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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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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宁杳才得知祁愿要与薛怜城成婚的消息,旁人不知这其中关键但她清楚,当晚便将人约到府中好好盘问一番。
祁愿还在气定心神的喝着茶。宁杳见了心中火气蹭蹭蹭往上涨,“您老能不能给个准话,到底为什么还要答应薛怜城的求婚?”想到什么,压低声音继续道:“你是忘了当初薛怜城是怎么害你的?怎么就不记打呢?摔过的坑非要摔第二次,非要摔个头破血流才肯罢休是不是?”
其实宁杳想说的是,谢长落能重生回来已经是天意,要是在被薛怜城算计致死,那她这一生算是白重生了;更何况谢长落这个身体还是祁愿的,真正的祁愿本就因不公而被害死,如今在来这么一遭,祁愿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我觉得薛怜城已经改了,事情也都过去了,人总得往前看。”她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轻微发出碰撞声,“再者,我总不能纠结过去,也正是因为这具身体是祁愿的,那我就更不能肆意妄为,要珍惜当下。”
宁杳顿时哑口无言。
有种想反驳却无法反驳的无力感。
说她是恋爱闹吧,她还知道往前看,不停留过去,但若是说她不长记性吧,她有清楚记得自己当初是被谁害死的,选谁不好,选来选去还是选了那个扫把星。
“你疯了吧。”宁杳微微蹙眉,咬牙小声道:“我理解你要往前看,也理解你珍惜当下,但你怎么还是选了薛怜城?是,我承认,当初的薛怜城对你是很好,这毋庸置疑,整个定京都知道,但如果你仅凭这一点就原谅他送你去和亲,落个致死他乡的下场,那你当初所受的罪都是活该。”
所有人都会犯错,只是这有的错可以被原谅,但有的错就不值得被原谅。
薛怜城对谢长落的所作所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如今当事人又选择了一次薛怜城,她都快怀疑是不是她无意中改变了剧情间接改变了人设,这一观点很快就别她否定了,因为宋惊耘先前改变剧情间接导致大结局走向都没改变人物设定,所以这次也依旧不会。
祁愿只是定定开口,“不一样,这次不一样。”
宁杳问道:“哪里不一样?”
祁愿又是摇摇头,端起茶杯继续品茶了。
宁杳:“..........”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不说话,宁杳都快被急死了,她可不想因为女主在无缘无故死了重新在走剧情,或者说,不想在牵扯些乱七八糟的事,没完没了还。
正当她也不想理会祁愿时候,余光瞥见温挽月进来,没好心情地看过去,“你怎么来了,这么高兴,你那酒楼倒闭了?”
从姑苏来定京后,温挽月便就琢磨着赚钱,一是想实现财务自由,吃她想吃的东西,二来她也不好意思在宁杳这里白吃白住,就算在现代,她都要掏房租和买菜的钱,如今在这,两手空空,钱财有限,经不起她挥霍,从姑苏带来的东西就是为了警告自己是在别人家住,不能得寸进尺,在后来,她就找宁杳借了点钱,在定京繁华地段开了个酒楼,就叫——春花秋月。
温挽月呸呸呸几声,两只手叉腰道:“你少乌鸦嘴,我那酒楼自打开张以来,那叫一个蒸蒸日上。”
宁杳哼哼两声,笑的假,“还蒸蒸日上,就你那酒楼名字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楼。”
温挽月:“..........”
当初起名的时候她就想起个诗意一点的,儒雅一点的,结果用力过猛起了个——春花秋月这个名字。
祁愿听着来了兴致,柔声问道:“青楼?所以温小姐的酒楼叫什么?”
宁杳先一步回答,“春花秋月。”
祁愿望向温挽月,道:“很有诗意啊,春花秋月,很美。”
温挽月顿时眼睛亮起来,坐到祁愿身边,喋喋不休,“我也这么觉得,当初我想这个名字就是想把四季美食安排在对应季节的包厢,比如初春,那么初春对应的就是桃花醉,桂花糕,桃花酥,以此类推,而且我们酒楼最火的便是初春的桃花醉,夏至的冰粉,立秋的奶茶,以及冬至铜锅。”
祁愿道:“你这是按照二十四节气来的?每个节气对应当即的吃食?”
温挽月打了声响指,“没错!每个包厢外面也都挂着关于二十四节气的诗句,比如春天就是逃之夭夭,灼灼其华,那么门牌上就挂着夭夭灼华,而且包厢里面也是按照对应节气装修的,会让人感受到身临其境,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祁愿示想了下,微微一笑,道:“想法不错,既留住了好奇心促使而来的客人,也给客人留下对其他包厢的好奇,就是不知道你这二十四节气对应下来,得需要多少包厢,酒楼规模应该不小吧。”
温挽月道:“一个季节对应十个包厢,也就是两百四十个。”
“嚯”这么大规模的酒楼都不经让常年经商的祁愿震惊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规模,你倒是硬生生坚持下来了。”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温挽月在这个时代就是立志做个吃穿不愁,手上有钱,还有空余时间到处周游世界,她是自由的,自由到连宁杳都抓不住她。
祁愿又问:“那你这初始资金应该不少吧?”
地皮加上装修,再到招人,大大小小事物下来没个十万两根本下不来,祁愿就想着自己能不能跟着入股,稳赚不赔。
温挽月当即道:“当然花费不少,不过都是我问郡主借的,赚到的钱每个月去掉成本,自己留了点闲钱,年底时候在给郡主分红,也相当于入股了。”
从宁杳那里借的钱,最后以分红形式重新回到宁杳手上,或多或少,宁杳都已经是春花秋月酒楼的最大股东;
祁愿道:“分红?”说着又看向宁杳,温柔一笑,“郡主还真是好兴致,竟然还能在百忙之中投资新产业。”
言外之意就是宁杳怕不是忘了还有她和她共同打理的产业,宁杳仔细回想,自从姑苏回来,确实嫌少过问和祁愿手中产业,先下被祁愿抓包,心底莫名生出心虚。
“其实,也不是,就是吧,我最近有些忙。”摸了摸鼻尖,心虚地干咳两声,宁杳试图给自己找理由,“你是知道,我有时候要进宫看望四哥,难免有些顾不上。”
想到宋梅舟日益好转的身体,宁杳打心底笑了。
温挽月瞧见她的笑,凑过去打趣,“呦,郡主这是怎么了?笑的如此开心,看来是有什么好事啊。”
祁愿收了收调侃的态度,温声道:“想必是四皇子的身体有了好消息吧。”
宁杳点了点头,“嗯,四哥的身子确实一天一天恢复。”
说到这个,温挽月难得八卦,“郡主啊,我有个事挺好奇的,就是你这么在乎四皇子,难不成你对四皇子有好感?”
这样的问题从前时候祁愿就问过一次,原因是她太在乎四皇子了,只要事关四皇子,宁杳便要做到面面俱到,一来二去,祁愿便有些怀疑,而宁杳从来都不正面回答。
宁杳微微垂眸,似是在想温挽月的问题。
她喜欢吗?或者说对四皇子有好感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她对宋梅舟只有兄妹之情,只有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宋梅舟就像她来到这个世界得到的明月,温柔,温润,如沐春风,尊重女子,很多事情即便不理解也保持中立,不参与,不支持,但保持尊重和理解。
不过还好,四哥活下来了,她改变了他的剧情线走向。
温挽月微微外头望向宁杳,她们都是从现代穿越进来,在书中世界活了这么多年,不能以现代人思想去衡量这个男权社会,很多时候,女子行为被限制,这个时候就需要男子出面解决或者撑腰。
她跟宁杳曾经都陷入死胡同,那就是在这个世界找个男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然后安稳的过一辈子,后来日子久了,被这个时代同化同时依旧坚定自己的思想。
她们从不会要求男子按照她们的想法来,也不会让自己委屈,宁杳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温挽月就想着,那个四皇子会不会有些不一样。
两人身份不一样,她算是无父无母的孤女,日后怎样都随心自在,没有牵挂,更没有家族面子;
而宁杳是福康郡主,她不能像她一样任性。
正当祁愿和温挽月以为宁杳不会再回到时候,她缓缓开口,“我对四哥,只是兄妹之情。”
祁愿拿起茶壶给三人斟茶,道:“其实四皇子确实不错,在诸多皇子中,只有四皇子温润如玉,待人亲和。”
温挽月端过茶杯,望向祁愿,“可我听闻四皇子并不这样啊。”
祁愿笑了笑,“其实很多传闻都不可信,在者,那些传闻只是百姓口口相传,四皇子为人如何他们又不曾见过,我们不要听他们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意思就是:不以人废言,不以言举人。”
温挽月似是自嘲般轻笑,随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宁杳又自顾自地道:“我的所作所为可能让你们误会了,但我也是真的和四哥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包括他对我。”
祁愿道:“这么肯定?”
温挽月正经起来,跟着齐愿附和,“不要过早下结论,男子的心思我们猜不透,就像男人猜不透女子心思一样;四皇子的心里想着什么,除非他想让你知道,要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知道。”
现代很多男人都是如此,真情假意都能演的入目三分,这样好啊,无论有没有感情,宋梅舟和宁杳之间的“情”都要比城墙还坚不可摧。
宁杳这才慢慢意识到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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