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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离近才看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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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敲钟了,牛马该上钟了,周铭眼角的皱纹都跟着感慨道:“一直以来,爹都没能在你的仕途上帮助你分毫,连成亲如此重要之事,也犹如旁人一般靠听说而来,心里本就不是滋味儿,你若不满意那陈宁,那婚咱们就不成。去吧,孩子,别耽搁太晚了。”
周子离木木点头:“好啊。”
和周子离分别后,周铭回到库房,旁边官人问道:“周官,你给我说说,皇上前日诏你,所谓何事啊?”
前日,局官匆匆找到周铭,说是皇上要觐见,周铭赶忙丢下手中公务去见皇上,以为有何等要事。
殿内,陈瑜试探问道:“周官,你是子离的父亲,你能否劝她一劝,与陈宁完婚啊?”
周铭心知肚明,立刻应下道:“太子陈宁文武双全,年少有为,是我北黛历朝历代中最有建树的太子,子离能与他喜结良缘,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皇上放心,臣一定从中斡旋,劝说子离应下这门婚事!”
陈瑜觉得此人说得颇对了!满意点点头:“是!有周官如此拎得清的大将,朕真的放心!”
周铭昂首挺胸地出了殿外,周铭转转眼,同旁边官人回答道:“圣上关心子离,嘱托我一定要多关心子离身体,切莫太过劳累。”
“哦~”旁边官人这才缩回八卦的脑袋。
周子离一路小跑进中殿,直接去敲了那九的房门,喊道:“九王子!在吗?”
“咚!咚!咚!”敲了好几下,里面没有回话。
周子离手上更用力:“九王子!九王子!那九!”
隔壁房间西域军领被叨扰,开了房门,对着周子离道:“将军,我们九王子出中殿有一个时辰了,还未归来。”
周子离诧异道:“啊?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西域军领摇头,说不知。
“行,谢谢啊!”周子离转头又跑走。
周子离跑回军营正门口,小兵禀告道:“将军,虽然皇上下令不得让九王子再进出军营,但小的看你二人实在是情真意切,昨夜都,”
周子离表情嫌弃:“你在说什么?”
前摇完了,小兵赶紧说正事儿:“我们便自作主张放九王子进去了,想必如果是您也会放他进去的。”
周子离激动道:“哦!他在里面啦?早说嘛!”她扒开小兵就朝里屋奔去。
小兵看着周子离跑跑跳跳的背影,一脸欣慰,看见将军高兴,他就高兴。这九王子进一次军营也是进,两次也是进,三次也还是进,消息都传遍满京城了,无所谓了。
复世宇靠在里屋门前,周子离边跑向他边问道:“摆什么pose呢?”
复世宇见周子离来了,他挺身站好,从侧兜里拿出一小包布,呈于周子离眼前。
“这是?”周子离反应过来:“小兔子月饼?”怎么个意思?
复世宇言简意赅道:“我于城中特意买来的。”
周子离试图理解他道:“你今天又跑去城里买了一个?”
复世宇默不作声,当默认了。
“你为什么特意跑去城里买一个啊?”买就买嘛,只买一个什么意思?
复世宇被问得烦,把月饼塞进周子离手里,道:“给你的。”
周子离不解风情,还试图给出更佳解决方案:“你跑去城里专门给我买一个?你直接从你那盒里拿一个给我不就好了?”
复世宇真真是要被气死,只得瞎编道:“区区几个月饼,我早与军领们分完了。”
周子离这才反应过来:“哦~也是,几个不够分的,我们现代一个人都一盒一盒分的!”她手下那月饼,阳光笑道:“虽然只有一个,但还是谢啦!”
复世宇侧身要走,“等等!”周子离拉住他的衣袖,故弄玄虚道:“想不想知道血皿的下落?”
复世宇终于来了兴致,道:“如何?”
周子离见这房门外面世风日下,光明磊落的,不适合讲小话,便打开自己的房门,将那九拉了进去,匆忙关上门,将月饼放到圆桌上,凑近那九,道:“我刚刚进宫去问我爹了,他说,他有个退休的旧同事,当年专门管血皿的,我们去问问,一定能问出什么!”
复世宇眼底是真实的兴奋道:“此番正好。”
周子离又从兜里捞出小纸条,展开在那九面前,道:“我们现在去吧!”
小兵抬着矛,只见九王子威风凛凛走在前,周子离小跑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军营大门,小兵赶紧问道:“将军这是去哪儿啊?”
“嗯~”周子离停下脚步,想了想:“去远郊游玩儿!”
就这么停了一会儿,那九多走出去的两步又转头回来,拉长了胳膊抓住周子离的右手,周子离只得被带得继续往前走,她慌忙对小兵道:“下午让商邪带兵认真点儿啊!”
小兵这还管什么商邪呀,赶紧恨不得嘴上安个大喇叭,栽跟头似地往军营里报:“将军同九王子一道出门游玩儿了!练兵都认真些,多替将军分担分担,别让将军分身乏术了!”
其他将士道:“是!”
找血皿归找血皿,但是周子离很想问问,为什么要两个人同坐一匹马?
她四周被那九环绕,整个背贴着那九的胸膛,眼前是那九的双手驭马,搞得她的手都没地方放。头也不敢回,一回感觉恐怕要和那九脸贴着脸了。
“我们,飞得坐同一匹马不可吗?”周子离对着眼前的空气问。
身后的人回答道:“做戏做全套。”回答颇有道理。
周子离觉得也是,妥协道:“好吧。”
这远郊毕竟是远郊,快马走了两个时辰才到。但是看着手里的地址,周子离有点迷茫:“这荒无人烟的,没人啊!”
复世宇也环顾四周,道:“我下去问问。”他下马,留周子离在马上。
周子离也骑着马四处看,前方是悬崖峭壁,左侧是山脚,身后是回城的路,怎么看都猜不出这郑官老家在哪儿。
复世宇拦住一背喽啰的妇人,问道:“敢问可知这附近是否有人家,小弟正寻一人,那人姓郑。”
妇人轻松道:“哦,沿着悬崖峭壁绕过这山后便是,这峭壁前有路,只是要离近些才看得见。”
复世宇看向妇人指的方向,道:“感谢。”
妇人笑笑走了。
周子离远远看见那九问人,见他一脸轻松朝自己过来,她便问道:“怎么样?”
复世宇指道:“绕过这山后便是,我在前面带路,你骑马跟着我即可。”
复世宇犹如一领路人般在前,周子离骑着马踢踏踢踏跟在他身后。
果然,柳暗花明,他们看见了六七处平房。
复世宇远远望见最深侧粉刷干净的屋子,猜测道:“想必是那一间。”
周子离下马,找了个木桩把马拴好,问道:“你怎么就知道呢?”
复世宇道:“装潢最好。”
周子离:“……”呵呵。
复世宇边朝那间屋子走,边道:“皇宫内为官几十年,总不至于装潢太过寒酸,弱真是不用心打造一番,只怕是这么多年于皇宫之中,白待了。”
周子离走在那九旁边,一样叽叽喳喳起来:“那就不允许有人生活节俭吗?老一辈人跟我们想法很可能不一样吧,他们难说还有什么啃老的子女要养,他一生在皇宫里挣的钱,难说都拿去补贴儿女了,自己就十分节俭!这道理从古到今通用的啊!”
复世宇突然刹车,含笑低头盯着周子离,道:“进去一问便知。”
“咚!咚!咚!”复世宇敲响铁门,讲话也铁了心一般确认:“郑官?你在家吗?”
周子离站在身侧,悠然道:“呵!直接就这么喊人家名字,别到时候不是,开门了全是尴尬!”
有人慢步过来开门,铁门呜咽被打开。
复世宇礼貌道:“敢问您是郑官?”
一中年男子点点头:“正是。”
周子离眨巴着圆眼睛:“啊?”还真让那九猜对了?
复世宇对着周子离错愕的表情邪魅一笑。
其实这是刚才那妇人告诉他的,说那一堆平房里,装潢最好的一家便是郑家,很显眼,一看便知。
复世宇对着郑官道:“我们从宫中来,有事相求。”
郑官客气道:“二位里面请吧。”
郑官随意指了一处桌子,道:“二位坐,我给二位倒茶。”
周子离跟着郑官进了厨房,有信心问道:“郑官,周铭您认识吧?我是周子离!他女儿!铁煞将军!”
郑官一边烧水,一边冷静道:“下官认得铁煞将军,之前下官还在宫里当差时,远远见过将军一眼,今日一见,便认出来了。”
周子离得意道:“那真是太好了!你看,你和我爹还是上班时候的好朋友!”
郑官手里一顿,问道:“谁同你如此说?”
周子离嘴笑下降一个节拍,紧张道:“我,我爹。”
郑官呵呵道:“在宫中时,你爹经常举发我打鸟,我俩为此吵了不少架,一转身,我成你爹好朋友了?”
“打,打鸟?”周子离结结巴巴。
郑官清洗杯子,耸耸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午休时无所事事,我便拿了弹弓打鸟玩儿,你爹喂鱼我打鸟,本两不相干,他却日日纠缠,说我有失德性。”
周子离眉头上皱起一条杠:“难道不是吗?”
郑官左手抬着杯子,右手拎着茶壶,小叹口气,来到落座的复世宇身前,“咚咚!”两声将茶杯与茶壶放于桌上,问道:“不用套远乎了,今日找我来何事啊?”
周子离还想周旋一番,复世宇紧盯郑官的眼睛,问道:“您可知血皿此刻身在何处?”
郑官了然于心,竟然是来探查血皿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来找他秋后算账的。
周子离赶紧也跟着坐下,郑官现在一左一右,被这一男一女夹在中间,周子离问道:“有没有签过保密协议?”
郑官直言:“血皿作为从南茗带回来的战利品,是北黛军力充足的表现,其去向并不需要保密啊,皇上恨不得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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