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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不是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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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钰非常利索地办妥了莱雅的入学手续，而且莱雅也暂住在俱乐部了，莱丽更是临产期接近，一家人总算平静了下来。
许悠然也稍微放松了对莱雅的关注，转而将注意力投向另一单投诉。
工单是投诉中心分派给他的，投诉人是个匿名，投诉区孤儿院的一个超能力者五岁小朋友梅霖森，说他干扰孤儿院正常营运。
许悠然看到这个工单时没怎么理解投诉人想表达的内容。
电话打回去又一直是占线状态，许悠然还是选择到孤儿院走一趟。
跟许悠然了解完情况的孤儿院办公室姜老师也很奇怪，投诉电话的号码确实是工作人员办公室的公用电话，但她摸查了一遍情况，都没人知道是谁打的投诉电话。
姜老师找了安保人员去看监控，还把梅霖森小朋友的带班老师曾老师喊了过来。
对于梅霖森，曾老师确实比较担忧。
这个小男孩的父母都是超能力者，在灾变中因为作战牺牲了。
他在之前的家庭里是非常受宠爱的，而在孤儿院里只有他一个超能力者小朋友，即便是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还是很难融入这里。
之前的表现是沉默寡言和不合群，现在甚至连吃饭睡觉都成问题。
孤儿院的心理老师有介入，但梅霖森也没怎么配合。
“不过要说干扰孤儿院正常运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曾老师说：“我在这个孤儿院做了这么多年，比梅霖森行为问题严重的孩子都见过，什么时候影响孤儿院运营了？”
许悠然听到这，内心猜测会不会是有人为了恶作剧才打的投诉电话。
差不多这时姜老师也看完监控了，对着许悠然和曾老师面露难色：“电话，电话应该是梅霖森自己打的。”
监控视频显示那个时间段只有梅霖森一个人进了那台公用电话的办公室。
跟着曾老师来到活动室，许悠然看到一屋子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在玩老师发的毛绒玩具，只有梅霖森一个人扒拉在窗户边往外望，格外显眼。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跟大家做集体活动。”曾老师头疼地说：“我们一般也不会强迫要求他一起，只能让他慢慢适应再引导他融入大家。”
许悠然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很是紧张。
这孩子看起来就内向，还只有五岁，待会要怎么跟他问话呢？
没一会儿，梅霖森就被曾老师带到了教室外的走廊里。
小小个的梅霖森抬头看向许悠然，看得很认真。
许悠然第一次被人这么盯着看，即便对方是个小朋友，他都莫名地内心慌乱，不怎么敢对上这么炙热纯真的眼神。
在曾老师跟梅霖森介绍完许悠然的身份后，梅霖森没说话，而是继续盯着许悠然看。
“小朋友，”许悠然小心地开口：“今天早上，你是不是用老师办公室里的电话，打了一个投诉电话？”
“什么意思？”梅霖森歪着个小脑袋问。
许悠然再次开口：“就是，你有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市投诉中心，今天早上，用老师办公室里的电话？”
“听不懂。”
梅霖森抓了抓头发，一幅很焦躁的模样。
这时打铃声响起，曾老师说是下课铃声，接下来是午餐时间。
孤儿院吃午餐的时间是11点，比较早。
许悠然跟梅霖森对视了一眼，觉得应该是没可能问出那通投诉电话的事情了，只好让曾老师带梅霖森去吃饭先。
在曾老师牵起梅霖森的手时，梅霖森也牵起了许悠然的手。
许悠然在错愕中没放开梅霖森的手，而是被他带到了食堂。
孤儿院的食堂很像大学食堂，也是自助餐形式，只是菜色没有那么多，每个人拿着餐盘自己去打饭菜和汤。
低龄的小朋友拿的是卡通小餐盘。
梅霖森拿到餐盘后就自己乖乖去排队打饭，只剩下曾老师和许悠然。
曾老师问要不要留在这吃午餐，今天菜色还不错。
许悠然礼貌地说不用了。
曾老师只能告诉他，对于梅霖森，即便投诉电话真的是他打的，恐怕一时也很难知道他为什么要打那个电话。
许悠然点头说能理解。
曾老师说午餐时间后小朋友会被安排集中午睡，为方便许悠然工作，可以把这个电话当成误打，孤儿院可以配合跟投诉中心解释。
许悠然表示这也是一种处理方式，但他还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过来跟梅霖森聊聊。
之后他跟曾老师留下了联系方式后，离开了孤儿院。
开车在回去的路上，他竟然看到朴玉就在大马路边搞“涂鸦创作”，忍不住将车子停到附近，下车阻止他。
朴玉也没怎么紧张，懒洋洋地放下工具：“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吗？你怎么出来闲逛了？”
“我没有闲逛，我是去区孤儿院办事了。”许悠然帮他把工具全部收到大水桶里：“对了，你不也是住在孤儿院吗？应该认识梅霖森吧？”
“那个小傻子，我当然认识。整个孤儿院的人都认识。”朴玉从地上拎起了大水桶。
“你跟我说说看他是什么情况呗。”许悠然还是想多了解一些。
朴玉转身离开：“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跟你说？”
许悠然跟上去：“我请你吃午餐好吗？”
朴玉加快了脚步：“穿着制服、开着公车带我去吗？”
许悠然一听，想起在医院穿制服被拍的事，打了个冷战，无奈地放走了朴玉。
回到单位，许悠然上办公系统查询了一下梅霖森的联络员，名字叫韩韬。
许悠然有点印象，是个嗓门有些大性格豪爽的大哥。
应该不难相处。
许悠然趁着大家都去食堂的时间，跑到思想政治和权益维护股办公室门口，想说能不能遇到韩韬，跟他咨询一下梅霖森的具体信息。
没想到办公室里只有离氪一个人。
许悠然本来就因为之前给卫昊打电话，被离氪拒绝传话后，不太想见到他，才会找这个时间过来，现在偏偏只有他一个。
看到离氪正在工位上打电话，应该没有看到他，许悠然拔腿就跑。
“悠然！悠然！”
谁能想到离氪竟然追了出来：“你是来找我的吗？”
“啊，不是。”许悠然实话实说：“我是来找韩韬兄的，有点事情想麻烦他。”
“他外出培训了，差不多要半个月后才回来，你要着急的话打他电话吧。”离氪说。
“好。”许悠然边走边说：“谢谢了哈。”
离氪却没有放许悠然离开：“上次你打电话给卫昊被我给接了，没让你们聊上，不好意思了。”
他居然还主动聊这件事？
许悠然有些不知所以：“啊，没事。”
“我听梁钰姐说莱雅应该快能入学了，事情办妥了，不会再麻烦卫昊了。”
“嗯嗯，不过卫昊还不知道这件事，不如我们今晚约卫昊和莱雅一起吃晚餐，你跟他好好说说这件事？”离氪说。
“啊？”
“不用了吧。”
“莱雅跟卫昊很熟，她的事应该自己会跟卫昊说的。”
许悠然觉得因为这点事就要聚在一起吃饭挺奇怪的。
“别呀，这件事你出了这么多力气，当然应该你去说了。”离氪真诚地说：“要不是梁钰姐跟着韩韬兄一起去培训了，我还想把她一起叫上，大家联络联络感情嘛。”
许悠然有点犹豫了。
这时离氪又说：“那就这么定了。”
“地点和时间待会发给你。”
“我去联系卫昊，你联系莱雅哈。”
“我还有点事要忙，先回去干活了。”
看到离氪又跑回工位上打电话，许悠然也只好先去食堂。
只是这次连白饭都几乎没剩了，许悠然打了半勺，倒了点酱油下去配饭。
同桌的商耀辉都看不下去了：“我刚才不是看到你饭点前回来了吗？”
“下次有什么活都先吃了饭再干，懂吗？”
“懂懂懂。”许悠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吃完酱油泡饭后，离氪的订餐微信也发了过来。
许悠然立即转发给了莱雅，说明了卫昊的联络员想请她和卫昊吃饭。
莱雅秒回答应了，还说她跟卫昊住得近，蹭他的车过去就行。
许悠然觉得看样子莱雅应该跟卫昊相处得不错。
也好，少了一件担心的事。
就在许悠然想趴在工位上眯一下再开启下午的工作时光时，工作手机弹出提示有新工单。
本来他是不准备看的，可是弹窗上的简要提示显示被投诉人是梅霖森，还是忍不住看了。
依旧是电话匿名投诉，投诉内容与早上接到的工单内容大同小异。
看投诉电话的号码与上午的那个也一样。
难道又是梅霖森打的？
可现在他不应该在午睡吗？
要不要打过去问问是什么情况？还是下午再过去一趟？
许悠然还没下决定，工作手机就响起来电铃声，是曾老师打来的。
她很抱歉地告诉梅霖森又用公用办公电话打了投诉，这次是被当场抓住的，是不是可以用公用电话打回去说明情况，撤销工单。
许悠然回复说可以，又询问梅霖森有没有说这么做的原因。
曾老师有点难为情地说也许是许悠然跟梅霖森的爸爸长得有点像，他还想再见许悠然一面，所以才打了投诉电话，自己有教育他不可以这样做了。
许悠然问说那第一次打投诉电话是什么情况，那时候自己还没见过梅霖森。
曾老师说她也不清楚，因为梅霖森不肯说。
许悠然说自己打算下午再过去一趟。
曾老师用非常诚恳的态度又道了一次歉，说院长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而且责备了整个办公室的老师，要是许悠然下午再过去的话，院长一定会以为事态变严重，到时她肯定还要被骂。
唉，都是打工人啊。
许悠然能理解曾老师的难处，便回应不会再过去了。
晚上聚餐时间时，莱雅跟卫昊来到了觅阁门口。
看着金碧辉煌的中餐厅门店装饰，莱雅夸赞：“你的联络员跟你一样有钱对吗？”
“请我们来这种高端地方吃饭。”
“不是许悠然请我们的吗？”卫昊疑惑：“他跟你说是我的联络员请客的？”
“就凭他3300一个月工资的水平，请得起我们来这种地方吃饭吗？”莱雅已经大步迈进了门店：“你管谁请呢，只要我们不付钱就行了。”
卫昊没一起进去，而且脸色明显暗了下来。
这时许悠然从网约车下来，刚好认出了卫昊，还很高兴地跟他打招呼，拉着他一起进了门店。
离氪已经在包厢里等他们。
莱雅看完菜单，毫不吝啬夸赞：“你还是真是有钱，请我们来吃这么贵的地方，我不会点菜，你照着最贵的点就是了。”
许悠然没来过这么高端的场所，也想让离氪点菜。
卫昊黑着脸没说话。
离氪便笑着点了菜。
十多盘菜很快送了上来，莱雅撸起袖子立马开吃，许悠然也吃得挺好，只有卫昊没怎么动筷，离氪还专门给他夹了几次菜。
许悠然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被莱雅鼓捣了一下手臂：“闹别扭呢。”
他们不是感情挺好吗？
怎么闹别扭了？
许悠然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结果中途被工作手机的来电铃声打断。
是曾老师打来的。
“接吧，接吧。”莱雅大大咧咧地说：“都是自己人。”
于是许悠然跟卫昊和离氪示意了一下，侧身接通了电话。
“喂……是我。”许悠然说。
莱雅默默把脑袋伸了过去。
“什么？”许悠然震惊：“怎么会这样？”
莱雅也跟着露出惊讶的表情。
“好！那我现在过去！”许悠然边起身边按断电话。
离氪赶紧问他：“怎么了？”
莱雅抢答：“他的儿子走丢了，我刚听到是这么回事。”
离氪和卫昊同时瞪大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不是！”许悠然连忙解释：“有张工单的被投诉人是个孤儿院的超能力者小孩，他老师打电话来说他偷跑出孤儿院，怀疑是来找我来了。”
莱雅补充：“因为你是他爸爸。”
许悠然提高声调：“不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老师说他之前觉得我像他爸爸，而且为了见我还故意打投诉电话，所以他们怀疑是来找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