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逃课少将（五） 你的光阴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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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蒋宥然心里直哄哄地爆炸。
老子给男人表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蒋宥然直接宕机了，被表白了也说不上个四五六来。
他现在就靠在省羽飞的胸口上，他的心脏正在铿锵有力的跳动。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块老半天不说话，蒋宥然自己都站麻了。
“你怎么不说话？”蒋宥然抬头，“说话啊。”
“我说什么？”省羽飞问，“那我可要以吻代说。”
蒋宥然叫着君子动嘴不“动”嘴，省羽飞笑的不行。
“你干嘛表白我啊？”蒋宥然可对男女间的情情爱爱一窍不通，比如说许望喜欢宋芙，蒋宥然就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两个人在一起了就能打啵。
更何况他俩是俩男的。
“喜欢你而已。”省羽飞嘴真欠，说着又吻一下蒋宥然的额头。
蒋宥然都快亲晕厥了：“你喜欢我？什么时候？我们是俩男的啊。”
“我知道。”
“俩男的也能在一起吗？”
“可以的。”省羽飞说，“只是比别人要走的路更坎坷。”
“这样啊…”蒋宥然开始胡言乱语了，“比我们逃课翻墙还要坎坷吗？”
“对，要翻很多很多墙。”
“噢…”蒋宥然点头，软乎乎的头发在省羽飞胸口那蹭了蹭，“俩男的在一起叫什么啊？”
“同性恋。”
“噢，”蒋宥然抬头，“你是同性恋？”
“嗯。”省羽飞低头，“你是吗？”
比恋爱的酸臭味先来的是对方澄澈明朗的双眼，真诚，期盼，将心比心的波涛汹涌，冬日里的荷尔蒙都带着薄荷味口香糖的凉与香。
“我不知道。”蒋宥然踮起脚来，笨拙的和省羽飞的嘴唇子贴一块。
大天才面对这段关系选择了脑子瓦特。
“原来和喜欢的人就能这样。”
省羽飞胡乱地摸蒋宥然的毛毛脑袋，给蒋宥然挠出了对乱糟糟的翘毛，活像个猫耳朵。
“下楼吧。”省羽飞第一次说这么多话，精力下降，不善言辞的人说话还是太吃力了。
蒋宥然拉住省羽飞。
“怎么？走不动？”省羽飞作势要抱他，“接不接受公主抱？”
“我能走。”蒋宥然躲他，娇滴滴地像个拉裤兜不敢告诉家长的小孩。“就不能叫声那个吗？”
“什么？”
“就那个…情侣之间叫的那个…”
省羽飞笑：“老婆？”
蒋宥然恼羞成怒：“不是！换一个啦！”
“噢，那你叫我老婆吧。”
“？”
“你到底会不会谈恋爱？”蒋宥然破罐子破摔，“男！朋！友！叫声男朋友不行吗！”蒋宥然几乎是叫出来的，逗得省羽飞哈哈大笑。
省羽飞前十七年没笑出来的笑容都笑在这一天了。
“你好可爱啊。”省羽飞捏捏蒋宥然的肉脸，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男朋友，一遍不够，那就喊上好几遍。
“男朋友大人，我们下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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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一天蒋宥然还和省羽飞煲电话粥，起初蒋宥然是不太敢大声打电话的。
后来想想，都是男的，蒋宇又听不出来什么，就算能听出省羽飞也听不出这是他对象。
怕个屌。
蒋宇总算是发现了堂弟没事就在房间里打电话，叽里呱啦地一大堆什么也听不清。
然后就是经常出去玩，不知道去干啥了，回来的时候嘴皮子都经常破。
“你不是兼职炸薯条吗？怎么嘴皮子还能炸破啊？”蒋宇掰过蒋宥然的脑袋，哥俩差不多高，相差个两三厘米，但蒋宇莫名的劲大，蒋宥然想躲也躲不过。
“嘴咋破的？你不会还去打黑拳吧？”蒋宇好几年没迸发的老嫂子性格又开始浮现出来了。“没钱跟哥说，你个帅小伙打拳干什么？打得过么？”
“我没打拳。”蒋宥然急着和省羽飞通电话，打算三两句话敷衍过去，“啃嘴皮啃过头了，我回去擦擦油。”
“噢，你擦吧。油在储物箱里。”蒋宇给他让路，蒋宥然捂着嘴刚走几步，忽然给蒋宇拉住领子。
“呀…不对啊，你哪能无缘无故啃破嘴啊？一定有什么猫腻，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扯蒋宥然的衣领。
蒋宥然应激，抓着衣领不让扯，小哥俩就这样胡乱瞎掰扯了老半天，最终蒋宥然以怕痒给蒋宇挠了失败告终。
蒋宇扯开蒋宥然的衣领，上面赫然——
什么都没有。
蒋宥然松了口气，脑子里都在谴责自己到底在紧张个什么东西。
倒是蒋宇发现了端倪：“脖子上啥都没有你紧张个什么？你有猫腻！”
草。
蒋宥然恨自己乱应激。
蒋宇老嫂子性格彻底爆发，缠着蒋宥然东问西问：“是不是谈恋爱了？长啥样啊？好不好看？你们干啥了？有没有过界啊？男的女的啊？”
蒋宥然就听见了蒋宇问“男的女的”，说实话他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然后他就说：“沃尔玛购物袋。”
蒋宇：？
蒋宥然一溜烟儿的跑了。
“然后我哥喃喃着开学要把我对象找出来。”蒋宥然和省羽飞吐槽，为了证明是和省羽飞而不是别人聊天，蒋宥然一句悄悄的“男朋友”都没叫。
省羽飞的小男友为自己受挫，他反倒无所谓，简直和蒋宥然对于逃课的态度完全一样——无所屌谓。
要蒋宥然来讲，这就叫“夫夫相”。
夫夫相可还行。
“你知道开学是什么日子吗？”省羽飞问。
蒋宥然说不知道。
“是我遇见你的第一周年纪念日。”省羽飞笑，“纪念日快乐。”
省羽飞和蒋宥然说过自己怎么喜欢上他的，蒋宥然听得很不好意思——因为他当时一越出去就摔了，还好省羽飞没看见。
不然都不愿意做他小男友了。
“真不敢想许望看到我谈对象了是什么样。”蒋宥然坏笑，“肯定也气急败坏找个对象。”
“我觉得比起许望，宋芙更能看出来我们在一起了。”省羽飞说。他高一的时候路过宋芙，看见宋芙在画画。
偏偏只是多看了一眼，省羽飞才看清宋芙的画。
宋芙居然在画两个男人在打啵。
从此省羽飞世界观重塑。
“你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了？”蒋宥然笑问，同时感叹原来宋芙这么不简单。
“不是。”省羽飞否决，“是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是在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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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宇强制要求蒋宥然开学第一天别逃课，蒋宥然终于信守承诺了。
但他偏偏又不走正门。
然后他又遇到同样迟到的许望了。
“太好了兄弟萌，我也是又迟到了好吧。无奖竞猜我会不会被打死…诶怎么又是你？我每个学期的迟到嘉宾怎么都是一个人？”
“嗨！”蒋宥然跟镜头打招呼，不知道为啥每次都能和许望一起迟到，他也很无奈。
破天荒的，蒋宇居然没有打他俩，挥了挥手臂让他俩站后面去。
“宇哥今天心情不错啊。”许望说，“谈对象了？”
谈你妹的对象，他那是想逮自家弟弟的猫腻想疯了。
“傻逼一个。”蒋宥然看着目光始终追随自己的蒋宇，朝他翻了个白眼。推着许望来到队伍最后排，省羽飞自己孤唧唧的杵在队伍末尾。
“嗨！没迟到啊？”蒋宥然排在省羽飞后面，趁许望没站定，光速摸了把省羽飞的腰。
他腰挺细。
省羽飞一副看老流氓的眼神看着他，正准备表演一把“偷狗摸鸡”。
许望像个傻的一样凑过来了。
“你俩瞪啥呢？”许望举着摄像机对着他们，“say hiiiiiiii～”
蒋宥然对着镜头挥挥手，省羽飞就不一样了，对着摄像头竖起了中指。
许望：？
“绿色健康小清新呢？”许望嚷嚷，“我要把这段留着。”
省羽飞不理了，转头站回去听讲话。
蒋宥然在思考待会儿要不要上完上午的课就去打工。
一群人回到班上，蒋宇就回到班上开班会。
蒋宇已经十分老练了，ppt一甩就开始讲别的话题，讲完假期讲学习，讲完学习讲一中的新垃圾规定。
什么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
“噢，这学期开始就提倡住校了。马上要高三了，来来回回不是很方便，学校就要求可以留宿了，不过是自愿的，下学期就说不定了。”蒋宇说，“我们蒋宥然同学已经快住校两年了每天宿舍楼教学楼两点一线，从没迟到。”
这是真的，蒋宥然除了随机逃课，要到教室的话还真没迟到过。
“还不是蒋宇说要和我一起住校。”蒋宥然十分无语，挎着个逼脸。“结果丢我一个人在学校，他自己回家了。妈的！”
“你说我要住校吗？”省羽飞问。
“啊？爷爷奶奶方便吗？”蒋宥然说，“你上次为啥住校啊，不然我还真的没办法找你拍视频。”
“我爸妈回来了。”省羽飞薅头发，“我躲他们一下。”
“啊？那算了，你好好照顾爷爷奶奶。”蒋宥然说，“或者你申请扶贫，请个保姆啥的。还是叫邻居来帮忙看看？”
“嗯。”省羽飞说，“要叫邻居的话，就不能老逃课了。他们知道我经常逃课，对我印象不好。”
“啧，又这样。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识人先识心这个概念啊？”蒋宥然十分不满，两人在桌底下手拉手，悄咪咪地磨蹭他的掌心，“你明明那么好。”
“我做不到所有人都喜欢我的。”省羽飞说，“我只要你喜欢我就好了。”
蒋宥然打了个寒颤。
情话说不腻是吧。
“那我住校吧。”省羽飞笑，蒋宥然一直觉得他的笑有股春天的明媚。
“嗯，好好学习，叫邻居来帮帮你。”蒋宥然拍拍他的肩。
省羽飞躲了一下：“你在哪里打工？”
蒋宥然：？
“我也来。”省羽飞打个响指，“我自己赚钱请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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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的傍晚，天气贼拉热。
汇阳就是这样，别的城市还在下鹅毛大雪，汇阳已经可以穿短袖裤衩了。
“你待会儿回宿舍洗澡不？”蒋宥然大汗淋漓。他们四个坐窗边，就在空调底下，但他们一点风都吹不到。
省羽飞热得不想说话，比了个OK的手势。
“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许望干脆趴在桌子上，抬手举着个相机，叽里呱啦地说话，人都不在镜头里，直愣愣的照着蒋宥然一桌。
宋芙起身将窗帘拉过来遮太阳，刺眼的阳光散去，宋芙清楚的看见镜头里蒋宥然和省羽飞凑在一块。
还有两人交叠在一块的两只手。
宋芙愣住，忍不住往后瞧。
蒋宥然没看见，还在和省羽飞聊天。
两个人的手还没撒开。
宋芙目不转睛地看着。
两个人似牵未牵的手叠在一块，蒋宥然忽然想扣住省羽飞的手，没想到省羽飞直接紧紧回握，不给他反攻的机会。
看着蒋宥然勒红的手，宋芙眼都直了。
再一抬头，省羽飞没说话，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
宋芙傻了，一卡一卡地转回去。
许望看她不对劲，关了摄像头：“怎么了？”
宋芙摇摇头，说没事。
省羽飞人是很好，就是不说话的时候太吓人了…
宋芙想，比起省羽飞，好像蒋宥然比较好说话。
这样劲爆的八卦怎么能少了她。
但是她又不太好意思找蒋宥然…
宋芙瞅了眼旁边的许望。
面对后面两个给里给气的男同学，许望选择忽视，并也把他的手叠上去，“诶最近也有个梗也是这么叠手，你们刷到过吗？”
“……”
“……”
“？”
这下是三个人无语。
看来还得亲自去问。
蒋宇在讲台上看资料，一抬头看到许望蒋宥然还有省羽飞三个人在小手叠叠乐。
“你们仨干啥呢？”蒋宇插着兜走过来，“自习课是给你们叠叠乐的吗？幼不幼稚。”
真是充满社畜气息的大人啊！！！
三个人把手撒开了。
这还怪不了许望，要不是他，蒋宇可能都要看到他和省羽飞在牵手了。
无敌感谢！！
与此同时松了口气的还有宋芙。
啊吓死我了，刚嗑的产品差点就要be了。
多亏许望！！
这时候坐门口的同学站起来叫蒋宇：“蒋老师，有人来找！”
“啊？”蒋宇一个帅气回头，角落里的四个人也跟着看过去。
是个不认识的男的。
蒋宇却是笑得很邪魅，一边说着“你还知道回来”，一边插着兜走过去。
“好像是宇哥之前教的学生。”许望举着相机开长焦，终于看清了那男的面貌，“应该是名人堂上的学长。”
“废话，蒋宇带的都是ab班，哪个没上过名人堂？”蒋宥然给自己哥哥送面子，家兄就是很牛逼啊！
“长得还挺帅的。”许望继续看，宋芙也凑热闹来看，许望啪的一下给相机关了。
“哎呀没电了！”许望装模作样，“充充电好啦！”
宋芙没看到就没看到，噢的一下回去写题了。
蒋宥然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吃醋了哈哈哈。”
“蒋宥然！”蒋宇在门口喊他，蒋宥然正乐得抓省羽飞的手，蒋宇一来，他一下甩开了。
省羽飞：？
“让让让让！”蒋宥然向宋芙借了镜子，装模作样理了理头发，还给人家又理了下衣领。“我要代表我们班出去见学长了，第一印象很重要。”
许望撇嘴：“你哪是代表我们班，你只是代表蒋宇的教学成果让你出去装逼。”
天生我才就这样被对待！
蒋宥然被全班披着“多套点学长的八卦给我们尝尝”的伟大期望出去帮蒋宇装逼了。
谁知门口站着四个大男人。
蒋宥然一出来，其中一个学长就指着他说：“我靠蒋宇！和你长得好像！真的不是你儿子吗？”
蒋宥然：？
蒋宇：？
“卫北辰你是不是傻？会不会讲话？”他旁边戴着贝雷帽穿得很英伦学院风的学长给了他一肘击，“有点名分就这么猖狂了！”
蒋宇和两个男的勾肩搭背，跟个花花公子一样站在中间，就差带个墨镜，嘴也快咧歪了。
蒋宇左边那个学长就是刚刚来叫蒋宇出去的那位，炸毛头上顶着副墨镜，嘴和蒋宇咧的一样歪：“妈啊祝星晓，卫北辰快给你肘死了！”
祝星晓摆出个大卫同款姿势：“吾乃大力水手也。”
蒋宥然自己都绷不住了，呲着个大牙嘻嘻笑。
这群人有病吧，怎么比许望还搞笑。
原来蒋宇刚毕业就遇到这么些牛鬼蛇神了。
卫北辰顽强地直起了老腰：“哈喽小学弟！！”
蒋宥然收起大牙：“你好。”
“刚刚不是笑挺开心的吗？怎么变这么局促？”蒋宇右边的学长笑道。
蒋宥然不认识这群人，但对这个学长有很深的印象。
“学长你是叫洛天昊吗？”蒋宥然一眼认出来，“我好像在名人堂上见过你！”
除了洛天昊，其余三个人带着蒋宇一块起哄：“喔——————”
炸毛学长朝洛天昊笑：“被学弟认出来咯。”
洛天昊还是和个17岁小男孩一样，蹭的一下红了脸：“别叫了啊…”
蒋宇一脸骄傲的指着洛天昊：“这个，年级第一，我教的。”
蒋宇一脸骄傲的指着炸毛学长：“这个，a班吊车尾，我教的。”
“这还有必要说吗…”炸毛学长无语。
蒋宇一脸骄傲的指着卫北辰和祝星晓：“这俩，不是我们班的。”
蒋宥然：？
“不过他俩也很出色！”蒋宇嘻嘻笑，“都是我的好学生！”
蒋宥然有样学样：“都是我的好学长！”
四个学长笑歪了。
和学长们聊了很多，下课了，不少学生匆匆路过然后一溜烟回家，蒋宥然其实不理解为啥还有人往这拍照的。
也是，一窝大帅哥在这里呢！
蒋宥然回头望教室，省羽飞、许望还有宋芙还坐在教室里。
【不走吗？】蒋宥然朝他们对口型。
省羽飞说：【等你。】
哎呦我…
蒋宥然又看许望，许望说：【宋芙不走，我在这陪你们！】
……究竟是陪谁一目了然。
“还有人在里面啊。”炸毛学长也往里面看，“叫他们出来一块聊呗！”
于是省羽飞他们三个人也跟着出来聊天了。
三个人一社恐一话少，剩下那个是大话痨：“哈咯学长们我们来加个微信呗！！”
蒋宥然也有样学样，掏出手机加微信。
“怎么都这么放肆带手机了。”炸毛学长一个个同意，手都摁出残影了。“蒋宇你不管一下啊？师德呢？”
“人各个年三十呢，现在一中管的也不严，老师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蒋宇看到自己带的第一届学生和现在的学生同框，甚是欣慰。“啊，我是不是老了，看到我的学生们看一块我好欣慰啊。”
“为人师表哭什么哭。”祝星晓说，“爷们就来点爷们样行不？”
“你还说！你小时候可爱哭了好吗？”炸毛学长调侃。
卫北辰咯咯咯地笑，祝星晓脸一红躲起来不说话了。
“天色不早了，你们慢慢聊。”宋芙看着天快暗了，实在忍不住吐了几句话，“回家有点晚，我怕爸妈担心…”
“是哦，要回家了呀。”许望挨个给学长们发了八卦消息，抬起头说。
“噢，那你俩先走吧。我和省羽飞住校，没那么急。”蒋宥然指着校门，“快走吧，拜拜！”
“他们那么急？”省羽飞望着他俩离开的背影。
“急个蛋，他爸妈那会担心他。”蒋宥然翻个白眼，“他去送宋芙回家！”
即刻便没人说话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啊？”蒋宥然问，“没话题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祝星晓这时候发话，“小然，你还是什么都不懂吗？”
“懂什么？”蒋宥然疑惑，下意识回头看省羽飞。
省羽飞说：“他俩在一起了。”
“？”
“啊？？！”蒋宥然震惊，“他俩在一起什么意思？谈恋爱了？”
“还能啥意思。”
“我靠，我不知道呀！”
“你干嘛要知道。”
“我…”蒋宥然欲言又止，想了想好像也对。
他和省羽飞谈恋爱都没告诉别人呢。
“我好像吃到了不该吃的瓜。”炸毛学长拍拍蒋宇的肩，又伸过去拍了拍蒋宥然的。
“认识你很高兴啊，小学弟。”
蒋宥然稍息立正站好：“嗯，学长你慢走。”
学长看着好笑：“礼仪小姐呢。”
学长们挨个和蒋宇告别，三个人把他们送到了校门口。
“以后再见呀！！小学弟！”卫北辰和祝星晓站在一辆车身贼长的贵宾车面前，挥手告别。
“我靠学长，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富豪。”蒋宥然也跟着挥手，卫北辰甩甩头，坐进车厢里。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魔术师罢了。”
洛天昊则跟着炸毛学长坐了个电动车。
“小学弟，你朋友都谈对象了，你打不打算谈啊？”炸毛学长指着洛天昊，“他妹和你们差不多大，多才多艺，嘴还甜，感觉和你们聊得很来。”
洛天昊笑着给他来了一巴掌：“真童听到不得把你脑袋拧下来。”
“小孩多交点朋友没坏处。”炸毛学长说。
这倒未必。
名草有主的蒋宥然在他的小男友面前被强势介绍了个小妹妹，省羽飞在他们走后，等蒋宇先回了教室宿舍，自己才带着嘴巴破皮的蒋宥然牵着手慢慢散回宿舍。
“那个学长叫啥来着？”蒋宥然单手举着手机问。
省羽飞回过头问他：“你真的想找人家小妹妹？”
“不是！是那个头发炸炸的那个。”蒋宥然摸摸省羽飞的脑袋，“和你这个差不多。”
省羽飞真是忍不住了，手伸下去，薅了下蒋宥然的咕咕鸡：“你找他干啥？”
“摸我干什么？你吃什么醋？”蒋宥然推开准备吻上来的鸟，“我就问一下他叫什么名而已。”
“其他三个学长都自报家门了，你看看那个名字没听过就是他。”
蒋宥然挨个看过去，最终在一个叫“helio”的微信用户找到了这个炸毛学长。
蒋宇说虽然这位学长当年是他们班的吊车尾，但是为人处事真的是蒋宇印象最深的学生。
他有个很小众的姓氏，但和省羽飞的名字一样，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名字的意境。
太阳，是炽热无比的太阳。
———我是阳乐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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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逃课少将（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