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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第 128 章 真棒还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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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三天两头在我身边晃悠,我一看见他,就觉得世界末日的倒计时‘哒哒哒’在我耳边响。
我很缺人手,分身做得再多,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
这使得我现在看见谁,都忍不住抓来替我干活,至于对方愿不愿意,可以慢慢商量,实在商量不成,我总还能想出别的办法。
如此看来,权力确实容易使人腐败。
日子和木叶没有多大差别,只是多了一片望不到头的大海。
不过因为在别的国家,又因为带土时常在附近晃悠,我也见到了多年不见的鼬。
他长高了,远远看着我,就在那里不动,像等着我主动发现他。
我有许多话想说,又知道我们之间有许多话不能说,最后还是主动走过去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啊,鼬。”
鼬没有回答。
我在这里的分身一直维持着成年人的样貌,还戴着一副奇怪的面具,想必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他穿着晓的黑色长袍,露出来的皮肤苍白得近乎病态,出于医者的本能,我拉着他去了新建的医院。
鼬不太愿意,刚要离开,我便威胁他:“不配合的话,我就告诉佐助你在这里。”
他停下脚步由我拉着走,检查一直做到下午,我看着他极度糟糕的身体状况陷入沉思,脱下外袍后,身上没多少肉,倒是留了不少旧伤。
他一声不吭任我摆弄,抽血也好,查眼睛也好,都安静得像个哑巴,我说:“你不想活了啊。”
鼬沉默。这一天里,鼬对我一言不发,连打招呼都没有。
没礼貌。
不过看在我们是旧相识,佐助又是个令我十分疼爱的孩子的份上,我对鼬依旧大度:“我调配的药比其他地方的好,写轮眼过度使用需要休息,你还是吃点药吧,效果很好的。”
鼬看着我。
我又说:“再怎么说,身体也是革命的本钱,至少要照顾好自己吧。”
风水轮流转,我居然也有对别人说这种话的一天。
鼬和所有听见这种话的病人一样,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收起药就准备离开。
我跟在他身后,顺便挥手制止了其他医护人员的打扰。
怎么总想着走呢?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把佐助托付给了我,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说?
转念一想,也许沉默就是鼬表达友好的方式。
我再次原谅了他,扯住他的袖子:“许久未见,我请你吃顿饭吧,至少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鼬不理我,我硬扯着他走。
附近有家评价不错的餐厅,店员见我进门,颇为惊讶:“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这位是……”
“我的朋友。麻烦找个安静的位置。”
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从没来过这家店。这具分身不需要进食,也不用睡觉,最多偶尔关机休息,自然没有来餐厅的必要。
我把菜单递给鼬:“想吃什么?”鼬没有接话,我只好自作主张点了几道菜,又添了几份甜点。
等待上菜时,我问他:“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没反应看向窗外的风景,等桌上的菜陆陆续续上来,满桌子的好菜,却无人动筷。
“……没下毒。”我说。
鼬就跟傻了一样坐在我对面,忍者真是沉得住气的生物,他带着木叶叛忍的护额,和过去一样留着长发,我看不出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叛忍的生活都大差不差。
风餐露宿的吃苦头,可他杀了全族之后,那些苦头在他眼里还能算苦头吗?以鼬那种扭曲的思维,恐怕会把一切都合理化。
我叹气:“佐助……现在挺好的,学习也好……”
我絮絮讲了佐助的事,鼬不知道看着哪里出神,但我知道他在听,讲到最后我问他:“如果有一天,佐助也离开木叶,他知晓了你为什么做这个决定,那你打算怎么做?”
鼬望着我,过了半晌才开口:“宇智波……夜澄。”
这是我的名字,我挑眉,可惜隔着面具,他应该看不见我的表情:“你早就知道了,干嘛突然喊我名字,我姑且也是隐姓埋名在这里过日子,还是请你尊重一下我的生活吧。”
鼬缓慢的拿起筷子,我满意的推荐菜品:“这家评价很好呢,你尝尝。”
鼬吃了一口垂下眼眸:“嗯。”
“最近是休假吗?突然出现在这里真是令人惊讶,呆多久,最近都在做什么?”我一连串问了一堆,最关心的还是叛忍有没有休假这件事。
对我的问题,鼬只说:“碰巧。”
“当叛忍会变成哑巴吗?”
他不说话。
“回头我再给你检查一下嗓子吧。这样下去可不行,变成哑巴以后谁照顾你?我这边的岗位还需要会说话的人呢。鼬,你一定是哑巴了才不和我说话,对吧?”
“……你变开朗了呢。”
“和你对比是很开朗。”我支着下巴:“佐助很难哄的,你知不知道为了哄他,我的人设都要变了,我本来可是高冷的性格,要支付我损失费哦,鼬。”
鼬放下茶杯:“你幽默的性格倒是和以前一样。”
“谢谢夸奖。”我把桌上的甜点递给他:“说起来,我照顾佐助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该支付一点报酬?”
“好。”鼬神色平静,“你要多少?”
我伸手比了个数字:“不多,你这么爱弟弟,相信你不会觉得佐助配不上这个价格吧。”
鼬看着那个惊人的数字没有反驳:“你很缺钱吗?”
我叹气:“基建很花钱啊,跟烧着花钱差不多了。”
鼬看了眼窗外的街道样貌,街道上行人来往,路边的店铺已经重新修缮过,远处还能看见正在施工的建筑。
“真是辛苦啊。”他说。
我也说:“真的很辛苦呢,所以拜托你偶尔也来帮忙吧,人手不够,非常不够啊。”
鼬起身就要走,我也跟着站起来说:“鼬,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佐助你其实是他表哥,表的!”
鼬停下脚步,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相当无语。
我却不顾上那么多,真的缺人手,我连自己都掰开当几个人用了,要是有鼬这样好用的帮手,岂不是美事一桩?
他以前在暗部的时候工作能力就很出色,人又聪明,还能保守秘密。看带土那样子,叛忍的工作似乎也分淡旺季,说不定鼬淡季的时候还能来我这里当个合同工。
我跟上他离开的脚步,告诉店员费用记在我的账上,又一路把鼬拽回了我的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就在家里。
那是一座建在半山腰的大宅院,原本属于这一带的代官,听说修的时候花了不少钱,前院后院会客厅书房一应俱全,大到第一次进来我迷了路,站在二楼甚至能直接看见远处的海。
那位代官不在这里住了,至于为什么不住了,说来话长。反正房子现在是我的。
我把原本几间屋子改成了办公室,鼬进门以后看了一圈,又看了我两眼。
我解释:“免费的,没花钱。”
鼬说:“强盗行为不好。”
“少来,叛忍就不要指点我的道德问题了。”
鼬又不说话了。
“再说了,我又没说自己是好人。”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拉着他往办公室走。
原本的几间书房都被打通了,里面堆满文件,墙上挂着附近几个港镇的地图,几个我的分身正在处理公文,忙碌的分身连抬头的功夫都没有。
我向他展示了堆积如山的文件,开始卖惨:“你看,这里实在太缺人了,我也没几个可以信任的朋友。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来帮帮忙吧。”
鼬随手翻看文件,对我不设防备任他翻阅的样子表示不解,我说:“正因为是鼬,我才会这么信任你啊。”
他沉默片刻:“就算为了招人不择手段,也不要随便把话本子里的话拿来用。”
“……这么明显?”
“嗯,太虚假了。”
我摊手:“我也不想这么缠着你,但时间紧急,这里又人才稀少,时间太紧张了。”
鼬看向墙上的地图:“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从一开始的几个渔村,到如今附近的港镇,事情越来越多,想做的也越来越多。我自己也不知道最后会把这里变成什么样子。
鼬放下文件:“你不怕我告诉木叶?”
“佐助在我手里呢,你不会的。”
“再拿佐助做筹码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我打断他的话,递给他一份协议:“只要你签了这个协议,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鼬没有接,我只好把协议塞进他手里:“只是兼职,又不耽误你多少时间。你以前可是暗部队长,处理这些事情肯定很厉害。”
鼬看了两页,便放下了:“我没有时间。”
“我也没有啊。”
鼬不为所动。
我想了想,又说:“之前你不是答应过,要支付我照顾佐助的报酬吗?”
“嗯。”他点头。
“那我不要钱了,你来替我干活,就当抵债。”我觉得这条件已经相当宽厚了:“反正你都要死了,死之前帮帮我。就当是老朋友的请求,行吗?”
鼬没有回答。我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真的没有答应的意思。
我知道鼬是个很固执的人,或者说他早已经决定好自己要做什么,别人很难改变他的主意。
说服讲究利益交换,鼬既不贪财也不图权,他甚至不想活了,放任自己的病情恶化下去。
我想来想去,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用来打动他的东西。
我们无法谈条件,筹码只有佐助,但这是我心爱的孩子,我不会把他放在筹码桌上,鼬也不会。
“算了。”我收起协议,“不想帮忙也没事,药记得吃。”
“嗯。”
“不要敷衍我,你的身体真的很差,再拖下去,你就完蛋了。”
鼬把药收好,准备告辞。
我又拦住他。
从医院出来又吃饭,折腾到现在,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我看了看窗外,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都这么晚了,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鼬看着我。
“就一晚。”我又拉住他的袖子,“好歹让我招待一下老朋友嘛。”
我领着他往外走,正巧遇见负责照料宅邸的婆婆。她见我身边多了个人,有些惊讶:“大人,这位是?”
“以前的朋友。”
“原来是大人的朋友呀!”婆婆高兴起来,“那可得好好招待,我这就去备些饭菜。”
“麻烦再收拾一间客房。”我说,“他今晚留宿。”
“好,我这就去。”婆婆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鼬开口:“我没有说要留下。”
“我今天都拦你多少回了,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欢迎吗?”
鼬看着我:“朋友?”
“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闭嘴了。
我带他上楼挑房间。
这座宅院最不缺的就是房间,许多屋子一直空着,婆婆每天打扫。
这一侧的房间都能看见远处的大海,窗户开着,海风舒适,从这里望出去,正好能看见落日映在海面上。我正想让鼬过来看看,他却忽然咳嗽起来。
我赶紧关上窗户:“都说了要吃药,你……”
鼬捂着嘴,过了一会儿才止住咳嗽。我把他拉到灯下,又仔细看了一遍他的脸色。
“你以前也没这么不爱惜身体啊。”
“只是咳嗽。”他的目光看向别处。
“鼬……”我抓着他的鬓角让他至少要看着我说话:“照你这个样子,佐助还没来得及杀你,你就得先病死了。”
我真是受够了宇智波这种毛病,难怪我们家族的平均寿命都不长。
我让他坐下休息,出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时发现他还站在原地。
“坐呀。”
他依言坐下。
“药吃了吗?”
“没有。”
“现在吃。”
他没动作,我耐心地等着,最后还是鼬拿出了药,就着温水服下。看着他吃完药,鉴于我以前也是个逃药惯犯,深知这其中的门道。
想来想去,我还是走到他面前:“张嘴。”
鼬的目光冷了下来。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冒犯,但他要是不肯吃药,我也不介意把人捆起来灌进去。左右打起来也不过是房屋修缮费,最近手里还有些钱,这点费用我还是出得起的。
我看他不配合又说了一遍:“张嘴,我要检查的。”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把药藏起来?”
“你以前经常这样做?”
“当然。”我颇为自豪,“我很有经验的。”
他看我的目光有些古怪,方才那点冷意淡了些,却没有配合的意思。我等得不耐烦,伸手去捏他的下巴。还没碰到,他就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试着往前挪了挪,他的手指随之收紧,箍住我的腕骨无法轻易拽开。
不会真的要打起来吧?
我算了算周围家具的价格,觉得真打起来还是去后山比较好,免得连带办公室一起遭殃。
鼬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是凉的,比我还低的体温真是令人担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握着我的手稍稍松了些,目光从我的手腕移回我的脸上,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鼬张开了嘴。
我颇为意外,不过既然他肯配合,我也就不计较刚才的不愉快了。
我俯身仔细看了看他的嘴里,没发现药片,又说:“舌头。”
鼬抬眼看我。
“舌头底下也能藏药的。”我耐心地解释,“抬起来一点。”
他照做。
我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左边转了转,又往右边转了转。不知道是不是太瘦的缘故,摸起来有些硌手。
他长得真像美琴,我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
我觉得他在生气,我这样的行为确实唐突。
鼬扣在我腕上的手始终捏着,明明我是医生,他却摆出一副随时可以制服我的架势。
何况他以前是暗部的忍者,花招想必比我还多,光是这样看一眼不足以让我放心。
“抱歉,我洗过手的。”说完,我便伸出手指,探进他的口腔。
鼬的手指骤然收紧。
我差点以为他要折断我的手腕,然而他只是收紧了手指,身体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连眼睛也没有眨。
……这么好说话?
不过病人就该这样配合医生。
鼬的眼底映着一点灯火,黑得几乎看不清瞳孔。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却松了力道,只留下手指松松地环着。
我的指尖贴着他的牙齿,触到口腔内侧温热湿润的软肉,与他脸颊冰凉的皮肤截然不同,热的诶。
鼬的皮肤冷冰冰的,让我差点意识不到鼬也有着人类的口腔。
我用指腹轻轻拨开一侧的口腔内壁,仔细检查有没有藏匿药片的地方。
他的喉结微动,呼吸似乎也停顿了片刻,我担心是不是弄疼了他,便放轻了动作,换到另一侧。
他的鼻尖几乎就在我的脸旁,我稍稍俯低身子,他便顺着我的动作仰起脸。
屋里很安静。
我听见他鼻息间细微的气声。
我确定所有地方都没有药片,这才把手指抽出来。
鼬没有咬我,他还知道尊重医生,谢天谢地。
鼬拿起剩下的温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目光又落回我脸上。
我犹豫这时候要说点什么,刚对他做了冒犯的事,之前我教其他人的时候就强调过,所有病人都是小孩,配合医生完成检查都要给予口头鼓励。
我……鼓励鼬?
说什么,真棒还是真乖?
我犹豫半天,鼬看着我举着手站在原地的样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小夜,去洗手。”
“啊?……哦。”
对哦,要洗手了,我又跑去洗手。
等我回来的时候,婆婆端了饭菜来,替我们摆好桌子,临走还叮嘱我,厨房里留着热汤,要是客人半夜饿了,随时都可以去取。
我和鼬面对面盘腿坐下,我说:“你刚才没吃多少,现在再吃点吧。”
鼬这回主动拿起了筷子:“你也这样照顾佐助吗?”
“佐助比你好说话多了。”
“佐助知道你在水之国吗?”
“当然不知道。”
鼬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你也有很多事情瞒着他。”
“少来。”我说,“这方面你可没资格教训我。”
他倒是比刚才健谈了不少,还会问我几个关于这里的问题。我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就胡说八道。
吃过饭后,婆婆来收拾碗筷,又把准备好的换洗衣物送进客房。我检查了一遍窗户,叮嘱他睡觉前记得喝水,若是哪里不舒服就来找我。
“你没有这么照顾我的必要。”
“诶,好巧,我就不想听你的。”我替他关上房门,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夜里风很大,我处理完几份文件,发现鼬的房间已经熄了灯。
这么多年没见,谁知道下次又是什么时候?鼬的身体已经坏成这样,若是再拖几年,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治好他。
我还想和他谈谈佐助,杀死自己的兄长,这种事情,佐助真的能够承受吗?
我越想越烦躁,悄悄来到他的房间,借着窗外的月光观察他的脸色。他睡着时比白天看起来温和,柔顺的黑发散在枕边,眉眼越发像美琴,又有点像我想不起来的母亲,我伸手想摸摸他的睫毛。
刚伸出手,眼前便是一晃,整个人便被拽了过去。
鼬翻身而起,将我抵在墙边,一只手便制住了我的两只手腕。
冰凉的苦无抵住我的脖子。
他单膝抵在我腿侧,另一只手握着苦无,松散的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滑开,黑发垂下来,明明这样的危险的动作,鼬却看起来很柔和。
我震惊地看着他,鼬也看着我。
“不愧是鼬,真是警惕啊。”我由衷地赞叹。
鼬低头看了看被他扣住的手腕:“多年不见,你的体术依旧不行呢。”
“我手下留情了,你不该感谢我吗,小鬼?”
鼬的眼睛里有了点隐约的笑意:“小夜,可你还是比我矮呢。”
“……”岂有此理,我忍住手腕被捏得发痛、几乎要掉出来的眼泪:“很痛诶,混蛋。”
鼬松开手:“抱歉。”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手腕红了一大片。
“道歉就不用了。”我重新在床边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我还是想和你聊一聊。”
鼬坐下:“聊什么?”
“佐助的事……佐助杀了你后,早晚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的,到那时候他怎么办?你活着的时候尚且不能控制所有事情,死了以后就能了吗?”
他垂下眼,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
“你会告诉他吗?”鼬问我。
我摇摇头:“他还小,我不想让他这么小就知道这些。”
“那你和我做的事情是一样的呢。”
“……是呢。”我无法反驳。
鼬三两下就打消了我彻夜常谈真心话的欲望,我能说什么呢。
我往身后的被子上一摊,扯过被子蒙住头,被子刚晒过,软绵绵的。
“那……如果我把这里建设的比木叶还要好,比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好,你们……你……你可以不去死,留在这里,我给你们都留了位置。”
“这里房间很多,你和佐助的房间我都预留好了,你喜欢这件房间的话以后这件房间就是你的,将来什么事情也不用担心,我会把这里上上下下都治理好的,有麻烦的事情我也可以处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赶在那个荒唐的计划开始以前把这些事情全部完成,但我会尽力。
至少这里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地方了,房子已经有了,医院也建好了,学校明年就能招收更多学生。港口修好以后,这里还会热闹许多,附近没有战争,也没有忍者,田地也足够养活所有人。
鼬不会有家族和木叶的束缚,不需要再执行任务,佐助也不必整天想着复仇。
如果这样的结局可以来临……我们回到过去……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
被子忽然被掀开一角,鼬低头看着我,幽幽的叹气:“那我的罪业要如何消除呢?”
我盯着他那张酷似美琴的脸说:“让我杀了你。”
“杀人偿命,你杀了双亲和同胞,这自然是要死的。佐助不可以杀你,你想让他也成为杀死同胞的罪人吗?”
我坐起来,认真地告诉他。
“自然应该是我,我也是宇智波,还是你的先祖。你杀了我的族人,比起佐助,我才是最有权利杀死你的人。”
屋外的风声越来越大,海边就是有这点不好,到了夜晚,这边的风狂乱作响。
鼬摇头:“谈判失败。”
我心知肚明这该有的结局,换了个话题:“我在这里给你留了房间,你常来吧,不准拒绝我,你得定期来让我治疗。”
“可以。”鼬点头,随即又说:“原来如此,小夜,这才是你的目的。”
“装什么啊。”
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什么都没有改变,佐助仍然被蒙在鼓里,鼬仍然要赴死。
我从床上下来,又把床头的药盒和水杯摆好,免得他明天早上找不到。
“记得吃药。”我说。
“嗯。”
临走时,鼬忽然叫住我。
“小夜。”
“干嘛?”
“晚安。”
我愣了一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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