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出租屋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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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分析得头头是道，许明远看得津津有味，并给该文点了个赞，顺手关注了作者。
关闭页面了，许明远才想起来，自己就是那个想逼自己姐姐爱上自己的女皇，又狼狈地回去取消点赞，思来想去还是没点不感兴趣，只能皱着脸关上手机，继续研究监控。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忙。
许明远眼前摆着监控的安装说明书，无论几次集中注意力，还是忍不住被刚刚看过的一句话叫搅乱思绪。
“当时的皇帝一共有共有八个皇子，唯武婉容一女，朝堂上尔虞我诈，天翻地覆。在这你死我活的后宫中，武婉容却牵住武明远稚嫩的手，靠着女扮男装的险招，给武明远搭建出一方安宁。
她未曾料到，最后也是武明远牵着她的手，将剑刺入胸膛，给了她永久的安宁。”
那个在梦里导致许明远被怒火燃烧、失去理智的一幕幕，在这些同人女的眼里，居然是百转千回的恨海情天、相互依靠？
许婉荣对她分明就只有算计和利用！
看吧，一个上午过去，许婉荣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来。
她们怎么可能相爱？
她们恨不得咬断彼此的喉咙，喝干对方的血。
趁着血液疯狂地翻腾，许明远把监控和手机连接好，确认好连接状态。看着那一个个冰冷的摄像头，她的嘴角终于慢慢地上扬。
转播通道经过重重加密，只有许明远的手机账号能看到监控视角。而且这些摄像头安装便捷、状态隐秘，不容易被许婉荣察觉。
许婉荣可能某天会忽然在隐秘的角落看到了它们，也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独眼的、黑洞洞的怪物，冷冷地注视着自己。许婉荣第一反应一定是好奇，然后后知后觉地因为未知感受到恐惧。
许婉荣会表现出害怕吗？
这些监控会忠实地记录下一切反应。
哪怕把她自己一并记录下，也没关系，想要豢养这样的鸟儿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许明远合上包装盒，被同人文搅乱的心思终于安定下来一些，拿出手机给许婉荣点拼好饭，然后给她发了消息。
她还是恨许婉荣的就好。
如果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了许婉荣，和许婉荣和解，那她何必想起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怎么能对得起当年那个次次被惊醒的自己？
*
会议下半场，主题聚焦于产品研发和设计。
最初，许明远设计信息素受体贴的初衷，是贴在beta的身上，使得beta未能发育的腺体短暂获得吸收、解读信息素的能力。
她也是靠着这个，把许婉荣骗过去的。
公司和学校合办了一个专门的实验室，以供项目研究，产出的样品很少，大多都拿去展览和谈判了。现在许明远自己手上，也只剩下一批快过期的样品。
许明远私心的确急着拿到新品，准备在合同上签字：“产品如果没有其他的更新，我们这周就可以准备生产线，下周开始准备生产。各位还有其他的意见吗？”
作报告的女生忽然喊道：“等等！学姐，我们还有新的发现。如果把它贴在A和O的身上，可以改善对于信息素的吸收程度，也许有利于她们在易感期和发热期更好地吸收信息素和抑制剂，得到伴侣的安抚。”
说完，就小跑着把实验记录和研究数据一起送到了许明远的手上。
许明远翻看的时候，会议室内其他高层也都收到了电子版是数据文件。
众人议论纷纷，大多数高管都从成本、汇报、风险各方面，明确提出反对意见。公司主营业务是医院使用的大型医疗器械，并不具备做这种小型医疗器械的生产线。
做一个受体贴已经是冒险，再追加更多的研发投入，是很危险的举措。
许明远蹙着眉，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稍安勿躁。同学，你这的确是一个很有价值的研究，但实验应该需要找到足够多的优质AO，并且在特殊情况下，进行足够的临床试验，即便付费，愿意接受实验的志愿者也很难找。”
女生点头表示理解。
但少有人知，虽然顶A稀缺，但许明远的家里还藏着一个。
恰好能随便拉来当小白鼠。
许明远的话锋一转：“需要的受试人群画像用邮箱发给我，请你回去也和你的导师、项目组其他成员进行沟通一下，如果最终还是决定要做下去，就大胆尝试，办法总比困难多。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我会尽力托举。”
会议结束之后，许明远叫住实验室来的女生，笑着问她：“你说的可以增强信息素吸收的那个腺体贴，你现在带了吗？我带几份走。”
女生打开随身携带的恒温箱，拿出一个盒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明远。
许明远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第一批的信息素受体贴反响不错的话，我们肯定会继续支持你的，不是场面话。”
许婉荣刚刚经历过分化，距离易感期应该还有一段时日。
想到能操纵许婉荣的身体反应，许明远比实验室的任何一个人都期待受体贴的效果。
*
回家的时候正好六点半。
许明远拎着监控和两碗牛腩面，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把眼前豢养金丝雀的铁笼当做“家”，才开了锁，打开那一道铁网门。
还好这一次许婉荣这一次没在玄关处等她，而是坐在客厅的书桌边看书。
这些许明远买回来装文化人用的东西，现在成了许婉荣为数不多的消遣。
听到门口的声音，许婉荣立刻转过身来迎接：“你回来啦！”
夕阳的光辉从窗外洒进来，如同碎金般洒在许婉荣的身侧，有种熟悉又陌生的魅力。
女人身上穿的是一件浅色的碎花长裙，头发斜扎在耳侧，只是一套很普通的居家装扮，却衬得眉眼格外温柔，好像不过是个家庭主妇，而不是什么被许明远困在家里的鸟儿。
被困住的鸟儿夜夜嘶鸣，不会有这么美丽的毛发。
刚才做的心理建设像个笑话，好像看到了许婉荣，会自然而然地认同这里是家了。
许明远扬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给你买了面，换换口味。”
许婉荣走过来，把面送到饭桌上。
许明远也能趁机走到桌边，看看许婉荣在看什么书。
现在的许婉荣没有任何学历，档案就算能造假，但知识造不了假，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白痴”。
虽然许明远很喜欢这种戏耍傻子的感觉，但改不了骨子里的智性恋，厌蠢症打过了一切邪恶的念头。
不知道别的金丝雀都是怎么养的，但许明远在ipad上下载了从小学到高中的全部辅导资料，逼许婉荣从早学到晚。
几天的时间，许婉荣小朋友已经从小学一年级成长到小学五年级，语文数学的成绩都很优秀，英语听说读写学得也很快，只是签字笔和触屏笔用起来都有些吃力。
许明远嗤笑：“就这个速度，我还能等到你赚钱给我花么？”
许婉荣很抱歉地对她笑：“等过一阵子，我就去考成考，尽早赚钱养你。”
“你？你能赚多少钱？”许明远看着许婉荣这赔笑的表情就觉得烦躁，“上辈子过得不够如意吗？这辈子还想要前程似锦？难道什么好事都是你的？”
“不论多少，我都会交给你。”
许明远皱了下鼻子。
许婉荣是不是看了“长大了我给妈妈洗脚”的公益广告？还是偷偷下短视频软件，受了愧疚式教育的荼毒……
她甚至有种自己是许婉荣的妈妈的错觉。
也对，许婉荣是她救得，相当于在这个世界给了她一条命，这样怎么不算是妈妈？
她带着一天的疲惫和晚饭回到家，看着自己的孩子安安静静坐在桌前，写作业。
这个监控也有了合理的解释——她只是怕孩子不好好学习，捣乱、拆家、不听话。
许婉荣应该管她叫妈妈。
许明远这么想也这么说了：“我有种我是你妈妈的感觉。”
“……本应该是长姐如母，我做得不好，让你承担了太多责任。”
许婉荣的态度很诚恳，语气柔软，眼里宠溺的爱意有千斤重。这眼神是梦里的“明远”最渴望得到的东西，每次看到皇姐流露出这种神情，“明远”都会心甘情愿地认下她的一切安排和要求。
她又重复：“是姐姐来晚了。”
但许明远低下头，结束了这个含情脉脉的对视，卷了一口面条，很轻松地说道：“那你加油。反正这么多年，我都这样过来了，没有你我活得也很好。”
许婉荣：“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她装得入戏，居然还反过来，跟许明远讨要真心。
许明远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可笑，毕竟过得不好早就去寻死觅活了：“这跟真心有关系吗？动脑子想想啊，活得不好我早去死了。”
吃完饭，许明远站起身，把许婉荣面前的空塑料碗和自己的叠在一起，随便找了个塑料袋装起来，扔在了玄关处。
许婉荣擦着桌面，身影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模糊。
刚刚，她用甜言蜜语编织了一场美梦。
如果这场美梦送给梦里的“明远”，会很幸福地沉溺其中，不知今夕何夕，不管是命还是这一身龙袍都会亲手奉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