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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吃醋了 “听禾,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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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不知离宴什么时候也来了世子府,听到草丛里的动静才踱了过来,结果刚走过来就看见了本该在家里待着的小王妃。
他就靠在墙壁上,若无其事的看着她们闲聊,直到霁漾不小心看到了他,他便将食指抵在了唇前,示意她别出声。
此时刚好盛听禾说到如何拒绝世子。
盛听禾猛然回头,对上了离宴的眼神,目光往下一扫,竟然看到离宴罕见的笑了,只不过那笑里藏刀,主动权完全在他手里。
盛听禾咬着牙问霁漾:“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霁漾苦笑道:“哥不让。”
盛听禾缓缓转身就看见离宴依旧那么云淡风轻,真如路人看热闹一般,朝她勾了勾手,“听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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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听禾出门还带了袖针,怕被离宴摸出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往袖子深处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走火了。
离宴倒是不生气也不开心,整个人没什么反应,像个没事人一样。
夜深人静,盛听禾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冷。
“刘世子。”
离宴忽然说了这么句话。
“啊?”盛听禾转头看了看他,“你说什么?”
“孤突然想起来,刘世子小时候英勇无畏,还救了孤一次。那次孤意外落水,刘世子见了也不顾自己安危跳下去救了孤一命,说起来,孤还没好好感谢过他。”
给盛听禾听的如坐针毡,“离宴,刘世子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言外之意,你也不要在意。
“听禾这么了解刘世子?果然刘昶博学多才,名传千里,连听禾都这么觉得。”
“我没有!”
盛听禾这下确定了,离宴可能不是生气了,而是吃醋了,而且还是非常难哄的那种醋。
“离宴,我跟刘世子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面之缘,谁知道他这么认真......”
“听你这话的意思,有些遗憾?”
盛听禾长舒了一口气,“离宴,你别得寸进尺啊。人家是世子,你是战神,你们俩也没什么可比性。”
离宴听着这话也没觉得多开心。
过了许久,离宴才说了一句话,像是接下来的某件事的某个预警一般,他说道:“盛听禾,孤吃醋了。”
明明是离宴手里握着主动权,现在却到了盛听禾的手里。
“你,吃醋了?”
离宴不说话了。他偏头看了盛听禾一眼,一把揽过了盛听禾的腰肢,猛地亲了上去。
盛听禾没料到他要干什么,牙齿相撞,疼的她吭了一声,用力咬了下离宴的唇瓣,可那人根本就没有要松口的意思,哪怕已经尝到了血腥味,离宴也依旧是紧紧贴着盛听禾的嘴唇亲吻。
盛听禾捶着离宴的胸膛,奋力的在推他离开。
许是离宴亲的有些累了,他才缓缓停了下来,意犹未尽的又亲了一下才罢休。他嘴唇上出的血也蹭了好多在盛听禾的唇上。
盛听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有些恼火,“都出血了,你怎么还不推开我,还继续。”
离宴也抹了下自己的,伸出舌尖尝了一口,除了血腥味他还尝到了一丝甜味,“你咬的,不擦了。”
“无赖。”
“好像没那么吃醋了。”离宴亲过之后,心情大好,“听禾,孤现在心情不错。”
盛听禾没理他,用力掐了他一把,“你总是这样,不管不顾,你能不能下次先通知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下次?听禾想要下次了?”
盛听禾一噎。
到底是谁给离宴写成这样!
“话说你怎么出来的?孤在王府加派了那么多守卫,连你上次翻的那墙都修缮好了,你竟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
“我厉害呗,都说了我是主角,厉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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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离宴隔着和盛听禾之间的三八线问她:“那么多人,你说了什么他们放了你出来?”
盛听禾困倦的很,她闭着眼,哼哼唧唧的说了句:“我能说什么,他们看不住我呗。”
离宴又想起了白天和宋瑜拂说的话,可是面对着这样一张脸,那些心狠的话他又怎么问的出口。
“离宴,你在想什么?”
盛听禾换了个姿势,问道“你心跳的又快又没规律,吵死了。”
“在想流寇的事情。”
盛听禾听到“流寇”二字时睁开了眼睛,“流寇?抓住了吗?”
“没有,流寇很狡猾,找了他好几天都没找到,你今天出去一趟,有没有发现什么可靠的线索?”
盛听禾哼了一声,抻了个懒腰,小猫似的,“离宴,你确定要在这温暖的被窝里和我聊这些吗?”
毕竟现在也不知道后面的情节了,事情怎么发展她也不是很在意了。
“流寇也很聪明,如果这几天我们抓不到他,那他很可能就离开京城去寻找下一个落脚点了。”
盛听禾睁开了双眼,看来离宴已经知道顾蜃阁的事了,只不过就算他现在怀疑自己和顾蜃阁有关系,也没有理由查到自己头上。
“流寇跑了怎么办?”
“就当孤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再也别回京城了,如果此后再有这样的消息,孤也不会再放过他了。”
盛听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错觉,她总觉得离宴在告诉她什么。
“世子的事你还吃醋吗?”
“一般,不过刘昶小时候的确救过孤一次,在那之后我就很少见过他了,如今他出世,品茗会也自然会给世子府递过去一张请帖。”
“品茗会是什么时候?”
“三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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镱王府的人手越加派,来访的客人反倒变多了起来。离宴这几天经常在家,盛听禾围着他转,忙的也不可开交。
离宴看她又端来了一盘水果,有些失笑,“听禾,孤吃不下这么多,你方才端过来的糕点还没吃完呢,一会就要吃饭了。”
盛听禾笑眯眯的看着离宴,喂了他一片橙子,“你尝一个,八分甜,味道刚刚好。”
在得到离宴的点头称赞之后,盛听禾笑道:“还记得当初我掉下山崖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一个村子吗?这些水果都是那位阿婶送过来的。”
“他们这么远还来京城啊?”
“对啊,一家人都来了,你要不要去见见?”
“现在?”
“嗯。”
那一家子人稀里糊涂的就来了京城,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住哪里,一路问来问去,还是让外出办事的阿烈给遇到了,聊了几句才发现彼此是见过一次的。
他们也没想到自己能认识王权富贵,见到盛听禾和离宴二人手足无措的下跪,“见过大人......”
“不必如此,阿婶阿公,你们快起来。”
盛听禾连忙去扶,看着旁边那个腼腆的小伙子,她问到:“阿婶,这是你家的大儿子吧?”
“对对对,这是阿贵,赵贵,今年刚好十八岁。”
那阿婶看着盛听禾的眼神有些为难,“夫人,阿贵不愿意上学,但是不上学又有什么出路,所以我把他带到你们这了,就算他还是不愿意念书,能不能看在我们夫妇二人年纪一把的份上,帮帮他,随便给他找一份营生就好。”
盛听禾正瞧着那赵贵的模样,刚说了句:“有点瘦。”就听离宴说道:“镱王府不缺人了。”
盛听禾没理,继续问道:“能吃苦吗?”
赵贵像个初出茅庐的小牛一般,问:“什么苦?还有什么是比种地还苦的吗?就算是比种地还苦我也吃的了,只要能改善家里的生活,我都愿意干。”
“哟。”
盛听禾很欣慰,“口气不小啊,不过你这身板太瘦了,得练得壮实一些。”
离宴听着盛听禾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无非是给鹤泠军再添个士兵,“赵贵,吃苦还要远离家乡,你可还愿意?”
赵贵看了一眼自己年迈的父母,仍答应道:“愿意。”
“那你们今日便在此住下,等下我叫孙管家给你们安排客房,两日之后赵贵便留在京城。”
等安顿好他们一家人,盛听禾刚好逮到了一个能出门的机会。
“离宴,你说他们大老远来一趟,我们是不是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啊?不如我带他们去上街逛逛,或者是去霁漾那吃顿饭也行。”
离宴不让盛听禾出门,是因为怕她有危险,不让她去吃饭,是因为他担心那刘昶死心不改,还惦记这霁漾皮下的盛听禾。
“我都好久没出门了,离宴,我也不乱跑,大不了你再多派些人手嘛。”
离宴一想,自己确实很久没带盛听禾出门了,三思后还是应允了,“你自己小心,王府那么多人都看不住你,这次孤就不让那么多人跟着你了,免得你玩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