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光曲》邬木春

5、第五章 动物本能 大二的寒假

　　大二的寒假，陈念几乎每天都在抱着手机和顾临川聊天。大年三十那天，陈念收到顾临川的微信：“新年快乐。开学回郑州的火车票我一起买？”
　　两人一起回到学校后，经常约着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周六早上七点半，图书馆四楼东南角靠窗的位置。
　　陈念到的时候，顾临川已经在看书了。桌上放着保温杯和一盒茉莉花茶。
　　“你什么时候买的花茶？”陈念发微信。
　　“校门口超市，随便拿的。”
　　“随便拿就拿到茉莉花？我记得我好像没告诉过你我喜欢茉莉花。”
　　顾临川耳朵红了，没再回复。其实他寒假在她朋友圈看到过一张茉莉花茶的照片。
　　不知何时起，周六成了陈念和顾临川一周最期待的日子。他们并肩坐着看书，累了就去走廊站着聊天，顾临川偶尔会带些零食投喂陈念零食。
　　“你为什么陪我坐图书馆？你室友都不去自习吗？”有一次陈念问。
　　“我不陪你我也会来。我喜欢图书馆。”顾临川回。
　　“那为什么非要坐我旁边？”
　　顾临川沉默了几秒。“因为你可以帮我占座。”
　　“虚伪。”陈念笑骂。
　　期末考试月，图书馆的闭馆铃声已经响了一段时间，老师来赶人两人才慢悠悠收拾书包回宿舍。
　　顾临川走在前面，陈念跟在他身后。
　　走廊灯已经关了，只有尽头的应急灯还亮着绿光。陈念一边走一边把绑头发的皮筋拆下来，不小心踩空了一级台阶，下意识抓住顾临川的衣角，顾临川转身扶住她的肩膀。
　　陈念抬头看着顾临川的眼睛，心跳得厉害，但她不想退开。
　　“顾临川。”她叫他，声音很轻。
　　“亲我。”
　　顾临川没说话，喉结动了一下。
　　他在她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然后迅速退开。
　　他脸烧得发烫。
　　“不够。”陈念说。
　　顾临川愣了两秒。陈念嘴唇微张在等待着。
　　他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试探性地刺入，小心翼翼地舔食着随时就要融化的冰淇淋。
　　过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你嘴唇好软。”陈念的声音带着轻喘，“那……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
　　“嗯。”顾临川笑。
　　顾临川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一直到宿舍楼下都没松开。
　　此后的大学校园里，暗夜小树林中的忘我鸳鸯又多了一对。
　　顾临川的吻技愈发地成熟，有时候亲着亲着手会不自觉地向上游移。
　　陈念骂他流氓，他脸红。
　　“你还说你没谈过恋爱，说你这都是跟谁学的？”有一次陈念问。
　　“天地良心，我这是无师自通，动物的本能。”顾临川辩解。
　　然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