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25、第 25 章 保罗急切拉

　　保罗急切拉扯贝尔纳，两人急速奔跑到树木旁，使劲爬树。

　　贝尔纳努力双手紧抓树木纵横开裂凹陷处，双脚绷紧脚趾向上攀爬，贝尔纳远望金色海洋流动而来。

　　“快爬。”下方保罗大喊。贝尔纳调动动作，咬牙爬，两人爬到树梢处，金流猛烈冲击树木。

　　贝尔纳抱紧树木，脚下是闪耀金色光芒的海洋，金色泛滥黑暗，夜空摇曳死亡气息。

　　“从这里掉下去，肯定没有办法活命。”保罗恐惧的说。

　　草丛中没逃离的生物淹没金色光芒中，刺眼闪耀。保罗移开视线，脱离险境后，保罗焦急艾利斯小姐，“你说艾利斯小姐会怎么样？”

　　贝尔纳暴躁喊，“保罗你在想什么？”贝尔纳害怕双腿哆嗦，“我无法理解你，爱情真的这么重要吗？”

　　“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你看脚下的死亡之地。泛着金光奔涌向前吞噬一切的洋流，你不害怕吗？”

　　保罗依靠树梢，冰冷的风吹佛他的心，保罗想一跃跳进这死亡盛宴中，希望前进的金海将他带到心慕人身旁。

　　贝尔纳恐惧保罗向下盯着这片发光诱惑人的流动金海。“你冷静点，保罗，你能明白吗？艾利斯小姐会没事的，你现在跳下去只会死亡。”

　　保罗微微松开树干，绝望想这片金光冲向艾利斯，将艾利斯席卷旋涡中心，艾利斯死亡，自己再也见不到艾利斯，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艾利斯的忧郁悲痛少女。

　　贝尔纳勒紧保罗衣领，窒息感将保罗视线移到贝尔纳睁大恐惧的双眼上。

　　“保罗。你还不知道艾利斯是否死亡的消息，你现在就要放弃吗？我们已经逃生了。艾利斯小姐同样能做到。”

　　“你现在跳下去，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艾利斯小姐将与斯巴幸福快乐的生活。”

　　保罗眼神暗淡，当听到斯巴两字时，两眼嫉妒发出丑陋光彩。贝尔纳看到保罗不像刚才那么入魔，心里稍微平静点。

　　天边，暮色笼罩世界。山坡上无数爬虫，野兽嘶鸣奔向山下，寻求生的机会。

　　月亮惨淡照耀屠杀，金色光芒如死神一样紧随其后。

　　焦急，哭泣，悲惨的无数生物被金光吞没，淹没在金海深处，成为金光向前奔涌的养分。

　　艾利斯躺在床上，金光从窗缝漂流环绕艾利斯身旁，镀上金光。

　　艾利斯身旁淡淡颗粒大小的金带靠近神。“艾利斯。”门剧烈响动。

　　斯巴醒来时，到处是哀嚎，斯巴急忙奔向一楼，一楼门窗紧闭，缝隙处渗入金色液体，天花板上一滴滴掉落。

　　金光闪烁其中，执迷于黄金的人发疯，“无数黄金啊。”旁人疯狂叫喊，急忙用口袋装。

　　呐喊，嘶吼，斯巴被挤压，随人流移动。黄金弥漫地面，屋顶，四周，渐渐人的膝盖处都是金黄一片。

　　斯巴着急周围发疯的人，连忙跑到二楼，走廊窗边刺眼的金黄侵袭窗外风景。

　　金色笼罩空间。“啊啊啊！”一楼发出惨叫，怪异的高分贝冲破人类极限，无法动弹了，恐惧死亡压迫众人。

　　斯巴急忙敲打艾利斯房门，没有声音，房内寂静的仿佛另一时空。

　　斯巴从房内拿出斧头。“艾利斯，艾利斯。”伴随剧烈动作，斯巴大声呼唤迷梦中的艾利斯。

　　金色绸带不想远离艾利斯，斯巴进门看到艾利斯身边弥漫淡淡金色，雾气一般环绕艾利斯。

　　斯巴手持利剑刺去。“艾利斯。”斯巴剧烈呐喊，在死亡边缘希望唤醒艾利斯。

　　艾利斯痛苦绝望中睁开眼睛，金带消散。

　　艾利斯望向脸庞充溢汗水，眼泪顺着汗水流下的斯巴.

　　“怎么了斯巴？”艾利斯疲惫问。“艾利斯，我们现在一片金海上。”斯巴焦急回应。

　　艾利斯下床望向窗外浮动金光的大地。金光流动仰望高窗之上的神。

　　艾利斯绝望于身边萦绕的嘶鸣喊叫。“停下。”艾利斯自语。

　　地面弥漫金流奔涌前进，无法停下，已经席卷人的贪婪，嫉妒，仇恨，对金钱出卖灵魂的疯狂。已经无法停下了。

　　艾利斯心里痛苦无法压制，艾利斯奔向一楼，绝望看到一楼弥漫的死亡气息。

　　人们无法动弹，金色流淌至众人腰部，腰部以下已经与金海欲念交融缠绕，艾利斯急忙奔向金流。

　　斯巴拉住，“艾利斯你要做什么？”艾利斯迷失在人们的痛苦哀嚎，认命绝望中。

　　“走吧找个能够承载我们漂浮的木制品，先出去。金流将淹没这里。”

　　斯巴拉住艾利斯一个个房间找寻能承载两人跨越这片金色光芒的物品，房间都是一样的，床，柜子，耀眼珠宝，美丽衣裙。

　　没用都没用，无法解决现在的问题，斯巴着急想，直到只剩角落处，最后没有打开的门。

　　斯巴绝望呼吸，打开后，屋内发现一只空心木盆，“艾利斯。”斯巴大喊。

　　艾利斯迷茫看着，周边痛苦气息缠绕艾利斯，遥远的金色海洋呼唤神。

　　斯巴急忙将木盆拖到一楼，木桶推进缓慢流动的金海，“艾利斯，走吧。”斯巴对艾利斯坚定说。

　　艾利斯进入木盆，斯巴随后撑起木板划向旅馆门口。

　　四周出现，等待平静死亡流泪的小姐，挣扎沦陷金色欲念的先生，恐惧看到斯巴呼救急于拉住木盆的少女。

　　艾利斯流泪，斯巴听到周边惨烈叫喊，临死的剧烈挣扎，咬牙流泪，划向门外。

　　店铺买卖的老板，小姐们绝望的神情凝固在黏稠的金海中。

　　路边美丽装扮的夫人，身旁微笑言语的先生浸没在死亡时空。

　　低洼地下室入眠的穷人，酗酒的破旧衣着活在梦中的人。舞会上金光闪闪的美貌小姐，金海冻结一切，只剩永恒的寂静。

　　斯巴绝望坚定的划动，艾利斯从盆内找到另一块木板，吃力随斯巴划动，斯巴突感轻快，回望艾利斯。

　　“艾利斯，你很累了，你休息吧。”斯巴急着抢艾利斯的木板。艾利斯制止。

　　“斯巴，不用，我能做到。”周边环绕惨烈叫喊，金光之下无数幽怨，痛苦，嫉妒，贪欲要拉艾利斯下去，下去深处。

　　“我要相信我能做到。”艾利斯痛苦微笑，太阳刺眼光芒映照金光闪烁。

　　艾利斯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迷幻的闪现在斯巴眼前，“我要相信自己不会堕入这片金海中。”

　　斯巴拥抱艾利斯，两人努力划向前方。“艾利斯你看。”斯巴指向金海，越往前流动，金光黏稠泛起黑色，浓重的金色缠绕黑色。

　　艾利斯看到太阳下无数双手朝自己拉扯，树上挂满悬浮压抑的半透明的人，是人吗？艾利斯疑惑的想。

　　“艾利斯，快到了，越来越黑了，很快就要到达金海奔流的起点了。”斯巴充满希望的说。

　　“你看那。”艾利斯指向树木。树上挂着黑色身影。

　　保罗遥望金光中时而隐现一个木盆，木盆里艾利斯望向他们。

　　“艾利斯。”保罗喊叫。贝尔纳激动看到平静流淌的金光中出现黑点。

　　“艾利斯。”贝尔纳流泪，他已等待死亡来临，但在时间慢慢凝固时，指针出现跳动，时间流动了。

　　斯巴急忙掉转方向，缓慢移动到树下。保罗与贝尔纳慢慢往下滑动，斯巴朝保罗伸向手。

　　保罗平静望向斯巴，突觉自己灵魂丑陋。保罗在漫长的等候死亡光临时，凭借对斯巴的嫉妒与艾利的爱慕，才能在摇曳金光的死亡中一次次拒绝。

　　漫长折磨中，保罗将斯巴幻想的异常丑陋，恶心，平日对斯巴的嫉妒放大。

　　现在斯巴向他伸出生的希望，保罗突然心生惭愧，但转眼看到艾利斯美好优雅的脸庞。

　　保罗瞬间遗忘对斯巴的内疚，是的，艾利斯是美神降临，我为了赢得神的芳心，所作出的丑陋行为，都是不需要自我折磨的。

　　四人在木盆里，游向远方。山坡顶部背后黑暗日益浓重。

　　目光所及金光中有一处黑暗斑点，刺痛扎根金色海洋中，斯巴朝黑到虚空的死亡之地划去。

　　“我们会不会有危险。”贝尔纳担忧问。保罗轻拍贝尔纳肩膀。

　　“不怕，现在我们都在一起。”贝尔纳内心无语冷笑，是的，你是跟小姐呆在一起了，我都还没有欣慕的人。

　　黑暗笼罩时空，四处侵染黑暗，太黑了吧，这里什么都没有。贝尔纳恐怖害怕的想。

　　无数哀嚎，痛苦，在周边叫嚷，刺骨疼痛折磨四人，这里怎么了。贝尔纳头痛敲打自己头部。

　　保罗脑海绝望播放故事的结局，艾利斯与斯巴在众人祝福中结婚了。保罗嫉妒咬牙，血都要流干。

　　斯巴一次次悲痛怀抱里苍白透明的艾利斯消失。

　　艾利斯压抑于苦痛，神，神来了。四周响起诡异尖刺的笑，艾利斯将手探进金海的黑暗里，黑暗攀衍苍白的手，像丝带一样环绕到深处。

　　艾利斯望向黑暗时空，黑暗中无数身影压抑，哭泣。

　　黑暗空间缓慢消失，哀嚎，苦痛伴随黑暗淹没。神，我还要等候多久。

　　金色海洋渗透地下，不停呐喊神，艾利斯平静忍受。

　　艾利斯，艾利斯，黑暗中，艾利斯身边无数破旧，穷苦的人哀嚎，身后紧跟衣着华丽，美貌的夫人，先生们的凄惨哀叫。

　　艾利斯在中心，周边无数人涌向她。艾利斯，艾利斯，梦中斯巴远离自己。自己身边只剩下痛苦。

　　“艾利斯，艾利斯。”艾利斯听到远处呼唤她的声音。剧烈醒来，望向床边坐着的斯巴，贝尔纳，保罗。

　　“你醒了。”斯巴着急看向艾利斯，艾利斯勉强微笑，眼神望向窗外，街道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