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出》裹一

9、第 9 章 原计划是明

　　原计划是明天回a市，傍晚突然要回去了，说是周孝恩明天公司有事。

　　韩助理将两人送往高铁站，晚上回到家，周孝恩让他明天再收拾行李，叫他快点洗洗睡觉。

　　第二天起床后周孝恩已经离开，余顺永吃完早餐，然后便是做家务，买菜做饭，其余时间就是枯燥地等周孝恩回来。

　　接下来一连大半个月都是这样度过，变得不同的是，周孝恩回来时会时不时给他带礼物，一开始是茶杯或是香薰，后来是衣服鞋子，偶尔还有玩偶公仔。

　　周孝恩拿出一只小狗玩偶，笑道：“看，它的表情是不是很像你？”

　　周末一定会带他出门吃。工作日周孝恩也会偶尔翘班，会自己下厨问他想吃的菜，也不再需要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了。

　　“您”字也改掉了，改成“你”。

　　今天周孝恩回来，带了一部新手机。

　　周孝恩说：“你手上那部手机型号太老了，给你换部新的。”

　　余顺永接过盒子打开，看到里的那部全新的手机。

　　周孝恩问他喜不喜欢。

　　“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余顺永心情复杂地看着手里触感冰凉的手机，他将去厨房将做好的晚餐端出来，扯出笑说：“先吃饭吧。”

　　两人面对面吃饭，周孝恩说：“你的手艺进步了很多诶，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余顺永听了挺高兴，同时又开始紧张。

　　周孝恩对他越来越好了，这本是值得高兴的事，可今天这部手机反倒让内心那种不安缥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余顺永犹豫着喊了声孝恩。

　　周孝恩抬眼看他：“怎么了？”

　　余顺永支支吾吾的，心里的问题明明想了很多遍，但说出口，好像就变了意思：“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周孝恩说：“你在说什么啊。”

　　余顺永努力捋顺句子：“就是，我明明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你让我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可是你为什么还要给我买衣服手机，让我不上班，还给我这么多钱……”

　　余顺永好不容易说完，已经面红耳赤。

　　周孝恩沉默片刻，嗤笑一声：“我乐意啊。”

　　余顺永被他说懵：“什么？”

　　周孝恩的笑意沉下来了：“我乐意啊。我想怎么做还要和你解释汇报吗？再说了，你难道不想这样？”

　　余顺永语无伦次：“不是，我……不是……”

　　“给你你就接着，我和你说过你不需要有负担，要是你实在受之有愧就乖乖听我的话，别有这么多问题。”周孝恩很快翻过这篇，继续夹菜。

　　余顺永咽下一口唾沫，说：“那我可以找份工作做吗。”

　　“工作？你为什么要找工作，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吗。”周孝恩皱眉，并不理解。

　　余顺永不敢正对他的目光：“因为在家里做完家务就没事干了，闲得无聊……而且赚到的钱可以……可以补贴家用，不是吗。”

　　“那家务呢？你忙着工作，还怎么做家务，给我做饭？”

　　“我也会回来做的……”

　　周孝恩盯了他一会，盯得余顺永都开始坐立难安了，最终发出一声冷笑：“明明不愁吃穿，却还要出去受罪找工作？呵呵，虽然很没有意义，但是随便你了，你愿意去自找麻烦那你就去，不过我晚上回来必须看见你在家。”

　　余顺永察觉周孝恩不高兴，小声回了句好。

　　不过一想到可以有一点自己的收入，不用一直花周孝恩的钱，余顺永终于感受到一些释然，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周孝恩沉默地看着对面低头扒饭的余顺永。

　　当自己说出允许他去找工作的时候，他这几天一直紧绷的表情似乎放松了很多。

　　自从上次出差回来，每次回家看见余顺永，基本都是坐在餐桌前发呆。

　　他一直很享受余顺永看见自己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模样，所以才会有空时买点礼物送他。

　　送点小玩意的时候可以看得出他很开心，可如果东西稍微贵重一点，他就总有一种受不起的样子，远没有送一只玩偶来的高兴。

　　余顺永刚刚的那一通话周孝恩也明白了，那这样也好，要是找个工作能让他更加心安理得，那就随他去。

　　反正那部手机里装了定位。

　　饭后周孝恩在沙发上看电视，余顺永在旁边按照他的要求，将手机上的东西传输到新手机上。

　　周孝恩提醒他：“别忘记相册里的照片。”

　　余顺永无言以对。

　　因为换手机的经验少，余顺永研究半天也没搞好，只能在网上慢慢找方法。

　　可没想到的是，之前明明已经把在浏览器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删掉了，结果他刚在搜索框上打出几个字母，屏幕上就猝不及防跳出他之前看过的一些网站链接，而凑巧这时候周孝恩凑过来，正要看他的进度。

　　一眨眼余顺永狂戳屏幕删掉搜索框，但周孝恩还是看到了。

　　“探索*欲，释放本能。全网最大**影院？”周孝恩笑着说，“你还看这个呢？”

　　余顺永脸上有火在烧，只感觉脑袋一胀，浑身一阵麻乱，连吞咽都十分干涩：“我……我……”

　　“所以你晚上就躲在被窝看这个东西偷偷打手枪？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情，你好变态哦。”周孝恩笑嘻嘻地打趣他，“我之前就说，你每次做点什么坏事都能被我发现，真不知道你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我看你还不如去买张彩票，要是能给我中点钱回来，比你出去找工作强多了。”

　　余顺永被他说得头都抬不起来，好在周孝恩起身去接电话，这才不至于钻进地缝里去。

　　余顺永心里暗自埋怨这个搜索引擎，但要说真的，他其实从来没有在周孝恩家里自*过，尽管有时想做，也会感到一种亵渎，感觉亵渎了周孝恩。

　　强烈的负罪感会迫使他熄火。

　　晚上余顺永开始在网上看招聘信息。考虑到要回来做晚饭，留出买菜的时间，还要结合周孝恩的下班时间。

　　至于薪资，余顺永莫名冒出一个无所谓的念头。

　　周孝恩给他的钱非常充足，薪资高不高确实是无所谓。

　　反正找工作一开始的目的不就是打发打发时间吗？

　　余顺永被自己的想法一惊。

　　他怎么能这样想？难道在周孝恩家待久了，习惯了没有生活压力的日子，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周孝恩对他的好吗？

　　就像之前搬家时候说的，如果哪天周孝恩嫌自己麻烦碍事，也可以随时赶他走。

　　于是余顺永又加上了一定水平的薪资要求。

　　但问了一圈，要么是已读不回，要么不太靠谱，最后还是只能明天去外面逛一逛，看看有什么适合的工作。

　　早上照例送走周孝恩，余顺永快速做完家务，围上围巾出了门。

　　他在地图上找商圈商街，找带有招聘告示的公司或门店，找了一中午，虽说有岗位，但也不多，也不符合自己要求。余顺永扶着额头迷茫地在手机上继续找，还是一无所获。

　　不符合的原因基本都是下班时间赶不上回家的时间，或者是觉得工资低，没达到预期。

　　这时候余顺永又开始想了，他各方面条件都不突出，学历一般精力一般能力一般，有什么资格说人家给的工资低。自身本就能力不足，还想要一份哪哪都满意的好工作，也不大可能。

　　余顺永想了一会，想着不管怎么样，先上岗了再说。

　　他尝试去一家面包店做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