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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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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把笛子还给我”小女孩跌跌撞撞的跑着,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却依旧焦急地追着
“不要嘛,昀你就借我用用嘛,用一下又不会死”清嬉皮笑脸的同昀打闹着……
两个小女孩虽然才7岁却已是名响京城的才女,夏侯清,夏侯昀是大燕皇朝的皇室血脉,虽然燕早已灭亡,可当朝皇帝并没有下令斩草除根,如今夏侯家已是全心臣服,再不想重蹈先祖夏侯一的覆辙,成为富甲全国的商人。
“清,你自己不是有很多乐器吗?为什么要抢濯哥哥送我的玉笛子呢?”闹着闹着,夏侯昀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你哭什么啊,还你就是了……”夏侯清气恼道“你眼里啊就只有诸葛濯,我这个妹妹在你眼里根本就无足轻重!”说着说着,夏侯清居然也哭了……“哎,这两个丫头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吵,这次居然还哭,成何体统”一袭白衣,衣角绣了朵兰花,不失庄重,更给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感。
那是夏侯夫人的闺名,她是东嬴扶桑人,本名工藤兰,夏侯老爷年轻的时候做过海外生意,就在那时与夏侯夫人一见倾心,永结秦晋之好。夏侯夫人今年不过三十岁,相貌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生的沉鱼落燕。而夏侯老爷也是风流倜傥,这两年没少惹风流债。
“夫人,诸葛小姐来了”一位50多岁的老伯,一首乌发现已只剩零星,银丝掩盖了大半,夏伯是夏侯家的管家。夏侯夫人笑盈盈道“速迎”。诸葛潸潸是诸葛家的大小姐,年方18,诸葛家世代秉持先祖诸葛孔明遗训“不为良相便为良医”,诸葛家的百草堂全国已有200多家连锁,前年兵灾,诸葛夫人为朝廷捐献了价值一百万两的药材,深得民心。10年前诸葛老爷便病逝了,2年前,诸葛夫人也撒手人寰,诸葛卓当时8岁,诸葛鸢年仅6岁,所以整个家族的重任就落在了当时才16岁的诸葛潸潸身上,本以为让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主持大局,诸葛家定然衰颓败落,没想到诸葛潸潸是个经商天才,诸葛家的生意未衰反兴。诸葛家大小姐现在也是商界的一位焦点人物。诸葛家与夏侯家是世交,诸葛濯与夏侯昀从小青梅竹马,没出生就指腹为婚。
“夏侯伯母,百草堂近来到了一批长白山野生人参,不知夏侯家的清雅居社可愿代销?”诸葛潸潸进大厅后开门见山,夏侯家的清雅居社是全京城有名的客栈,常年住着边陲的藩王或达官显贵,若百草堂与其联手,必定财源滚滚。
夏侯夫人饶有兴味的凝视诸葛潸潸,这个丫头年纪虽小,但经商的头脑却很灵活,手段也异常老练。
诸葛潸潸察觉到了夏侯夫人的异常,当却也没有显出娇羞之态,反而不敛其浑然霸气。……”
夏侯夫人看得都呆了,眼前这女子一身如雪的肌肤,长发如瀑,多而有序,长长的睫毛,似羞非羞,有几分她年轻时的韵味。诸葛潸潸生性喜欢红色,她现在就穿着一身红衣,是京城最有名的锦绣纺量身定做的,蓓蕾丝边的裙摆随风翻飞,像只红色的蝴蝶。胸前饰着藏巴拉,最大的那颗象牙石上刻着楔形文字,“平安”之意。
“伯母认为潸潸有何不妥?”
“潸儿,你长的很美……”
“清和昀也很给夏侯家争气啊。清小小年纪就写得一手好字,并能谱曲作词。而昀更是弹得一手好琴……”
一提到夏侯清和夏侯昀夏侯夫人就笑的合不笼嘴,清是个争气的孩子,5岁便背《离骚》,6岁便开创了新的诗派,想她那句“喜欢兰色的人都是天空的宠儿,因为天空的格外宠爱,便被冠上忧郁的色彩……”,不知是怎样的心智才能了解,而清当时仅仅6岁而已啊
昀更是出色,相对与清的早熟与忧郁,昀的天真烂漫是夏侯府唯一的笑源。昀对乐器很是精通,拉弹唱均是出类拔萃,自己也谱得一手好曲,更有清配的词,不过昀这孩子天性要强,虽然清写的词很有感觉,但她从来都是自己写……夏侯夫人暗暗的想
潸潸眼角掠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光,开口道“清小姐年纪虽小,可却很早熟,潸潸很为她担心,这为她的发展不知会有怎样的作用“
夏侯兰惊,这女子竟一语道破她的担忧……这份心计她年轻时是如何也达不到的
诸葛潸潸会心一笑,虽然她与夏侯夫人年龄上的差距很大,但她总会从她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那潸潸就先走了,百草堂的事请夫人多费心了。”诸葛潸潸嫣然一笑,若说倾城倾国之笑绝不过分,她确是生得天生丽质
夏侯夫人蹩眉,“潸儿……”
阳光下,诸葛潸潸的眼里泛着晶莹的光,自从诸葛夫人去世后……就再不曾有人叫她潸儿了。
她瘦弱的肩依然扛起了诸葛家的所有事务,为了诸葛家的基业她从不曾让自己掉一滴泪,她知道,上天不会怜悯弱者,她憎恨那些所谓的商业前辈,厌恶他们的“狗眼看人底”,她记得那个自命不凡的玉楼轩掌柜是如何鄙夷她的能力,她以10倍的代价收购了玉楼轩,当然,她也不是个傻瓜,在几经权衡之下她做出了最明确的决定……一切的一切都使她疲惫,从不辞辛苦,但潸潸还是喜欢过去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日子,她记得娘的怀抱是最温暖的……潸潸一度以为,她可以在娘的怀里依偎一辈子,但怎么也想不到,母亲却会离她而去,她所能做的只有让濯和鸢都幸福快乐的活下去。即使他们再不会有娘,但她会做一个好姐姐……
夏侯夫人的一声“潸儿”戳破了她最柔弱的底线,泪水决堤,那是娘亲对她的爱称啊~“娘!”潸潸仿佛看见了娘的笑,看见了娘慈祥的身影,她朝娘的怀抱奔去,娘温柔的对她说“潸儿,乖,不哭了,娘在这”潸潸笑了,是真正的笑了,她的笑发自肺腑。渐渐的,娘亲的影子同夏侯夫人重合,隐隐约约,她看见娘走了……定睛,原来自己身在夏侯夫人的怀里。可她的怀抱也很温暖,潸潸不舍离开,就让她自私一下吧,潸潸喃喃的说“娘,不要离开潸儿了”
在舞台上拼命做秀
辛酸酿造了一坛烈酒
独自品味,辣出了泪。。。。
用一切的表情换取台上的瞬间
相识是那么寻常,
世界的变化速度
让我忘了昨日的精彩,
分离也不禁惘然。
过去的点点滴滴,
犹如天上的繁星点点
在记忆的天空忽闪忽现
人生有时就是这么惨然
错过的往往是最美的风景
遗失的常常是最真的感情
届时回首
曾经的错误,会成为最深刻的悔
一切皆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众生如斯……
过去的片段,有着忧有着乐的画面
一幅幅的闪现,脑海中的记忆,表演着默剧
真的只是想告诉我,此时无声似有声?
也许真的要等到数十年之后
才知道,有时候,有些事,演变成习惯
哪怕心中已没有位置,但仍是如此的不由自主的
才知道,习惯了就注定了守侯”
曲调悠扬婉转,歌声稚嫩却依旧有着特别的韵味。这歌声惊醒了沉醉在幸福之中的潸潸,“夫人,潸潸失礼了”诸葛潸潸强睁着泪眼,“潸儿,我愿意做你的娘”夏侯夫人满是柔情,一眼碧波,潸潸的心震了下,“娘?不,潸潸没这个富命”她苦笑,“潸儿……”夏侯夫人眼里满是心疼,这孩子的戒心太重了~这本不是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啊
“夫人,刚刚的歌声是清小姐,还是昀小姐呢?”潸潸知道,她该避开这个话题才是,兰笑,“我也不知道呢,这两个丫头唱起歌来我根本分辨不出”
“清,这样可以了吗?我已经按你的词唱了,笛子可以还我了吗”昀眼里泛着泪花,惹人怜爱,清如愿以偿,“姐,你不觉得我的词比你那个苹果加鸡蛋要好的多吗?”清淘气的吐了吐舌头,顺势把笛子塞进昀的手里,见心爱的玉笛子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昀的心里,欢喜之情不言而喻,不过这丫头还是不忘抛给清一个卫生眼
清席地而坐,弹起了那个与千年木桩一体的檀木古琴,
“一座孤岛
萦绕多少怨愁
枯黄的树干妖娆的
银灰色墓碑东倒的
一只乌鸦盘旋
盘旋在老树枝梢
几声呜鸣萦绕
苍凉之声天围绕
孤岛,孤岛
是谁占据了你的心梢?
让你深色恐哀的飘摇
孤岛,孤岛
是谁用黑色的海将你缠绕?
让你洁白幽明的泪掉
到底我是谁的孤岛?
到底我在为谁凭吊?
为何我总在哀悼……
不禁独自问道:
谁是我的黑色依靠
我在为谁飘?
承诺慢慢变老
梦里的怀抱
锐变成刀
一刀,两刀……
不顾我的祷告
聆听乌鸦哀号
谁是谁的孤岛?
脱下兰灰色战袍
你我共同舞蹈
忘记心中的孤岛……”
清脆的掌声,“清,很不错呢”潸潸和夏侯夫人款款走来,边走潸潸边鼓掌,给予清赞赏的目光,而夏侯夫人眼里多了一份惆怅,她不明白,为什么清小小年纪就如此忧郁,如此沧桑……
“娘,易安说才下眉头,又上心头,清儿不要娘亲日日担忧……娘,笑吧”“清儿……”看着她们母女,潸潸好生羡慕,曾几何时,她也是这么幸福的啊!
日落西山,“夫人,潸潸告辞了”
“留下吃顿便饭再走吧……”
“不了,夫人留步”
“诸葛姐姐,你的笑很迷人呢,不要太吝啬自己的笑哦”昀突然插嘴,却点重要害,夏侯夫人投来赞许的目光,昀这孩子其实很有慧根,做什么都一点就通,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不爱看书,只听先生讲,一看书本就反晕,想到这,夏侯夫人无奈的笑了笑
“沈伯,送送诸葛小姐吧”夏侯夫人对身旁的老管家道
“诸葛小姐请”老管家给潸潸指了指方向的
诸葛潸潸低头,恭敬地礼别夏侯夫人,“夫人,清小姐是可造之才,将来一定不可斗量,潸潸告辞”
“走好”
夏侯夫人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道“孩子,给心穿上衣服并不是明智之举”声音虽然很小,但潸潸却听到了,泪又来了,她真的很想叫声“娘”,但还是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她知道,她要是一看,一定又会扑进她的怀里的
夏侯夫人不会想到,这一别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潸潸,那女子的背影消失在了残阳的余辉中……
竹林深处,灯火迷离,“哗哗”的竹叶奏响风的旋律。。
黑影一闪,寒光立现,面纱后神秘的脸让人好奇……低沉的男音“该结束了……”
潸潸闭上眼,“好,不准伤害我的亲人……”鸢和濯是她最后的亲人了,她不会同意任何人伤害他们的……
沉默,良久的沉默。。。
剑光一闪,一阵腥味……竹林后是一处悬崖,鸢强忍着喉咙里就快涌出来的带有腥味的稠浓液体。。。“对不起。。。不能陪你过生日了。。”潸潸闭上眼。。剧烈的咳了起来。。黑衣人一闪,便消失了,傲慢的微笑在他的嘴角上翘,想他冥界第一护法是不可能失手的,他并不是不可以见血封喉,只是不想……这女子的生命……半盏茶了吧
“就算死……我也不可以……”汗水从潸潸的额头渗了出来,脸色惨白。踉跄的……她向悬崖走去。终于可以感受飞的感觉了,不是吗?你会为姐姐开心吗?生日快乐啊,小妹
红色的蝴蝶,纵身一跃……
诸葛府:
“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小鸢拽着老管家的衣角,开始不断向这个从来就最疼爱她的管家爷爷撒娇……
(写者:蓝(兰色)
是忧郁
是暗淡
梦中的那一抹蓝
总附带着幽怨
用笑脸掩饰着孤单
这就是蓝
兰(兰草)
是执着
是平淡
盆中的那一棵兰
总附带着艰难
用毅力战胜了孤单
这就是兰
岚(山岚)
是迷离
是神秘
山中的那一缕岚
总伴随着危险
用冷傲扼杀着孤单
这就是岚
澜(波澜)
是霸气
是震撼
海中的那一片澜
总影射出信念
用心胸承载着孤单
这就是澜
蓝,兰,岚,澜
究竟我是哪一种孤单?
那表面的鲜红是为了掩盖孤单的蓝……)
诸葛府:
“小姐,咱们诸葛家的百草堂与清雅居社的契约到今年整整十个年头了啊,当年大小姐只与夏侯夫人签了10年的契约,这个年底就该到期了。”诸葛府的老管家慈祥的看着鸢,眼里流露出的是敬佩亦或是欣慰……花白的胡子给老管家的脸庞添上了智者的光芒,“小姐,是否续约呢?”老管家语重心长,“赵伯何必明知故问呢?”鸢莞尔一笑,赵伯再次发问“小姐,老匹夫愚昧了呢,您是什么意思呢?”
“诸葛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小姐明说”
“这些年来,百草堂与清雅居社九一分成,虽不是诸葛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但却依旧稳赚不赔,姐姐当年也是看重清雅居社里住着的显贵,而如今局势依旧很稳定……诸葛家与夏侯家是世交,两家交情匪浅……”
“小姐的意思是?”
“继续续约”鸢带着那个惯有的微笑说,忘着赵伯佝偻的背影,鸢有些心疼,父母早亡,她一直把赵伯视为亲人的。
赵伯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现在的他像个慈祥的老人一样,记得10年前,大小姐莫名失踪,少爷不喜商业场的肮脏与龌龊,年纪最小的鸢就担起了诸葛家的所有责任。从那以后,诸葛家的兴衰都系在了一个小女娃身上……老人眯起眼
“鸢小姐真的是比潸潸小姐当年更加聪颖呢……”老人又笑了,一种释然的笑
鸢若有所思的坐在柳树下,四月了,春风和煦的吹着,柳絮肆意的舞动着,纤纤玉手抓住了一个绒絮状的白色柔软体,忘着这白里透着些许黄意的身体,鸢迟疑了,但她还是还了它自由,“自由是不容人亵渎的……”
不知不觉,清走到鸢的身边坐下了,“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个雪天吗?”她眼神悠远,慵懒的开口,“最近几天我总是梦见潸潸姐”,鸢眼里闪出异样的光彩,“真的吗?”,清点头示意,“她总是对我笑,就像哪个傍晚她的笑一样,过于生僻。”
鸢突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雪天,雪花纷飞,那年的雪真的好大……
雪中,鸢穿着洁白的冬衣在雪地里来回穿梭,仿佛一个雪里的妖精,没错,是妖精……有一种鬼魅的气息。也是这样,不知道何时清又出现在了鸢的身旁,朱唇缓启
“骄阳下,
娇羞地躲了起来
夜幕漫无目的的落了下来
雪之精灵们肆意地舞动着
乌云后的月仿若失意的新娘
每个夜晚都穿上了嫁纱
银色的裙摆就那么被风吹着
此之谓曰月光。。。。。
星星啊……
善良人们的心灵~
它们见证了谁的快乐?
为何独独忘记了女王的快乐?
阴晴圆缺,悲欢离合
似乎都与月女王有着不解之缘
弯弯月牙……
日渐消瘦为何?
静静地夜……
雪簌簌地落着
久久地望着她……
更像望着多愁者~
静夜星璀璨……
似乎听见了月儿在哭
泪水凝成月海~
心上的伤斑斑点点
月亮上的暗区记载着忧伤
月女王啊,
不要把心绪放在天上
那太高了……
雪之精灵们在大地的臂腕上小憩
碎碎的雪花是她的嫁纱?
碎了也罢……
可如今穿上它的骑士……
这~可是预言他俩的婚嫁?
这就是宿命吧……
两条本不相交的直线
终是走在了一起。。。。。。。”
鸢出神的望着清,她真的只与她相知今生?除此没有其他?为什么她俩是如此的相象?“清,你是说姐姐吗?”
“嗯”清赞许的看着鸢,鸢的聪明绝不亚于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小女孩的脸上都挂着同辈人中不可能有的沧桑神情,而鸢却更善于隐藏,她懂得如何让自己不受到伤害,而要做到这样最好的方法就是学会隐藏自己,而清却不行,她不懂得如何伪装自己……
“其实,我一直认为潸潸姐的眼里总有着一丝悲伤,就像月女王……”
“为情所困?你认为姐姐会吗?”
清笑,“鸢,你有时候很固执呢。”
鸢哑然,是的,她是很固执……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可她?并不是神,她也有缺点的。
“潸潸姐好象没有离开你。”
鸢忍住内心的冲动,平静的说,“何解?”清调皮的道,“因为……”,“因为什么?”鸢终是没有按耐住,她不可能对姐姐的事也装做莫不关心,“鸢也会露出紧张的神情啊。”“清你快说啊。”清拉了个长长的尾音,“你看。”说着,她拿出了一本小册子……
“这是?”望着满本的奇怪字码,鸢问道
“潸潸姐离开前寄放在静心庵的慧净师太那的……”
“你是说,姐姐离开前有留下线索?”
“没错,你的反映好象慢了嘛”
“那这些字码是什么?好奇怪啊。”鸢不解
“不知道,也许是潸潸姐留给你的某些暗语?”清挑眉,“暗语?没错,有一天我们会懂的”
两个孩童的身影渐渐隐没在了雪中,而她们心里却有了一个坚定的信念,坚强!为了潸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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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鸢突然开口,眉宇间的困惑又深了
“嗯?”清好象在思考着什么,却被鸢硬生生地给拉了回来,心有余悸
“还记得那些暗码吗?”鸢道
“有眉目了吗?”
“没有……”鸢惯有的笑容在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突然怀疑起自己来,真的象那些人说的那么聪明吗?为什么她始终不能参透呢?恐她是始终不如姐姐吧,所谓的“商业神女”都是些庸人的片面之词,比起姐姐当年,她始终是遥不可及啊……
鸢自嘲地笑了笑,她的笑好干涩,干涩的让人忍不住想知道她究竟有怎样多舛的经历,究竟是怎样的才会让这么一个美丽的少女露出如此……绝望的笑???又不像是,她的笑里始终有一种霸气,这种人的野心是不会容许她言败的
“鸢,不要太着急了,有些事是急不得。其实这些年来你做的真的都很好了……”清柔声地说着,而鸢却丝毫没有听进去,鸢又把招牌笑容挂在脸上。
“你有狐狸的特质呢”
“狐狸?”鸢还是笑着,不温不怒
清不语,转身即去……看着树上嫩绿的枝桠……清联想到了它们的晚生,落叶也是幸福的啊,她喃喃道:
“
枯黄,枫红,常青
用生命绘上的色彩
涂尽了一世情怀
久久的凝望着
几片枯叶留驻在老树枝桠
悄悄地把心里话告诉了他
握不住的松开也罢
抓到了又怎甘放下?
风吹过,沙沙叶响
叶子唱哑了喉,说尽了话
老树可曾听到啊
叶子在用生命告白
孤单的灵魂终是无奈……
纵使树下已成叶海
纵使舍命相陪
树又怎知叶的情怀?
最后一片叶子的离开
昭示着孤独地拜拜
是生命的终结,执着的失败……
还是永远地离不开--树的胸怀
叶子在树的脚下
久久的凝望着……
伫立着的叶子在守侯
徘徊着的叶子在期待
凝望着的叶子是装满了牵挂~”她的情思永远不会有人明白……她的孤独又会有人明白吗?清苦笑,摇摇头,暗耻自己的傻,她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昧?可是遇到他时?笑话,是自己多虑了,她是不会为任何人动情的,现在……清意味深长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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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暗码究竟是什么?姐姐离开前留下这个又是为了什么?她又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失踪?鸢脑子里的疑问太多了。总算剩下鸢一个人了,她开始皱眉,清不会明白她所忧虑的,她是聪明,是勤奋,可就算这样她依旧没有破解这堆乱七八糟的字符。封面渐渐旧了,每页纸都有程度不一的磨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了,鸢总是独自的拿出这个小册子,深深地思索着,可她并不知道,清在得到这个小册子之后,自己也留了手抄本,她也是同她一样的努力推理着,可进度却还不如鸢呢,比起鸢的镇定与理性,清还是太忧郁了。。。。。
“梦里飞落间,虽非花更似花。怎使欣赏换心伤,泪落,若无哀魄岂如花……
晚赤落日里,韵似纱更胜纱。熟知腥艳离别血,风过,非纱自无动因霞……”鸢念念有词,受清的传染,她有时也会即兴赋诗作词。鸢的骨子里也有些兰色因子,只是她把自己隐藏的好深……
“赵伯~”鸢开口喊道,脸上又换上了淡淡的微笑
“小姐……”赵伯还是老了,这么两步路还是使他有些脸红气喘,“赵伯我要去京郊的百草堂,叫帐房给我取些银两”
“是的”看着赵伯吃力的样子,鸢有些心疼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小姐,这里是五百两。”
鸢接过,装做不经意对老管家说:“赵伯,您是不是有个儿子在洛阳啊”
“是啊,老夫是有个犬子在洛阳呢”一说起老管家的儿子,他的眼里满是欣慰,自己的儿子很争气呢,“那你应该去与他共享天伦才是啊”鸢还是笑着,赵伯的眼睛黯然了,“小姐是嫌弃老匹夫老了,不中用了?”
鸢连忙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赵伯的身体……”
老管家爽朗地笑着,皱纹虽然厚重,可脸上却泛着孩子气,“不,老匹夫还是可以继续留在小姐身边的”他不是不想和儿子在一起,可他舍不得鸢,赵伯虽然古板,一直不肯应小姐的要求叫她鸢,可他看着鸢长大,心里还是疼她的.
大小姐是这样,现在三小姐也是这样……诸葛府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赵伯愤愤然,当年夫人撒手人寰,这么大的家业就落在了大小姐的肩上~虽然大小姐扛了起来,依旧屹立不倒,可还没多久,大小姐竟然只在悬崖边留了双鞋子就了无音训,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