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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来到新学校 来到了新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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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南晚上回到家,一看手机已经快5点了,把衣服脱下来就上床睡了,因为明天还要去学校报道。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分,闹钟准时响了。
许知南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脑袋有点沉,睡眠不足的那种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到后脑勺。他在床上躺了三十秒,然后掀开被子去洗漱。镜子里的脸不算太憔悴,就是嘴唇有点干,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他用冷水拍了拍脸,又用母亲放在洗手台上的那瓶高价精华水抹了一下——他母亲在这方面从来不吝啬,总说男孩子的皮肤也要好好打理。
换好校服站在穿衣镜前的时候,他看起来又是一个标准的、体面的沈家了。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裤,领带是母亲早上起来帮他系好的,温莎结,规规矩矩。皮鞋是深棕色的乐福鞋,鞋面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他把刘海稍微拨了一下,露出一点额头,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知南,下来吃早餐了。”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许知南应了一声,拎起书包下了楼。
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瓷盘里的太阳蛋边缘煎得焦脆,培根是微焦的那种,吐司烤到金黄色,旁边是一小碟无花果和蓝莓,再旁边是一杯现磨的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他十八岁的第一天就开始这么喝了,他母亲当时还皱着眉头说这么苦的东西你怎么喝得下去。
父亲坐在餐桌另一端,西装革履,面前的咖啡已经喝掉了一半,手里拿着iPad在看早间新闻。看到他下来,父亲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
“没睡好?”父亲问。
“有点。”许知南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叉子开始吃培根。
“倒时差?”母亲把牛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问。
许知南含糊地“嗯”了一声。他没办法告诉父母,他今天凌晨两点还在外面游荡,。
“新学校今天报到,我已经跟教务处的程老师打过招呼了。”父亲放下iPad,语气是不冷不热的关切,“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爸。”
“你转学过来这件事,我跟学校那边沟通过很多次了。”母亲把餐巾纸叠好放在他手边,“这所学校是全美排名前十的私立高中,学术要求很严格,社交环境也相对单纯。你之前的成绩单我发过去了,他们很满意,但你还是要尽快适应。课程体系是IB,你之前在……”
“妈。”他抬起头来,“这些你都跟我说过三遍了。”
林清如顿了顿,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把无花果的盘子又往他面前推了推。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很浅,温温柔柔的,像一朵开在晨光里的白玫瑰。
许知南低下头继续吃饭,培根确实煎得很好,但他没什么胃口。叉子在盘子里戳了两下,最终还是把那个太阳蛋吃完了,又把咖啡一口喝掉,然后站起来拎书包。
“我送你去。”父亲也站了起来。
“不用了爸,司机送我就行。”
“我顺路。”
许知南没再拒绝。父亲说顺路就是顺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Omega”。“知道了”。
开了大概十五分钟,车拐进了一条绿树成荫的路。两边的榕树长得极高,树冠在路中间合拢,形成了一条绿色的穹顶。路的尽头是一片低矮的建筑群,红砖白窗,草坪修剪得像地毯一样平整,远远地就能看见校门口立着的那块石碑,上面刻着校名:Palm Crest Academy。
车轮压过减速带的时候车身微微一沉,他从车窗里望出去,看见校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保时捷卡宴、路虎揽胜、奔驰G级,还有一辆哑光黑的迈凯伦GT,在学校门口停得嚣张而不自知。他看了一眼那辆迈凯伦,又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车停稳之后,司机下来帮他开了门。他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西装外套的扣子没扣,书包带子垮在一侧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但那种懒不是萎靡,而是一种被人养得很好之后才会有的一种松弛感。
“到了就给爸爸打电话。”车里的父亲摇下车窗说。
“知道了。”许知南挥了挥手,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Palm Crest Academy的校园比他想象的要大。穿过正门是一道长长的棕榈树大道,大道尽头是一座钟楼,红砖砌的,顶上有一个巨大的铜制钟面,指针指向八点二十。钟楼前面是一个铺着青石板的小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喷泉,铜制的海豚雕塑从嘴里吐出一道细细的水柱,在阳光里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广场上三三两两地站着穿着同款藏蓝色校服的学生,有的在聊天,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正朝教学楼的方向走。他停下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教务处的方位,然后沿着左手边的那条石板路走了过去。
教务处在行政楼的一层,他找到的时候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前台喝咖啡。他报了自己的名字,那女人立刻热情起来,领着他办完了手续,给了他一沓表格、一张校园卡、一份课程表,然后叫了一个学生会的学长带他去教学楼。
那个学长姓周,叫周望,是十二年级的,长着一张很亚洲的、清清爽爽的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周望帮他拿着那沓表格,一边走一边跟他介绍学校的布局——哪栋是高中部,哪栋是科学楼,哪栋是艺术中心,体育馆在后面,网球场在东边。他跟在后面“嗯嗯”地应着,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你的第一节课是AP文学,在三楼的302教室。”周嘉树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把表格还给他,“教授这门课的是Mrs. Harrington,她人很好但打分很严,你做好心理准备。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许知南。”
“许知南。”周望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名字挺好听的。走吧,我带你上去。”
他们在二楼转角的楼梯口停下来。
不是因为他想停,是因为周望忽然停下了脚步。许知南跟在后面,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然后他的目光顺理成章地越过了周望的肩膀,落在了楼梯上方的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正从三楼下来。
藏蓝色的校服外套没有扣,里面是白色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是随手一系的,又像是故意系成这样。他在台阶上停了一下,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那就是许知南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人。
“喂”周望叫了一声“有事没”顾时衍不耐烦的说,“瞧你身上这烟味儿,别熏到这小学弟”顾时衍看了许知南一眼,轻笑了一声,走了。
许知南觉得有些尴尬,就问周望“那个人是谁呀”“他啊,我兄弟,这整个学校的投资方,他玩的太花,平时可离他远点”许知南若有若思的点了点头,“你是Omega吧”“不我不是”周望轻笑“你的抑制贴都没隐藏好”“学长,你可千万别给别人说”“我也是Omega所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许知南笑了笑。
AP文学的教室在三楼的尽头,门口已经站了几个学生。Mrs. Harrington是一个六十多岁的银发女人,穿着一件姜黄色的羊毛开衫,戴着老花镜,正站在门口和学生说话。周望把许知南送到门口就走了,临走时朝他挥了挥手说“有什么事可以来十二年级找我”。
许知南走进教室的时候,那些学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在这个学校是生面孔,而他这种相貌上的生面孔总是会引来多几秒的注视。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然后靠着椅背,目光落在窗外。许知南十分无聊的度过了这些课。
下课铃响的时候,许知南把笔记本塞进书包里,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AP文学比他想象的要无聊。Mrs. Harrington讲了半节课的霍桑和《红字》,那些清教徒的道德困境和罪恶感的隐喻在他脑子里打了个转就溜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他靠着窗坐了五十分钟,太阳从东边移到了东南边,晒得他半边肩膀暖洋洋的,更困了。
他打了个哈欠,拎着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不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去了下一节课的教室。他看了看手机上的课程表,下一节是数学,在四楼,还有十二分钟。时间充裕得很,他甚至可以去一趟自动贩卖机买罐汽水。
许知南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拐过走廊的转角,走向楼梯口。
然后他听见了喧哗声。
不是那种走廊里常见的聊天说笑声,是一种更躁动的、带着某种群体性兴奋的喧哗。有人在喊,有人在笑,还有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那声音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挑高空间里来回反弹,像一颗被扔进空房间里的弹珠。
许知南走到楼梯扶手边,往下看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顿住了。
教学楼的一楼是一个下沉式的中心广场,四周是走廊和楼梯,中间是一片铺着浅灰色水磨石的开放区域。平时那里只用来放几盆绿植和几张长椅,偶尔有学生经过,安静得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但现在不是了。
现在那里站满了人。
至少有一百多个学生挤在一楼的中庭里,仰着头,举着手机,脸上带着那种“正在见证一件不太对劲的事情”的表情——兴奋的,不可思议的,又有点不知所措的。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上方,投向他所在的这个方向。
不对,不是投向他。
是投向他头顶的方向。
许知南慢慢抬起头。
三楼。
他刚才刚从三楼走下来,现在他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三楼走廊的天花板上面还有一层——不,不是天花板,是楼顶。
顶楼的边缘站着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三个人,一个藏蓝色校服,没扣扣子,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依然没系。那人半个身子靠在铁栏杆上,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罐红色的汽水,偶尔喝一口,完全无视脚下那一百多个仰着头看着他的学生,他认识这个人,他就是顾时衍。
那人旁边站着的人他没在楼梯上见过,但那张脸也不陌生。高高瘦瘦的,头发染成浅栗色,在校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飞行员夹克,笑起来嘴角歪着,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让人想揍他的张扬。那个人正把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像是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然后他看见了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站就是周望
周望正在往下面撒钱。
不是开玩笑,不是比喻,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往下面撒钱。
许知南看见那只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从校服袖口里伸出来,手指间捏着一沓崭新的美钞,面额看不太清,但那种浅绿色的纸张在阳光里闪着某种不真实的、几乎是挑衅的光。那只手轻轻一扬,那些纸币就像被风卷起的落叶一样,从顶楼飘洒下来。
绿的,浅绿的,嫩绿的,在加州明亮的阳光里翻飞、旋转、散落。有的被风卷到了半空中又飘回来,有的直直地坠下去,有的画了一个弧线落在了三楼的走廊上,有一张正巧飘到了沈辞面前的楼梯扶手上,搭在那里,像一只暂时歇脚的蝴蝶。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一百美元。
是一百美元。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顶楼。那个穿白衬衫的、腰很细的、站在顶楼边缘的人还在撒钱。第二沓,第三沓,那些绿色的纸张源源不断地从那个人的手里飞出来,像是那个人手里有某种取之不竭的、只生产一百美元纸币的魔法喷泉。
楼下中庭的喧哗声越来越大了。有人蹲下去捡,有人跳起来去够那些被风吹高了的纸币,有人的手机拍着拍着就掉了,有人一边捡一边发出那种难以抑制的、几乎带着哭腔的笑声。校服、领带、皮鞋,这些象征着秩序和规训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都被踩在了脚下。那些平日里举止得体的私立高中学生们,此刻都弯着腰、蹲着、跪着,在这座价值不菲的浅灰色水磨石地面上,抢着从天上掉下来的钱。
许知南没有动。
他就站在楼梯转角处,一只脚在台阶上,一只脚在平台上,书包带子垮在一边肩膀上,看着那场荒谬的、只存在于某种病态幻想中的场景在他面前真实地发生。
他看着那个撒钱的人。
那个人撒钱的姿势很安静。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夸张的动作,甚至没有任何表情。那只手伸出去,松开,收回来,再伸出去,再松开。动作稳定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又像某种宗教仪式里被重复了千万遍的、已经失去了所有情感色彩的献祭动作。那个人站在两个同伴的中间,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会飘走。
然后那个人低下头,往下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
许知南的目光和顾时衍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隔着三层楼的高度,隔着翻飞的绿色纸币,隔着楼下几十个人的喧哗和骚动,他们就这样对上了。
许知南看清楚了那张脸。
很白。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附近青色的毛细血管。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的颜色很淡,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膏,在光线下有一点湿润的光泽。
那双眼睛。
许知南昨晚见过那双眼睛。在路灯下,在那个少年从GT500副驾走下来的那个瞬间,他见过那双安静的、没什么情绪的杏眼。但那时候路灯太暗了,他只看见了那个轮廓,没有看见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现在他看见了。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冷淡,不是空洞,不是悲伤。是真正的、彻底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就像一口枯了很久的井,连干涸本身都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一个形状。那双眼睛在看着下面那些抢钱的人,看着那些扭曲的、疯狂的、失去体面的脸,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纪录片。
不是没有情感。是情感在那个身体里已经找不到出口了。
那双眼睛扫过下面乌泱泱的人群,扫过那些伸向天空的、沾着灰尘的手,扫过那些面值一百美元的纸币在空中划出的弧线。
然后那双眼睛找到了他。
就在那一瞬间,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变化。像是那口枯了很久的井的底部,有什么深埋在地下的水脉,忽然极其缓慢地、极其犹豫地向上渗出了一滴水。
那滴水太少了,少到连井底都湿不透。但它确实存在。
顾时衍看了他三秒钟。
然后那个人偏了一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不是对他在笑,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式的、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表情变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不多,就一点点,像是一幅素描上忽然多了一笔不该存在的颜色。
然后那个人收回目光,又撒了一沓钱。
许知南站在楼梯上,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像楼下那些人一样去捡钱。不是因为一百美元不够多,也不是因为他家里不缺钱——虽然确实不缺。他说不上来。他只是觉得,在那个人撒钱的时候,弯下腰去捡,是一件非常、非常残忍的事情。
像是从一个人的伤口上捡走流出来的血。
“我去。”
身后忽然有人说话,声音不大,但在这个距离里显得格外清晰。许知南侧头看了一眼,是隔壁班的一个男生,正举着手机拍视频,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睛里全是那种“天哪这是真的吗”的兴奋。
那男生注意到许知南在看他,转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个撒钱的,就是顶楼那个白衬衫的,你知道是谁吗?”
不太认识吧
“顾时衍。”那男生用一种“你应该知道这个人”的语气说,“顾氏集团的小少爷。上学期就上过三次热搜,都是因为他。上上次是在商场顶楼撒钱,上次是包了一整架飞机的头等舱然后一张票都没卖——你知道吗,他就是那种人。家里有钱到可以让他一辈子做任何想做的事,而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撒钱。”
顾时衍。
许知南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三个字,很安静。和那个人一样安静。
楼下的人群开始骚动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教导主任来了”,人群像被捅了的蚂蚁窝一样迅速散开,那些弯着腰捡钱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直起腰来,把手里攥着的钱往口袋里、书包里、袖子里塞,然后若无其事地朝四面八方散去。浅灰色的水磨石地面上还散落着几十张没被捡走的纸币,被风吹着在地上打转,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许知南再次抬头看向顶楼。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三楼的围栏空空荡荡的,风把那扇没关好的铁门吹得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那些刚才还站在边缘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那些散落一地的、绿色的、面额一百美元的纸币,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觉。
许知南站在那里,盯着空荡荡的顶楼看了很久。
顾时衍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校服的袖子很白,和他一样白。他把嘴唇贴在袖口的面料上,感受着那种棉质的、粗糙的触感,感受着自己嘴唇上那层透明唇膏被蹭掉的、微妙的黏腻感。
他的嘴角还弯着。
那个弧度挂在他脸上,像是一道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过于温暖的、和这个灰白色世界格格不入的裂痕。
旁边那个染了浅栗色头发的男生——他叫谢斯年——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含混不清地说:“时衍,你可真行。三千美金,三十秒,眼睛都不眨一下。”
顾时衍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又撒了一沓。
“怎么不说话”谢斯年说“说什么,最近没有人可以玩儿了,你找点Omega给我玩玩”边说着顾时衍边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盒烟开始抽“啧,你一天天不做能死啊”“嗯,差不多”顾时衍说的这话自己都笑了,周望来了“撒钱撒累了,一会儿去酒吧玩啊”“嗯”顾时衍嗯了一声,“那快走啊”说着,周望就开始走了。
这正好到了放学的时间许知南走出校门,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来接自己,上了车,“这一天在学校怎么样啊?”“还好”
许知南回家吃完晚饭后就躺在床上玩手机,刷着刷着视频就睡着了
顾时衍和他们刚来到酒吧,酒吧的老板就出来迎接他们,他们走了进去,进了VIP包厢,“少爷们,真是这几天刚上来的Omega,个个长的包您满意”“嗯,出去吧”顾时衍说
说完之后一群Omega就推门进来,开始跳舞,他们喝着酒。
许知南起来时已经晚上10点了,他没想睡这么久的,闲来没有事情干,就去了附近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