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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危急之时,忽闻琴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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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晚棠看着睁眼睛后就一直盯着她的谢水云,疑惑的歪了歪头。
谢水云缓缓眨了眨眼。
云晚棠无语。
“怎么回事?幻境还能让人变傻?”
谢水云疑惑:“幻境?”
云晚棠单手插腰,一只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不好道:“笨蛋谢水云,连这个都不知道。”
谢水云无辜的看着云晚棠。
云晚棠无奈:“…算了,你脑子里不是练剑就是吃美食,能主动看那些无聊的让人想睡觉的书才怪。”
谢水云不开心的抿唇。
云晚棠转移话题:“好了,你刚才出去又回来,看着有些急,怎么,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谢水云点头,把刚刚的话又重新说了遍。
听完谢水云的话后,云晚棠单手握拳抵唇沉默不语。
谢水云观察着她。
见云晚棠轻蹙眉心,抿住嘴唇,眼睛的瞳孔有些涣散,谢水云一下子明白她在想什么。
沉默片刻,云晚棠把手放了下来,她缓缓叹气,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不行,果然还是得……”
云晚棠站起身。
“果然还是得去看看才行啊!”
从小一起长到,知道云晚棠的所有习性的谢水云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
云晚棠掷地有声的说完,余光瞥见还坐着的谢水云。
他甚至还把手伸向茶壶,这是还想着喝一杯吗!
云晚棠额头青筋突起。
“什么时候了,还想喝一杯呐!快走了!”
云晚棠一把拽起谢水云。
谢水云有疑问,他道:“去哪?”
云晚棠伸出食指在空中摇了摇:“当然是去找洛姐姐啦,我们总要了解事情原尾吧。就像破解法阵,总得先摸清它的纹路和灵力走向,才能找到阵眼一击即破。
如果连阵法的属性都没搞明白就硬闯,那跟蒙着眼睛跳崖有什么区别?”
云晚棠咳了声:“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中午还要回家吃饭,要是回去晚了,让姐姐担心怎么办!
如果见我们没回去吃饭,姐姐肯定又要在门口站着等了。”
就在两人要踏出门的刹那,一道声音出现在二人耳边。
【诸君,适才楼中生变,怠慢诸位,实乃敝店之过,某在此谢罪。】
【为表歉意,今日玉心楼在座诸位,所有酒资茶钱,一概免之。望诸君海涵,勿因此事扫了雅兴。】
是洛云湄的声音!
云晚棠/谢水云:“哎?!”
等会儿?怎么就解决了?发生了什么?
……
……一刻钟前……
洛云湄瞥了眼左上方空荡荡的地方,她缓缓收回视线,对上面前一群把自己裹的不透风的…黑袍人?
她懒得去想他们是谁,又是谁派来的,反正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这些年她和这些黑袍人打过不知道多少交道了,每次他们一来,洛云湄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这些“人”整天裹着块黑布在身上,洛云湄就给他们起了个别称,就叫一一黑袍人。
洛云湄露出招牌微笑:“哎一一,诸位,今日来访,不打个招呼就冒然闯进来,可是非常没有礼数的啊。”
黑袍人们:“………”
洛云湄笑容微僵,她深吸一口气压住隐隐冒出的火。
这次来的真没礼貌,不像以前的那些一来就张嘴说一堆费话,她说话,那些“人”好歹能接话,和她说的(对骂)有来有往。
这次的,真是一个屁都不放!
真令人讨厌,别人跟你说话,你却一声不吭,真没教养!
洛云湄微眯起眼,似笑非笑道:“储位不仅把我这的堂倌吓到了,还惊吓到了我玉心楼的贵客们,更是让楼上的贵客们感到不满。
所做所为倒像是来砸场子的,可谓是没礼数,没教养,当真认为我玉心楼好欺压?”
话落周围的护卫与糟头纷纷更加紧盯着对面的外来者,手里的武器蓄势待发,以防他们突然袭击。
被护在身后的普通的食客们两三个抱团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更是害怕的闭上了眼。
对面黑袍人们身上散发出黑色不祥的气息,看样子是要动手了。
在一群黑袍中,有两三个“人”的黑袍上有着奇怪的纹路,他们位于一众黑袍人的前面,最先出手的也是他们。
满堂杀气凝成一团,谁也不敢先眨眼——就在这时,一阵琴声从楼上飘下来。
铮——
只一声。
清越得像冰珠子掉进玉盘,又利得像刀刃划过空气。
刚有动作的黑袍人握东西的手一僵,那绷到极致的杀意,竟被这一声撕开道口子。
琴声不紧不慢地淌着,泠泠淙淙,穿过满地的碎瓷,穿过对峙的刀锋,穿过一屋子屏住的呼吸。
烛火微微摇曳,照在那几张僵硬的脸上——杀气还在,却像是冻住了,再也递不出去。
听到琴声的刹那,洛云湄脸色舒缓下来,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她扭头,眼含笑意的看向门口。
门口果然出现了那道身影。
“抱歉,我来的晚了些。”
她一开口,那清泠的声线就像是一泓冰水,缓缓流过耳畔,让人浮躁的心瞬间安静下来。
洛云湄哑然失笑:“不晚,来的刚好。”
女子缓缓走进玉心楼,食客们逐渐看清了她的样貌。
她一头雪发垂落腰际,如月华凝霜,泛着清浅的银辉。
面容清冷绝俗——眉眼生得极淡,似远山含烟,瞳色浅褐透亮,目光清澈却带着天然的疏离。
鼻梁秀挺,唇色浅淡微抿,无悲无喜。
身着一袭淡蓝留仙裙,外罩轻纱,衣袂飘飘如云烟。
怀中抱着一张古琴,琴身亦是淡青色,似冰玉所制,隐隐泛着月白光晕,与她的衣裙、白发浑然一体,仿佛人与琴本就是从同一片月色中裁出。
周身萦绕着不染尘埃的神圣气息,让人望之生畏,不敢亵渎。
见到来人后,洛云湄传音对着云清鸢一顿抱怨。
【清鸢,你快看,我跟他们说话他们都不搭理我,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偏偏又因为怕惊动了贵客不能发泄出来,今日真是倒霉,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今日有贵客的时候来!我一定要跟你学一学算卦了。
清鸢~你快把他们都杀了,真是气死我了!让他们蹦哒到现在,真隔应的慌。】
玉心楼的当家,洛云湄对外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洛云湄生得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相貌。
柳眉微挑,自带三分傲气;眼波流转间却藏着七分风情,明媚得像三月骄阳,照得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偷看。
唇角常含笑意,是那种见谁都很热络的笑,可你若真当她好接近,她又偏偏让你够不着。
她抱着臂往楼前一站,整个玉心楼都成了她的陪衬——人也张扬,衣也张扬,连那一点妩媚,都张扬得理直气壮。
偏偏这样的人,在友人面前却语气软得很,尾音往上勾着,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眼巴巴看着友人,眼尾那点嫣红在烛光下格外明显,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我就是玩儿”的张扬劲儿。
判若两人。
若是让玉心楼的伙计与食客们瞧见这一幕,怕是要以为她被什么山野精怪附了身。
云清鸢听着耳边洛云湄抱怨的声音面不改色,她向洛云湄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也让她别在她耳边传音了。
护卫们和糟头们见到云清鸢,都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他们纷纷收起武器。
黑袍人们警惕的看向云清鸢。
洛云湄找了地方靠着,悠闲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