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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开关 “乔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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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姐姐,你可太棒了。”朝惠兴奋的走过来抱她的手。
乔菀宁叹了一口气,“说吧,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朝惠眨巴着眼睛看她。
乔菀宁将目光转向余细容。
余细容面露愁苦,看着她目光复杂,转身向屋内走去。
“你是想自己坦白还是被坦白!”乔菀宁的声音多了几分威胁之意。
“乔姐姐别生气,我坦白,我坦白还不行吗!”看着乔菀宁面色不愉,朝惠急忙道。
于是,乔菀宁听到了两家之间的纠葛。
朝惠的父亲朝明原本是此地大户刘家的仆从,后来朝明成家之后想要脱离刘家,刘家也大方放人。但是卖身契终归还是要钱赎的。朝明几番外出执行任务,偿还刘家恩情,甚至提出以未出世的孩子结为亲家的条件,作为妻子的余细容自然欣然应允。
但说是结亲,更像是先当过去给人做童养媳!因为刘家最年轻一辈长子有灵根,配的妻子是修行之人。朝惠那时候年纪尚小,反而更像是为后面未出世的子嗣准备的。
后朝明出任务身死,这件婚事搁置多年,在刘家接连死了几个嫡系,第二个孩子身染重疾后,并且新一代并无所出的情况下,这桩婚事就被提上日程。
乔菀宁听完,脑海中想起昨夜那个衣饰繁杂的身影。
“乔姐姐,你看,我还年轻,轻易嫁人多亏啊!还是嫁一个话都不会讲的小屁孩!死了算了!”朝惠说完,哀叹道。
乔菀宁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她没必要骗自己,一时点点头,不再言语。
朝惠见此,赶忙眉开眼笑地回屋内,但是当她瞥到一旁的薛怀刃,脸上的笑意骤然收了回去。
乔菀宁也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薛怀刃。
此刻他黑色的袖子撩起,双臂瘦弱苍白,干活却很是利索。只见正转身将劈好的柴擂到墙根。
乔菀宁沉默片刻,她记得,昨天刚来的时候这面墙还没几根木头,如今快要堆到屋顶了。这一整夜他都劈柴去了?
乔菀宁神色一黯。刚想开口,就见一直抿着唇的薛怀刃几步走近,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沉声道“你手怎么了?受伤了?”
乔菀宁低头一看,只见右边袖子果然有一处赤点,细细一回想,才道,“无碍,这不是我的血迹,回来的路上碰上的点子而已。”
薛怀刃听到她这么说,仍旧不放弃,端详着那个血迹看了许久,又抬头审视了她的面色许久,才放松了下来,“累了吗?先吃饭吧,我给你做了一些吃的。”
“好。”
乔菀宁回道,心下却如过了一个大关一般松了口气。
屋内桌上,有鸭有肉有鱼,还有几种当季的时蔬,似乎是冬瓜莲藕一类,虽然目中无色,仍旧可以看出菜式摆弄的极为整齐精致。
从余细容及朝惠的眼中可以看出,做的确实非常好。
乔菀宁神色安然落了坐,余光不经意间瞥到窗外。篱笆围起来的院中晒着一些不知名的瓜花、莲蓬和玉米,三两只鸡漫无目的地走着,猫在矮墙上懒洋洋的伸着腰。
日光上移,猫从矮墙上跳了下来,寻了个阴凉的地方继续窝着。
院中并无鱼和鸭!
薛怀刃将盛好的米饭递给她。
一旁的朝惠母女俩也坐了下来,一派祥和。
虽然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但是一时也觉说不出什么异样,于是只能吃饭。
直到吃的差不多,乔菀宁终于想起来了,母女俩似乎是低头,连活泼的朝惠也安静下来。
两人对薛怀刃的态度似乎是变了,变得恭敬!恭敬?对一个可能会带来厄运的少年?
昨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她想起昨晚那一道凌厉的灵气。
乔婉宁将目光投向了薛怀刃,薛怀刃见她的目光看过来,淡定地站起身,淡定地拿起碗,身体前倾,为她舀了一碗汤,双手递过给她。
乔婉宁......
几人各怀心思地吃完饭,乔菀宁回房,薛怀刃刚想往外走,就被乔菀宁拎着领子拽了回去。
“回去睡觉。”乔菀宁撂下一句,就将人按倒在床上。
检查了一遍身体,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就见朝惠眼巴巴看了过来,估计是刚应付完余细容。
乔菀宁走了过去,示意朝惠跟上。
“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有什么异样?”乔菀宁开门见山。
朝惠立马摇头,连带捂住嘴,看到乔菀宁眼睛若有所思地眯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反而显得露馅,急忙道:“那什么那什么,什么都没发生,你去了之后,薛小哥就进厨房忙了忙里忙外努力的给你做饭了。”
“我记得你们家应该没有鸭和鱼,是新买的吗?”
“呃,这个是......向隔壁借的。”
“是吗?昨晚邻居也陪着你们守了一夜。”乔菀宁看着她一笑。
朝惠知道自己瞒不过,索性破罐子摔破,“我知道我瞒不过你,但是你为什么不亲自问他呢?”
是啊,为什么不问呢?乔菀宁沉默了下来,大概是不愿、也不想知道吧!
她心中叹了一口气,面上继续道,“那白色的嫁衣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是我们村里的习俗,本来之前也跟外面一样是红色的嫁衣,后来伴随着在结婚前后红色的嫁衣容易出问题。老人们根据情况就将其改为白色的,听说是为了效仿死人,说死了就不用再死了,哎,你看这就很不好看,所以我才不想嫁嘛!”她说他这里脸上显出喜欢讨好的样子,“谢谢乔姐姐答应帮我。”
“谈不上帮,此事未了,日后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那乔姐姐,你教我修仙怎么样?”
乔菀宁看着她满心的期望,一时也不好拂了她的希冀。于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盘腿坐下。
乔菀宁手指一点,落在朝惠额间,几丝灵气慢慢的透入,慢慢游走于经脉,片刻之后才她重新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我天赋如何?”朝惠问的很急,但是眼睛没有睁开,只有紧绷着的身体显示出她此刻心中的不平静。
赵婉婷看着她的样子,出声安抚,“恭喜,天赋很不错。”
“真的吗?那就是说我以后会修仙会很厉害,我会不会有很大的出息?不,我肯定会有很大的出息的!”她在说到最后不由得自己给自己肯定上。
“这就要靠你以后的机遇与悟性了,重新闭上眼睛凝神静气,我先给你‘开关’。”
“开关?”朝惠疑惑,却还是立刻将眼睛闭上,一脸遮不住的兴奋。
所谓开关,又叫“开通三关”,指的是打通人体内最重要的三个关口:尾闾、夹脊、玉枕。
乔婉宁看了一眼东边,此时金光浮跃。
开通三关,最重要的时间就是火炽气足之时,如今正是盛夏,晨曦两者相会,倒也正好。
她看着,随意拿起一旁的一根树叉,在朝慧的身边画了一个聚灵阵。
再次将手指点到她间,未几,乔菀宁一脸疑惑地重新睁开眼睛。灵气游走经脉没有往常“开关”那样听得一声极为隐秘的松动,而是一路畅通无阻。
这是关窍已开的证明!
乔菀宁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朝惠兴奋睁开眼睛,“这就是修仙的感觉吗?只觉得周围的什么东西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朝惠深呼一口气,“感觉视线变得更清晰了,空气中浮动着一种之前似乎从未注意过的东西。”
她并不知道!
乔菀宁片刻就的得出了结论,背后到底是谁给她开的关窍,又为何瞒着她。
“乔姐姐,接下来呢?”
乔菀宁听到她叫自己,点了点头,心中将此事压下,抬手落在她的额前,将一段口诀没入朝惠脑海中,“这是练习吐纳的口诀,循环往复,至少要百日,毕竟修仙可不是什么易事。”
“这是对我的考验嘛!我知道,我会坚持下来的,我一定能成为修仙界继乔菀宁之后最厉害的女修。”
“好志气!”乔菀宁闻言轻轻一笑。
“诶,你居然没有嘲笑我。”朝惠听到她的话倒是一脸奇怪。
“谁笑话你了?”乔菀宁好笑道。
朝惠也学着大人的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哎,可多了!”
随即不再言语,照着乔菀宁给的心法口诀运起气来。
乔菀宁轻轻摇头,难得面上有几分苦涩。
谁不是当年身负凌云志,自诩世上无双,最后被现实打了无数次嘲讽。如今,这样的一个少女活生生的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怎好狠心嘲讽于她。
她这么想着,也盘坐下来,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