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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你是爹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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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大门一开,商邪笑着对周子离道:“铁煞将军早呀!”
周子离手上哆嗦,心里发虚,只想赶紧关门,敷衍拎起嘴皮道:“早!”
商邪做出您请的姿势:“让我们走吧!一起开启美好的一天!整兵,列队!”
周子离头都不回甩上门,没有想象中的:“咚!”关门声,只有来自背后的滞空感。
复世宇扶着门框,塔塔两脚站立门外,眼神下三白。商邪看见了,下巴都要脱臼:“啊?”
周子离好像有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赴死的心情转头,果然对上那九那无所畏惧的眼神。
几个小兵也从旁边路过,忍不住驻足观看。
复世宇恶瞪他们,凶巴巴道:“看什么?”
商邪赶紧把周子离拉过来,问道:“将军,你这行事作风是越来越大胆了!先有脱口秀上炸翻全场,后有九王子夜宿军营,这几日脱口秀的票都卖爆了,将士们忙都忙不过来!”
周子离臊得脸都没地方放,尴尬道:“别看了,快让他们准备准备练兵了!”
商邪赶紧清清嗓子,吆喝道:“唉!都别看了!收拾收拾练兵了!”
几个小兵这才收起乐呵呵的大牙花子,小跑离开。
商邪也有眼色道:“将军,我先去整队!”也小跑离开了。
复世宇就这么站在房门口,如山一般威严,一动不动。
周子离忍不住问道:“你不走啊?”
复世宇生是等周围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才悠然道:“本意是要走,若不是他们这般大惊小怪,我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我早就走了。”
周子离呵呵一声:“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复世宇正要与周子离擦身而过,周子离喊住他道:“那个,”
复世宇立刻转身与她对视。
周子离认真道:“我们,吵架归吵架,你这个人虽然也有点小气,但是答应你的事情,我肯定会帮你的,血皿的事情,我再去找其他人问一问,你,等我消息。”
复世宇这下眼睛也不下三白了,眼睫毛煽动的弧度也温柔了,脸色也不难看了。
周子离小跑道:“先不跟你说了,我上班要迟到了,我如果问到了就去找你!”
复世宇只见周子离三两步之间就已经跑得飞远,他便慢慢出了军营,返回中殿。
中殿房间门外,西域军领汇报道:“九王子,西域王来信说新补的紫舒草不日将会到达北黛京城。”
复世宇鼻音道:“嗯。”
西域军领补充:“还有一事,”
“说。”复世宇郑重道。
“西域王询问您打算何时离开北黛?”
复世宇凝了口气,道:“想必是父王着急撤退,生怕夜长梦多吧。”他在北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说什么都一定有流言蜚语传进西域王耳朵里,西域王肯定,也在好奇他究竟想干嘛吧?
西域军领道:“臣不敢随意猜测。”
复世宇决心道:“待紫舒草到达北黛京城之时,你们便随使臣一道返回西域罢,我一人留在北黛即可。”
西域军领道:“可,”
复世宇肯定道:“不必忧虑,我不会有危险的。”
西域军领心领神会:“是。”
中午一解散,周子离就马不停蹄地往军营外跑,商邪对着周子离的背影喊道:“将军你不吃午饭了?”
周子离边跑边喊:“不吃了!”她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宫门口的局官看见周子离就头大,脸上也没什么好表情,惆怅问道:“皇上已经知道昨夜九王子留宿铁煞将军里屋了,您这是又有什么事儿来气皇上啊?”
周子离万万没想到这信息传播速度,比诺贝尔获奖名单还快,她着急道:“哎呀,我不是来找皇上的,我来找我父亲,与我父亲说说闲话!”
局官啧一声:“您父亲白日操劳,有功夫见铁煞将军吗?”
周子离指着天上的大太阳,问道:“那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午休时间官员想干什么你们总拦不着吧?”
局官还是有些纠结,问道:“真不是来气皇上的?”
周子离肯定道:“不是!”
“也不是来气皇后娘娘的?”
周子离更肯定:“不是!我发誓,一会儿进了宫但凡看见任何一个姓黄的,我一定绕道走,绝不惹他们不痛快,这你总放心了吧?”
局官脸上的表情才有了些许好转,道:“您父亲午休常喂鱼,去各池边找找吧。”
周子离开朗道:“得嘞!谢谢局官!”
她小跑进皇宫,找了两个池子,都不见周铭身影。她奇怪道:“到底在哪里?”
接着她又小跑到一寝宫外,没曾想看见小荷正往她这边行来。
小荷看见周子离就想躲,问道:“铁煞将军又来找皇后娘娘啊?”天爷,皇后娘娘招架不住啊!
周子离本来没这想法,但是既然遇到了小荷,小荷作为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会不会,她知道血皿在哪儿?
周子离清清嗓子,试探道:“小荷,你自小跟着皇后娘娘,你,是否知道皇后娘娘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荷惊呆了,警惕问道:“铁煞将军想知道什么?”
不行啊!直接问血皿太突兀了!她问道:“你这个方向想必是要出宫去吧?皇后娘娘托你买什么胭脂?说吧,娘娘这么多年还青春永驻,一定有自己的秘诀!”
小荷这才卸下一丝防备,道:“哦,我当是什么,皇后娘娘并未托我买什么,只是我自己出宫去转悠转悠。”
周子离又问:“你下午告假了?”
小荷轻轻点头,只是怎么脸上多了些许娇憨感。
周子离这灵根咔咔作响,反应过来道:“你谈恋爱了?”
小荷这下被说得更羞了,连忙捂住周子离的嘴:“铁煞将军您可收着点儿嗓门儿罢!原不是什么大事,可将军您这么一哆嗦,搞得好像全天下都熟知一般,我可不是将军,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周子离拿开小荷的手,道:“我搞得人尽皆知?”
小荷简直开了眼,好似荷花开了一般:“脱口秀上亲嘴的,昨夜收留九王子留宿的,不是你铁煞将军?”
哦吼!确实哈!这么一复盘,确实搞得人尽皆知!周子离揉揉脑袋,憨傻道:“那,那什么,传这么快啊!行了,谈恋爱这种事情,我以多活八年的经验可以告诉你,就是,”
“不必了。”小荷严词拒绝,“将军还是管好自己罢,您的那些事迹,我们都当反面教材来看!”
唉,是的,博眼球的行为自古都是招人恨的,周子离当这古代是一场沉浸式狼人杀,有些时候做的事情确实照常人来看过了火,就像夏洛以为自己做梦强吻了秋雅一样,她平心静气道:“那,行呗,反正,你有什么的就问我,我会的我都会教你的!”你要是知道血皿在哪儿也能告诉我一声就好了,哈哈哈!
小荷这才百般嫌弃地绕着周子离离开。
周子离终于在庇阴小池塘处看见了周铭。周铭当她爹九年了,她看着他的背影好像更驼了些,头发好像白了许多,她远远抿抿干涩的嘴唇,喊道:“父亲。”
周铭转过身,明显喜出望外,道:“女儿,今日不必面见圣上,怎么还进宫来了?”
周子离心中竟然有一丝歉疚,自己居然只在要事缠身时进宫,从来不曾探望过父亲。她也不敢大言不惭地撒谎说来宫里看你,因为明明心里就是不纯粹的。
见周子离呆愣住,周铭问道:“有话要问父亲?”
周子离借坡下驴,道:“我其实,想问问父亲,知不知道血皿身在何处?”
周铭确认道:“血皿?”
周子离也确认,是的,就是血皿。
周铭嘶了一声,问道:“你这是,失忆良久,怀疑你我是否为血亲?”
“啊!不是,不是,不是!”周子离连忙摆手否认。
周铭见这反应,也欣慰笑起来:“女儿要问,自然是有道理,爹爹当年确实与保管血皿一文官同在一处,血皿的下落,只怕是他最为清楚了。”
周子离激动起来!哈哈!就说嘛!周铭这种管钥匙的职位,消息最灵通了!宫中大小事绝对都知情!她亮了眼,问道:“他现在在哪里啊?可以去问他吗?”
周铭有些失落:“官职到期,已然告老还乡了。”
“啊?”周子离的情绪大开大合。
“不过,”周铭补道:“郑官原是北黛京郊人,只怕是先居处也离京城不远。”
周子离脑门儿腾地一下亮起来,周铭也看见她栩栩如生的表情,不禁感慨道:“女儿这开朗活泼的样子,甚是令人放心。”
“放心?”周子离疑问道。
周铭又转了话题:“无妨,爹爹这就调档查一查郑官归处。”
“好!”周子离高高兴兴地跟着周铭。
周子离心里有点忐忑,她顶着人家闺女的身体做的事情,会不会让老人家感觉到丢脸,在单位里抬不起头啊?
父女俩一路走,周子离一路问道:“那个,父亲,我,最近的事,你,有没有听说啊?”
显而易见,说的脱口秀上亲嘴的事,昨天晚上留九王子过夜的事。
周铭没什么大表情,如是说道:“女儿只管放心做便是,爹爹明白,你这是为了抵抗与陈宁的婚事。”
你看!就说有人能理解吧!
周子离这下更是得意了。
周铭带她来到户部,周子离在大门口等了一会儿,周铭拿着小纸条出来了,道:“这便是郑官告老还乡处,就在京郊,女儿可差人去找找,郑官与我颇为熟悉,定会如实告知的。”
周子离拿了纸条,转身,正准备走,又想起什么,回身问道:“父亲,你知道,我房间为什么有密道吗?”
周铭不用思考便回答:“你常年练兵辛劳,克制口腹之欲,你将你喜爱的吃食藏于那密道之中,以此警醒自己,只有打了胜仗才能奖励自己,否则所有美味之物,皆不可食用。”
这,就是虽然脸长得一样,但是周子离的身体全身上下都是结实肌肉的原因吗?
周子离又喊了声:“父亲。”
“如何?”
周子离好奇问道:“你说,正常的父女关系而言,我是不是应该了解你每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在干什么?我今天来才发现,我连你睡不睡午觉都不知道。”
周铭和蔼笑道:“子离,你是爹的女儿,这就足够了。”
周子离应该感到肉麻的,但是居然鼻尖泛酸,眼眶也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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