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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结局二(A支线) A-2 ...

  •   A-2
      “请等一下。”管家在身后叫住了我,“少爷请您过去一趟。”
      我忍不住捏紧手里的户口本,向后退了一步。
      赵观潮......他找我?
      “我......”不想去。
      “我已经......不是他的仆人了。”我听见自己这样说,一步一步退到了门外,“我先走了。”
      像是生怕管家阻止,我逃似的快步走到楼梯口。
      不可能......再去了。
      我要抛下这一切,什么赵家、什么赵观潮,连带着我的那些灰暗的、痛苦的、泥淖般的人生,通通见鬼去吧!
      我已经——自由了!
      我忍不住跑了起来,想离开这里,想要回家,想要见我的父母,想要拥抱杜燕绥......杜燕绥他在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再一次、再一次告诉他,我是多么——多么渴望与他在一起,永远地、永远地一起生活......
      一起生活......
      “!!!”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麻烦开一下门!师傅!开一下门!”
      我拍着门卫室紧闭的窗户,深色的玻璃后映不出半点人影,好像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一样。
      那这个门......是怎么回事?
      这扇高大的、刻着繁复又华丽的花纹的拱形大门,究竟是谁......
      我只能想到一个名字。
      “少爷请您过去一趟。”
      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定神看向他,这才发现他并不是我以前见过的那位一直在庄园里工作的管家。
      “你是......”
      “你到底是谁?”
      他对我微微一笑,恶魔一般重复着之前的那一句话——
      “少爷请您过去一趟。”
      “不、我不要,你们......”
      他向我走来,高高地扬起手,我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我陷入了黑暗之中。
      剧烈的颠簸将我惊醒,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却感受到了脚部被束缚的异样感。
      “你醒了。”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我惊悚地看向他,赵观潮,此刻就静静地坐在床边,凝神望着我。
      但是他的眼神,幽暗得让人心悸,仿若无光的宇宙,能吞噬掉一切他想要吞噬掉的......
      “你......”
      我猛地回过神来,抓紧身下的床单,急切地问道:“这里是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星际飞船。”他倾身过来,伸出手好像要抓住我,“我们去结婚。”
      我下意识地拍开他的手,一边向后挪一边说道:“你想干什么?!”
      就像被我打了一巴掌一样,他整个人定在了原地,保持着这个被我拍开的姿势一动不动。
      “回去。”我紧紧地盯着他,“让我回去。”
      长久的寂静,我忍耐不住,翻身下床,想要离开这里,可是才刚刚向前跨了一步,我就听到了一阵铁链的轻响,紧接着一股相反的作用力拽住了我的脚踝,我不由得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面上。
      “这是......什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伸出手去拉扯那条亮闪闪的、冰冰凉的、却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我身上的东西。
      “如你所见。”赵观潮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去,用手指挑起那根锁链,“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让你暂时不能反抗我的手段,等着陆了,我就会用钥匙帮你解开。”
      “到底为什么......”我握紧了手,“明明我已经......”
      “要离开我吗?”赵观潮歪了歪头,又握住我的小腿,危险地逼近,呢喃道:“我允许了吗?”
      “你......”我屏住了呼吸,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庞,只觉得满心的绝望。
      “我要回去。”我拦住他,声音有些颤抖,“让我走。”
      赵观潮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手心,那粘腻的触感像触手一样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接着他的嘴唇顺着手指向上移动,张口含住了我的指尖,用牙齿、用舌头厮磨着。
      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情态的赵观潮,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下一秒,他将我推到了地上,整个人覆身上来......
      “你!”我慌乱地阻止他,“你做什么!”
      一移开手,他就顺势吻住了我,用力咬住我的嘴唇,等我吃痛松开牙关,他的舌头就探了进来,粗鲁地舔舐我的上颚。
      “别......”
      我徒劳地想要推开他,他的身体也变得滚烫了起来,灼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那温度好像要将我灼伤一样。
      我能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实在是太熟悉我的身体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手法,他只是一碰,我就觉得自己的腰软了下来,连推拒的手都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赵......呃——”
      “会永远跟我在一起,你明明答应过的。骗子。”赵观潮贴过来,拉开我的手,伸出舌头卷走了我眼角的泪水,“但是没关系,我是一个好主人,我不会生气......只要你改正错误......”

      下坠。

      我难以呼吸,被他扼着脖颈亲吻,生存的本能让我想要攥取更多的氧气,却被他一厢情愿地当成我对他的渴求。
      “明明说好,会永远在一起。”他不断重复着这句我不可能说出的话,我想,他可能把我无可奈何的服从当作了陪伴他的誓言。
      “我没说过这句话,也不可能说,你放了我吧。”我诚恳地对他说,“以你的本事,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时至今日我不可能不知道他对我的心思,只是,太诡异了,就跟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一样......他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他是变得更加偏执了,以前好歹还能正常地交流沟通,现在他只能听到他想要听到的话。
      “我不要别人!”他急切地对我说,“我只想要你!所以,你也只要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态度软下来的模样颇有些楚楚可怜,可是我不理解,在常年对我做出那等残暴的行径后,他为什么可以毫无芥蒂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更别提现在,他用铁链锁住了我,如果他真的爱我......如果他真的爱我,又怎么会逼迫我?
      所以,他不爱我,他绝对、绝对不爱我,只是因为我喜欢上了别人,想要离开他,所以他才因为占有欲导致的不甘心将我囚禁在了这里。
      “够了吧?”我有些厌烦地说,“这种深情的戏码,你想演到什么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虽然身体刚刚交缠过,但是我依旧觉得我们之间距离非常远,我从没有弄懂过他,他整个人的身上都写着四个字——不可理喻!
      赵观潮愣住了,可能是我的直白撕破了他的伪装,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定格在了一张非常阴沉且难看的面皮上。
      他钳住我的下巴,阴鸷地问道:“粗鲁的不喜欢,温柔的也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还是说,因为是我所以就不行?我到底哪里比不上——”
      仿佛要提到那个名字,他突然顿了一下,接着就神经质地笑了,面部表情陡然变得柔和,“算了,没关系。”
      他的拇指分开我的嘴唇,缓慢地抚摸我的犬齿,“杜家马上就要完蛋了,你说,我们在杜氏破产的那一天结婚怎么样?让他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亲眼见证——我们的幸福——”
      我睁大了眼睛,“你想做什么?”
      “商人做生意,总会有把柄,你说是不是?”赵观潮冰凉的手指张开,蛛网一般拢住我的脸颊,叹息道:“亲吻我吧,或许我心情好,能放杜燕绥一马。”
      我僵在原地,任由他俯身贴上我的嘴唇。
      我好像闻到了潮湿的、死鱼的腥味。
      *
      “杜氏股价一路下跌,不少股民表示.......”
      平板不断地给我推送这些消息,我越看越揪心,赵观潮好像铁了心要把杜家搞到破产一样,不断地去竞争各种项目,有传闻杜氏的资金链已经断了,巨大的金钱空缺弥补不上,已经抵押了不少房产出去了,而股价更是一路下跌,不少豺狼都嗅到了血腥味,在暗中窥探着。
      多可怕......
      我控制不了自己颤抖的手,一目十行地继续将这篇报道看下去,谁知道这个笔者又提起了另一桩豪门大事——赵部长最小的儿子首次公开亮相,在此这前公众只知道这位严肃的部长育有二子一女,只是很可惜,在一年前的那场车祸之中,被寄予厚望的长子不幸丧命,次子又在一次巡视的过程中被狙击手射杀,而幕后的指使者正是他的妹妹——三个子女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就在众人以为赵部长会选择从哥哥那里过继一个孩子的时候,一个小儿子突然冒了出来,被暗示他将来会继承父亲的衣钵。
      这个神秘的,赵部长唯一的儿子在公开亮相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针对杜家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这是一场权势对金钱的较量,然而自古以来,商人就是斗不过当官的。
      杜燕绥的父亲忙得倒下了,他不得不站出来替父亲稳定股东,我看见采访中的他忙碌又疲惫,却还要打起精神来应付刁钻的记者,我的心脏不由得抽痛了起来。
      一个月前,赵观潮命人将我打晕带上飞船,我们在星系间跃迁游荡,最后又返回了偏远星球的赵家主宅里,杜燕绥绝对想不到,这座已经被废弃的、即将被拍卖的庄园里还住着它的前主人,或许他刚刚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失望地带人离开后,紧接着,我就被带进了这里。
      我想,他找不到我,也不可能有精力来找我了。
      我在庄园里的一切行动都是被监视着的,平板只能上网浏览、获取信息,并不能用来进行任何形式的呼救,我连跟别人交流都做不到。赵观潮是非常谨慎的人,在我连续背叛了他三次之后,他终于像关押囚犯一样,将我关在了他的房间里。这整个庄园里就只有三个人,除了我跟赵观潮,剩下的一个是我那一天看见的新管家,他似乎是雇佣兵出身,被雇来监视我,顺便照顾我的起居生活。
      杜燕绥在记者面前说出了我和他的故事,他说他的爱人被残忍夺走,而他的家族又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说得潸然泪下,引人同情——然而有人指出他不过是在通过卖惨来获取股民的信任和同情罢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逼他这样做,可无论他是否自愿,我都知道,杜家真的快要完蛋了。
      我放下了平板,坐直身体,看向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老桑树巨大的影子覆盖住了整个房间,我只能从叶缝间看见一些绚烂的夕阳。
      都说,花朵在枯萎前是盛开得最美的,那我想,这夕阳应该也是一整天里光线最好的时刻,等太阳落山,无尽的黑暗就会笼罩世界。

      如果我先认识的是杜燕绥该有多好?
      这些天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个问题,哪怕我们不会再一次相爱,至少,我能得到平稳的生活,他的家族也不会遭遇报复性的毁灭打击。
      太迟了,也太晚了......我跟他之间或许就像这夕阳,总有消失在天边的时刻。
      我得不到自由,他也会失去他的一切,我们真的要迎来这样的悲剧吗?
      我还记得他带着我离开赵家的那个晚上,红玫瑰馥郁的馨香,优雅尊贵的钻石胸针,那时的杜燕绥风姿绰约,一双眼睛比钻石还要闪耀......那满地的落红不应该是我们的结局,至少,不应该是他的。
      微涩的苦意从喉舌间蔓延出来,我扶着胸膛感受到了呕意,与此同时,咸涩的泪水也浸湿了我的唇,我拍响了床边的铃铛,告诉管家:我要见赵观潮。

      当赵观潮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坐在床上昏昏欲睡。
      或许是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他和颜悦色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温柔地问我:“怎么不躺下睡觉?”——好像全然忘记了我们一直以来的争执和吵架。
      “我在等你。”我打了个哈欠,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直白地对他说:“我可以跟你结婚,作为交换,你放过杜燕绥。”
      赵观潮的脸色扭曲了一下,冷声道:“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也拿你毫无办法。”我抬着头直视他的眼睛,“毕竟我现在是你的阶下囚,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跟你谈判。”
      闻言他挑了一下眉,突然勾起唇笑了一下,“没有资格?不——不——你当然有资格,”他伸出手指抵着我的胸膛,按在我心脏的位置,用一种热切的口吻对我说:“用你的真心,跟我交换,怎么样?”
      “结婚这东西只是一种形式,只要我想,我们随时都能结婚,”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展示在我的眼前。
      红色的背景,依偎在一起笑得开心的两个人,我不记得我有跟他拍过这种照片。
      “看,合成的结婚照,很漂亮吧?”他有些珍惜地抚摸着,“我想要与这张照片相称的感情。”
      “当然,你不给也没有关系,等杜家破产,我们的婚讯就会铺天盖地地出现在所有的社交媒体上面,宁桑,这是我对你的真心——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向你证明——”
      我麻木地听着这些话,胃部发出悲惨的鸣叫,尖锐的痛楚一点点侵入我的四肢百骸,像一个被迫观看滑稽演出的可怜的观众。
      “你不喜欢吗?或者你更希望可以低调一点?”他察觉到了我低落的情绪,向我伸出手。我烦躁地推开他,开始懊悔——为什么明知道结果还要喊他过来呢?这不是给我自己添堵吗?
      是我还抱有侥幸吗?我苦笑了起来,难道我要指望赵观潮对我的那一点感情,指望他色令智昏,趁他意乱情迷的时候让他答应我放过杜燕绥吗?
      我做不到,很明显他也不是这样的人,他知道怎么做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他针对杜家也肯定不只是因为我,杜氏名下那么多的资产,谁不想分一杯羹?所以他不会停手的,更不会因为我停下他的计划。
      我下了床,想要去卫生间。赵观潮抓住我的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我,“桑桑,”他喊我的小名,“你已经不耐烦跟我待在一起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迷茫,“哪怕只是说说话,你也不情愿了吗?”
      我没有说话,目光涣散地看着漆黑的窗外,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痛苦地问我:“到底什么时候,你的目光才能重新回到我的身上?杜燕绥不是你的唯一啊,只有我才是,你好好看着我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多么脆弱、无助,我真是痛恨他做出这幅受害者的模样,好像他是因为我才发疯的一样!
      我挣扎出他的怀抱,讽刺出声:“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很做作吗?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对我说这种话?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这种迟来的、装模作样的深情,我才不要。
      他发出困兽一般的低吼声,因为愤怒和连轴转的疲惫眼珠中出现了鲜红的血丝,再配上他脸上阴沉的表情,显得尤其渗人。
      在这间被树影笼罩的,一丝月光都看不见的卧室里,我跟一头野兽同眠了将近十年,现在这头野兽怒意勃发,威胁一般地露出尖锐的牙齿,似乎随时都能将我撕成碎片。
      我不禁佩服从前的自己,究竟是如何能够忍受跟这样的人共处一室的?
      我不愿再看他一眼,也不忌惮他的怒火,转身就走进了浴室里。关门前,我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似乎想要追过来,急切地说:“你真的——”
      “砰!”
      关门的声响让他后半句话语模糊不清,可是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我还是听见了,他说:“——不能爱我吗?”
      我失声笑了出来。事到如今,还说什么蠢话呢?
      ——你要我如何爱你。
      我站在镜子前洗了一把脸,从镜子里端详着现在的自己。
      苍白,瘦削,像一缕幽魂,或许我的心灵早已经飞走了,只剩下这具笨重的、无力的躯壳。我看见湿发下自己的眼睛,枯寂的,像一口幽深的井,里面盛着腐朽的水。
      我终于明白过来,没有人能够带着我逃离,我只能让自己长出翅膀,才能够彻底地摆脱掉这一切——哪怕要剖开我的血肉,敲断我的骨髓,我也必须......
      淋浴器喷出的温热水流冲洗着我的身体,让我暂且感受到一丝温暖,接着我握住了手里的牙刷,它的一端被我用玻璃碎片削尖了,我将它抵住自己的脖子,仰起头,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或许会很疼,我心想,也有可能我不会立刻就死掉,我会在热水里挣扎一段时间,但是我必须尽快地动手,不然我怕自己会失去赴死的勇气。
      一定要死吗?我问自己。
      不,这不是死亡,这是解脱,也是报复。我这样回答自己。
      异物感侵入血肉的感觉很明显,不断有液体从伤口涌出来,我缓缓地躺倒在地面上,徒劳地长着嘴,发出轻微的、破手风琴一般的粗喘,“呵、呵......”好像有血从喉管处溢到了口腔,又被吸入脆弱的鼻腔,铁锈一般的味道,我睁大眼睛,水流一层一层蒙住我,模糊了视线,像在为我披上圣洁的葬衣......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轻快,温热的水包裹着我,像母亲的手,轻轻地托着我残缺不全的灵魂,痛苦的身体是一座被破开的牢笼,我的意识淌了一地,又随着风飞出了窗外,铁笼般的影子后是清白的月光,我踩着星星,一步一步去往只有我一个人的伊甸乐园。

      后记
      主星的赵部长在两年内失去了他所有的4个子女,后来更是被人检举作风不端、贪污敛财,一夕之间锒铛入狱,无期徒刑,最后因为中风死在了监狱里。有人说这是他年轻时做的那些腌臜事的报应,三个子女互相残害,最小的儿子焚火自尽——彼时杜氏彻底宣告破产,被强制执行财产清算,就在所有人以为赵家的那个小儿子会借机上位,一篇惊天动地的报道就出现在了世人的眼前。
      惊天动地,这个词毫不夸张,这次事件将从未被主星注意过的偏远星球推入众人的视野,也是赵部长落马的契机之一。
      没有人会忘记即将被拍卖的那个庄园里发生的那场大火,恰逢天干物燥,又没有足够的消防警力,火舌嚣张了两天两夜,将一切都烧成了灰烬,只有那棵被烧死的巨树残骸,能证明这个散发着焦臭气息的废墟曾是一座引人入胜的华丽庄园。
      这场火灾里只有两个死者,技术专家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提取到仅存的一些DNA,证实了死者之一就是赵部长的小儿子,至于另一个人,没有能够找到任何DNA能够证明他的身份。被发现时,二人的残骸几乎已经合二为一了,简直像是融化在了一起一样。
      而随着火灾的调查,这个星球的阴暗面也迅速地被揭露在了大众眼前。
      早已被废弃的奴隶制度居然在这里生了根发了芽,资本剥削、人口买卖、校园霸凌......在愤怒不已的群众们要求彻底清扫的高声呼吁中,不少高官被揪住,落了马。这时一对年迈的夫妻说自己的儿子去了庄园后失踪,有人怀疑那具未知的尸体正是他们那可怜的孩子。
      警察从这对夫妻口中得知了更多的事情,他们成为了扳倒赵部长强力的证据之一。
      轰轰烈烈的清扫行动在半年后终于落下了帷幕,而赵部长小儿子怀里抱着的尸骸,也被各种间接证据证明为老夫妻失踪的孩子,宁桑。
      只是有一个人始终反对这一猜想,他始终坚信宁桑还活着,并且满世界地去寻找他。
      在今后的数年间,他的身影在世界各处被人看见并拍照记录下来,有人在雪山之巅见过他,有人在雨林的深处与他碰面,甚至在喷发的火山下面,也有人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寻找一个叫作宁桑的男人,那是他的爱人,而他的名字曾一度家喻户晓——杜氏集团继承人——杜燕绥。
      End
      结局二: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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