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与神同行 风神借住在 ...
-
看来蒙德变了很多啊,温迪惆怅地在心底感叹,手掌轻轻拂过伊莫金的发顶,他有些怀疑自己千年前的决定是否正确。
若现在的蒙德真如伊莫金所言……
温迪陷入了沉思,丝毫没有察觉伊莫金已经起身往森林深处走去。
哭过的双眼有些红肿,回去一定会被母亲察觉,但时辰已经不早,再晚些回家母亲一定会担心,至于温迪,伊莫金选择直接忽视。
等温迪回过神,伊莫金已经走出去好远,只留下一道纤瘦的背影,他鬼使神差地跟上去。
“等一等。”温迪跟在少女身后,走进低语森林。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要回家了。”伊莫金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哭泣变得沙哑,鼻尖红彤彤的,配合上倔强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可怜。
温迪尴尬地挠挠头:“哎呀,初来蒙德的吟游诗人今天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呢,一定会有美丽善良的小姐愿意收留他的,对吧。”
伊莫金并不为温迪的花言巧语所动,死鱼眼盯着他:“我们家可没有多余的房屋,如果你愿意睡灶火房的话随便你。”
其实风神大人是不需要睡觉的,谁知道呢,或许是想多陪陪这个失意的小姑娘吧。
温迪厚脸皮地跟在伊莫金身后,两人伴着虫鸣朝不远处的森泽镇走。
西面的荒野传来巨大的嘶吼声,是龙。
温迪紧张地往西边眺望,这声音不是特瓦林,难道蒙德还有其他的龙吗?旁边的伊莫金见他这幅神态也相信了他是初来蒙德。
“你不会不知道吧,魔龙乌萨。”伊莫金对这嘶吼声习以为常:“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的,据说千年前便已经存在。”
“魔龙乌萨?为什么没有人去镇压它?”温迪从来没听过乌萨这个名字,说明这条龙应该是他沉睡之后出现在蒙德的。
伊莫金诡异地看了温迪一眼,这人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知道:“只要不威胁到贵族老爷的奢华生活,他们才不会插手,毕竟魔龙活动的地界远离蒙德城。”
“那教会呢?也不管吗?”温迪继续问,他记得蒙德建立之初是成立了教会的。
伊莫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会儿:“教会有什么用,他们只会在教堂祈祷,而神明从没回应。”
温迪终于闭嘴了,再追问下去伊莫金保准又会开始谴责他。
茂盛的森林将小镇隐藏,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通往森泽镇,这里离蒙德城有四十里,在工具缺乏的当下,从镇上去一次蒙德城算一项大工程。
咕噜咕噜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并排走着的温迪和伊莫金同时注意到从小镇出来的那辆简陋马车,伊莫金拉着温迪往路边躲闪。
马车缓慢地驶过,瘦削的老马嘴里时不时发出两声嘶鸣。
温迪听见马车上传来什么人默念祷文的声音,那是一种用来为死者祈福的古老祷文,刚好温迪有所涉猎。
马车走过,两人又继续往前走。
“那里面是什么人啊?”温迪忍不住问道,刚刚醒来的神明确实对蒙德一无所知。
伊莫金板着脸解释:“那是教会的长者,至于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他称自己为圣徒,经常免费为死去的平民主持葬仪。”
马车丁零当啷的走远了,温迪回头又望了一眼,注意到马车残破的车门,还有吱嘎作响的车轮。
“教会没有钱置办交通工具吗,这辆马车太残破了点。”温迪漫不经心的问,这次伊莫金没有回答。
葬礼之后的晚宴还没结束,不似婚礼晚宴,大家只是沉默的喝酒然后离开。
伊莫金与温迪回到老木屋,推开摇摇欲坠的院门,玛丽正在收拾吃剩的残羹冷炙,见女儿回来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
“回来了,屋里还留了一块黑面包……”目光落到温迪身上,玛丽的声音停住,往伊莫金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温迪刚想热情地与玛丽交谈,就被伊莫金截了话:“他是外乡来的吟游诗人,说是没有落脚的地方非要来睡灶火房。”
玛丽不赞同的轻拍伊莫金的胳膊,示意她对人礼貌一点,听见伊莫金说是远方来的吟游诗人,对温迪的好感更甚。
“吟游诗人?那你一定了解很多歌颂风神大人的诗歌。”玛丽来了兴趣,打发伊莫金去屋里吃面包。
温迪被玛丽拉着,受宠若惊地向伊莫金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没心没肺的伊莫金早就回屋享用美食了。
伊莫金说的没错,玛丽对风神的崇拜简直可以说是疯魔得程度,连巴巴托斯本人也无法质疑。
玛丽说了好一通,直到口干舌燥这才想起应该让客人吃些东西:“哎呀,请和我来吧。”
伊莫金早就坐在木制的椅子上悠闲地吃面包,这个看起来形状奇怪的椅子是前段时间来蒙德经商的璃月商贩留下的,说是已经被淘汰了,免费送给亨利。
亨利兴高采烈地把椅子展示给女儿看,在那之后这把椅子就成了伊莫金的专属用具。
温迪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醇香,是上好的苹果酿的味道,目光在屋中搜索,终于锁定伊莫金身后的酒桶。
玛丽已经出去继续收拾,屋里只剩温迪和伊莫金两个人,温迪手里拿着面包,眼睛却直直的黏在了酒桶上。
伊莫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温迪的视线,但她不为所动,尽管少年的眼睛里早就写满了我想喝我想喝。
玛丽从小就教导她,小孩子不可以喝酒,蒙德城中的酒馆也不会将酒酿卖给还没成年的小孩子,她今年十六岁,温迪看起来也差不多,在玛丽的标准里只能乖乖地喝落落莓果汁。
阵阵香气不断撩拨着温迪肚子里的馋虫,终于他忍不住往这边走过来,快要碰到酒桶时被伊莫金义正言辞的拦下。
“你想干嘛?”伊莫金早就看穿了他的企图:“小孩儿不能喝酒。”
“就一杯嘛。”温迪的声音忍不住带着祈求:“求求你了,而且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我只是看起来像。”
伊莫金狐疑地将温迪打量了一遍,眼睛煞有其事的在某处多停留了一会,咳咳两声:“休想骗我,老老实实喝果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