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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迟早的关系 靳昀喉结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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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昀喉结动了动,停下手上的动作,解开孟修麟手腕上的结,又把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系回去,语气很冷地说:“我要去医院。”
……
房间里的灯再次亮起。
靳昀走向吧台,打开了桌上的矿泉水,快速喝了下去。
“现在去医院至少要四十分钟,我叫私人医生来。”孟修麟闭了闭眼,从床上起来,“你不希望我和你一起出现在医院吧?”
被喝完的空矿泉水瓶发出难听的“咯咯”声……
孟修麟看向靳昀:“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靳昀警告他:“你最好别再耍花招,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孟修麟扯了下嘴角没说话,心想那可太好了。
……
孟修麟联系完私人医生,又叫前台送了一箱水上来。
水送上来后,他走到吧台边上,把矿泉水倒进热水壶里烧开。
两人谁也不说话。
……
开水和矿泉水被一起兑成温水,靳昀看了一眼,没有接。
孟修麟在他对面坐下:“想我怎么喂你?”
靳昀没好气地接过孟修麟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仿佛能冲刷掉碰到对方手指时心里的异样感觉。
等私人医生的间隙,靳昀无力地趴在岛台上。他头晕乎乎的,又感觉现在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什么傅景叙,什么孟修麟,全部都是他梦里的。
……
他眯眼看着孟修麟——昏暗又朦胧的灯光下,孟修麟真的好像一块被放在玻璃展柜里的珠宝。
珠光宝气,熠熠生辉。
既然是在做梦,就放任自己一次吧……靳昀眼神软下来,不可自持地伸出手,去碰孟修麟的左脸。
靳昀的手很凉,触到孟修麟的那一瞬,孟修麟眼睛里的光晃荡了一下。
像烈日之下触到了冰——根本不会觉得冷,或是刺痛,只想让大汗淋漓的人把整块冰都抱在怀里。
靳昀用食指的指背蹭了蹭孟修麟的脸颊。孟修麟抓住那只手,捧在手里,没有动。
靳昀甩开孟修麟的手:“骗子。烦人精!”
接着,靳昀有些委屈地说:“我现在都还做噩梦,休想我原谅你!”
是车祸的后遗症。
“那你喜不喜欢我?”孟修麟又一次握住靳昀的手,执着地求证。
眼皮很重,靳昀反应慢半拍地回答:“喜欢......”
“喜欢傅景叙。”
……
说完,靳昀合上了眼睛。
孟修麟眼里好不容易亮起来的光又暗下去。
他把手背贴在靳昀的额头上,撇了撇眉:“起来,去床上睡。”
没有反应。
孟修麟去抬靳昀的手臂,想把靳昀扶到床上,可也有些吃力。
最终,靳昀迷迷糊糊地醒了,被孟修麟架着去床上。
睡着的人很沉,孟修麟脚下不稳,想自己或许得再练一练,下次就扶得动靳昀了。
……
五分钟之后,三个私人医生带着各种医疗设备按响了门铃。
医生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开始给靳昀做检查。
……
今晚的药真的不是孟修麟下的。
靳昀和张崇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孟修麟默不作声地坐在帘子后面,一边听着他们谈笑的声音,一边看电脑里实时传送的画面,然后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薛澜在一边直摇头。他实在太想让他表哥早日得偿所愿,但又害怕靳昀真的出了什么事,就往饮料里撒了一点点药——让人头晕眼花四肢无力的那种药,至少别让表哥挨打。
薛澜事儿做完了才告诉孟修麟,他说的这个一点点,应该是真的一点点吧!
……
孟修麟站在一旁,看着靳昀因为难受紧皱的眉头,心也跟着紧。直到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他才松了一口气。
“主播是吧?有点体虚。长期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工作强度大,导致免疫力低下,对药物比较敏感。”医生把温度计给孟修麟看,“你说你们刚刚还吵架了是吧?情绪一激动——你看这都快四十度了。”
孟修麟小心翼翼地接过温度计——上面还沾着靳昀的体温。很烫。
主治医生拿出医药箱,准备给靳昀打退烧针。
注射位置在上臂,医生刚摸到靳昀的扣子,靳昀就微微撇头。
孟修麟走到床边:“我来吧。”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孟修麟环抱住靳昀的肩部,将他从床上托起。
孟修麟目光落在靳昀衬衫里面的黑色马甲上,心想他还挺保暖的。
温热的鼻息落在孟修麟的后颈。
孟修麟的呼吸顿住,指尖隔着单薄的衬衫触到靳昀的体温。他偏了偏头,脱掉靳昀的半边衣服。
动作有些大,惹得昏睡的人不满,用含糊的哼唧表示抗议。
孟修麟轻轻顺了顺人后脑勺的头发,对方才安静下来。
……
打完针,孟修麟掩了掩靳昀脱掉的半边衣服。将人放平后,他又扯过一角被子盖在靳昀身上。
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嘱咐道:“物理降温,别盖太厚,也别做剧烈运动,有问题再联系我。”
……
都这样了怎么健身啊。孟修麟点点头,记住了。
医生走后,孟修麟坐在床头柜上,手里拿着云比,低头看着靳昀身上的西裤和衬衫。
他猜对了,他今天给云比穿的也是西装。
这个臭云比,这时候也在冲他笑!
孟修麟拧拧眉,凑近他:“你嘲笑我呢。”
……
过了会儿,机器人送上来新睡衣和薄被子。
孟修麟没给别人换过衣服,只给云比换过。云比的衣服有点难穿,给靳昀换衣服大概更难。
孟修麟轻轻拍了拍靳昀:“诶,换下衣服再睡吧。”
靳昀和云比一样,不和他说话。
孟修麟只好又去把靳昀扶起来。他刚用了点力气,靳昀就转过身,往被子里缩了缩。
孟修麟笑了,觉得有意思,在他耳边哄:“宝宝,把衣服换一下。”
在孟修麟的心里,他和靳昀已经很熟很熟了,他也早就在心里用各种各样的称呼叫了靳昀一百次。
反正,反正他们迟早是这种关系!
靳昀眼睛动了动,孟修麟把他抬起来,他就头软软地黏在孟修麟的肩上。
像是拥抱的姿势。
热源贴近,孟修麟的喉结轻滚,看了一眼坐在床头台灯上的云比——云比又笑着看他。
孟修麟瞪回去:“他比你听话。”
衬衫一点一点被褪去。孟修麟以自己为支撑点,让靳昀完全靠在自己怀里,脱掉了靳昀的黑色马甲。他看着那件马甲,要气笑了。
接着,他一只袖子一只袖子地给靳昀穿好睡衣,再将人在床上放平。
……
靳昀的皮肤有电。
麻麻的感觉停在孟修麟的指尖很久都散不去。
靳昀身上的红褪了点,剩下薄薄淡淡的一层粉色覆在好看的肌肉上。
暖光下,孟修麟只能想起很光滑,很漂亮的巴斯克,让他忍不住想舔一口尝尝味道。
可他是个很正直的人,从不干偷偷摸摸的事情……
一会儿要给靳昀擦身体,孟修麟就没把扣子给靳昀扣上,只是给靳昀盖上薄被子。
接着,他给靳昀换裤子。
……
开始前,孟修麟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靳昀的两腿之间。
……
刚才他是真的害怕了。
或许因为对方是靳昀,所以他对谁在上谁在下的事没什么所谓。
只是太快了,靳昀太强势了,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还没做好准备。
想到这里,他心里有点不开心,不太想管靳昀了。可靳昀静静躺在那里,眉头轻轻皱着,眉间总有点化不开的忧郁,孟修麟就解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扯下来了。
他眼睛总忍不住往那里看,心里就忍不住幻想,期待和靳昀做那样的事。
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换个睡衣折腾了半小时,孟修麟却觉得这比给云比穿衣服要轻松。他冲云比挑了挑眉:“我就说他比你乖吧。”
云比:“……”
孟修麟牢记医生叮嘱的“物理降温”,用温水给靳昀擦身子。
床上的人眉目终于舒展开了一些,呼吸声变得平稳。
孟修麟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的胸口也随着靳昀呼吸的节奏起伏。
他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都在为靳昀的味道感到兴奋。
他咽了咽口水,捋了捋靳昀额前的头发,俯下身又顿住,最终半蹲在床边,轻轻用唇碰了碰了靳昀的手背。
手机震动,是薛澜发来的消息。
薛澜:【奸笑】【奸笑】【奸笑】
薛澜:味道如何啊,哥哥。【奸笑】
孟修麟看了眼自己鼓起来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对方:他睡了。
今晚的一切,薛澜可出了不少力。酒店是薛澜家的,小演员Austin也是薛澜的弟弟。
薛澜:啊啊啊啊?你们俩谁不行?
孟修麟:?
孟修麟:什么不行。
薛澜:?
孟修麟:等一下。
孟修麟:谁教你的这些?
孟修麟:我要告诉姑姑。
薛澜:【汗】
薛澜:【发怒】
薛澜: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薛澜:再见!
……
孟修麟放下手机,不再去看靳昀,大步走进浴室。
身体被冷水冻得有些僵。孟修麟从浴室里出来,换上睡衣,躺到靳昀的身边。
云比挨在靳昀身边。孟修麟看了两个人一会儿,跟云比说:“你丑。”
说完,勤劳的孟修麟又给云比换睡衣。
云比全身光着,孟修麟看着他,又说:“你小一点哦。”
孟修麟说完又自己鬼笑了一声,凑近云比,说:“我说的是年纪啦。”
换完衣服,他把云比从靳昀身边拿开,放到自己边上,给他盖上小被子。
而他自己,则往边上靠得近了一些,再近了一些,挨着热源,心满意足地安心睡去。
早上十点,靳昀醒了。
有些热,他出了一身的汗。
一双手搭在他的腰上。
睡衣敞开了几颗扣子,他呼吸一滞,感受到又软又热的东西,贴在他的胸膛上。
靳昀低下头,唇贴上孟修麟柔软的头发。
葡萄柚的香味让人垂涎,想要一口咬下去。
身体的反应很迅速,他屏住呼吸,害怕惊扰对方香甜的梦。
细微的动静让熟睡的人摇了摇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
吻。
雪松香。
药。
孟修麟。
很热。
孟修麟又骗了他一次。
都还很清楚。
……
靳昀全身僵硬,脑海里不自觉闪回那些画面。
清楚,都太清楚了,清楚得让他心悸,让他紧紧闭上眼。
他想,是人都会有那种感觉的。
让他有些心动的人,是孟修麟投其所好编造出来的“傅景叙”,不是孟修麟。
……
他推了推身边的人。
“再睡一会儿嘛。”
尾音黏黏糊糊的,拖得很长,像是在撒娇一样。
声音传进耳朵里,变成电流,刺激着感官。
“哥哥,什么东西,好硌呀。”孟修麟呢喃,没事人似的,搂着靳昀的手臂紧了紧。
“起来。”靳昀冷硬地命令,抽出一只手,打开了床头的灯。
“不要。”孟修麟耍赖。
“跟你没这么熟。”
靳昀又推了推他,没有推动。
“你昨晚发烧了,我很晚才睡,我要再睡一会儿。”孟修麟嘟囔着,“我还洗了冷水澡呢,你摸摸我有没有发烧。”
靳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穿着一套新睡衣。
说着,孟修麟闭着眼,在靳昀的身上一顿乱摸,抓过靳昀的手,按在自己软热的脸颊上。
靳昀的呼吸变重,还有些不稳。
他反手把孟修麟的手腕攥住,把他压在自己身|下:“你烦不烦。”
孟修麟忽然睁开眼睛,无辜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要哭似的——
“想见傅景叙却见到了我,很失望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