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骄横跋扈的泼妇杨有兰 于憨头当众 ...
-
于憨头当众揭了杨有兰娘仨的短,颜面尽失,这娘仨把仇恨都积聚在柳梦琪的身上了。从杨有兰母女俩的嘴里每天一大早就有新鲜出炉的流言蜚语。孟晚霞当着众人的面呵斥道,杨有兰你脑子里灌满了屎糊糊吧?你跟柳梦琪有啥深仇大恨的呀?柳梦琪是你家于鑫的媳妇呀,你怎的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哩?你这是在诽谤她哩,这是犯罪行为你知道不?柳梦琪跟我家丽霞在同一家酒店同一个区域做保洁呀,我们村子里有十几个媳妇都去了那家酒店做保洁呀,难道个个都去做鸡?你还像个做婆婆的样子吗?你就等于把你那生疮流脓的□□掰开让众人看哩,让大家恶心,你怎的这么龌龊下作哩?你的嘴里除了生不出娃来啥样的话都能鼓捣出来的。
杨有兰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说我家的柳骚货碍着你啥了?你嘴皮子痒痒了去枯树皮上蹭一蹭,下身痒痒了旷野里支起一顶帐篷呗,旷野里野汉子多的是。
我没你那么骚,也没你那么恶俗下流!你娘俩张口闭口辱骂梦琪是柳骚货,那你娘仨是杨骚货、于骚货啦?你儿子干的那些个龌龊事,太让人恶心哩,你还好意思败坏柳梦琪的名声,咋这么恶毒哩。
孟晚霞你怎的处处跟我作对使绊子哩?你疯狗一般咬啥哩,别给我灌输你的大道理,也别跟我磨蹭嘴皮子啦。你以为你官大一级压死个人哩?我还就不怕你,我知道你会巴结讨好媳妇会笼络年轻人,我天生直肠子,我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孟晚霞牙尖嘴利,她怒怼道,嗨哟,你放的臭屁还少吗?还直肠子?直肠子的人煽风点火挑唆外人去整自家儿媳妇?我没有笼络年轻人,我更不会挖空心思虐待自家的儿媳妇,鸡蛋是从窝里捂臭的,你们娘仨只有窝里斗的心眼。杨有兰,我的心眼没你那么狠毒。杨有兰你简直是个虐待狂,你比疯狗还疯癫哩,疯狗的心是红的,你没心没肺,人家梦琪已经另起锅灶了,她从来没有碍你娘俩的道,可你们娘俩怎的天天炮制一大堆龌龊的事件,八卦糟蹋她的清白哩?你母女俩还跑去她家门前疯狗般吠叫哩?你娘俩走过路过辱骂梦琪的母亲和她父亲,你们娘仨把柳梦琪踩在脚底下蹂躏了好几年,还不肯罢休,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哩?一个好女人影响一家三代人哩,你把好女人的形象全给糟蹋了!撒泼耍蛮是你的强项,你缺德不说,你还如此恶毒。说话得凭良心,你们娘仨把梦琪折磨成个啥人样了?还满巷子诋毁她,就算柳梦琪为了生活做不堪的事情,那也说明你儿子于鑫屁大的本事都没有,他连婆娘娃娃都养不活,纯粹就是个废物。只不过端着手机给快手直播间的婆娘们点红心送礼物挺能耐的吧。柳梦琪也没招惹你呀,你们娘仨怎的处处往她身上抠泥巴泼脏水不算还往她头上扣屎盆子尿盆子哩?
放你娘的狗屁吧,我再怎么虐待柳骚货也轮不到你来操心嚼舌根,我们于家的事你别管,没碍着你。
你这么做是犯法的你知道不?你娘俩诽谤梦琪,在法律上叫做诽谤罪。
犯你娘的锤子哩!你总跟我作对,我哪儿得罪过你哩?
杨有兰扑上去撕扯住孟晚霞的衣领,朝孟晚霞脸上啐唾沫,粗俗恶俗下流的谩骂诅咒弥漫着一股子粪臭味儿,杨有兰的嘴巴既泼辣又尖刻,嘴角泛出的白沫堆积在下巴。尖利的嚎叫刹那功夫惊动又吸引了全村的男女老少,大家围起来看热闹,叽叽喳喳评论杨有兰骂架的招式和口头功夫,却没一个人上去劝解开。杨有兰歇斯底里地嘶吼,她把孟晚霞的先人祖宗骂了个底朝天,她和孟晚霞扭打成一团,俩人轮流骑在身上翻滚厮打,杨有兰嘴巴不依不饶,她憋红脸放出一串响屁来,大人孩子们都咯咯咯笑。孟晚霞的发髻被杨有兰撕扯下来,春花也扑过来撕扯孟晚霞的头发和衣领,朝孟晚霞唾唾沫擤鼻涕。孟晚霞朝杨有兰胸脯狠劲捶打,周围的男女屏息敛声期盼着这场女人的战争持续不断,但没人上去劝架说解,有人调侃,看看看,女人们打架吵嘴张口闭口不是骚货就是卖货四个字,从上一辈到下一辈祖孙三代骂得淋漓尽致。一股恶臭弥漫开来,大家捂着鼻子说有股屎臭味儿。一个小孩指着杨有兰说她拉屎了,放屁没憋住,一不小心拉□□了。大家笑得前仰后翻。孟晚霞的儿子儿媳出来劝解开了。
妈,你怎的跟没文化没教养的泼妇拌嘴骂架哩?老爹曾说过,别老跟烂人烂事纠缠,何况是一条疯狗哩!
杨有兰一听孟晚霞的儿子豆苗骂她泼妇、疯狗,她扑到豆苗面前伸长脖子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泼妇,我疯狗,你就像刚从母狗肚子里蹦跶出来的狗崽子一样,你才睁开眼睛摸爬滚打讨生活哩。小伙子,你有文化顶屁用,还不是土里刨食着哩,你咋不去做官哩?我把你的先人日死哩,你妈跟你媳妇搞破鞋哩,给你和你后爹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哩,你们一家神气个啥哩?你以为你的婆娘穿红戴绿的去省城挣的是很体面的钱哩,其实她叉裆做鸡着哩,你个野种,你连自己的生父是谁都不知道哩……。杨有兰跟人骂架时很粗俗烂俗恶俗的言语即兴发挥,杨有兰的唾沫星子唰唰唰溅了对方一脸,杨有兰伸出舌头舔舔两嘴角的白沫继续酝酿下一句怎么谩骂才过瘾哩,冷不丁一拳头砸她脸上。孟晚霞气昏了头,她扑过去骂道,我婆媳俩搞破鞋你跟在我娘俩屁股后面看见啦?我娘俩在饲养员的热炕上搞啦?还是在打碾场的草垛里搞啦?又开花又结果的啦?鸦雀跟老鸹哪个体面?人们抿嘴笑了,哄的散开了。杨有兰涨红了脸没话说了。孟晚霞嘶吼道,大伙儿看看那野种的眉目像谁哩?是麦草垛里造出来的吧?
老伴儿抽着旱烟走过来扯住孟晚霞的胳膊,眨巴下眼睛对孟晚霞说儿子儿媳孙子们都在跟前站着哩,你怎的尽扯些不着调儿远离谱的溴事哩?你的教养不容许你满嘴污言秽语哩,走走走,赶紧回家,别总是掐蒜皮拣鸡毛就说事,上下几千年,十万八千里的,泼烦!
杨有兰蹦跳一下谩骂一句再蹦跳一下谩骂一句,大人小孩都笑得前仰后翻,孩子们学她的动作蹦跳一下吼一声。她伸长脖子杀猪般地嘶吼道,孟骚货,你才不要脸哩,你把野种生在了娘家里。
杨有兰指的是孟晚霞跟前夫结婚三年了,孟晚霞的肚子一直鼓不起来,前夫和婆婆以为孟晚霞这辈子都怀不上孕了就把她给离了,可是她感觉怪怪的,离婚后她发觉月事儿迟迟不来,去医院检查后才发现她怀孕了,孩子生在了娘家,她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和唾骂,好像她是个杀人越货的恶人,比杀人放火了还恶劣。她是带着孩子嫁到于家窑的,她担心新任丈夫会嫌弃儿子豆苗的,没想到孟晚霞的丈夫对豆苗视如己出,父子俩关系很融洽。
豆苗不会骂架,他委屈愤懑极了,他再次举着拳头砸杨有兰时被孟晚霞和许丽霞拽扯住了,他甩开母亲和媳妇的臂膀一拳头砸过去,他觉得只有拿拳头教训这个泼妇她才肯闭嘴哩。杨有兰的眼睛成了熊猫眼,她就势躺在地上嚎啕,傍晚时分杨有兰又嚎啕着跑到孟晚霞家的堂屋门前直挺挺地躺下。于鑫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派出所出面调解,把孟晚霞的儿子豆苗抓进了看守所拘留了半个月,杨有兰住进了医院,孟晚霞去端屎端尿伺候了近一个多月。杨有兰出院后在众人面前炫耀自己,她说孟骚货做了村里的妇联主任又咋的?还不把我先人一样伺候着,端屎端尿的,看她那怂样,像蔫茄子似的。我吃香的喝辣的,还让孟骚货伺候着,心里美滋滋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