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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男女平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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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世宇松开周子离可怜劲儿的下巴,转头拿起一个脆柿啃了起来。
复世宇和影戈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周子离见状蛮狠喊道:“喂!给我吃一个啊!”
复世宇拿起一个最绿的就直接往周子离的嘴里塞去。
“唔唔唔!”周子离像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嘴一样难受。
复世宇拿开柿子,说道:“趁现在我还有耐心,快点吃!”
周子离顺着这只义手小口小口地啃食起柿子来,黏腻的汁水滴滴答答毫不留情地流出,爬到复世宇的手指上,爬到周子离的嘴唇上,顺着她的下唇流到下巴上,淅淅沥沥往地上下着小雨。
周子离出神地啃着,她放下上排牙齿,抬起下排牙齿,突然咬到一丝坚硬,她顿感不妙,用舌头顶一顶清扫探路,是复世宇的手指!
她唇齿附上软肤的瞬间,便快速缩头远离,她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好意思起来。心想,唉,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子,虽然多年待剧组的经验早就对拉个帘子就换衣服的情况司空见惯了,如此跟异性寸步不离倒也没体验过。
复世宇的手顿住没动。
影戈站到复世宇旁边,说道:“我来吧。”
复世宇抬起头,斜了他一眼,随手扔掉了手里的柿子。
周子离急了眼,看着那剩下半个柿子的抛物线,眼珠圆愣地喊道:“喂!你干什么?我还没吃完呢!”
影戈心狠手辣地抓起一个新的柿子,朝着周子离的嘴就闷按过去说道:“有的是,你急什么?”
“唔!”又是一个猝不及防的硬塞,搞得周子离应接不暇,牙齿毫无着力点。
影戈动作粗暴地喂完周子离。嘴边的黏腻好像一层胶布贴得周子离肌肉紧张不堪。
吃饱后,三个人沉默赶路,都不想说话以此保留体力。
夜来了,他们找到一处简易草棚,草棚全是由一窝杂草和干枯树木叠成的。看起来只到腰际那么高,站立够呛,躺平有余。
复世宇宣布道:“先对付一晚吧。”
影戈低头道:“是。”
影戈缠绕着绳子紧紧地捆在自己手腕上,两个人把周子离夹在中间,一人一边睡在周子离身旁。
躺下后,影戈发觉有些微凉,说道:“我去拾些草秆来吧。”
复世宇起身说道:“不用,我去,你看好她。”
周子离躺在中间,翘着二郎腿,悬空的脚一晃一晃地,对着复世宇的背影喊道:“多捡点儿啊,晚上睡觉会着凉的!”
影戈拽拽绳子说道:“少插嘴!”
周子离歪着头用鼻孔埋怨道:“怎么老是你在这边瞎嚷嚷,一天天的话怪多,那生病了不得感冒吗?感冒不难受吗?吃药不难受吗?你别仗着自己年轻力壮不把保养当一回事儿,到我这个岁数你就知道了,人还是要少生病,一生病老十年!”
影戈后悔跟周子离搭话,自顾自躺了下来,不再打算理她。
周子离问道:“他叫啥名字啊?你的名字我听懂了,叫音哥,音乐哥,你歌是不是唱得很好?这夜黑风高的我也有点害怕,不然你唱两首我来听听呗!”她东拉西扯的,说了上句忘记下句,前后两句压根不连贯。
影戈生气道:“世宇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现虽说是人人平等,可终究还是有差别,再鼓励以下犯上,也不可为!”
各国共成立梨判号之初,有两项重要决策,其一就是人人平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使是一朝皇族,也不得干预百姓生活,滥杀无辜,一切出于人权考虑,而若有发生强权压倒庶民的恶劣事件,则将交由刑司局审判。
刑司局,梨号天下第二项重要决策,即五朝一一签字画押同意设立的机构,由五朝共同建立的中立机构,专管强权错案。
刑司局任职之人,由五朝按比例派遣,无一朝可独揽大权,凡是发生皇室以权服人,滥杀无辜之事,刑司局必定纠查到底,直至真相水落石出。
而如今局面的形成,皆由平民百姓受过分压迫而起,曾经,百姓苦不堪言。
皇权压人,烧杀抢夺,毫无章法,他国皇子动了别朝平民贸易,只由一句身份尊贵就可轻轻揭过。
又或是只发生口角就舞刀弄剑,最后毫无意外都由强权赢取最终局面。
长此以往,五朝百姓发生空前团结之壮举,起义反抗,霎时间天下战火纷飞,无一例外。
虽说民抵不过官,百姓和官兵对阵,死的死,伤的伤,而抗议却长达十一年之久,百姓毫无投降之意。
长此以往,贸易停摆,庄稼欠收,五朝皇室也没有一个落得好日子过,无税收无粮食。
五朝集中商议,决定共建梨判号,设刑司局,以此抚慰民心,太平局面距今已有二十一年。
然而现北黛却突然出兵南茗,战事又起。复世宇作为宫中唯一幸存皇子,只得在亲眼看见母后撒手人寰后落荒而逃。
复世宇捧着草秆子回到废蓬,他把多数递给影戈说道:“给。”
影戈还过去大半说道:“世宇,你多拿点。”
周子离歪头嘴里念念有词道:“失语,你没失语啊!”
影戈比世宇本人都着急道:“世间空宇,你身患癔症之人,连字都不认得?”
复世宇一屁股守在周子离旁边说道:“不跟她计较,草包之人。”
周子离破防了,她文化水平的的确确是不高,若是有人说她丑,说她不美,她压根不会生气,因为她知道那是对她一个美丽女子赤裸裸的嫉妒,她可是公认的漂亮脸蛋。
但是如果有人说她没文化,她是真的会生气,因为她真的没文化!
连古装戏的剧本都看不懂!
她噌地坐起身子来对骂道:“我真的受够你们了,到底要文邹邹那套到什么时候?哦读书多了不起吗?读书多就可以随便鄙视人了吗?那人要是有什么都能随便看不起别人,那些健身练了一身肌肉的是不是要整天笑话弱不惊风的?!
人家运动员都没说什么,怎么文化水平差点就要找麻烦了?
还有,拍戏也很辛苦的好不好?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每天两眼睁开就在工作,就这么饱满的工作,忘记点东西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你们就是太过分了,整天唧唧歪歪别人词汇量,能听得懂不就行了,是什么大问题吗?
你们是真的不认识我吗?我啊!我周子熙!我虽然有些时候问题也不少,但是知名度也还是可以的吧?”
一阵子沉默,周子离对着习凉的空气嚷嚷半天,现在不仅本来就懒得搭理她的复世宇没说话,连一直都怼她很狠的影戈也断了声线。
周子离等着他们回话等了好久,还想着如果他们接了上去他要怎么回下句,结果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挪挪屁股墩儿问道:“喂,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还是没有回复,只有黑夜里无尽的苍茫和妖风。
她回头找他们两个。
影戈张开大嘴一呼一吸地沉着睡去。
而复世宇则背过身,用左手弯曲垫着脑袋,背脊一高一低的,看起来也像是睡着了。
周子离不禁感慨道:“我的个老天爷,居然这就睡着了?把我讽刺和践踏一番你们两个就这么睡着了?天啊,这太过分了!”
她怒火更气,自己上纲上线这半天,结果换回来的就是两人早就熟睡的身影。
她低下头默默思索道:“是啊,何尝不是这样,自己生气了睡不着,别人反倒该干嘛干嘛,我这又是计较什么呢?”
她靠下头去,平睡在两人中间。
看着简陋的草屋顶,他不禁难受起来:“做这么多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被丢在这深山老林里两天了,我心爱的游泳池也见不到,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在疯狂找我啊,我的粉丝会不会自发来找我啊!靠!身上的伤,痛死了!”
她的伤口结痂的结痂,破皮的还在继续流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没什么好皮肤。
她脸上不时有枯草掉渣下来,不辞辛苦地脏着她本就污浊不堪的脸,她小声自我安慰道:“再忍忍,再忍忍,马上就进城了,明天进城就能结束了!我到时候要狠狠记住这里,再也不来了!”
她嘟囔着,意识不清地昏睡过去。
半夜,周子离突然被一阵寒战惊醒,她颤抖着全身的鸡皮疙瘩,难受地打着冷噤,她想尿尿了。
她伸头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手和身体,伸脚踹了踹影戈说道:“喂,音哥,音哥!醒醒醒醒!我想撒尿!”
影戈睡如死猪,丝毫不为所动。
周子离像个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她还不放弃地喊着:“喂喂,醒醒啊,你自己睡得倒是爽了,还有草被子盖,结果我什么都没有!”
影戈继续打着鼾,丝毫没有要活过来的迹象。
背着身的复世宇沙哑问道:“怎么了?”
蛆形的周子离立刻说道:“你快点快点,给我解开,我要尿尿!”
复世宇终于舍得转过脸来,坐起身对着周子离的眼睛:“没在耍花招?”
“快点啊你,耍什么花招,我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复世宇拖着半梦半醒的身子屈身来到影戈手臂附近,解开绳子。
“唰!”一个起身,周子离毫不犹豫地飞身逃走,她跑到一个树桩背后,但是她手被绑着,解不开裤腰带!
复世宇摇着身子眯起眼睛盯着她,梦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周子离已经跑出去二里地。
没想到周子离深情紧张朝他喊道:“喂喂,快过来!”
复世宇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丧着张脸阴沉走过去沙哑问道:“还有什么?”
周子离对着自己的手说道:“手呀,把我手解开呀,手不解开我怎么解手?”
复世宇表情难耐,有点理智上线道:“解开手你岂不是就跑了?”
周子离憋得脖颈青筋暴起,满脸通红无奈道:“我要想跑早就跑了,你快点!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复世宇正色道:“不行,手不能解。”
周子离依旧不放弃:“我要解手!”
复世宇也跟道:“解手可以,解手不行。”
周子离呵呵两声无语地笑了:“我真的,哈哈哈,你就应该去说脱口秀,拿冠军,我真的,我这在这荒山野岭的遭遇,说出去都能被笑话死!”
她难耐地眯着眼睛说道:“我求求你了,快点儿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大腿都在抖,蹲蹲起起的,扭扭捏捏,马上就要被尿憋死。
复世宇像是壮士赴死一般想到了什么,松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开始上手。
在复世宇上手伸过来的一瞬间,周子离感觉得救了,在她做好自己的双手马上就要被释放的准备时,发现复世宇手的走向根本不对劲!
他朝着周子离的裤子扒去。
周子离大叫道:“你干什么?”
“给你脱裤子。”
周子离要疯,赶紧往后撤退两步,挣扎道:“男女有别你不知道啊?我告你流氓你信不信?”
复世宇义正严辞:“现下主张男女平等。”
周子离:“???”我去,这词这么理解的?
破裤子腰带瞬间松开,丝毫没有留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