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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二日 P5 “亏你们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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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凌祈甚至都已经差不多淡忘了。但说到和段兴祖发生过交集的事情,恐怕就只有这一件了。
凌祈缓缓说道:“高一期中考试过后,我的语文书不见了。因为考试之前为了准备考场,大家的东西都被打包封在了书桌里面,桌椅也都挪动过,我怀疑可能是别人拿错了,就立即说了出来,让大家都帮忙找找、问问。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差不多就排除了拿错了的可能,那么就有可能是失窃了,或者是被什么有心之人故意拿走了。
“但如果说是丢东西,我其他的东西一样都没少,就少了一本语文书,什么人偷东西转偷语文书?所以,接下来自然就怀疑是不是有人和我有仇,故意偷偷拿走了我的语文书。虽说我自己跟班里大部分同学的关系相处得一般,的除了刘杰和几个混混,也没什么关系特别差的,更没什么仇家。”
听到这儿,覃梓轩忍不住打断道:“可要是真和你有仇的话,就拿你一本语文书?这太奇怪了吧,哪有这么奇葩的报复方式?哎,你的语文书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什么特别的?大约就是书内的课堂笔记做得比较认真吧。”凌祈说。
尹晓峰补充道:“是做得特别好,又工整又详细,字还特别好看。我记得当时还有人感叹你的课堂笔记弄得跟艺术品似的。”
覃梓轩笑笑:“那么厉害?啊,不过他写字特别好看倒是真的。哎,但要是这么说来的话,偷走你语文书的人未必是你的仇人啊,说不定是你的暗恋者或者崇拜者呢,就是因为特别喜欢你的课堂笔记,所以就偷走了你的语文书,每天自己偷偷欣赏也说不定啊。”
“……”凌祈很是无语,但倒是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甚至在当时就有同学以同样玩笑的口气提出了这个猜想。
紧接着覃梓轩又问道:“可是这件事,和段兴祖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偷的?”
凌祈的视线却忍不住看了眼躺在那边的赵风华,又忙皱着眉头挪开了视线。
“有人说亲眼看见段兴祖凑到我的书桌边鬼鬼祟祟了好一会儿,但并没有亲眼看到他偷走我的语文书。提出这个说法的人,就是赵风华。”
房间里除尹晓峰之外的都禁不住大吃一惊,目光纷纷投向已经被盖住了身体的赵风华。
“那,真的是他干的吗?”覃梓轩追问道。
凌祈摇摇头:“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干的。到最后,我的语文书也没有找到,是班主任掏钱平息了这件事。其实我在意的根本不是买书的钱,而是我的书内笔记。不过,的确是因为这件事,导致段兴祖被大家怀疑,甚至还有人提出要搜他的书包和书桌,但最终被我制止了。”
“为什么制止了?”提问的人,是陆泽原,“既然他是唯一的被怀疑对象,不搜一下,怎么能确定他的清白?怎么知道不是他干的。”
凌祈无奈地叹息道:“当时他都已经委屈得哭了,要是真搜起来,他再不开怎么办?况且那就只是一本书而已,虽然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本质上又不值多少钱,何必为了一本书让人那么难堪……”
方子尧冷声道:“呵,还真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因为这么点事就哭鼻子,可真不愧是那小子,从来就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这一次,电击的到来似乎迟钝了两秒。
方子尧躺在地上抽搐着却还要嘴硬说道:“我说得哪里不对吗!我说的是事实!啊啊……”
田若心只好劝他:“子尧,你就少说两句吧!”
尹晓峰禁不住摇摇头:“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地说着风凉话,被全班同学围着逼问的情形你能想象吗?当时的段兴祖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你又能想象吗?平心而论,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也会觉得特别委屈,但我肯定不会哭出来,并且一定会主动要求搜身、搜包、搜什么都行来自证清白,甚至别人不要求搜我也要主动把自己的东西全倒出来来自证清白,总之我必须要为自己证明清白。”
覃梓轩摸了摸下巴:“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段兴祖还真显得有些可疑,如果是清白的,哪怕觉得委屈,又为什么要怕搜包?”
“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或者是有什么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又或者只是觉得这种方式太羞辱人不愿意接受吧。”这些可能性,当时凌祈就已经想到了,所以,即便他对自己语文书没找到这件事耿耿于怀,却还是主动放弃了搜查的机会。
“可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什么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方子尧刚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就马上提出了疑问。
这时,墙角里的韩坤忽然嘿嘿一笑说道:“那可多了去了,说不定是哪个女生的照片,带‘颜色’的漫画杂志什么的,甚至还有可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偷拍照片……”
他话没说完,一阵猛烈的电流瞬间将他给电成了麻花。
尹晓峰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都像你那么龌龊猥琐行不行?”
看起来他说的倒像是他自己能干得出来的事。
凌祈很快又说道:“但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我并没有揪着不放,之后也没再提起,自然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而为难段兴祖。可我和段兴祖有关联的事,也就这么一件了。我在七班就待了一年,这一年的时间里,和段兴祖也有过什么其他的接触,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
这会儿田若心忽然问道:“那,赵风华呢?她和段兴祖之间有什么矛盾,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她在这件事中提出了对段兴祖的怀疑,就……”
凌祈深深皱着眉头,但理智让他觉得这样的推测实在是太过离谱了,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事就……
可话又说回来,自己又究竟做过什么对不起段兴祖的事情了?
倒是覃梓轩忍不住说道:“不至于吧……虽说当时赵风华说的话可能的确算是伤害了段兴祖,但她可能也只是说出了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吧,她又没有直接说是段兴祖偷书。”
尹晓峰道:“话虽如此,可赵风华和段兴祖之间是不是还有过什么矛盾或者摩擦,她现在已经无法开口了,我们也已经不得而知。不过,赵风华的性子,是有些大大咧咧的,主动伤人的事她大概不会做,但无意间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倒是有可能。但至少在我们的记忆中,倒是没有过两个人发生什么矛盾或者冲突的事。”
“那她为什么……”田若心紧紧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
“好了,现在,我们这几个人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实在是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现在轮到你们了,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该说的没有说?”覃梓轩道。
田若心看向覃梓轩的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慌张,她赶紧挪开视线不敢与其他人对视的样子看起来更是心虚。
她的表现实在是令人怀疑是被覃梓轩给说中了。
不过,考虑到她和段兴祖之间发生过的那件事,如果说是因为纯粹不想再提起段兴祖,甚至不想再回想起任何有关这个人的事,倒也是有可能的。
但不过究竟有没有、又发生过什么事,也只有当有人愿意说出来的时候,那件事才能为人所知,否则,便如同被关在密码箱中,成为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众人的目光似乎也并没有针对田若心的意思,而是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方子尧的身上。
方子尧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时,不禁吃了一惊:“你们都看我是什么意思?我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我根本就没有任何隐瞒!”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一阵电击便将他撂倒。
今天的电击,来得可真是格外频繁。
而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电击的强度似乎不大,但持续的时间却特别长,简直像是……方子尧不开口,就会这么一直电下去似的。
覃梓轩抱起肩,“好心”劝说道:“哎,或许你不知道,我就稍微跟你说说,如果这么持续电击的话,人有可能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你不光可能会翻白眼、吐白沫,还有可能会失去意识,但这些都还是好的,最糟糕的就是你可能不会失去意识,但会失禁。我跟你说,你要是在这儿失禁的话,这房间可就……”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方子尧似乎终于投降了,而电击竟然也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停了下来。
呵,还真是“严刑逼供”呢。
接下来,方子尧变得格外坦率,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将他对段兴祖可能施加过的职场霸凌行为一一悉数了个遍。但那毕竟好歹还是一家正规的公司,言语上的霸凌姑且还能被容忍,但要是真动起手来,那必定不会被容忍。因此方子尧对段兴祖的职场霸凌也基本都只是维持在口头上,简单来说,就是嘴特别欠,经常言语奚落段兴祖,哪怕是没事也总要说两句损他的话才舒服。唯一动手的一次,就是在女厕里发生那件事的那次,他和很多男同事一样,都忍不住冲上去梆梆就是几拳砸下去,甚至还有直接上脚的。
几个人倒也没有很意外。
“好了,我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就这么多了,这一次我保证没有隐瞒了!”方子尧低着头,这会儿的他,看起来完全没了先前最得意时那样的嚣张模样。
可是音响依然毫无反应,没有半点反应。
一阵沉默后,凌祈和尹晓峰两个人竟然又被一阵电击给电得抽搐倒地。
方子尧愤愤地说道:“亏你们还好意思那么理直气壮地质问我,分明就是你们还有所隐瞒!你们还不肯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