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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快要见面啦! 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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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层层淡绿色帷幔把一个女孩困在了床上。
男人的双眸望向纱幔里熟睡的女孩,小声责备地说:“她的刀伤都已经包扎好了,为何还不醒来!”
“这……许是余毒未清……”知了低着头跪在地上害怕地说。
“毒……你把你们玄机营的毒都用上了?!”男人带着黑色金花雕纹面具,面具把他的脸覆盖了大半,只露出那俊美的下巴,还有完美流畅的下颌线,“现在才说,你是想要她死吗?”那性感的嘴唇说话的话,让知了心惊胆战。
“是奴的错!奴也只是帮主公尽快把她抓住!”知了连忙解释说。
“南阳王应是快到了,你需尽快把她身上的毒治好。耽误了明天出发的时辰,别怪我不念旧情!”男人说完后便拂袖而去。
知了安静地扶着身旁的凳子站起来,拳头紧握,眼神定定地看着躺着的顾珂燃。
待知了关门走后,顾珂燃慢慢地睁开双眼,双手紧紧拽着被褥,眼角流下一行热泪……
自顾珂燃被抓后,已经过了两天了,这两天司徒承朗他们星月兼程,快马加鞭,终于在第三天赶到了明州。只可怜那刘贲,被吊着口气,长途跋涉的,赶到明州府衙前已经奄奄一息。
明州的刺史带着一众官员早早便在府衙门前候着。看着风尘仆仆到来的司徒承朗和李川衡,连忙跪下行礼说:“下官明州刺史陈爽率明州府衙同僚恭迎南阳王。”
司徒承朗两天都不曾合眼,双眼布满了血丝,神情严肃又带着怒气,像是个地狱出来的活阎王。除了陈爽外,其他官员都战战兢兢的。李川衡在旁用手按住他,对他示意不要冲动。司徒承朗思索片刻后便从擎苍上下来,越过陈爽他们直接进了府衙,让一众官员不知所措。
厅堂里——
司徒承朗端坐在正中央,拿出司徒承昊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召令说:“圣人任命本王为按察使,巡视鞠华县、明州、博州、锦州。督察州县粮食仓储、税目账册、考核吏治。各位可有异议?”
“全明州官员必定会全力协助殿下巡视明州!”陈爽率先站出来,拱手道。其余官员一看陈爽站出来,面面相觑了片刻,便也纷纷地站出来附和。
“本官是兵部侍郎李川衡,奉圣人旨意协助南阳王查验税目账册!”李川衡说。
“竟然如今明州一州九县的县令都在了,不知离明州州府最近的县是哪个?”司徒承朗双眼在他们之间不停打量。
“回殿下,是雨田县。”陈爽回答道。
“雨田县县令何在?”司徒承朗问。
“是我是我!”一个身材偏矮小的男人从后面钻了上来,他对着司徒承朗行礼说,“下官,田逢生,拜见南阳王!”
“先查你家的账可好?”司徒承朗似问非问,也没给田逢生回答的机会,扭头向李川衡示意了一下,就说,“那就让兵部侍郎跟你回一趟雨田县。”
“下官领命!”李川衡说完,便走近田逢生身边,说,“还请田县令带路!”把目瞪口呆的田逢生的魂叫了回来。
待众人纷纷散去后,司徒承朗把陈爽留了下来。
“陈大人,调任明州刺史不足半年?”司徒承朗打量着眼前正值壮年的陈爽说。
“对,下官原是连州长史,四个月前被调任明州刺史。”陈爽回话说。
“觉得明州如何?”司徒承朗问。
“与连州较之,热闹繁华不少。”陈爽谨慎地回答。
“本王平日里在边境待久了,今日难得到明州,不知明州有没有什么好去处?”司徒承朗边问边审视面前的陈爽。
陈爽不慌不忙地说: “明州一共有歌舞坊六座,其中要数溯玉坊最为有名的了。”
“溯玉坊?”司徒承朗问,眼神突然透出一股杀意,仅仅是一瞬又被隐藏了起来。
“溯玉坊经营着歌舞酒肆,在明州那是出了名的。”陈爽恭恭敬敬地回话。
“哦?陈大人倒是挺了解的,难道是熟客的了?”司徒承朗疑惑地挑眉,清冷地眼眸盯着陈爽。
陈爽倒也没被司徒承朗唬到,依旧恭敬地回话道:“殿下有所不知,溯玉坊生意做得大,是明州的交税大户,平日里下官免不了要与他们家坊主打交道的,所以自然对溯玉坊有所了解。”
“继续说。”司徒承朗问,“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溯玉坊的坊主叫苏玫,年纪虽轻,却是个做生意的料子,用了短短五年时间就让溯玉坊在明州站稳了脚跟,平日里更是从不拖税欠税的,在明州商贾里更是有威望的。”陈爽一五一十地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司徒承朗瞟了一眼陈爽,说:“你说得,这一个歌舞坊,它的能力倒是不容小觑啊。”
“殿下,今日正值明州的花灯节,听说溯玉坊坊主苏玫会登台演出,如果殿下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陈爽说。
“你是想让本王帮你探路?”司徒承朗一眼看穿了陈爽的心事。
陈爽无奈地跪在司徒承朗面前,拱手行礼说:“殿下,自从下官上任以来,一直想尽心尽力把这官做好,上能不负皇恩,下能不负百姓。奈何下官只是流官,下管不了事,手书上奏也没有任何回音。这几年来明州州府偶尔接到有少女失踪,但所有案件都以悬案结案。自下官上任四个月,就已经有三户人家的女儿失踪,下官已经命人四处搜寻,都未能把人寻到!”
“你是怀疑溯玉坊?”司徒承朗一针见血地问。
“是的。经排查,人都在溯玉坊附近不见的,但是搜过也并没有任何发现,而且人家按时缴税,在何处也查不出它的漏洞!”陈爽头痛地说。
“上任的刺史是何人?”司徒承朗问。
“是刚刚致仕荣休的刘慈忠,他现如今安居在雨田县的玉田山庄。”刘爽说话,时不时地打量着这个年纪轻轻便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的南阳王。
司徒承朗思索了片刻,就说:“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陈爽走后,一旁的云鹤上前问:“殿下,现下我们该怎么办?”
“今晚本王去瞧瞧那个溯玉坊,你吩咐下去让炽翎骑好好守着那刘贲,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他见任何人。”司徒承朗紧攥着手里的青瓷茶杯,不经意竟直接捏碎,碎片散落一地,只听到他咬牙切齿地说,“派人去查刘慈忠和刘贲的关系。”
溯玉坊——
顾珂燃慢慢地起床,摸了摸腰间刚换好药包扎好的纱布,双眸里的悲伤一闪而过。她悄悄地撩开纱幔,靠近门边仔细聆听,确认没人把守后,便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
顾珂燃心里想:他们真有把握,连个看门的人都不留。
周围都是房间,还有些亭台假山的。顾珂燃一路沿着曲廊走,竟没有遇上任何人,想来这应该是后院。她凭借着那天被人抱去房间的步数和转弯次数,慢慢往回摸索着。
“两百步,第三个转弯……”顾珂燃数着数着突然听到前方有脚步声。她三步并作两步从石柱攀上平梁,因着她腰间受了伤,所以有些吃力。
“屋里的小娘子今日可要好生看着!莫要耽误了今日苏坊主的好事!”一个仆人说。
“你瞧那里屋的小妞子水灵水灵的……要不……”另一个仆人这么一说后,两人竟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顾珂燃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从平梁上跳下,那两人听到动静,刚想转头就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直接打晕。
“呸!下流下作!”顾珂燃咒骂了一声后,便沿着那走廊向前走,来到了一间屋子前。
她左顾右盼,确认四处无人后,便打开房门。一阵灰尘扑鼻而来,到处放满了木柴、箩筐,乱七八糟的。在角落里,有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被绑着手脚,晕倒在木柴堆上。
“你醒醒!”顾珂燃拍拍她的脸,试图把她叫醒。
她手劲大,一下子就把女孩拍醒了,女孩刚想大叫就被顾珂燃捂住嘴巴。
“嘘!我是来救你的!”顾珂燃三五下就把束缚住她手脚的麻绳解掉。
她二人刚想走,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声。顾珂燃立马把小女孩推进箩筐里,小声嘱托了她几句后,便用木柴把箩筐掩藏好,自己就装晕死倒在木柴堆上。
“人在里面?”一个中年妇女问。
“是的!”一个仆人回答道。
“还没醒来?”
“还没醒。”
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那穿着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缓缓走来,她手摇着扇子,仔细打量着晕睡过去的顾珂燃,笑着说:“好好好!这小娘子确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比之前的好上不知几倍!想必今晚能卖出个顶好的价钱!定能让苏坊主高兴!来人啊!快把她扶去前院,帮她好好梳洗打扮一番!”
于是便来个几个侍女把顾珂燃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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