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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俏听禾玩弄小王爷 “和离的事 ...

  •   第五十八章

      “算了你说的我也听不懂。听禾,你之前是不是看过我留给你的话本啊?”
      “对啊。”
      “那你有没有看过一本《俏郎君会见娄员外》啊?如果没被帝锦收走的话,这本话本应该放在了东院的,我去找找。”
      “你随意。”
      盛听禾看着离芸走远的背影,淡定从容地喝了口茶,她吧唧吧唧嘴巴,感觉孙管家这茶水冲泡的比之前有进步多了。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东院......
      坏了。
      离芸看到东院现在的样子,肯定要多想了。

      “阿芸姐姐——”
      盛听禾脚程再快,也比不上一个早出发许久的人。
      等她赶到的时候,离芸手里正握着自己的那根鞭子,僵直站在了原地。
      “阿芸姐姐,我上次借你这鞭子是我要打离宴的。”
      “我知道我知道。”
      但离芸这个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显然和盛听禾知道的不是一个东西。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狠狠地抽了他二十鞭子,我为了报仇的。”
      “没事,听禾。”
      离芸摆弄着那帷幕,说道:“听禾,阿芸姐姐刚才给你们俩也想了一个话本,就叫做《俏听禾玩弄小王爷》。”

      “......”

      纵然这是离芸在逗她,但这八个字盛听禾却一直记在了脑海里。
      掐着离宴要回家的时间,盛听禾特意换了一件轻薄的里衣,侧卧在了床榻上,薄薄的衣服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了她优美的曲线。
      盛听禾的脸上还特意做了一些妩媚的神态,却怎么都不满意。
      而离宴也似乎是在外喝了一些酒,整个人都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

      “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这叫,俏听禾玩弄小王爷。”
      “你玩弄孤?”
      “嗯。”
      “离宴,话说回来,你最近还是一会我一会孤的。”

      离宴却一下醒了酒似的,一把捞起盛听禾,把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听禾,你知不知道娄员外,也是个男子啊?”
      盛听禾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你竟然看过这个话本啊?你不是说那些书你都让阿烈收起来了吗?怎么还自己偷偷看啊?”
      “觉得挺新奇的,你当时那么喜欢看,所以孤留了一本打算研究研究,结果却发现你竟然喜欢这种。”
      “胡说。就这一本我没看过。再说了,你看完怎么也不收好,还放在东院,都让人误会了。”
      “误会?误会什么?”
      “阿芸姐姐去东院找书,看到那些东西,她以为我们是......”
      离宴偏头,等着盛听禾的下文,但他很快就知道盛听禾在说什么了,于是他贴在盛听禾的耳边,说道:“我们什么时候不是了?”
      “你打我的次数都算起来,可不少哦。”

      -

      锦绣文阁最近停业的太频繁,搞得霁漾再开门做生意的时候,客人都少了许多。
      盛听禾听说了,本想着带离述过来吃些东西,但看霁漾的样子,心想还是算了。她宁愿希望霁漾因为周郎的死变得无精打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日都像往常一样打扮的娇艳,照常笑着和客人聊天,眼里却一点星光都没有了。
      明明心已经死死的了,却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周郎的事只字不提,这才是最让盛听禾难过的点.
      见到她来,霁漾将手中的眉黛扔在一旁,笑着过来和她打招呼,拉着她往里走。

      “听禾,你来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啊,看我把你这锦绣文阁打理的不错吧,最近还有凉山国的商人来跟我商量做生意的事呢,挺忙的。”
      听霁漾这么说话,换做往日她定是喋喋不休的跟霁漾聊上一个时辰,可现在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霁漾,锦绣文阁虽然是离宴送给我的,但是确实是你一直在弄,而且这里面还有你的一半股份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霁漾笑道:“我那股份有一成是迟聿的,还有半成是周郎,现在他那半成也归我了,所以说起来,还是你最大。”
      盛听禾抿了抿唇角,这霁漾还真是不经意提起周郎了,“霁漾,我在这你不用一直忍着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反而会担心你,你真的......”
      “听禾......”
      霁漾说这话时,语调里才带了点哭腔,微微颤抖着,“你知道我这个人一直都挺要强的,有时候嘴巴也挺死的,就连喜欢一个人都得等人家临死前才肯说出口,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所以我这段时间总在想,我到底在过去给自己留下了多少遗憾啊。”

      说完,霁漾的泪珠便“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落在了她的衣服上。
      “周郎死前跟我说他之前一直想把我救他那天当做他的生辰,但他又觉得他死去的那天是我重生的日子,对他来说更重要,可是......”
      怎么能有人的生辰和忌日是同一天啊。

      霁漾环抱着双膝靠着墙边蹲了下来,哭的更狠了,但她却还是忍着,不发出任何哭喊声,只是自己默默地抽泣。
      “听禾,我真的太自负了,我怎么能连他是什么时候的生辰都不知道啊。”
      “阿漾,这都是离宁的错,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周郎也不希望你责怪自己的。”
      这离宁,还真是不在任何一个人心中留下好印象,也不知道皇帝到底看上他什么了,竟然还这么信任他。
      “听禾,我在宫里有个朋友,她跟我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我本来也打算今天去告诉你的,正好你来了。”

      盛听禾有预感,这消息对她不一定是有用的,但对离宴来讲,应该至关重要。
      “听禾,有消息说,现在朝廷关于立储之事分为了两派,一派是离宁,另一派是我哥,但是现在的局势对离宁不是很友好。”
      “嗯......嗯?”
      盛听禾抬眸,问道:“你说局势对谁不太友好?”
      “离宁啊。”
      “怎么能是他呢?”
      “不然是我哥吗?”
      霁漾反问道,她虽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但是她没想到盛听禾作为她哥的心爱之人,竟然也会这么想,泪痕还没擦干,就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霁漾问她。
      “我是觉得你哥他在外名声虽然还可以,但是皇上又不喜欢他,朝中的大臣又为什么会倾向于他啊?”
      “这也是我疑惑的,我那个朋友也是小道消息听来的,虽然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不知道,但这人物关系的确如此,不会有假。”
      那这就更奇怪了。
      难不成是陛下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即便不喜欢离宴,但为了大信着想,还是选择了一个更有能力的人当皇帝?
      盛听禾寻思着,好像这么说,是有点道理,毕竟皇上只是不喜欢他,但看他回京这么久也没赶他走,应该也不至于厌恶到那个程度。
      但是换个角度想,如果离宴真的当上了皇上,那她就是皇后了?

      这顶流竟然让她在这当上了。

      “听禾,你最近就没觉得我哥不对劲吗?他难道就没因为这些事情变得开心或难过吗?”
      盛听禾回想了一下最近跟离宴相处时他的状态,除了那天他说什么见不见的到的话,也没什么不一样。
      “什么见不见的到?”
      “就是他说他要我一定好好活下去,哪怕代价是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他也希望我能平安活着。”
      霁漾觉得,这句话就已经很不对劲了。
      “他好端端的,跟你说这些干嘛啊?如果不是他打算做些什么比较危险的事,干嘛感慨这些没用的啊,你就待在镱王府还能有人进来把你偷走啊。”
      盛听禾竟觉得霁漾说的有点道理。

      “再说了,皇上没赶他走吗?他又不是没告诉你你们等皇太后的生辰宴一过就要启程跟离述一起回北境了,要不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肯定就多去你那走动走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
      盛听禾的心怦怦跳着,她不是在紧张离宴为何又跟他说谎,而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远比她想的要严重。
      所以根本就不是因为离宴想带她去他一直生活的地方看看,而是因为这是陛下的意思,而且他也定是牺牲了什么作为代价,才换来只需要他离开京城就可以,或者用他离开换来的东西更多。
      带她进宫那次!

      那是唯一可以说得通的一次!

      盛听禾就觉得那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带她进宫是引子,他伤离宁是缘由,那么一定是离宴跟陛下说了什么,他们一定达成了一个协定,才换来某些重要的东西。
      也可以说是对离宴重要的东西。
      盛听禾沉默了片刻,醍醐灌顶似的,想到了她自己。

      对,就是她自己。
      “阿漾,这些事你为何从没跟我提起过啊?”
      “我当然是以为你都知道啊,而且你也从未问过我,听禾,你跟我哥之间到底还有多少事没说清楚啊?”
      多少事,她哪知道多少事。
      合着离宴那天说了那么多话,竟然还有隐瞒她的,亏她天真的以为他们二人之间已经彼此心意相通,绝无任何隐瞒了。
      盛听禾气的直接捶了一下桌子,又吃痛的揉了揉被捶红的手,“阿漾,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跟我是不是好姐妹?”
      “那必然是啊。”
      霁漾听她说话的情绪那么激动,自己也跟着亢奋了起来。
      “那我问你,如果我跟你哥和离,你是跟我还是跟他!”

      现在这个问题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那我当然是跟......”“你”字还没说出口,霁漾就瞪大眼睛站了起来,“你要跟我哥和离?不是,听禾,这个事你还是得好好考虑一下的。”
      “我考虑什么啊我!”
      就在盛听禾以为霁漾要反对,想要劝和他们的时候,霁漾却说:“我支持你!我哥凭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你,你是他王妃,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要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就算他是为了你好,那也太不负责任了!”
      霁漾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就像上次那个离宁推她下山崖那件事是一样的,也没人告诉她一定要瞒着听禾,不说觉得对不起听禾,但是说了又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愧疚感。
      而且她隐隐约约觉得,离宴那天跟她说这些话是另有隐情。

      听霁漾这么一说,本不生气的盛听禾,火气一下被撩起来了,直接闷了一杯茶,说道:“我现在就回去找他签字画押!”
      霁漾满意的看着盛听禾离开,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听禾——吵架归吵架,和离的事一定要淡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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