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48章 占有 可不可以只 ...
-
“酒醒了?”顾怀远垂下眸看了眼鼻青脸肿的中年男子。
电话打断了他,顾怀远摘下一个手套,“有事?”
“顾先生,经过我们的检查发现这个小男孩的小腿骨经过暴力殴打导致了轻微变形,需要立马进行矫正,否则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哦,是吗?”顾怀远语气阴恻恻的,“哪条腿?”
“……左腿。”医生迟疑地回答,下一秒他便听到对面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顾先生?”
顾怀远声音很冷,“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知为何,医生感觉自己的腿好像痛起来了,他咽了咽口水,“……没了。”
顾怀远挂的很快。
他再次戴上了手套,拖着人左腿又给拽了回来,“跑什么?还有一条腿呢。”
他做事向来喜欢双倍奉还。
这世上并非所有的人都配当家长,他们总将孩子当成他们的附属品,认为自己有权利去支配他们的自由。
可却无人过问孩子是否愿意接受。
孙滨的行为让他想起了他那个畜生父亲,这让他从心里感到膈应。
所以即使戴了手套顾怀远还是慊脏,他用湿巾擦了很多遍。可是恍惚间,他还是看到自己的手上满是鲜血。
肮脏又卑劣,如过街老鼠一样惹人厌烦。
“草莓奶油蛋糕……”顾怀远顿了顿,“来三份吧。”
买完东西回家时天色已经逐渐黑了,顾怀远也渐渐隐于黑暗中。
然而再次抬眼看去的时候,却有一抹亮色的身影向他跑来,头顶的雪被伞面挡住,看着这双亮晶晶的眼睛顾怀远有点愣神。
应惜年又走近了一点,“你的伞呢?衣服都湿了,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吧。”
“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没有很久,我看你一直都没有回来就想着来外面看看,结果就正好看到你回来了,我们一定是心有灵犀。”应惜年眯起眼睛笑。
“真的吗?”
应惜年垂下眸,不太自在地点点头。
顾怀远看向他冻红的鼻尖,欲伸手抚上对方的脸颊,却又在伸到一半时顿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不着痕迹的收了回去。
“走吧。”
应惜年本还以为对方会责怪他,可是没想到……居然没有?
他弯起嘴角点点头,刚想伸手拉着对方,结果却被躲过去了。
应惜年愣了愣。
“身上湿,你感冒还没好,先别碰我了。”
“……哦。”应惜年走在他身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顾怀远嗓音有点哑,“……顺道…顺道去办了点事情。”
回到家,应惜年将伞放回去,又解掉了围巾挂在一边。
“哥,惜年哥,你们可算回来了。”顾婉婷一听见关门声就迎了上来,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抱枕。
顾怀远把糖炒板栗递给她,视线往身旁看了看,“他出去了多久?”
“嘿嘿,我就知道哥哥最好啦。”顾婉婷接了他哥给的好处就毫不犹豫出卖了应惜年,“应该有一个多小时吧……我电影都看完一部了。”
她拿起一颗板栗剥了壳放进嘴里,“话说惜年哥你出去干嘛了?”
“……散步。”应惜年低垂着头,压根不敢跟顾怀远对视。
顾怀远长叹了口气,看了眼委屈巴巴的应惜年最后还是没舍得说重话,“你去吃蛋糕吧,我买了三份。”
……就没了?
应惜年眨了眨眼,疑惑地看了眼顾怀远离开的背影。
热水冲洗着身躯,顾怀远低下了头,葡萄酒味的信息素溢满整个浴室。
发热期好像是算准了时候来的,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它总是来得如此刚好。
“我讨厌你……”
他又在我心里哭了。
他每一次流的眼泪都像是在我的心里下了一场雨。
我什么都不怕,唯独怕你讨厌我。
或许人在心情极差的时候就容易想东想西,对于顾怀远来说那段有点久远的记忆无疑是钝刀子割肉,哪怕不流血也要破层皮。
“顾怀远?”
听到声音顾怀远才慢吞吞地抬起头,双腿上忽然多了个重量,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率先搂了上去。
“你怎么了?”应惜年捧起他的脸,“你明明想要摸我的脸为什么又收回去了?我想拉你可你却躲我,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顾怀远下意识便要反驳,可他还没找到借口去回答对方。
这双眼睛始终清澈见底,哪怕经历的再多,应惜年的底色也仍旧是善良的。
顾怀远不太想让他知道那些不干净的事情,所以才会一个人去处理。
他也怕对方知道他的残忍后会讨厌他。
他更怕自己会压制不住那份欲念,继而吓到对方。
应惜年拉了拉他的手。
“嗯?”顾怀远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时候笑得有多温柔,虽然不理解却还是乖乖配合对方摊开双手掌心朝上。
然后他的掌心便出现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正歪着头冲他笑。
“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最起码笑一笑,我果然有让你笑起来的天赋,是不是?”应惜年将下巴搭在他的掌心,左右晃了晃脑袋。
“是的,小猫。”顾怀远笑着与他贴了贴鼻尖,“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觉得我可爱是因为你喜欢我呀,同样的我觉得你很好是因为我也很喜欢你。”
顾怀远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你这是什么表情嘛?为什么那么意外的样子?”应惜年皱了皱鼻子,故作凶巴巴的,“我可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不许质疑我的喜欢。”
“而且说结婚誓词的时候我可是说了愿意的,虽然当时并不情愿,但现在……”应惜年眨了眨眼,“现在心甘情愿了。”
他头一次说这些情话,因为并不熟练所以看起来害羞又笨拙,只为了向对方表达自己坚定不移的喜欢。
顾怀远曾经幻想过千万次与应惜年长相厮守,可次次都是噩梦,唯独这次不同。
这次好像是个美梦。
不,不是梦。是真实的。
应惜年每一次的回应都助长了他的欲念。
所以他不再满足。他需求的越来越多。
可不可以不讨厌我?
可不可以看看我。
可不可以喜欢我?
可不可以只喜欢我。
可不可以只看着我。
只看着我。
只喜欢我。
他好想要。
好想要独占他。
“我要做你眼中的独一无二,只此惟一。”顾怀远看向那双眼睛,“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好不好?”
他语气分明是在苦苦哀求,可眼神却如此强制地占有着应惜年的每一寸肌肤。
疯子爱上了一个人,他每天都在努力克制着罪恶的念头生怕吓跑了对方,让对方生厌。可疯子始终是疯子,哪怕再怎么掩饰,他的念头只会越来越深。
疯子暴露了他自私的一面,可那个人非但没有被吓跑,还主动抱住了他。
他惯养了疯子的欲念,让疯子将占有写满他的全身。
一面哀求一面占有,他百般索求,换来了应惜年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一次就好。
嘴上说的好听,倒是没停下来过。
在这期间,Omega的发热期引来了Alpha的易感期,他们越发的难舍难分,整个房间充斥着玫瑰花与葡萄酒的味道。
一个侵占一个默许。
应惜年都分不清是他的腺体还是他的双腿更酸痛了。
也许都有。
他不该答应那个补偿的。
事情还要从他刚刚醒来的那个夜晚说起。
在昏迷前他看到顾怀远的手流血了,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挂念着这个,所以捧着对方的手看了很久。
伤口已经结成痂,并不痛。
可应惜年仍旧翻来覆去的看,显然很是在意。
这让顾怀远意外地挑起眉,“我的小猫原来这么在意我?”
[你是我的伴侣,我当然会在意你。]应惜年鼓起脸颊,不明白为什么顾怀远会认为自己不在意他。
怎么可能不在意。
“哦~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伴侣呀。那我怎么在飞船上听到某人说什么‘他是我的伴侣’,还要来垃圾星度蜜月呢。”顾怀远面上笑吟吟,语气却酸溜溜的,“那么请问这个‘他’是谁呢?应惜年先生,你貌似还没有和你的正牌老公度过蜜月吧?”
应惜年没想到他全听见了,怎么感觉有种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
可明明他也没做什么。
应惜年眨了眨眼睛,刚打算用美色诱惑,顾怀远便眼疾手快地捏住他的脸,同时钳制住对方的双手。
“小猫,色诱是没用的。”
应惜年委屈地咬了咬下唇,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
“撒娇也是没用的。”
[莱纳是我的亲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前是我亏欠了他,所以我要帮他。当时也是一着急……才、才会那么说……]应惜年垂下眸,[对不起。]
察觉到对方放开了手,应惜年便抬起手拽他衣服,[……你不生气了吧?]
[嗯?不生气了,好不好?]
应惜年见他脸色稍有缓和于是再接再厉,捧起对方的脸就是一顿亲,[别生气了好不好嘛?我当然只喜欢你,最最最喜欢你了。]
“……嗯,勉强接受,但是我还需要补偿。”顾怀远揽住他的腰搂进怀里,“不过等你病好了再说。”
应惜年听出来了他的意思,脸当即更红了,羞涩地眨了眨眼。
事实证明,撒娇有用,色诱更有用。
可应惜年实在没想到讨要补偿是这么个讨要法。
怎么能这样呢?
顾怀远一遍遍的亲吻着早已酸软的腺体,一遍一遍的,一次次抽离一次次靠近。
让应惜年刻骨铭心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亲吻着对方的嘴唇,满眼痴迷,“惜年,我想要你,想要你的全部,所有的,给我吧,好不好?”
“不是已经给……”应惜年有点晕乎,他没听懂更深层的含义。
“我说的是真正的吃掉你。”
“……?”
?!
!!!
应惜年震惊到腰肢颤抖了一下,很快就有一双手扶住了他。
从顾怀远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通红的耳朵,因为应惜年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很快顾怀远听到了一句凶巴巴的质问。
来自于他的精神识海。
顾怀远笑了笑,听从地改口,“那……吞掉你?”
“你这人……我又不是你的食物。”应惜年微微抬起头,因为老是闷着他会憋死。
“嗯,可以这么说,美味的小甜点。”顾怀远亲了亲他的脸颊,“不过不用着急,我的补偿还没讨要完呢。”
一听他还要来,应惜年立马试图与他讨价还价,“可是我的腿好疼……都要破皮了……”
“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可是你已经保证过很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