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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粗俗的婆婆阴魂不散折磨柳梦琪 下午去坐公 ...

  •   下午去坐公交车时许丽霞又高声喊着走进来,她依然扯开嗓门说,梦琪嫂子,穿好点,你没看见乘坐那辆公交车的婆娘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吗?一整个于家窑村的女人中就你过得暗无天日,凄凉悲催。你穿得这么老土,车里的那些女人拿眼角睃视你哩。我婆婆和我家豆苗每天早上叮嘱我穿好点,我换衣服时婆婆替我搭配衣裤和鞋子哩,我哪双鞋跟哪条裤子搭配好,我皮鞋上的鞋油都是我婆婆擦的哩,我穿的那双黑色马丁靴和那条卡其色哈伦裤还是我婆婆从网上给我买的哩。
      柳梦琪的新家离婆家近了些,这是柳梦琪不愿搬来的原因,她就想在那处小院里多住几年,可是于鑫捕风捉影说柳梦琪跟孙少轩有一腿哩,他非要搬来不可。离婆家近了杨有兰母女俩又想骚扰柳梦琪,变相凌辱她,常常扯开嗓门指桑骂槐的在巷子里谩骂柳梦琪哩,唧唧喳喳的破音粗嗓门一刻都不消停哩。柳梦琪隔三差唔多去收拾那座旧院落时,杨有兰母女俩又聒噪起来,说我家的柳骚货又去跟孙少轩私会去了。
      许丽霞的嗓音清脆,在柳梦琪庄廓周围盯梢的杨有兰母女俩听见了。杨有兰扯开嗓门骂道,我把你的先人日,你老鸹似的不聒噪别人会把你当哑巴呀?穿得花里胡哨的活像个妖精。闲得无聊的人们走出家门看热闹,凑热闹的人越多,杨有兰娘俩嗓门越大。
      许丽霞走出家门怒怼一句,死老婆子你省着点吧,我没你那么龌龊,你张口闭口就污言秽语,什么样的东西教养出来的泼妇哩?比放羊娃还粗野,妖精还挺惹人爱哩,黑脸婆扛着羊肉方子沿街走巷,吼破了公鸭嗓门叫卖也没人问津哩,黑不溜秋皱皱巴巴的脸活像一副骷髅,还整天满村子八卦乱弹哩,就等于把自家人的□□生疮流脓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干脆脱裤子给全村人看哩。真是没家教!粗俗烂俗得如一条挣脱铁链子满巷道觅食的流浪狗!
      杨有兰的青紫的嘴唇颤动着,颤颤巍巍地站在柳梦琪家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许丽霞说,疯婆子,莫非今儿你想挨我一拳头还是一个嘴巴?如果你再把我婆媳俩诽谤我会撕烂你那臭嘴巴,不信走着瞧,你以为我怕你呀?你想讹诈我,没门,你想躺在医院里吃香的喝辣的,尽管去吧,我可没那么傻,与其把钱砸你身上还不如拿去擦屁股哩。你若惹恼了我,我照样会揍你的,你想敲诈一笔钱亦或耍赖躺在医院里坐享其福,你想得美,老疯婆,我的脑袋瓜子没被马蜂蛰咬过,我还不曾那么蠢,我不会去伺候你,更不会花一分的医药钱给你。
      杨有兰手指着许丽霞张大嘴骂不出一句话来。
      夜晚对于鑫来说很惬意,他通宵达旦的跟女主播们闲扯,他的污秽狎昵之态让人看着腻烦。白天他等柳梦琪回家一进门就强行做夫妻之事。柳梦琪推搡他,婆婆溜进家门站在窗根偷听。盯梢听墙根是她的强项,也是于鑫的强项。柳梦琪搬出婆家后杨有兰还是费尽周折隔三差五的来柳梦琪家。于鑫强行做了那事之后柳梦琪躲在被窝里哭泣。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这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啊?完事之后于鑫阴冷的眼神溢满鄙夷和不屑,他说,摘了子宫就只剩了个空壳子嘛,还把你高傲的,你高傲个球哩?外面的男人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折腾出个一男半女来的。如果不是我的生理需求,我才懒得跟你纠缠哩。
      他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短视频APP看,直播间里的乌烟瘴气的鼓噪对他很刺激,眼睛困了就关了手机,一时兴起又把柳梦琪推搡进屋里做那事,柳梦琪不从就拳脚相加,等她的眼窝挨了一拳头,像熊猫眼一样,他还是将她压在地上□□了。母亲看见了心很痛很痛,只是轻轻地吐出一句这世间还有这样的驴!完事后于鑫穿好裤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屋子。柳梦琪的母亲说,梦琪,我还是回我的家里去歇心(安心)些,这个驴太张狂了,我害怕他起淫念乱了性连我都糟蹋掉哩,那色迷迷的眼神恶心死哩,一看到他我就浑身发抖。唉,我呆不下去了,我回家哩。你死里逃生也罢,委曲求全也罢,都是你自找的。
      柳梦琪说你是他的长辈,他怎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哩?不会的,你走了我也感觉恐慌惧怕,你尽管放心住着吧,你在家我每晚回来吃口热饭心里也觉着热乎呀。
      哎哟,像他这样的驴眼里还有长辈?
      一天傍晚,孟晚霞来叫柳梦琪和她母亲去她家里帮她婆媳俩做四喜丸子,就是青海三烧,可母亲曹惠敏推脱说她想做顿热饭等娃们回来吃,她婉拒了许丽霞。等四喜丸子做完后婆媳俩让柳梦琪坐下来品尝一下三烧,柳梦琪心神不宁,嘴里嚼着三烧心里却焦躁恐慌,她想早点回去,孟晚霞婆媳俩不让她走,让她去喊母亲和娃们过来品尝四喜丸子,多待会儿吃了晚饭再走。可她内心忐忑不安,她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她心事重重地端着一盆子四喜丸子回家来,她听见母亲的卧室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呼喊谩骂,她匆忙跑进屋子里撩起门帘惊呆了。于鑫压在岳母身上撕扯岳母的内衣,还满脸啃噬,母亲的声音颤抖着祈祷,老天哟,老祖宗们,我这辈子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哩,我的丫头怎会遇上你这驴畜生,我比你大39岁哩,你怎下得了手?你枉为人父,你怎的教育你的儿女哩?你猪狗不如啊……。柳梦琪撕扯住于鑫的衣领将他推翻在地上,母亲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戳痛了柳梦琪的心。母亲摇着她的手臂说道,丫头,你看看,这就是你找的好男人,不知廉耻,不知廉耻哦。我要回家,你偏不让我回,气死我了,你看看,这个畜生把我的上下嘴唇都给咬破了,哎呀呀,恶心死我了。
      小木屋里一股子骚臭味儿弥漫着,原来于鑫喝醉了。但是再怎么醉也不会猥亵老岳母呀。柳梦琪内心的绝望和痛苦难以言表,她很茫然,她不知道该怎么抚慰母亲的伤痛,她恨不能将于鑫拿把斧头剁成肉泥喂狗。哼,喂狗,狗都恶心哩。
      母亲一直颤抖个不停,她说,我早就预料到于鑫会对我下手,他的眼神贼溜溜的,好可怕呀,你偏要留我住几天。唉,我怎的住在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哩,我就像睁着眼睛掉进粪池里了,大白天的在做噩梦,恶梦里被粪池里的蛆虫啃噬哩,想起这事,我嗓子眼也被蛆虫噬咬着,恶心又痒痒哩,别说看见他,就连听见他的声音我都恶心死哩。他的眼睛里藏满了让人恶心的东西。
      母亲摔门走了,她蜷缩在屋角落里伤心欲绝,她脑海里浮现出孙绍轩慈眉善目又俊朗的眉目来。她轻轻地吐出一句,你是我今生最最期待遇见的男神,内心清澈又干净,低调又沉稳。我只要你温暖的眼神问候我,梦琪呀,你过得好不?我就知足了,绍轩,绍轩,下辈子我会投胎做你的妻子,做你灵魂的伴侣。
      仨女儿放学回家了,柳梦琪还坐在屋角泪眼婆娑的嘀咕着孙绍轩,孙绍轩......女儿们把她摇醒了。萌萌和琪琪说妈妈我们去了奶奶家里,奶奶和姑姑说你和姥姥都在她家里,我们仨就跟着她去了。
      柳梦琪如梦初醒,原来是杨有兰娘仨早就设计好了上演了一处恶心的恶作剧。
      半轮上弦月挂在树梢时,柳梦琪从楼宇里走出来,许丽霞也跟着她出来。许丽霞说,梦琪嫂子,你嫁了一个奇葩男人,一个奇葩家庭哦,对你来说每天都被梦魇困扰着,在噩梦里挣扎着,我感觉太可怕啦,你过得好悲催呀。老人们说生得好不如嫁得好。嫁给一个好男人,公婆一家人都会把你宠上天的,遇不上一个好男人,婆家一家人都会把你踩在脚底下蹂躏死的,我劝你还是早做打算。
      我何尝没想过呢,只是娃,三个娃是我的心头肉,我舍不得娃们才一直忍气吞声的。这个奇葩家庭的家风就是这样,男尊女卑不说,自私自利,唯我独尊。尤其我受不了他每天几次三番□□我。本来我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是天经地义的,可我特别腻烦做那事。自从做了子宫肌瘤手术,于鑫变本加利的凌辱我。他嗜性如狂,每天晚上不顾及我妈在跟前,强行做那事,完事后又拿最恶毒的言语辱骂我。刚结婚时我还敷衍着,我就觉得人怎的那么龌龊呢?有了一处小院落和几间小木屋子,他不在家时倒很安静,我抽闲读点书,夜晚欣赏月亮。他在家时就是我的磨难日,他每晚做那事,我恶心得要呕吐,我跑到女儿们的房间,我钻进我妈的被窝里,他紧跟着跑来钻进我娘俩的被窝里强行做那事,我妈翻身坐起,黑灯瞎火的找不见衣服就走出屋子,在衣柜里随便找一件她能穿的衣服穿好,我妈连夜去了自己的家。有一次,就是那次我去你家做四喜丸子那傍晚,我觉得我心里急躁又烦闷,我急死忙慌的回家发现他猥亵我妈,如果我不及时感到,他差点□□了我妈。许丽霞唏嘘,她惊愕的眼神里布满了恐惧,她问,那你妈不是在等仨孩子放学回家吗?孩子们应该回来了呀?
      哎呀,杨有兰娘仨商量好了把娃们都哄骗到她家了呀,半路上截住娃们说是我跟我妈在她家里,娃们就跟她回去了呀。
      咋这么龌龊恶心哩?那于鑫的身体有特异的功能吧?我跟豆苗不太做那事,我们俩都不那么热衷。压力大呀,我家丫头每周六去县城学拉丁舞,学费挺贵的,儿子去学画画,俩娃的学费加起来上万哩。家家户户对孩子的教育和兴趣爱好都很重视,我们两口子都努力挣钱着哩,都顾不上陪孩子学习,都是我婆婆每周六带娃去县城去学的。我家豆苗希望在县城或省城买套二手房,方便孩子们以后去县城读书,可是买不起,房价年年涨。他哪有心思折腾我哩?这个于鑫简直是个色魔,他跟死去的郎猫很般配呀。柳梦琪长吁短叹道,唉,这个变态狂,比畜生还畜生,他活着就完全为了他自己吃喝玩乐,从来不为儿女着想。一个炕上仨女儿都睡着,尤其是在我妈面前他不管不顾猴急猴急的做那事,大女儿和二女儿都装睡,都上小学二年级了,父母当着她们仨的面做那事,这难道光彩吗?那些年我住牲畜棚里的时候我妈来了照顾我坐月子时就一盘炕,他当着我妈的面也做那事,还肆无忌惮地弄出响声来,我恨不能撞墙死去。
      天那,那也太龌龊了吧,简直畜生不如,咋的,当着丈母娘的面俩人做那事,也太恶心了。
      柳梦琪轻轻啜泣道,其实我妈醒着,她忍着。当着我妈的面行夫妻之事,我的心仿佛被针扎了般疼痛难受,又恶心。跟婆家住一个院子里时,婆婆每晚偷听,我和于鑫为了床笫之事天天晚上打架吵嘴,她偷听完了站在窗前骂上好几个小时哩,满嘴粗话、脏话哩。婆婆也把男女之事说成耍弄,说女人就是让男人当垫子铺衬耍弄的。我搬来新家杨有兰又跟于鑫叫来张猴儿喝酒,酒微醉时于鑫和张猴儿就跑到我的房间赖在炕头不走,我跟我妈和女儿们睡一间屋子,可是于鑫非要让张猴儿挤在我们娘俩的炕上。我正纳闷,我家公公和于明急死忙慌的敲门,我去开门,他父子俩扑进屋子质问张猴儿为啥来这儿还赖着不走?张猴儿据理力争道,不是我要来的,是你婆娘跟你儿子于鑫还有你家丫头,他们娘仨把我请来的,还说你家媳妇生不了儿子要我来帮着给鼓捣出个儿子来哩。
      我公公朝他脸上唾几口唾沫骂道,你这个恶棍、流氓、败家子,你以为你为所欲为就能躲过我父子俩了?说着朝他扇了几巴掌,于明又爬上炕朝他拳打脚踢,于鑫缩进被窝没吭声。于憨头撕拽起于鑫扇他几个满脸花(打耳光),直到把他打得脸浮肿了父子俩才走了,张猴儿垂头丧气的也出去了,边走边嘟囔,嗨,还没闻着腥味却被挨打辱骂了,我这也太冤枉了吧。这个杨臭胎,脸黑的跟驴毬似的,心也驴毬般黑。张猴儿骂骂咧咧垂头丧气的走了。
      杨有兰在柳梦琪的窗根前偷听,于憨头走出屋子朝杨有兰的脸颊狠狠扇了几巴掌,于憨头说从今往后我要做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天那,这娘仨咋这么龌龊哩?许丽霞瞪大了清澈的眸子唏嘘不已。柳梦琪说完又后悔了,她觉得内心有多大的悲催要默默背负承受着,把一肚子苦水吞咽下去,不该给任何人讲,只不过许丽霞婆媳俩也不会嫌弃她的,更不会倒腾闲话的。但是,于家窑的男女会在柳梦琪的伤疤上狠狠地踩一脚,然后会这么说的,哎,柳梦琪的日子过得摇曳生姿,村里的光棍亦或男丁都被她包揽了。
      杨有兰还多次在柳梦琪面前倨傲地炫耀说她在于家窑村评价挺高的,嘴里污言秽语爆炒豌豆似的谩骂诅咒柳梦琪,说柳梦琪就是个跟人婆。骂完了她还鼓着劲儿放几个响屁。柳梦琪说,我记得她老在我窗根很响亮地擤鼻涕吐痰哩。我怎的老听见婆婆他们娘仨喜欢放响屁大声擤鼻涕吐痰,开口闭口粗话脏话连环炮一样。
      我听我婆婆说你家杨有兰总是憋红了脸,鼓着劲儿放响屁哩。真的是烂俗到家了,这么粗俗,我婆婆念完了小学就跟着豆苗的姥姥干农活、做女红哩,我公公也没念过一天的书呢,我咋没见过我婆婆公公大声擤鼻涕连环炮似的放响屁呢?更没说过一句脏话粗话。我公公的母亲说话温和,她把我婆婆和我家豆苗当做心肝宝贝疼爱哩,说明父母的言传身教在潜移默化中对子女起着非同小可的作用哩。那么粗俗撒泼的女人她会教出来好儿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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