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身陷 字字句句皆 ...
下午的军营各部各司其职,一切都有条不紊,可一道慌乱的脚步声,猝不及防打破了整座大营的平静。
巡谷的斥候连铠甲都未来得及整理整齐,便跌跌撞撞冲进沈临霄的大帐,呼吸紊乱,双膝重重跪地。
“殿下!出事了!晏娘子独自入后方山谷勘测地形,婢女说娘子久久未归,属下巡视山谷,遍寻各处,不见人影!”
话音落下的瞬间,帐内空气骤然凝固。
沈临霄正垂眸看着案上的布防细则,指尖还落在刚批注完的字迹之上,神色如常,沉稳克制,是连日来军中将士早已习惯的冷静模样。
外人看不出分毫异样,仿佛只是听闻一场寻常的巡防疏漏。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一瞬间的窒息,来得有多汹涌。
清晨目送她出门时,她还回头同他轻声说了一句,今日去补完西侧溪流的布防点位,午后便回营。不过短短数个时辰,不过一处历来安稳无虞的后方山谷,人怎么会凭空失踪。
巨大的慌乱被他死死压下,多年隐忍筹谋早已不允许他在人前展露半分失态。
沈临霄抬眼,语调平稳,听不出丝毫起伏,只有手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然攥紧,叫来一旁的观澜。
“传令下去。”
“封锁整片后山谷地,所有暗卫全数出动,斥候拆分多路,地毯式搜山。查脚印查踪迹,查近期出入山谷的所有线索,一寸土地都不许放过。”
帐下观澜领命退下,大帐重归寂静。
无人知晓,这一刻沈临霄心口翻涌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悔意。
明明知晓她手无缚鸡之力,明明知晓后方谷地无人驻守毫无防备。他总以为边关局势暂稳,后方绝无凶险,总以为她只是寻常外出测绘,必定安然归来。
他太大意了。
是他心存侥幸,没有派人暗中随护,没有将她护在最安稳的方寸之地。昨夜帐中灯火之下,她一句不离不弃,为他孤暗的筹谋填满光亮。可转头,他却让她深陷危险之中。
隐忍的焦灼缠得他心口发闷,无边的恐惧顺着血脉蔓延全身。他垂眸看着案上她昨日誊写的粮道细则,字迹依旧清隽利落。
片刻后,他强压下所有翻涌的心绪,起身整肃衣袍,快步走出大帐加入寻找。
此刻沈临霄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反复盘旋——
她在哪,安不安全,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害怕。
山谷风凉,敌影暗藏,他不敢深想,却又控制不住地脑补。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敌军主营。
意识一点点回笼。
先是四肢传来沉重的酸软,像是灌满了沉沙,浑身无力,连抬一根手指都格外费力。随之而来的,是脑袋昏沉的钝痛,像被浓雾裹住,混沌发懵。
晏秋风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许久,才慢慢聚焦。
入目不是军营熟悉的素色营帐,不是她日日熟悉的沙盘书卷,而是绣着异域图腾的深色帐顶,布料厚重华丽,纹路张扬陌生。
周遭空气里没有边关风沙与草木的清冽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浓烈陌生的熏香,霸道地钻进鼻腔,压得人胸口发闷。
一瞬间,山谷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
悄然尾随的黑影,扑面而来的迷烟,还有那道冰冷的低语,擒得中原公主,回去复命。
不是梦。
她是真的被掳了!
恐慌瞬间攥住了她的四肢百骸,心底猛地一慌,指尖下意识蜷缩。既然跟夫子来这战场,她便不怕死,不惧沙场凶险,可她怕的是未知的折辱,怕自己就此陨落,再也回不去边关,再也见不到沈临霄,再也见不到这片山河安稳了。
可她还是强行逼自己冷静下来。沈临霄教过她,绝境之中,最忌自乱阵脚。越是身陷囹圄,越要藏锋守拙,稳住心神,方能寻得生机。
迷药的后劲还未散尽,她依旧浑身乏力,只能静静躺着,垂着眼帘,不动声色地观察周遭环境。
这顶营帐宽大华贵,陈设精致,绝非普通关押俘虏的囚帐,一看便是敌军高阶将领的居所。
她正暗自思索对策,帐帘忽然被人从外头掀开。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逆光而入,带着一身沙场凛冽的杀伐气,瞬间压满整座营帐。
来人便是奚国人人闻之色变的鬼九将军,袁九朝。
晏秋风此前整理敌军情报时,曾专门看过此人卷宗。他出身蛮族,性情霸道不羁,战法诡谲出其不意,沙场数年从无败绩,手段狠厉,心性多疑又极度自负。
此刻亲眼所见,比卷宗记载更具压迫感。
此人生得浓眉大眼,轮廓深邃立体,小麦色的肌肤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砺质感,黑发微卷,随意束在头顶,几缕碎发垂落眉眼。一身异族锦缎战袍华贵张扬,金线绣纹衬得身形愈发魁梧。
他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似在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威慑力扑面而来,让人下意识心生忌惮。
袁九朝缓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直白肆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探究。
他征战多年,见过的美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气韵的女子。清丽不俗,眉眼通透,哪怕昏睡初醒,面色苍白,也难掩一身干净矜贵的谪仙气度,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也正因如此,他愈发笃定,自己掳来的,就是大梁的金枝玉叶,景和公主。
“景和公主,初次见面,冒犯了。”
晏秋风心头瞬间清明。
她彻底明白了这场阴差阳错的祸事。
他们打探到了公主随军,却不识容貌,见她身份特殊,常独自外出无人敢拘,便错把她当成了皇室贵女。
这个误会,是祸,也是她唯一的生路。
如果此刻她开口辩解,坦言自己无名无势,便没有任何谈判价值,等待她的只会是弃如敝履的结局,下场不堪设想。
唯有顺着这个误会,坐稳公主的身份,她才能暂时保全自身,才有等待救援,伺机脱身的机会。
电光火石之间,晏秋风敛去眼底所有慌乱柔弱,缓缓抬眼。目光清冷锐利,直直对上袁九朝的视线,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却字字矜贵凛然,仿佛带着皇室与生俱来的气度。
“将军好大的胆子。”
“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你竟敢掳走大梁公主,就不怕挑起全面战事,引兵屠营,你们奚国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袁九朝闻言,低低笑出了声,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
“公主殿下受惊了。”他语气散漫,丝毫没有惧意,“本将不过请殿下来营中小住几日,好生做客罢了。何来掳劫一说?”
“做客?”晏秋风微微挑眉,语气冷了几分,“迷烟擒人,将我禁锢于此,这就是将军的待客之道?”
袁九朝俯身,微微凑近,压迫感骤然加重,目光扫过她清丽眉眼,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觊觎。
“本将素来惜美。殿下这般容貌气度,留在深宫太过可惜。”
如此直白的打量让晏秋风心底一冷,同时也捕捉到他暗藏的心思。
她立刻调整神色,面上依旧是公主的矜骄冷傲,语气却多了几分淡然与威慑,
“将军是沙场将帅,纵横多年,该当知晓利弊权衡。”
“我是大梁嫡出公主,身家性命牵系两国战局。将军今日若敢对我有半分轻薄折辱,便是彻底断绝和谈退路。我大梁数万边关将士同仇敌忾,拼死复仇,你的部下,你的属地,你们辛苦打下的一切,尽数会化为泡影。”
“奚国久战耗竭,怕是撑不起持久战,将军为一时美色,赌全军性命,毁毕生功业,当真划算?”
字字清晰,条理通透,在这样的局面下还能冷静的剖析利弊,没有过激的恼怒,也没有卑微的求饶,袁九朝眼底的玩味瞬间收敛。
他是爱美色,却绝非无脑莽夫。沙场立身,最懂权衡得失。
眼前女子容貌确实足以动人心魄,可她所言句句属实。折辱皇室,是彻底撕破两国底线的死局。为一时私欲葬送全盘谋划,得不偿失。
奚国与大梁在边关拉锯交战数年,国力早已在连年厮杀里被大幅透支,粮草匮乏,部族民心疲敝,再也经不起一场大规模持久战,再加上沈临霄来了,谁不知道沈家军当年的战力。袁九朝心知硬碰硬正面决战绝无胜算,便生出了险招:设法掳走大梁公主当作筹码,借人质逼迫大梁退让割地,不战而胜。
他眼底的私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欣赏与凝重。
本以为是娇生惯养,柔弱无用的深宫公主,谁知身陷敌营绝境,依旧从容镇定,口齿伶俐,心性胆识远超常人。
袁九朝直起身,重新恢复了将帅的冷硬威严,淡淡开口警告。
“殿下倒是聪慧通透。本将暂时可以保你体面。”
“但你最好安分守己,莫要痴心妄想耍什么花招。待本将与沈临霄谈判完毕,若是朝廷不肯让步,谈不拢的话。”
他话锋一顿,语气冷厉逼人:“你这金枝玉叶,便留在我奚国,做我的妾室,终老他乡。”
晏秋风心头微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冷眸淡淡看着他,没有接话,默认了这场博弈的僵持。
袁九朝见她识趣,不再多言,转身拂袖离去。
帐内重归寂静。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晏秋风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汗,心底的后怕汹涌翻涌。刚刚那一番对峙,看似从容,实则步步惊心。只要错一句话,露半分怯,她今日便难以保全清白。
她缓缓喘了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绪,目光快速扫过整座营帐。
华丽奢侈,这应当是袁九朝的营帐,她现在药劲未消,一会定有人将她带走,此刻无人看守,是她唯一窥探情报的机会。
视线快速掠过帐中陈设,下一瞬,她目光骤然定格在蝉翼纱屏风之后。
那里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布防总图,山川走势,关卡隘口,驻兵点位,粮草囤积营地…密密麻麻标注得一清二楚,是敌军最核心的军事部署。
晏秋风心脏猛地一跳。
天赐良机。
她没有纸笔,没有可以记录的物件,可她有过目不忘的图形记忆,有日复一日踏勘山河,熟记舆图的本事。
她知道这是她身陷敌营,唯一能助力战局的筹码,是她绝境之中唯一的反击之力。
她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悄悄侧过身,视线一眨不眨落在那幅巨图之上。
不敢遗漏分毫。
远山排布,河流走向,粮草位置,薄弱隘口,后备伏兵驻地…一点一点,尽数刻进脑海。
过程煎熬,心底的恐惧从未消散。陌生的敌营,遥遥无期的归期,都压在她心头。可每当慌乱要吞噬理智时,她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沈临霄的模样。
浮现出他深夜帐中隐忍的筹谋,他掌心温热的触碰,以及边关数万将士戍边奋战的模样。
她不能怕。
她不能认输。
她要活着,要记住这张布防图,要带着情报回去。
极致的专注压下了所有恐慌,她静静躺着,双目微凝,默默复盘,将整幅复杂的军事布防图,一字不落一图不差地锁进记忆深处。
约莫一刻钟后,帐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晏秋风立刻敛尽所有神色,闭眼躺好,装作依旧虚弱无力,惊魂未定的模样。
两名身着异族服饰的侍女走入帐中,态度恭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一左一右上前,半扶半架。
“殿下,请随我等移步安置营帐。”
晏秋风任由她们搀扶起身,垂着眼帘,藏住眼底所有锋芒,一步步走出这座帅帐。
而此刻的大梁边关军营,搜寻依旧如火如荼。
沈临霄压下所有心绪,寻找的同时坐理政事,调度军务,神色平静无波,可心底的焦灼与悔恨从未停歇。
暗卫顺着后山山谷一路深挖,终于在草丛深处,捡到了那半张被山风卷走的手绘舆图,还有散落的炭条。地面杂草凌乱,有明显多人踩踏的痕迹,还有被刻意抹去的脚印残痕。
线索一点点收拢,指向明确,绝非失足坠谷。意外失联,是精准预谋的掳劫。
暗卫顺着踪迹排查,顺藤摸瓜,揪出了那名潜伏在军营多日的细作。
刑讯之下,细作尽数招供。
消息传入主帅大帐。
沈临霄坐在案前,指尖死死攥着密报,眼底是无人窥见的沉冷阴翳。
原来是阴差阳错。
原来是秋风,替景和公主,替大梁皇室,遭了这场无妄之灾。
知晓她暂时因公主身份性命无虞,不会被即刻加害,本该安心一些,可他心底的自责,只增不减。
他太清楚敌营的博弈凶险,太清楚袁九朝此人阴晴不定,心性难测。所谓暂且保全,不过是暂时的筹码制衡。
她一个人,孤身陷在虎狼之窝,故作坚强,隐忍周旋,无人护她,无人助她,字字句句皆是赌命。
心口的钝痛控制不住蔓延开来。他抬眼望向远处连绵山谷的方向,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戾气与疼惜。
很好。
既想用她来谈判制衡,那他便顺势而为,将计就计。
这场棋局,敌军误判落子,从此便由他接手翻盘。敢动他的人,他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军营另一侧,景和公主得知全部来龙去脉后,久久沉默伫立。一身常服,面色发白,眼底满是后怕与浓重的愧疚。
她从未想过,是无辜的晏秋风,替自己承受了这般凶险劫难。若不是这场阴差阳错,被掳身陷敌营的,本该是她。
满心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心头酸涩难言。
一旁的裴衍之静静立在身侧,见她神色落寞消沉,温声开口宽慰。
“公主不必过度自责。此事是敌军阴谋算计,是时局阴差阳错,无人能预判。”
他停顿片刻,语气笃定坚定:“如今最要紧的,是尽快梳理所有敌军情报,配合殿下搜寻线索,拆解袁九朝的谋划。我会即刻整理近期所有边关异动,梳理情报,全力协助搜救,定会早日救出晏娘子。”
景和公主抬眼看向他认真的样子,心头沉沉的郁结稍稍松动几分。
连日相处,她对裴衍之的温厚通透越来越放心依赖,此刻危难之际,他沉稳自持,尽心尽责的模样,更让她心底好感愈发深重。
她轻轻点头,压下愧疚心绪,敛了心神。
“我往后会安分待在营帐,绝不随意外出,不给军营添乱,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说。”
经此一事,她彻底收敛了所有随性心性,安分守礼,静待局势明朗。
一日光景转瞬即逝。
隔日的敌营,安静压抑。
晏秋风被安置在一座精致却守卫森严的独立营帐中,衣食供给周全,无人苛待,却寸步难行。
她素来谨慎,每日送来的膳食汤水,只浅尝少许,绝不饱腹,时刻保持清醒,不敢放松分毫警惕。
她知道,长久困守营帐,只会坐以待毙。她必须争取外出的机会,观察地貌,辨别方位,寻找破绽。
她要为自己,挣得一线生机。
午后时分,袁九朝再次来到营帐。
不同于昨日的威慑警告,今日的他神色平淡,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和欣赏。
昨日一番对峙,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如此冷静通透,谈吐不凡,彻底颠覆了他对深宫妇人的固有认知。
袁九朝看着静坐桌前,眉眼沉静的晏秋风,随口开口试探。
“昨日你说奚国久战耗竭,撑不起持久战。在你大梁深宫养着,难不成还看过边关粮草账簿?”
晏秋风端起手边的清茶浅浅抿了一口,优雅松弛,半点没有阶下囚的局促:“不必看账簿。去年秋日我看过大梁收纳的流民文书,从奚国边境逃过来的牧民翻了一倍不止。牧民不愿再扛兵器打仗,便是最直观的账本。”
“说得轻巧。若本将强行收拢部族,逼着所有人披甲上阵,又当如何?”袁九朝挑眉试探,带着几分武将的霸道。
“将军可以压得住一时的人心,压不住寒冬的荒田。”晏秋风望向帐外呼啸的风沙,缓缓举例,“往年奚国草场被战火踏平,本该放牧的季节用来修筑工事,到了冬日牲畜没有草料,就算兵士愿意死战,身后的老人孩童却熬不过风雪。靠强权逼出来的军心,永远抵不过填饱肚子的念想。”
袁九朝一怔,原本散漫的坐姿端正了几分:“你倒是看得透彻。那依你所想,大梁坐拥富庶腹地,沈临霄手握优势为何迟迟不挥军出师奚国?”
“因为他清楚,踏平营帐容易,安顿流离的百姓很难。”晏秋风淡淡一笑,“就像将军攻破一座大梁堡垒,毁掉城墙只需要三日,可重新开垦荒废的田地,要耗费数年。厮杀赢来的土地,如果只剩下焦土,算不上真正的胜利。”
袁九朝沉默许久,眼底的轻视彻底消散。他活在沙场算计之中,见过太多只为家国夺权的谋士将帅,却少有一个顶着公主身份的女子,会站在两国百姓的角度掂量战争的代价。
他低声感慨,“大梁养出来的金枝,远比我想象的要清醒得多。”
晏秋风只是轻轻摇头:“清醒从来不是皇室赋予我的,是遍地白骨,教会人别执着于输赢。”
袁九朝闻言,眼底欣赏更甚,唇角微扬。
“倒是个通透明白人。”
他征战孤寂,帐下皆是莽莽武夫,难得遇上一个谈吐不凡,能说上几句通透话的人。
索性不再将她一味禁锢帐中,淡淡开口:“左右无事,随我出帐走走吧。”
机会,转瞬即至。
晏秋风心底微动,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微微颔首,应声应下。
“帐中憋闷,出去走走也好。”
她垂眸起身,步履平缓地随他走出营帐,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藏锋芒的光亮。
踏出营帐的这一刻,四方来风,视野开阔。
她的逃生之路,破局之棋,自此,正式落子。
依然是凌晨更新,这两天突然发烧了,发烧了还得上班,哎!其实我感觉军营部分写起来还是挺有挑战的,因为这一部分的大纲写的比较笼统,边修补边写,不知不觉间竟也写了三十多章了,感谢陪伴,第一次写文总有遗憾但是我会坚持完成
内容空等等的问题我也有在慢慢注意调整,准备彻底写完以后再慢慢把前面的章节进行调整~~加油加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5章 身陷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