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补……补课？” 温软盯着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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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盯着砚辞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这哪里是什么霸道总裁式的宠溺？这分明是导师拿着教鞭站在你身后，看着你连二元一次方程组都解不出来的绝望！
“补……补课？”温软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她指了指手机屏幕上那个还在疯狂闪烁、仿佛催命符一样的游戏图标，又指了指砚辞手里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高等量子力学》，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神，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澄清绯闻吗？全校都在传你是为了我才留校的，我现在出去会被那些迷妹的眼神杀死的！”
砚辞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这声音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极了考研倒计时牌上数字跳动的声音。
“绯闻？”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学术圈不相信绯闻，只相信成果。与其担心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担心一下你的期中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温软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面画满了乱七八糟的二次元小人，只有角落里可怜巴巴地写着几个公式。“还有，把你那个‘软软酱’的ID改了。在学术讨论群里用这种名字，你是想让评审专家以为我们的课题组是某种非法萝莉控组织吗？”
温软：“……”
这就是研究生的命吗？连谈个恋爱都要被上升到学术道德和课题组声誉的高度？
她悲愤地拿起笔，在那几个可怜的公式旁边狠狠画了一个哭脸。
砚辞似乎对她的反抗视而不见，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温软浑身一抖，条件反射般地坐直了身体，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回到了高三那年的晚自习。
“这道题，”砚辞用笔尖点了点她作业本上的一道关于波函数坍缩的习题，“你的边界条件设错了。”
温软凑过去看，一股淡淡的冷杉味混合着旧书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砚辞身上的味道，以前她在游戏里闻到这个味道会觉得安心，觉得这是属于她的“大神”的气息。
但现在，这股味道只让她联想到图书馆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咖啡和汗水的陈旧空气。
“啊……这里……”温软试图辩解，“我觉得如果考虑到自旋轨道耦合……”
“那是下一章的内容。”砚辞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手中的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你现在连薛定谔方程的基础形式都没搞懂，就在想相对论效应？温软同学，你的基础就像这栋楼的豆腐渣工程一样，风一吹就倒了。”
温软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这不仅仅是批评，这是降维打击。
她偷偷瞄了一眼砚辞的侧脸。
灯光打在他的轮廓上，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睫毛长得让人嫉妒。
这张脸如果在漫展上，绝对能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可现在，这张脸只是冷漠地对着她的错题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对愚蠢人类的包容。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公式吗？”砚辞头也不抬地问。
“没……没有。”温软赶紧收回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该死的物理题。
“重新推导一遍。”他说。
温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于温软来说，比在游戏里单挑全服第一还要艰难。
砚辞讲课的风格和他的游戏风格完全不同。打游戏时，他是那个运筹帷幄、带着队友飞的大神，哪怕队友坑了，他也会淡淡地说一句“没事，我来”。但在讲题时，他变成了一个莫得感情的复读机加纠错机器。
“这一步跳跃太大。”
“这里的近似条件不成立。”
“你的逻辑链条断了。”
“重写。”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温软脆弱的神经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刚进实验室的研一新生，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献和永远跑不通的数据，而导师就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保温杯，眼神里写满了“这孩子是不是考进来的”。
终于，在改到第三遍的时候，温软崩溃了。
她把笔往桌上一拍，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我不行了……我要退学……我要回家种红薯……”
砚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自习室里安静了几秒。
温软以为他会生气，或者会说一些“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做科研”之类的鸡汤。
“大神……砚教授……”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但内容却极其硬核，“你有没有觉得，其实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我们研究这些量子力学，是不是只是为了证明我们真的很无聊？”
然而，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紧接着，一杯温热的奶茶被放在了她的桌角。
是全糖的。还加了珍珠。
温软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你买的？”她指着那杯奶茶，难以置信地问。
砚辞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清晰的推导过程，语气依旧平淡无波：“路过便利店，买一送一。我不喝甜的，扔了浪费。”
温软抓起奶茶，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瞬间驱散了刚才的苦大仇深。她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虽然嘴上说是买一送一，但这家店离学校有两公里远，而且这个点早就关门了，除非他是特意绕路去买的，或者是……提前订好的？
温软心里的那个小人又开始跳舞了。
果然！大神还是那个大神！即使变成了魔鬼导师，骨子里还是那个会给她送皮肤、带她刷副本的温柔男神！
“谢谢大神！”她笑嘻嘻地说，刚才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我觉得我还能再战五百年！”
砚辞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张扑克脸。
只要他不提问，一切都好说。
“温软。”
“在！”她条件反射地回答。
“第三行，积分符号写错了。”
“……”
毁灭吧，赶紧的。
“喝完再把这道题做了。”砚辞说，“做不完不许走。”
温软：“……”
好吧，收回前言。魔鬼还是魔鬼。
时间不知不觉滑向了晚上十点。
自习室里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角落里的一对情侣还在低声窃窃私语，以及温软和砚辞这一桌发出的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温软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咕噜——”
在寂静的环境中，这声音简直如同惊雷。
温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用量子隧穿效应穿透地球跑到另一端去。
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看温软那张红得快滴血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点了？”他问。
“十……十点半。”温软小声回答，声音细若蚊蝇。
“食堂早就关了。”砚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走吧。”
“去哪？”温软茫然地问。
“吃饭。”
……
二十分钟后，温软坐在学校后门的一家小面馆里，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外加两个卤蛋和一份青菜。
砚辞坐在她对面，面前是一碗清淡的阳春面。
面馆里烟雾缭绕，充斥着辣椒油和醋的味道。几张油腻的桌子上坐满了学生，有的在大声 discussing 实验数据，有的在吐槽老板太苛刻，还有的情侣在互相喂食。
这里没有高档餐厅的优雅，没有柔和的灯光，只有最真实、最接地气的烟火气。
温软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烫得舌头直打滚，但她舍不得吐出来，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好吃……”
砚辞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淡淡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温软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对面正在优雅地挑着面条的砚辞。
即使是在这种充满了油烟味的小面馆里，他依然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吃东西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他坐的不是油腻的塑料板凳，而是国宴的席位。
“大神，”温软忍不住开口，“你以前……也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在她的印象里，砚辞应该是那种出入高级会所，喝着红酒，吃着法餐的人。
毕竟他在游戏里充钱从来不眨眼，随便一个限定皮肤就是几千块。
砚辞停下筷子，看了她一眼：“读博的时候，经常来。”
温软愣了一下。
是啊，他都博士毕业留校任教了。
那些光鲜亮丽的头衔背后，是多少个在实验室熬夜的夜晚？是多少碗这样廉价却管饱的面条？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白天看到的那些关于他的八卦贴。
有人说他是“高岭之花”，有人说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才”。
可此刻，看着他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熟练地把香菜挑到一边，温软突然觉得，这个“大神”变得真实了起来。
他不是悬浮在云端的神像，他也是在这个苦逼的学术圈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普通人。他也饿，也累，也会在深夜里渴望一碗热汤面。
“那个……”温软低下头，看着碗里的卤蛋，“其实，我也没那么差劲吧？”
砚辞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如果你是指你的游戏操作，确实不差。但如果是指你的学业……”
温软的心提了起来。
“……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他补完了后半句。
温软：“……”
能不能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委婉又扎心！
“不过，”砚辞话锋一转，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至少比上一届那个把离心机当洗衣机用的学生强。”
温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在她之前，还有更离谱的前辈啊。心理平衡了。
吃完饭，两人走出面馆。
夜晚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身上的油烟味。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温软走在砚辞身侧，手里还捧着那杯没喝完的奶茶。
“大神，”她突然问道，“明天……还要补课吗？”
砚辞侧过头看她，路灯的光晕在他眼底流转。
“看你表现。”他说。
温软撇了撇嘴：“万恶的资本主义……哦不，万恶的导师制度。”
砚辞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轻，像羽毛搔过心尖。
温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头，假装看路边的流浪猫，耳朵却悄悄红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发来的微信：【卧槽！小软！你看校园论坛了吗？那个帖子更新了！】
温软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又是说什么“砚辞被富婆包养”或者“温软其实是男人”之类的离谱谣言吧？
她颤抖着手点开论坛。
置顶帖的标题赫然写着：【爆！今晚十一点，有人目击砚神和后门小面馆老板娘的女儿在约会！实锤了！】
温软：“……”
她转头看向身边一脸淡然的砚辞，欲哭无泪：“大神，你又被造谣了。这次是面馆老板娘的女儿。”
砚辞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说：“老板娘的女儿今年才十二岁。造谣者缺乏基本的常识。”
温软忍不住笑出声：“那你不去澄清一下吗？”
“清者自清。”砚辞淡淡道，“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砚辞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
身后的路灯将他的影子笼罩住她。
他低下头，视线与她平齐，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明天早上八点，我要检查你的文献综述。”他说，“如果你不想在组会上被我公开处刑，今晚回去最好别熬夜打游戏。”
温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砚辞，你是个魔鬼。”
“我知道。”他直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早点回去休息。晚安，温软同学。”
说完，他转身朝教师公寓的方向走去。
温软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摸了摸刚才被他揉过的头发，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虽然被骂了，虽然明天还要面对地狱般的文献综述，虽然绯闻满天飞……
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她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晚安”，嘴角忍不住上扬。
“晚安，魔鬼导师。”她小声嘟囔着。
回到宿舍，温软洗漱完毕，爬上床。
室友们都已经睡了，只有台灯发出微弱的光。
她打开电脑，本来想再玩两把游戏放松一下，但脑海里全是砚辞那张冷淡的脸和那句“文献综述”。
“唉……”
她长叹一口气，关掉了游戏客户端，打开了Word文档。
既然逃不掉，那就正面硬刚吧！
为了不被公开处刑，为了不辜负那碗牛肉面和那颗薄荷糖，拼了！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响起，像是某种战斗的号角。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教师公寓里。
砚辞洗完澡，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坐在书桌前。
桌上没有电脑，只有一盏台灯和一叠厚厚的文件。
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软软酱”。
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是一张对着电脑屏幕比“耶”的照片，配文是：【为了不被魔鬼导师骂，冲鸭！文献综述我来啦！[奋斗][奋斗]】
砚辞看着那张照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没心没肺，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就像很多年前的他一样。
他放下手机，拿起笔，在一份文件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批注。
字迹苍劲有力，力透纸背。
那是给温软准备的，明天的“惊喜”。
夜很深了。
这座城市里，有无数盏灯熄灭了，也有无数盏灯还亮着。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为了梦想（或者为了不被骂）而努力挣扎的灵魂。
这就是生活。
有点苦，有点累，有点沙雕，但也有那么一点点，值得回味的甜。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温软是被闹钟炸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按掉闹钟，感觉脑袋像被门夹了一样疼。
昨晚肝文献综述肝到凌晨两点，虽然效率不高，但至少凑够了字数。
她爬起来，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像个丧尸一样挪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枯黄，头发乱得像鸡窝。
“这就是研究生的常态吗……”她对着镜子哀嚎，“我才研一啊，就已经像个博三的老阿姨了。”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温软背着沉重的书包冲向食堂。
早晨的食堂是一场战争。
包子窗口前排起了长龙，豆浆机发出轰鸣声，学生们个个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没睡醒”和“不想上课”。
温软好不容易抢到了最后一个肉包和一杯热豆浆，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咬了一口包子，手机就响了。
是砚辞发来的消息：【我在老地方等你。带上你的综述。】
温软差点被包子噎死。
老地方？哪个老地方？
她想了想，昨天补课是在自习室，吃饭是在面馆……
难道是……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那家小面馆。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面馆还没正式营业，只有几张桌子亮着灯。
砚辞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一碟精致的小菜。
看到温软进来，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七点五十五分。”他说，“还算准时。”
温软松了口气，走过去坐下：“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在实验室门口堵我。”
“实验室太冷，不适合吃早饭。”砚辞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挨骂。”
温软：“……”
你就不能把“挨骂”这两个字换成“指导”嘛！
虽然嘴上吐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端起了粥。
温热的小米粥滑进胃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对了，”温软一边喝粥一边问，“昨天的绯闻……真的不用管吗？我看那个帖子热度越来越高，都有人说要人肉那个‘面馆女儿’了。”
砚辞淡定地夹了一筷子咸菜：“不用管。”
“为什么？”
“因为半小时前，我已经让辅导员把发帖人的账号封了。”
温软瞪大了眼睛：“……这也行？”
“我是教职工，有内部权限。”砚辞理所当然地说，“而且，那个发帖人IP地址显示在男生宿舍502。据我所知，那是我的本科生课堂上的学生。既然他精力这么旺盛，喜欢编故事，那我就给他布置一篇五千字的《论网络谣言的传播机制与法律责任》作为平时作业。”
温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狠！太狠了！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
砚辞看了她一眼：“这不是权力，这是教育。”
温软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您说是教育就是教育。”
吃完早饭，两人并肩走向教学楼。
清晨的校园里，空气格外清新。路边的草坪上还挂着露珠，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温软走在砚辞身边，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
有好奇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单纯的吃瓜群众。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开距离，怕被人误会。
但砚辞却走得很稳，步伐不快不慢，始终保持着和她半步的距离。既不亲密得过分，也不疏远得冷漠。
这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像是在保护她，又像是在告诉她：不用怕，我在。
“那个……”温软小声说，“待会儿看综述的时候，你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砚辞目视前方：“看内容。”
“万一写得很烂呢？”
“那就重写。”
“……就没有一点点鼓励吗？”
砚辞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晨光洒在他的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如果你能在一周内把那篇核心期刊的文献读完并写出总结，”他说，“我就带你去打那个新出的副本。”
温软的眼睛瞬间亮了，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真的？！”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温软激动地握紧拳头，“大神你放心！为了副本，我把文献当饭吃！”
砚辞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走吧。”他说，“上课铃要响了。”
两人走进教学楼，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新的一天，开始了。
对于温软来说，这依然是苦逼的研究生生涯。
有读不完的文献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补……补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