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15、第 15 章 艾比眼神憔

　　艾比眼神憔悴看向坐在对面，一个院子从小生长的朋友。

　　“露易丝你最近怎么样？”艾比强打精神扯着微笑说，露易丝可怜的望向艾比。

　　白色窗帘随风飘扬。露易丝平静回应，“你怎么样？艾比。”

　　露易丝观察到艾比脸色惨白，“利奥男爵不来这里了吗？”

　　艾比惨笑，“漂亮鲜花有很多种，男爵已经厌倦我了。”眼泪落下。

　　露易丝同情的望向艾比憔悴的模样。艾利斯在旁看着昨天强撑的艾比，艾比现在痛苦从心里蔓延至脸上，无法压抑。

　　“还有其他人会来找你吗？”露易丝平静下说。艾比还未应答。

　　门敲响了，仆人出去开门，进来一位忧郁美貌的男子，利奥男爵。

　　艾比立马起身，仿佛看到生的希望，利奥看到三人全部转头看向他，随后紧跟进来一位肤色苍白，眼神坚毅的男人。

　　男人冷静打量四人。艾比甜蜜哀伤的微笑，“你来了利奥。”利奥笑着走到艾比身边，扶住艾比。

　　艾比望向眼前的男爵，痛苦在心里杂糅喜悦。“我无法忘记你，艾比。”利奥男爵虚假柔情的说。

　　后面进来的先生坐在沙发上，仆人端上茶水，先生饮用，嘲讽的看向旁边的利奥。

　　利奥男爵回看朋友，“正要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朋友斯巴男爵。”露易丝观察斯巴男爵，男爵微笑看向大家。

　　利奥男爵瞥向对面坐着的苍白少女，那天晚上无意看到的美丽。利奥加深笑意。

　　斯巴瞟到利奥的眼神，明白利奥的喜新厌旧，要去寻觅其他芳香。

　　艾比紧张利奥的眼神停留在艾利斯身上，嘴角惨笑，仿佛已感知不到身体存在，精神逐渐消失，无法支撑身体或微笑，或哭泣的表情表达哀伤喜悦。

　　她清醒知道利奥感情丰富，喜欢新鲜的美丽，厌倦已得到的。艾比的心渐渐冰冷沉下去。

　　斯巴谈论，“最近剧院出演一场悲剧结局的戏剧，我还没有看过。”

　　露易丝微笑说:“我朋友艾利斯是在剧院工作。”斯巴看到旁边面部苍白愁绪的艾利斯，“好的，改天我去看下，艾利斯小姐出演哪个角色？”

　　艾利斯脸红说：“没有，我是在剧院打杂的，没有上台演出。”

　　“那很可惜，”斯巴微笑的向后舒服坐着说，“你长的很漂亮。”

　　艾利斯看向斯巴，斯巴背后是巨大的玻璃窗，窗外粉色云朵飘柔，蓝天白云映照，异常美丽。

　　艾利斯看到斯巴的眼神，迅速将头低下。

　　“你怎么了？”斯巴看向艾利斯。“没事，我朋友性格沉稳害羞。”露易丝微笑说。

　　“可以了，午餐好了。”艾比强打精神说，大家在桌上吃着丰盛宴席，艾利斯看到美食心里饥饿，拼命往嘴里塞食物。

　　斯巴看着艾利斯不雅饥饿的样子，眼眸闪了下。

　　吃完后，利奥在艾比这里享受欢乐。斯巴坐着马车前往远去。

　　“你知道吗？斯巴男爵拥有雄厚的权势。”露易丝羡慕的望向斯巴乘坐的马车说。

　　艾利斯微愣后点头。“利奥男爵对你有兴趣，他刚刚一直看你。”露易丝提醒说。

　　艾利斯脑子空白，看着露易丝，再回望那座白色两层房屋，似乎看到关在里面日夜哭泣的艾比，难过，悲痛，绝望，灵魂衰退死亡，每天在门口盼望利奥男爵到来的艾比。

　　白色房屋张开血腥大口吞食每个想要进入虚假爱情中的人。

　　“你怎么了？这是机会知道吗？”露易丝轻拍艾利斯肩膀，“假如下次男爵约你见面或送礼物给你，一定要去，明白吗？”

　　艾利斯看着露易丝认真的样子，停顿一下，流泪说，“可是艾比怎么办？”露易丝怜惜擦去艾利斯的眼泪。

　　“艾比会找到出路，她已经踏进泥潭很久了，艾比有自己的生存方式知道吗？你现在门外观望，男爵对你有兴趣，若有机会你是要进去门里的。”

　　“不要犹豫或拒绝，门里面是精神苦痛，但在门外精神，□□都要经历折磨。我的力量弱小，你现在进入剧院，你忧愁痛苦的美丽，会被很多贪婪的人看到。”

　　“我无法保证你不会被卷进旋涡中心，到时我能否递绳子将你拉上来，我都无法预知，既然走了第一步，后面要继续往前走。”露易丝在太阳的照耀下痛苦的说。

　　露易丝拉着艾利斯拐过通道，顺着道路走，马车上华贵的夫人小姐，路上行走穿着整齐的先生，行色匆匆围着破烂裙子备受折磨的人，各种人都在生活，在苦痛中挣扎。

　　艾利斯回到剧院。在剧院厨房忙碌准备糕点，缝补剧服。

　　艾利斯晚上回到床上，听到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歌声在空气中缠绕艾利斯，艾利斯感到窒息。艾利斯梦里出现一个巨大空洞，空洞是无数微小的缝隙密麻组成。

　　远处无数双眼睛飘来，黑色眼睛嵌在漆黑天空中，艾利斯害怕绝望嘶喊。

　　窗前，随歌声漂浮一个个黑色眼睛，黑暗包围艾利斯。

　　梦里艾利斯看到一位面色模糊的男子从远方慢慢走来，艾利斯心里淡淡忧愁无法消散。

　　房间黑色帷幕突然消失，有人敲门，来人望向窗户，窗帘飘动，走到窗前锁上。

　　回望艾利斯，月光洒下，詹姆斯的眼睛柔和照耀艾利斯。

　　艾利斯早上头昏醒来，想起昨晚密麻的眼睛，害怕拍打自己，“是假的，我是在做梦。”艾利斯低头自语。

　　艾利斯起床，忙碌中重复工作，打扫卫生，拖把沉重，肮脏，将拖把放进清水里，艾利斯望向花园，花园里鲜花盛开，太阳刺眼折射水面。

　　“你怎么了？”詹姆斯走到身后问，艾利斯看向詹姆斯，“没事。”艾利斯回应。

　　两人站在池旁，艾利斯吃力拿着拖把，水一点点往下滴。艾利斯拖着房间，房内散漫鲜花，清晨阳光透过窗子折射进繁复屋内，艾利斯打扫完去往舞台，舞台表演戏剧，台下一双双眼睛盯着台上的演出。

　　艾利斯看向观众，在黑暗中有人看着她，艾利斯寻找，看到坐在人群中的斯巴男爵，那天巨大幻影下的先生。

　　斯巴在舞台的繁复中，卡罗的美丽憔悴中，女演员的悲剧演出中，寻觅到角落的艾利斯。

　　“舞台中心的女主是叫卡罗，美丽异常，等下要不要一起参加他们的晚餐。”利奥不在意的问。

　　斯巴回应说:“好的，”利奥奇怪的看向斯巴，这些聚会他一般是不参加的。“角落演背景的少女也会参加吗？”

　　利奥视线移到舞台边缘的艾利斯，笑意加深，“她也会去的。”利奥回复好友。

　　到下一幕演出，艾利斯下台，在后台艾利斯将身上的道具卸下去。

　　“今晚有好事发生。”安妮特在艾利斯耳边悄悄说，“怎么了？”艾利斯疑惑的问。

　　“今晚利奥男爵邀请剧院演出的人吃晚餐。”安妮特笑着说，艾利斯心里回忆那天在白色房屋里的利奥男爵，艾比绝望的眼泪，男爵虚假漫不经心的迎合。

　　“怎么了？不开心吗？”安妮特趴着艾利斯肩膀上疑惑的问。艾利斯扯出微笑，看着镜前惨白痛苦的自己，“我没事，我是开心的。”安妮特看向镜中的艾利斯。

　　后面站着一个人，阿芙拉。“你们干什么？”阿芙拉冰冷的说，“没干什么。”安妮特低下头回应，阿芙拉眼神压抑不住的仇视安妮特。讽刺的嘲笑后往外走去。

　　艾利斯看向阿芙拉长长影子拖着黑暗往外走。“她怎么了？”艾利斯疑惑的问。安妮特依靠艾利斯身上，仿佛想从艾利斯身上祈求宽恕。

　　“我抢了她的舞台角色。”安妮特低声细语，“演出表没正式出来前，我找到剧作家，纪尧姆同意我来出演这个角色。”艾利斯看着镜中低下头的安妮特。

　　安妮特忧伤的说:“我没有办法，艾利斯，我知道阿芙拉以后一定会让我付出代价。但我已经很久没有上舞台了。”艾利斯察觉肩膀湿润。

　　艾利斯抱住安妮特，时间流失。后台陆续拥堵，舞台上表演的人卸去装扮，艾利斯在旁收拾剧服。

　　艾利斯轻轻擦拭卡罗脸部厚厚妆容，卡罗忧愁苍白的脸上显现苍老，“我不年轻了是不是？”

　　卡罗看向镜中青春流逝的自己，艾利斯黑暗中同情的看到卡罗的悲伤，卡罗流下眼泪，未来的恐惧压垮卡罗。

　　安妮特拉着艾利斯穿过漫长街道，月亮凄冷的光投射在艾利斯身上，艾利斯绝望看着黑暗的前方，卡罗在走下坡路，她的心里已经被恐惧残酷打败，围绕卡罗中心位置的斗争越来越激烈。激烈到卡罗已无法扛起身体斗争。

　　惨淡前方，艾利斯绝望的接受周边人走向末路。“你在想什么艾利斯？”安妮特停下脚步看着不动的艾利斯。

　　“大家为什么活的这么痛苦，安妮特。”艾利斯凄惨中流下眼泪。

　　“艾利斯，”安妮特抚摸艾利斯的脸庞，“人活着就会有欲望，欲望满足前痛苦，满足后产生新的欲望，人永远不会满足，所以大家只会走到故事最终的结局。”安妮特平静回应

　　拉着艾利斯朝前方走，大道变小道，曲折小路上艾利斯无意看到旁边一双双绝望的眼睛盯着自己看，艾利斯恐怖的低头闭眼，使劲揉眼睛，我是怎么了？艾利斯再抬头看，眼睛消失了。

　　到了，安妮特拉着艾利斯朝二楼走去，二楼房间内，桌上摆满吃食，空气中飘散浓郁的香气与腐烂的臭味，艾利斯走到角落坐着，看到中心位置卡罗放肆微笑，利奥男爵喂食卡罗，卡罗微笑咽下。

　　艾利斯想起黑暗镜中哭泣的卡罗。卡罗转头瞥到艾利斯，艾利斯痛苦回望卡罗，卡罗心里突然异常窒息，愣了一会继续转向男爵微笑。

　　艾利斯扫视大家，看到斯巴男爵。男爵正看向艾利斯，艾利斯将头低下。

　　汉娜望向艾利斯，看到新来陌生的男爵，男爵为什么一直盯着艾利斯看，难道男爵对艾利斯感兴趣吗？汉娜愤怒的想。

　　为什么这个新来的可以得到男爵的喜欢，她身上穿着暗淡的裙子，款式是老旧的，看着就像从哪个臭水沟爬上来的人。

　　艾利斯感觉对面有人盯着自己，看到汉娜嫉妒的眼神，愣了下微笑着。汉娜愣住，在剧院大家是互相敌视，互相伤害。我这样丑陋的看向她，她为什么还要温暖的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