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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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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别墅门口站着一个散着雪白长发,头上顶着一对猫耳,面容精致,穿着米白色长裙的布偶猫omega,钺菀看着大门那辆熟悉的林肯,双手拎着裙摆小跑过去,最先下车的是秦景辞,秦景辞看到妈妈跑着过来,急忙张开手接住她,随着过来的是那熟悉的百合信息素,秦纣一下车看到妈妈这样子,语气带着无奈的说
“妈妈,你这样子跑过来要是摔了,您让我们怎么跟母亲交代?”
钺菀看了大儿子一眼,翻个白眼道
“顶多让你去跪祠堂呗。”
随即看向小儿子,知道他刚出完任务,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秦景辞看到自己母亲这样又感动又无奈,对着妈妈道
“妈妈,您别担心了,我没事,就是个小任务而已。”
钺菀看着真的没事就放心了,拉着他的手走回别墅,丝毫不记得旁边的大儿子,秦纣看着妈妈拉着弟弟,摇了摇头表示习以为常就跟了上去。
温馨的别墅内,秦纣坐在沙发上处理联盟的事务,而钺菀和秦景辞则盘坐在绒毛地毯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留着白色狼尾的白狮alpha走进家门,秦郁刚加完班回来就看到这温馨的一幕,挂起西装外套,一把抱起自己媳妇儿上楼,一天不见自己老婆,想赶紧跟老婆亲热。
秦景辞盯着母亲和妈妈的背影眨了眨眼,秦纣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工作。
突然秦景辞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瞳孔放大,站起来边穿外套边回复
“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接着边走边打给白安于,在车上悠闲打游戏的白安于看到屏幕上显示着“队长”的电话,接起就听见那头传来急躁的声音
“小白,现在立刻马上来野渡赛车场!”
白安于想也不想就让在开车的白凝霜开往野渡赛车场,秦景辞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一把布加迪的钥匙飞了过来,想也不想就跑了出去。
野渡赛车场,陆钟(M2猫头鹰omega,桂花味信息素)拖着带血的手臂看着向他走来的M2黑豹alpha,咬牙道
“你有本事杀了我啊,你个畜生!”
alpha只是笑了笑,一把握住他受伤的手,陆钟还没来得及再挣扎一下,黑豹Alpha忽然猛地发力。不是拧,不是折,是朝外狠狠一扯。骨骼脱臼的闷响先炸开在耳边,肩窝像是被硬生生撬开,韧带、筋膜、肌肉一层层被扯裂,发出黏腻的撕裂声。陆钟只觉得整条胳膊一轻,下一秒,剧痛从肩窝直接炸穿天灵盖。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上臂骨从肩关节里被拽脱,神经像被生生拔断,血管瞬间崩裂。
“呃——!”
一声不成调的闷哼堵在喉咙里,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眼前炸开刺目的白光,耳朵里只剩尖锐的嗡鸣,全世界的声音都被掐断。剧痛不是慢慢涌上来,是直接淹没。像烧红的铁钎从肩膀捅进去,顺着脊椎往脑子里钻,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抽搐、断裂。他浑身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腹狠狠弓起,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低头,视线模糊里,看见自己整条右臂,被那只黑豹Alpha硬生生扯离了身体。皮肉还连着一丝,血淋淋地挂着,断口处骨头惨白突兀地戳着,肌肉、血管乱糟糟翻卷,温热的血呈喷射状从肩窝飙出来,溅在他脸上、颈间,滚烫得发黏。那只还戴着细手链的手,软垂在对方手里,指尖微微抽搐了一下,彻底失去力气。陆钟僵在原地,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肩膀空了一块。身体像被抽走一半重量,平衡瞬间崩塌,他往前踉跄一步,单膝重重砸在地上。紧接着,痛觉才真正碾过来。不是刀割,不是骨折,是被活生生撕去一部分肢体的、撕裂般的剧痛。神经断端在疯狂抽搐,幻痛顺着不存在的手臂往下窜,指尖明明已经不在身上,却还在发麻、发烫、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肩窝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搏动性的剧痛,血顺着锁骨往下淌,浸透衣料,黏在皮肤上,冷得刺骨。他张了张嘴,想喊出来,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气音,满嘴都是铁锈味的血腥。意识在快速飘远,视线一黑一白地晃,浑身冷得发抖,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死死攥着仅剩的左手,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痛到极致,人是哭不出来的。只有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全身剧烈的颤抖。刚赶来的秦景辞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握着手枪的手都是颤抖的,后面匆匆刚来的白安于也愣在了原地,随即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流出,使用了时间静止冲了过去抱住陆钟,半路也不忘碰一下秦景辞,陆钟看着在自己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omega,用自己仅剩的左手摸了一下她的头,看着自己队长,秦景辞连开了四枪都打在alpha的四肢,刚回过神的alpha痛苦的倒在地上,他走过去抵住他的右手手臂开了一枪,接着一股强烈的雪松味的压迫信息素压了上来,,秦景辞抬头看到那股气息的源头,是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留着浅粉色长头发的白虎alpha,等级绝对不低于A3。黑色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仿佛是黑豹alpha的死亡倒计时,秦景辞起身恭敬的喊了一声
“遇主席好。”
遇祉只是点了点头,一脚踩在alpha的背上,那瞬间响起的咔嚓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另一边白安于刚扶起陆钟就看见朝这边走来的遇祉,在看了看旁边晕了的黑豹和旁边正在擦着枪的队长,身旁的陆钟闻到了熟悉的雪松味,努力的睁开眼,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朝自己走来,他想跑过去抱住他,跟他说自己好想他,可脚下的沉重和昏昏沉沉的脑子不允许他这么干,遇祉看到他这样心疼坏了,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才一天没见就成这样了,从白安于手上接过来,一边释放安抚信息素一边抱起他走向停着的粉色跑车,走之前还不忘叫秦景辞把晕了的黑豹alpha带回总区,把陆钟放到后排后,自己坐上驾驶位,一脚油门踩到底。
桉迩医院里,遇祉在抢救室外祈求着里面的爱人能平安无事,眼角流出眼泪,无声的呢喃
“求求了,一定要没事!”
刚把黑豹alpha压回总区就赶来的秦景辞和白安于二人看到的就是一向淡漠的遇主席定定的看着抢救室的方向,刚哭过的眼眶红的吓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遇祉。
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插满管子的陆钟被医生推了出来,遇祉连忙走过去哽咽的问手术的医生:
“医生,我爱人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开口道:
“病人的生命特征暂时稳定,这时候只能等在外地的岸博士回来才能彻底稳定,但右手几乎没救了。”说完就走回手术室
遇祉身形一顿,往后退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备注为“岸禄”的电话
响了几声,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对面传
来:“喂?遇祉,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清朗瞬间被碾碎,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什么?!”
“他现在……在手术室,”遇祉的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手机而泛白,指腹几乎要嵌进冰冷的机壳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医生说……说只能等你回来,还有他的手……”
后面的话他几乎说不出口,那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喉咙发紧。
“地址发我,我现在订最近的航班!”岸禄的声音一下子冷得像冰,背景里已经传来了他收拾东西的动静,“遇祉,撑住,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的瞬间,遇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眼眶里刚压下去的湿意又翻涌上来。秦景辞和白安于站在一旁,看着向来运筹帷幄、连眉头都很少皱一下的主席,此刻像个被折断了羽翼的兽,浑身都透着绝望的狼狈。
陆钟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隔着玻璃,遇祉能看见他毫无生气的脸,和那只被厚重纱布层层包裹的右手。那只手,曾是陆钟最骄傲的武器,也是无数次护在他身前的盾。
他想起陆钟笑着说“以后我用这只手给你写一辈子信”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遇哥,”秦景辞递过来一件外套,声音放得很轻,“你也别太急,岸哥的技术你是知道的,一定有办法的。”
遇祉没说话,只是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直到凌晨,走廊尽头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浅蓝色留着狼尾的M2灰狼alpha,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休闲装,白大褂被他抱在怀里,眼镜都没来得及摘,直接冲到了遇祉面前:“情况怎么样?”
遇祉猛地抬头,眼里是前所未有的亮:“他还在里面。”
岸禄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是他从未有过的郑重:“交给我。”
消毒水的味道再次弥漫开来,遇祉站在手术室外,像一尊等待审判的雕像。这一次,他没有再掉眼泪,只是一遍遍地默念着陆钟的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和陆钟的婚戒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