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林熠舔了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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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看起来很安静，好奇又羞涩地看着林熠对乌贼上下其手，它没有游动，只是漂浮在林熠的附近，晃晃悠悠地时远时近。
林熠伸出手，试图抓住水母，但是它太滑了，最后还是伸出人鱼的指爪才钩住。
水母动了动，它的结构决定了它一旦破了，就会像破塑料袋一样开始漏水，对于林熠想要抓住它的想法，它也没有反抗，本能告诉它不要反抗，不要违抗林熠的意志。
林熠摸了摸水母的脑袋，觉得它有点呆，不像是八爪鱼那样几乎是主动地把自己塞到他的嘴里，也不像是乌贼这样第一个拒绝他，水母更像是水波逐流，被做什么都可以。
我想吃掉你，可以吗？
林熠问。
水母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自己不会反抗。
林熠就当它是同意了，原本捕猎进食这个事情就不需要猎物同意，只是经历了好几个猎物都主动自觉地成为他的食物，林熠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得问问对方的意愿。
乌贼表示自己不愿意，林熠就没有强迫它，他不缺食物，比起食物，他更喜欢乌贼聪明的样子，他想要它陪在自己身边，不吃掉它也是无妨的。
水母不反抗，林熠就从它的触须开始吃，刺刺麻麻的感觉从口腔里传过来，像是在吃辣椒一样，林熠还没有吃过这种口味，觉得十分新鲜。
水母本能地在原地摇晃触须，被林熠吃了也就吃了，偶尔碰到林熠的胳膊，却留下了一些红痕，就好像鞭痕一样，一条一条的。
林熠吃水母的动作一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水母好像是有毒的。
他已经吃了不少了，就只是觉得辣嘴，所以，他会死吗？
林熠想着，却不觉得害怕，有很明确的感觉告诉他，他不会死，不仅如此，吃掉水母还会增加他自己的毒性，让他的指爪也附上毒素，轻易捕猎大型生物。
林熠咀嚼着水母，口感脆脆的，微咸，更多的还是辣，跟在吃辣条差不多。
林熠其实不怎么能吃辣，至少辣条吃多了会胃疼，吃了好久才只吃了一点点水母，林熠也不勉强自己继续吃了，他怕自己胃疼，但是他又不愿意放弃还有好多没吃的水母。
苦恼地沉思，林熠伸出指爪，把水母切割成了小块，最后却也没有办法带走。
林熠看了看小贝壳，它把自己抿得紧紧的，无声地表示不要想让它带，至于小安康鱼就更不用说了，它压根没有放东西的空间，乌贼也是。
林熠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围的空间，没看到什么可以用作袋子的东西。
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传说中的人鱼会跟紧人类的船只了，他也想跟，他想要人类的袋子罐子，方便他放自己的小零食。
林熠扁扁嘴，开始思考海底世界有没有文明，有的话他们又在用什么器皿装东西。
他既然能变成人鱼的样子，说不定海底就有人鱼，并且形成群落，文明发展起来的时候，总会提升工业水平的吧，林熠想。
想多少都没用，他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海里，虽然现在还多了一群小跟班。
林熠戳了戳小安康鱼，它鼓鼓的，看起来很呆，戳起来很好玩。
有光洒下来。
林熠抬头。
光之日来了，又是新的一天。
眼前突然出现一团翻涌的泡沫，林熠歪着头盯着泡沫看，不知道过了多久，泡沫不再翻涌，露出了一只迷你的小八爪鱼，就好像之前被林熠吃掉的那只的缩小版一样。
林熠露出了笑容。
真好，它也回来了。
八爪鱼看了一眼林熠怀里的乌贼，沉思了片刻，也游到了林熠的怀里，并且利用自己的吸盘牢牢地扒在那里。
林熠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试图把八爪鱼揪下来，但是越拉越紧。
他生气了，他觉得八爪鱼是故意的，他胸口那么大地方，偏偏它要吸不能吸的，怪得要死，还不愿意撒手，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一个死活不松口的婴儿缠上了，但是八爪鱼又不是婴儿，它的智力很高，甚至还很恶趣味，之前就给他硬塞触手吃。
下来，不然我就吃了你。
八爪鱼晃了晃爪子，没动。
林熠更生气了，他的指爪露了出来，威胁地抵在八爪鱼的脑袋上。
八爪鱼看着他，似乎不怎么害怕，但是还是撒手了，慢吞吞地松开吸盘，换了个位置。
林熠松了一口气，低头一看，该红的不该红的都红了，还有点肿，他身上还有一圈一圈的印记，幸好不多，看起来还没有那么恐怖。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他身边的小东西越来越多了。
林熠突然就想要一个家了，或者说一个固定的巢穴，这样他就不用带着所有的小东西到处走了，不出门的像是小贝壳，就可以呆在家里，小安康鱼也是，可以安心地做抱枕，他给它们带回来食物投喂它们就好。
等等，变小之后它们吃过东西吗？
林熠想着，问它们，你们想要吃东西吗？
就连小贝壳都左右摇了摇，表示自己不需要吃东西。
林熠莫名觉得，只要自己吃了，它们就可以从他这里获得能量，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这是好事，他可不知道它们每个的饮食习惯，养死了就不好了。
深海的坏处，就是四面八方看起来都是一样的黑。
现在是光之日，视野好了很多，林熠觉得自己也不饿，主要是之前吃八爪鱼吃的太多，感觉能消耗很久很久。
林熠觉得是时候来一场冒险了，不过不是向远方，而是向上方。
向上游，挺累的，因为一放松就会向下沉，林熠感觉自己就像爬井的蜗牛，向上游一阵子，游累了，还是要滑下来一点。
林熠觉得这样子下去没完了，所以他把氧气聚集在肺里，大量的气体使得他上浮的更容易，停下来的时候也不会下沉，甚至他睡觉的时候也可以上浮。
林熠很高兴，顺手扎了一只路过的小鱼，在其他小鱼慌乱地飞窜的时候，划了最鲜美的那一部分鱼肉，吃了下去，挺好吃的小零嘴。
剩余的鱼肉在林熠松手的时候被其他胆大的小鱼追过来，你一口我一口地吃掉了。
林熠看着鱼鱼相食的场面，想着果然不能用人类的世界观来看，要不然这就是大人吃小人，小人吃小人，还有超大人吃迷你人，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林熠自己现在就可以变成人鱼的形态，他也算半个鱼吧，他不是也一直在吃鱼。
唔，人鱼…
林熠突然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人鱼，可以吃吗？
林熠当然不是对自己产生了食欲，但是他突然有点好奇人鱼的味道。
反正，自己吃掉的东西会被深海还回来，那么吃一条人鱼，就能获得一只手办一样的小人鱼，可可爱爱地绕着他转，听起来好有吸引力啊。
林熠舔了舔唇。
他突然就想吃人鱼了。
人鱼啊…
林熠抬头看向光芒正在消失的地方。
他不了解深海的地貌，但是他莫名知道，人鱼就在上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