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钻空子 “你眼睛不 ...

  •   第五十二章

      “所以离宴,我们都没有主角光环,也不知道前路会发生什么,我们做的事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霁漾呢?她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衍生人物,我不知道她的命运是怎么样的。”
      离宴终是叹了口气,说道:“在悬河码头你昏过去之后,离宁改口说无论如何都要带走一个人,霁漾说你是她的好朋友不能落入敌手,便跟着他们去了,孤虽然看不见东西,但是已经交代了阿烈跟周岸,他们会想办法救霁漾出来的。”
      盛听禾的脑海中轰鸣,“所以霁漾也是因为我才被带走的,被带去哪了?大牢吗?”
      离宴点了点头。
      “被带去大牢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让他们俩去劫狱吗?”
      “离宴,镱王的令牌借我一用,我去看看霁漾,她是因为我才进去的,我不能不管她,令牌我会完好无损的还给你的,多谢了。”

      -

      好在离宁没对镱王府设置什么禁制,只要有王府的令牌,守卫不会为难她。但是领路知道盛听禾是来看望霁漾的,便领着她从侧门走进了另一处地方。
      盛听禾跟着走了几步,还是叫住了他,“守卫大哥,霁漾不是被关押大牢了吗?你带我来这边是做什么啊?”盛听禾听着四周的惨叫声,咽了下口水,顿时觉得嗓子眼也有股血腥味蔓延。
      “这边不是行刑的地方吗?”
      那守卫直言道:“没错,她早就不在大牢里了,三皇子交代过霁漾身上有关于遗诏的秘密,务必施以重刑,无论如何都要问出个下落。”

      “荒唐!”

      盛听禾真是错信了他,她竟然真的相信离宁会就此放过这件事,可离宁才不会真的那么好心,真的当那天的事情没发生过,竟然是在这留了个后手。
      “赶紧开门。”

      看着霁漾被绑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盛听禾心里拧着劲的疼,她身上满是伤痕,发丝凌乱,垂着头,早已没了什么生机。
      “半个时辰我过来带你出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霁漾也没什么反应。或许她会觉得今天的守卫来得早了一些。
      霁漾撑着孱弱的声音,叹息:“你们不用再问我了,大不了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一个字的。”
      “霁漾,是我啊。”
      盛听禾托起霁漾的脸,让她能看得清楚自己,“霁漾,是我,都怪我那日让你去帮衬我,没有我你也不会遭受这些苦。”
      听着盛听禾的声音,霁漾的眼睛才睁开了一些,“听禾,你没事了?大牢这么多守卫,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当然没事了,我拿了离宴的令牌。”盛听禾特意拿出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放心,这次没打人。”
      兴许是怕她太难过,霁漾打趣她道:“偷的啊?”
      盛听禾被她逗笑了,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说什么呢?我直接管他要的,从他那偷东西没点本事可偷不过来。”
      “阿漾,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阿烈和周郎在想办法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出去了,你有什么要做的你现在就告诉我。”
      霁漾轻轻晃了晃头,说道:“没什么,关于锦绣文阁的事迟聿会处理好的,倒是你,听禾,你千万不要记恨我哥,他真的有自己的苦衷的。那日早在你收到传信之前,他就已经找过周郎对离宁那边多加注意,让我保护好你了。”
      盛听禾匆忙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跟他的事比这复杂多了,我先去一趟锦绣文阁,然后再去找周郎,如若他们在对你严刑拷打,你就直接告诉他们,遗诏就在我手里,有本事就来拿。”

      “不是,那遗诏是我这个女主的故事线,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你这是何苦呢?”
      “听禾,我是一个没什么朋友的人,家道中落,众叛亲离,身边不过迟聿和周郎二人而已,你是我来到京城认识的第一个人,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你说你是不是天上的神下凡历劫啊,不然怎么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你说什么呢?我不是神,我要是神我现在就能给你带出去了,霁漾你等着啊,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出去。”

      “可如果是小说机制呢?”
      霁漾道:“我哥跟我说了一些,但是我不太懂,大概就是如此吧,如果是这个所谓的小说机制,你是救不了我的,除非后面还有不一样的情节。”
      “不会的,肯定有破解的办法。”

      -

      中院门檐下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叮啷啷的直响,盛听禾抬眼看着那风铃,沉思了片刻,还是回了自己的西院待着。
      她需要点时间来处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也不想在这段时间跟离宴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为了避免和他见面,盛听禾特意托青桃去了趟郊外的私宅,问问他现在眼睛恢复的如何。
      青桃也只能对阿烈旁敲侧击一下,她看着满面愁容的盛听禾,还是心疼道:“娘娘,你跟殿下到底怎么了啊?”
      “我俩没事,他眼睛如何?”
      青桃道:“娘娘,殿下的眼睛恢复的不是很好,阿烈说殿下这次受的刺激太大,所以眼疾反倒加重了。”
      “好你个作者,莫名其妙写什么眼疾。”

      “周郎那边呢,青桃你确信没人过来找过我,或者是给我塞过什么密信吗?东西也行啊。”
      青桃抿了抿嘴,又摇了摇头。
      “哦,对了,姑娘,殿下还让阿烈交代了一件事。”
      “嗯?”
      “殿下的意思是,让娘娘找个时间尽快去把镱王的令牌还了,而且令牌事关重大,一定要娘娘亲自送了才放心。”
      “我?”
      “知道了知道了,桃啊,你再确认一遍锦绣文阁那边的事,最好能帮我找到迟聿,公主也行,我一会去把令牌还给他,省着夜长梦多......刘世子?”
      盛听禾歪着头,刚好能看到给人领进来的孙管家,以及身后的人。
      “他来干什么?”
      盛听禾说完就要跑,“青桃啊,一会刘昶来了,如果是要找我,你就说我还病着呢,不方便见客。”
      可盛听禾跑的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她刚要抬脚,刘昶就紧忙叫住了她。

      “见过盛姑娘。”是刘昶先行了礼。
      盛听禾看了眼孙管家,推诿道:“镱王今日外出,不知何时归家,不如刘世子先回世子府,等镱王回来了再派人通传一声。”
      “不必如此麻烦,在下今日来是来找盛姑娘的,前几日听闻姑娘病了,所以这两日在下并未叨扰,今日来是因为听人说在大街上见到了镱王妃,所以在下斗胆前来,是想亲自探望一番。”
      刘昶话说的这么真诚,盛听禾都不忍心赶他走了。
      盛听禾看了眼自己的西院,还是带着人去了离宴那,“天寒,刘世子请。”

      盛听禾给刘昶倒了杯茶,问道:“听青桃说,刘世子前几日来找我说话,不知刘世子当日想同我说什么?”
      刘昶毕恭毕敬的接过茶杯,煞白的手臂看着还是不如正常人一般健康。
      “盛姑娘不必多虑,在下只是想为曾经的事情当面和盛姑娘说一声抱歉。之前错把姑娘和霁漾老板搞混,定是添了不少麻烦。”
      “没有。”
      盛听禾摆了摆手,“只是刘世子身份尊贵,我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世子讲清楚,而且那日在锦绣文阁,我也确实碍于身份,不便和外男多交。”
      盛听禾看着刘昶的样子,心想这刘昶跟离宴的人设还真不一样,两个人完全是相反的性格。

      “盛姑娘,恕在下问一句,姑娘和镱王,可是闹矛盾了?”
      刘昶扬了下尾音,像是为了期待某一答案而有些隐隐激动。
      “刘世子,为何这样问啊?”
      她跟离宴的关系,现在确实不算太好。
      “只是觉得这屋子里冷清了一些,而且床榻上也只有一个人的枕头,看这装饰,这中院应该是镱王的寝殿吧。”
      盛听禾哼笑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茶,刚拿起茶壶的手,却被刘昶按了下来,“方才是姑娘给在下倒茶,这杯茶,也理应在下给姑娘倒。”
      “刘昶......”
      那“昶”字刚吐了字音出来,盛听禾就紧急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立马改口:“刘世子,你跟我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而且我一会约了朋友,我真的有事情。离宴要我给他送个东西去,所以今日不能好好招待世子了。”
      “给离宴送东西?”
      刘昶落下茶壶的手一震,发出了一声闷响,“这镱王如今娶了媳妇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他那些糙事,竟然还麻烦自己的媳妇给他办。”
      “其实不是什么糙事,世子.......”

      “谁在孤的寝殿?”
      盛听禾听到这声音一出来,咬着唇,默默闭上了眼睛。
      这离宴的眼睛该好的时候不好,不需要他来的时候,他还偏偏要出现在这。
      看到是刘昶,离宴并不意外,但他生气。
      “你来干什么?”
      “镱王,好久不见。”
      “少套近乎。”
      离宴一把推开了刘昶想握过来的手,直奔盛听禾,说道:“夫人在我的寝殿,和别的男人聊天,看来最近还是我太疏忽夫人了,竟然能让别人钻了空子。”
      说完,离宴一把将盛听禾搂入了怀中,“你说对吧,夫人?”
      盛听禾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反手直接拧了一把离宴的腰,却还是咬着牙笑道:“方才我还同刘世子说今日你外出公务,让世子先回府呢。”
      “哦?”离宴看了看刘昶,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问:“那刘兄为何又留下来了?”
      “在下当然是看盛姑娘大病初愈,特来看望。”
      离宴的嘴也没停下,“孤还没找你呢,你此前将我夫人当做是锦绣文阁的老板,日日去找人家的事,孤可记着呢。”

      盛听禾就知道离宴要提这件事。
      她踩了一脚离宴,说道:“此事刘世子已经跟我道过歉了,他上次来就是为了说这事的,只不过我晕了,没见着他。”
      “上次?”
      盛听禾两眼又一黑。
      “离宴,你不是要我给你送东西吗?你怎么自己回来了?能找到路了?”言外之意,眼睛不瞎了?
      “能。”
      盛听禾刚好趁现在离他近,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他的双眼,感叹他这眼疾还真是奇怪,看着那眼睛和旁人并无不同,关键时刻竟然能让人完全看不见东西。

      “盛姑娘,在下并无他事,不多叨扰了。”
      “好,那个,青桃啊,送送人家——”

      看着人走远了,盛听禾才一把将离宴推开。
      “差不多得了,人家刘世子只是因为我病了所以来看看我,你这么一搞让人家多难堪啊?”
      “刘世子?”
      离宴故意学舌,像是在试探盛听禾,“反正我跟刘昶不熟,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有夫之妇私聊,你觉得这合理吗?”
      “为何不合理?”
      “合理吗?”
      盛听禾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那茶已经凉了,喝起来没什么滋味了已经。
      她喝尽最后一点,从腰间扯下了那块令牌,扔给了离宴,那令牌在空中的弧线刚好掠过窗外照进来的暖色阳光,反射出了刺眼的光芒。
      而离宴的反应却慢了好几拍似的,只听“桄榔”一声,那令牌掉在了地上。
      盛听禾听那声音逐渐变小直至消失,迟疑的看了一眼离宴,问道:“你眼睛不是好了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