴冉外出他都提心吊胆,更遑论现在。
见陈珩沉默,柴冉放下碗,双手捧着陈珩的脸转向自己。
陈珩在生气,故意垂眸不看她。
“看我。”
陈珩不语。
“嘬。”
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落在陈珩嘴角。
“……”陈珩仍皱着眉,抬眼不悦地看着柴冉的眼睛。
柴冉见他仍不肯让步,又轻吻一口陈珩的下巴,声音软软地说:“别生气了,我很快就回来了。”
陈珩仍不同意,握着柴冉手腕,将她双手从脸上拿下,侧头不看她。
柴冉婚后经常押镖,陈珩也非常支持,这是他第一次以这么强硬的态度拒绝。
她伸手去摸陈珩的下巴,想让他看自己,谁知手才碰到,陈珩一个抬头,便躲过了。
见他如此固执,柴冉不想夫妻俩带着气分别,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起身便跨坐到陈珩腿上。
“你!”
陈珩惊呼一声,便被柴冉堵住了嘴。
柴冉双臂轻轻环着陈珩的脖颈,双唇轻啄陈珩的唇。
温香在怀,陈珩面色稍稍缓和,柴冉见状,放在陈珩脖颈的双手顺着锁骨缓缓抚下,落到衣襟处便不安分地往里探。
陈珩连忙按住胸前作乱的手,皱着眉。“每次惹了我你就……”
话音未落,柴冉突然攥紧陈珩的衣襟往身前一拽。
陈珩本就清瘦,被习武的柴冉一拽,一个不注意就被柴冉拽得往前一倾,下一瞬柴冉嘴唇又贴了上来。
……
唇齿交缠,陈珩也被挑逗得恍惚。在柴冉要离开时,握着她的腰便要继续索取。
柴冉不愿,捂着陈珩的嘴。
陈珩迷离地看着面前的妻子,眼神中露着疑惑。
“那我去押镖你不生气了?”柴冉眼中含笑,语气勾人。
“……”
陈珩嘴被捂着,鼻息粗重,见柴冉故意耍他,头往后一仰,轻轻咬住柴冉的手。
“嘶……”柴冉吃痛,轻拍陈珩胸口。
陈珩松嘴,一道浅浅的齿痕落在柴冉的小拇指下。
“你是狗呀,居然咬人。”
陈珩哼一声,轻轻咬一下柴冉的唇说,“是啊……”
说罢,陈珩抱着怀中的柴冉起身,急匆匆往卧室走去。
将柴冉被放在松软的床上,陈珩立刻欺身上前。
……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呼喊。
“二哥!二哥!!”
柴冉一惊,双手推开身上的陈珩,“好像有人叫门。”
“……”陈珩听出了门外陈朔的声音,翻一个白眼,说:“不理他。”
“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你快起来。”
“就当我们不在……”
“不行啊!你快出去!”柴冉急了,生怕别人知道她们光天化日之下那什么,手一用力,便将陈珩推到一边躺下,连忙坐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
“唉……”陈珩叹一口气,只能起身整理衣服起走到门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