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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撒泼 渣男,负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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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梁封芒起了个大早,做好饭后就赶去了拍摄现场。
向盛开醒来时已是中午,整个人平躺在床上,身后盖了条毯子,他动了动想起身,可奈何身体像被拆解重新组装后一般酸痛无力,于是索性又趴了回去,埋头回忆着昨晚的疯狂。
昨晚是他主动地缠着梁封芒一次又一次,情动深处之际,他不知道叫了多少遍梁封芒的名字,也记不清是几点才入睡的,只记得被人抱着拍了许久的背直到彻底睡去。
卧室门没关紧,青梅喵喵叫着走了进来,然后就趴在正对着向盛开的床边慢慢摇着尾巴,向盛开看的心底软软,于是往前移了移身子,伸出一只手去给它顺毛。
昨晚刚和青梅亲密不到两分钟就被梁封芒打断了,今天仔细瞧着它,向盛开越觉心里有些亏欠。
当初是自己把它俩捡回家的,可也是自己不要它俩的,算一算现在两只猫也已身处知人类的天命之年了,能陪伴自己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少,对于亏欠的八年时光,未来向盛开想好好去弥补。他边抚摸边对着猫猫商量,“青梅,再过几个月,我带你和竹马走好不好?”青梅趴在地上伸了伸爪子,没过一会儿便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向盛开挣扎着身子起床,习惯性地去摸手机,打开微信置顶L三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衣服我给你洗了,先暂时穿我的,饭在锅里温着记得吃,药膏我点的外送应该马上就到,要是很痛的话记得上药,拍摄出了点儿问题,我下午才能回去。”
转头一瞥,床头放着一身白色套装,穿好衣服后向盛开挪去了厨房,电饭煲亮着灯,打开一看是核桃红枣粥。被折腾一夜确实有些饿,于是向盛开盛了一碗,坐在餐桌边一边吃一边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疯狂已过总要面临现实,虽说昨晚更多的是自己的私心,但既已做了就不会后悔,只要再做六次,与梁封芒就彻底互不相欠了,他发誓这次一定要离梁封芒远远的。
向盛开这样盘算着。
吃过饭后外送也到了,揉了揉酸痛的腰,向盛开终于还是涂上了药膏。
梁封芒这厮已经不能用狗来形容了,准确点儿应该是狼,浑身蛮力、牙尖嘴利的,除了身上的掐痕和咬痕,仔细看脸颊上也有些轻微咬痕,这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看着镜子里的人被吃干抹净一股虚脱样儿,向盛开越想越气,以至于刷牙时嘴里吐出了一口泡沫,定睛一看,原来是错把洗面奶当成牙膏挤了,都怪这该死的梁封芒,洗面奶非得买桃子味儿的。
中午拍摄结束后,梁封芒在休息室吃午饭,见周围没人于是便拿出手机打开了宠物房的监控。
画面里,向盛开手里拿着逗猫棒在逗青梅竹马,大概是不知道宠物房里有监控,于是他收起了平时的刺儿,笑得十分真实、放松,坐累了还会抱起猫猫亲亲。这样再普通不过的一家四口生活,梁封芒盼了八年,但是这种画面也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如今现实上演,梁封芒一时有些不敢相信,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此刻,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是还有太多没解决的问题,等他把一切都解决好了,他要让向盛开心甘情愿地留在身边一辈子。
两人回顺阳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梁啸那里,他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儿子还是个情种,八年了竟然还没忘掉向盛开。
八年前两人分开时他就决定,只要二人从此以后不再往来,对于以往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可梁封芒学业结束后非但不回国按部就班,反而一脚踏进了娱乐圈丢人现眼,搞得他现在一出现在生意场上,不是被人溜须拍马屁就是被人揶揄戳脊梁骨,积攒了半辈子的脸面算是被梁封芒丢尽了。
至于那个向盛开也是个不知死活的,收了钱还敢再回来勾搭梁封芒,看来他如果再不介入制止的话,事态势必要失控。
于是当天他就让陈秘去调查了向盛开目前的境况......
因为明天还要赶回剧组,下午向盛开给向林打去了电话,报备自己一切都好,让她万事放心。向林唠叨了几句关于相亲的事儿,叮嘱向盛开照顾好自己,便没再说什么了。
打完电话后,向盛开本想去逛一下商场,可奈何身体不允许,于是只好在网上预订了明天的蛋糕。
下午回到家,房内一片安静,见情况不对,梁封芒急忙赶去了宠物房,可仍也不见向盛开和青梅竹马的踪影,顿时一股恐惧涌上心头,于是鞋也没换就跑去各个房间寻找。
终于,推开次卧的门,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床上熟睡的一人两猫,此刻梁封芒悬着的心才得以放松。
原来是在睡觉,还好只是在睡觉。
竹马的头正趴在向盛开的腰上睡得正香,开门声突然将它吵醒,于是不满地呜呜了两声,随后跳下床甩着尾巴径直从梁封芒腿边走开了。
这是被猫嫌弃了?
梁封芒见此被气笑了,“嘿你这白眼儿狼,有了妈就忘了爹,我白养你了是吧!”
竹马一动向盛开自然也就醒了,只是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总听见梦里有人在嘟嘟囔囔,于是一抬头正好和梁封芒四目相对。
“回来了?你刚才在嘟囔什么?什么妈啊爹的?”
“你...你怎么跑这这儿来睡了?这屋里的床不舒服。”梁封芒怕他接着问于是赶忙转移话题。
向盛开轻拍脸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着人说道:“我想抱着它俩睡,但又怕你嫌弃,于是就带它俩来这里了。不过这床睡起来确实不太舒服,床垫太硬太硌人了。”
怀里的青梅也被吵醒了,只是它没有竹马那么高冷,依旧窝在向盛开怀里撒娇,向盛开被可爱到了,低头去亲它。
梁封芒一时间看得有些心猿意马。
于是轻咳一声企图掩饰自己的心思,然后催促道:“快...快出来吃饭吧,我回来的太晚来不及做饭了,点了外卖凑活吃吧。”
饭桌上一片安静,偶尔会有碗筷碰撞声。
关于昨晚的事,两人都有各自的算盘要打,心知肚明但都绝口不提。
晚上睡觉前梁封芒主动提出要睡次卧,向盛开累了一晚自然也是不再谦让。
次日,两人早早就动身出发了,临走前,梁封芒特意给阿姨发消息叮嘱换掉次卧的床垫。
向盛开昨天预订了最早的外送时间,出发前正好把蛋糕送了过来,梁封芒看着桌上的蛋糕有些疑惑,“你生日不是还没到?干吗订蛋糕?”
“不是我,给别人订的。”
“谁?谁明天过生日?”梁封芒顿时警铃大作,声音也高了好几个度。
“你闭嘴,好吵。”
“那你说是给谁买的蛋糕?”梁封芒穷追不舍。
见他这副模样,向盛开无奈道:“是晓阳,我之前不是答应过要给他补过生日嘛。”
“那你不早说。”梁封芒对刚才的失态行为深感尴尬,于是挠头掩饰。
“你一开始也没问好吗。”
......
山路颠簸不好走,向盛开怕蛋糕剐蹭了,于是抱着护了一路。梁封芒越看心里越醋,认识快十年了,还从来没见向盛开对谁这么上心过,再说了一个蛋糕顺路就买了,至于这么折腾吗。
越想心里越难受,于是赌气把副驾驶的空调关了。下午太阳暴晒,没过一会儿向盛开就觉有些闷热,但更怕蛋糕会化,于是腾出一只手作势扇了扇风,只是对于梁封芒,故意不看不说也不问。
梁封芒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有反应,只得在打开遮阳板的功夫故意瞥了一眼,可那人宁愿手动扇风也不开口求他。
向盛开总是惯会这样拿捏他,可偏偏他还就吃这套,没办法,老婆就只有一个,热坏了心疼的还是他自己,于是又没出息地把空调打开了。
只一瞬向盛开便把扇风的手放了下去,然后立刻又护住了蛋糕,只是表情没憋住,转过头冲着窗外无声偷笑。
梁封芒快气死了,只能抱怨说:“向盛开你烦死了。”
两人到家已是下午,为了给晓阳一个惊喜,于是故意没提前跟爷爷奶奶打招呼。
车子刚停下,院儿里的蛋糕立刻跑了出来,一下车就围着向盛开绕圈摇尾巴。向盛开抱着蛋糕,梁封芒提着行李,两人走到门口一齐喊道:“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老两口听到后立马出来迎接,“盛开,封芒,回来咋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准备做饭。”
向盛开放下蛋糕,握着李奶奶的手说:“奶奶,就是怕你们忙活才故意没说的,你看,给晓阳买的蛋糕,等他放学给他一个惊喜。”
“让你们破费了,晓阳回来看到一定喜欢。”
两人到家正好赶上放学,前脚刚进门李晓阳后脚就跑了进来,书包还未放下,冲着向盛开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盛开哥哥,你们怎么才回来。”
向盛开捏了捏他的脸颊肉,一只手捂住了眼睛,笑着说:“晓阳想我们了吗?现在我们回来的正好,给你一个惊喜。”
梁封芒配合地把蛋糕打开,随后捧着在晓阳面前蹲下。
“当当当当。”
“蛋糕?盛开哥哥,你给我买蛋糕了?”晓阳看着眼前的蛋糕欢呼雀跃,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声音弱了下来,“可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向盛开注意到了晓阳情绪的变化,蹲下来摸着他的小脸,轻声哄着人,“晓阳,不是只有过生日才可以吃蛋糕的,如果过生日那天让你不开心了,那咱们就换一天再吃,蛋糕什么时候都可以有,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以后你要是想了,哥哥每年都来给你过生日。”
“真的?只要我想就可以吗?”
“当然,哥哥从不骗人。”
晚饭过后关了灯,四人一齐围坐在晓阳身边看他许愿。
摇曳的灯光映在向盛开脸上,是梁封芒从未见过的温柔,一时间,他竟看的有些入了迷,直到晓阳大呼一声才回过神来。
一切结束后已是傍晚,时隔两天二人又回到了这间小屋,经过疯狂的两夜后再共处一室,心境不免也发生了些变化。
看着近乎贴合的两张床,向盛开伸手就要去分开,不料却被梁封芒抢先一步摁住了手,气呼呼地瞪着他问,“你刚才为什么要教晓阳撒谎?”
梁封芒没由得的反问让向盛开一头雾水,当即拍掉了他的手反问,“你乱说什么?我怎么就教坏晓阳了?”
向盛开不承认,梁封芒便更生气。
“你为什么说你从不骗人?你骗了我。当初你明知道我喜欢男人还来撩拨我,你让我爱上了你,然后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不要我了,你还睡完就跑。”
梁封芒越说越觉自己委屈,于是又假装喊闹,“啊啊啊,向盛开你就是个渣男、负心汉,你就是个大骗子。”
经过昨晚一事梁封芒才醒悟,要想追回老婆,除了强制报复,适当的卖弱撒泼效果会更好。
向盛开看着床上的人简直要被气笑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只是不过半月有余,梁封芒怎么就进化成一个无赖了呢?现如今更是撒泼打滚样样精通。
向盛开不解,只是一味地思考这其中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