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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Murray 权利才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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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川省,湳安市。
这座小城与定边三面接壤,距离穆氏统治的乌托比亚集团仅有四十千米。
站在高楼的酒店向远看,所有的一切都一清二楚。
……
定边,乌托比亚,穆家老宅。
红木长桌两端,气氛剑拔弩张。
穆泽坐在主位,指尖摩挲着祖传的翡翠扳指,眼底满是阴鸷。
他刚收到线报,穆乐桥在湳安市的交易被警方搅黄,损失了近半货源,这正是他发难的绝佳时机。
“乐桥,你太让我失望了。”穆泽把玩着手中的文玩核桃,“接手集团不过半年,先是丢了南部三条运输线,如今连核心交易都搞砸,你这首领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长桌两侧,站满了集团元老,皆是穆泽的心腹。
他们眼神各异,却都透着对穆乐桥的轻视。
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即便有穆央留下的余威,也终究嫩得不堪一击。
穆乐桥坐在对面,黑色丝绒长裙衬得她皮肤胜雪,却掩不住眼底的冷厉。
她刚从湳安市连夜赶回,身上还带着边境的风尘与淡淡的硝烟味。
“舅舅,交易失败是意外,警方突袭来得太突然。”她语气平静,目光扫过眼前的每个人。
“意外?”穆泽猛地拍案而起,翡翠扳指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看是你能力不足!当年你母亲在世时,何曾出过这样的纰漏?我看,这集团还是该由我来接管,免得被你败光!”
元老们立刻附和:“穆泽先生说得对,乐桥小姐太年轻,难当大任!”
“让穆泽先生重新掌权,我们才能安心!”
穆乐桥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冰冷刺骨,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舅舅,你是我的长辈,没必要闹这么难看。”她顿了顿,嗤笑一声,“你当真认为自己,我不知道这次交易的消息是你泄露给警方的?”
穆泽脸色一变,随即强装镇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背叛乌托比亚?”
“是吗?”穆乐桥抬手,身后的保镖立刻递上一个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穆泽与警方内鬼的通话录音,清晰地记录了他泄露交易时间、地点的全过程。
“你……你竟敢监视我!”穆泽又惊又怒,猛地看向身边的保镖,“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叛徒给我拿下!”
然而,那些原本忠于穆泽的保镖,却纹丝不动。
穆乐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舅舅,你忘了?这老宅的安保,三个月前就已经换成我的人了。”
穆泽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落入圈套。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突然觉得陌生又恐惧。
这个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看似温顺听话的丫头,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布下了天罗地网。
“你想干什么?”穆泽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枪。
“干什么?”穆乐桥一步步逼近,眼底的狠厉越来越浓,“舅舅,你抚养我长大,我本该敬你。可你不该觊觎母亲留下的基业,更不该为了权力,勾结警方,置整个乌托比亚于死地。”
穆泽脸色惨白,后退的脚步撞到了身后的红木长桌,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碎裂声划破了大厅的死寂。
“是又怎么样?”他破罐破摔,猛地拔出腰间的枪,对准穆乐桥,“这乌托比亚本就该是我的!你母亲当年不过是个女人,凭什么掌权?你也一样,今天我就杀了你,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元老们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穆乐桥却丝毫没有慌乱,她看着指向自己的枪口,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舅舅,你错了。”她轻声说,话音未落,身形突然一晃,如鬼魅般欺近穆泽身前。
穆泽猝不及防,正欲扣动扳机,却被穆乐桥一把攥住手腕。
她的力道大得惊人,穆泽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穆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穆乐桥反手按在了红木长桌上。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刃抵在穆泽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穆泽浑身一颤。
“当年你对我母亲的算计,对我的折磨,今天,我一并还给你。”穆乐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她永远忘不了,八年非人的折磨。
如果死亡的解脱可以带着她去到天堂,那现在她一定还在地狱。
穆泽挣扎着,嘶吼着:“你不能杀我!我是你舅舅!杀了我,没有人会服你!”
“是吗?”穆乐桥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元老,“你们不服?死亡面前也不服吗?”
刀刃微微用力,穆泽的脖颈立刻渗出鲜血。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乐桥,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觊觎集团!求你放了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辅佐你掌权!”
“太晚了。”穆乐桥的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手腕猛地用力,噗嗤——
刀刃划破脖颈的声响清晰可闻,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桌布。
穆泽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元老们粗重的呼吸声。
穆乐桥擦拭掉刀上的血迹,将水果刀扔在地上。
她笑了笑,看向其余人:“从今天起,乌托比亚由我全权掌控。”
“谁要是再敢有异心,穆泽就是你们的下场。”
元老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我等一定忠心耿耿,辅佐首领!”
穆乐桥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在乌托比亚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只有狠厉才能活下去,只有权力才能保护自己。
她转身看向窗外,边定的夜空一片漆黑,没有一丝星光。
“处理掉这里,别留下痕迹。”穆乐桥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走出了大厅。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血亲相残的闹剧,画上一个冰冷的句号。
门外,一名年轻男子正站在阴影里,看着她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恭喜你,Murray,成功登顶。”
穆乐桥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谢了,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