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之后［奥特曼］》勒辞狐

7、7 小孩扑

　　小孩扑到迫水身上，成年人被扑的踉跄，还是尽力抱住了小孩。

　　“春太回来了？”迫水真吾将小孩毛茸茸的头发上粘上的樱花花瓣摘下。

　　佐菲缩在男人怀中，完全不顾自己的弟弟在一旁如何大跌眼镜。

　　“你好啊，你就是队长收养的小孩子吗？”天海好在看见小孩的那一秒，两只眼睛几乎是瞪圆了，更像是可爱的小兔子。

　　小孩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男人怀里。

　　【初代。】

　　【嗯？大哥怎么了？】初代站在一旁仿佛木头人。

　　【给你个新任务。】

　　【……佐菲？】

　　初代表情严肃的听完佐菲的话，险些没绷住早田进这张脸的表情。

　　佐菲大哥你就是在为难我……

　　为什么我明明是过来抓大哥的，但是一到地球就被大哥抓着来干活了……

　　总监办公室。

　　“就是这样，那个小孩也不爱说话呢。”天海好思索，补充道：“非得说的话，那个小孩好像只和迫水队长，还有送他回来的那个男人说话。”

　　几乎将她无视了。

　　美崎雪摆弄着伪装成兔子胸针的微型摄像头，将几人交谈的话播放在大屏上。

　　“咚咚咚——”

　　“请进。”美崎雪盯着屏幕，丝毫没有将注意力分给来人。

　　相原龙在见到天海好之后，也是一愣，接着他的注意力也被大屏幕吸引了。

　　“这是……迫水总监和他收养的那个小孩？”

　　相原龙的语气夸张：“怎么还要拍他们……”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相原龙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guys这边怎么什么都有啊，连这种微型相机都有。

　　等等……他也听哲平说迫水队长最近不太对，为什么还会有调查这项啊？

　　美崎雪将电脑上的视频进度条往回拉，从图片库调出来另一张图片：“龙，小好，来看一下这个片段。”

　　“你们可以说一下你们的感觉。”

　　画面上，迫水半拥着佐菲，正和一边的初代说着感谢的话。

　　“也没什么特别的吧？就是很普通的感谢啊。”相原龙盯着看了几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两个人普普通通的在说话，除了那个站着的男人装扮也太古老了点。

　　像是上个世纪爬出来的装扮，脸倒是长得不错，但那也是他爷爷的审美了。

　　天海好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她仔细盯着屏幕，几分钟之后才说出自己的观察：“好像，那个小孩子，双手一直圈着迫水队长的手臂。”

　　“还有……旁边的那个男人……”

　　天海好这次思索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准确的用词：“那个男人的眼神看着他们的眼神……很……欣慰？而且我们聊天的时候，他对迫水队长很恭敬呢。”

　　那个男人刚硬又俊俏的眼睛微眯，写满了欣慰。

　　相原龙震惊的看着天海好，他不知道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是这样的。”美崎雪将男人的脸放大，又将一旁的照片拽过来。

　　那是一位老人的脸，从轮廓来看，竟是和那个年轻人有几分相似。

　　美崎雪言简意赅：“这位是科学特搜队队员，早田进。”

　　“科学特搜队……那是我爷爷那时候的事情。”龙看着照片，瞳孔紧缩。

　　她打开了一份尘封的文档：“在怪兽杰顿被打败后，早田进也因为不明原因失忆，据早田进所说，他从未见过初代奥特曼。”

　　美崎雪没有解释，只是将视频拉到下个节点。

　　天海好和相原龙两脸困惑。

　　迫水宅。

　　“困……不要叫醒哥哥……饭饭已经定好了，等下敲门春太去取就好了……”

　　结束了樱花之旅，迫水真吾几乎一头扎进被里，恨不得睡到天荒地老。

　　出门很累，一切都很累。

　　佐菲善解人意的合上卧室的拉门，暂时给了迫水真吾一个深层沉睡的时间。

　　他走到庭院的外廊，初代已经等在那里。

　　“为什么非要来地球？”佐菲语气平静：“这样会暴露我要做的事情。”

　　“……”

　　初代不说话，只是将一堆文件搬出来。

　　“大哥……你不在的时候，这些文件都需要你亲自处理。”初代顺便掏出了一个便携光脑：“父亲也知道你的事情了，让我把便携光脑塞给你。”

　　“父亲说，你不在光之国也可以批文件。”

　　初代冷着一张脸，给人感觉有一点死了。

　　佐菲：“……”

　　“我知道了，回去也帮我转告父亲。”佐菲将文件收纳到自己的计时器里：“这段时间光之国的事情……能用光脑联系的，还是找我，但是大事还是需要父亲帮忙。”

　　“大哥……”

　　初代声音幽怨：“为什么你不和我这么说，大哥……”

　　佐菲沉默。

　　佐菲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佐菲选择岔开话题：“父亲什么时候知道我离开这件事的？”

　　在离开光之国之前，佐菲特意打点好了一切，顺便也和奥特之母说了自己大概离开的时间，也叮嘱了奥特之母暂时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不是因为什么秘密，实在奥特之父……年轻时候的性格可以说跟泰罗如出一辙。

　　佐菲也经常在批文件批到累的间隙思考，如果没有自己的老师……光之国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

　　可惜了，贝利亚老师。

　　“因为我临走之前将文件甩给了赛文。”初代面无表情。

　　佐菲再次沉默。

　　许久之后，他抬头看向天空，终于开口：“赛文应该也快来了吧。”

　　“应该吧。”

　　“他到地球之后给他发消息，让他换张脸来。”

　　“好。”

　　卧室。

　　迫水睡得很不安稳。

　　他因为疲劳几乎昏迷在床上，双腿却不受控制的在睡梦中时不时抽动一下。

　　两个小时之后，他醒来了。

　　“春太？”迫水看向已经变成黑色的天空，下意识睁眼寻找那个小小的孩子。

　　竹制推门被拉开，佐菲将人类的触屏平板按熄，在迫水真吾身边坐下。

　　迫水斜靠着抱枕，并不想起身，他看着小孩，原本躁动的心莫名安静了下来：“从哪里找出来的平板？”

　　“就在门口的那一堆杂货里面。”佐菲抚摸着银色的平板。

　　这个平板已经被他小小的改造了一下，变成了可以接收光之国消息的黑科技。

　　迫水盯着平板许久，许久也没想起来什么：“可能是guys那边送来的吧……抱歉，没给你准备玩具。”

　　“男孩子好像都喜欢遥控飞机什么的……”迫水大拇指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还有那些英雄的模型什么……”

　　“玩具店电话是多少……春太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

　　迫水真吾下意识在枕头边摩挲，却突然意识到，杂物堆已经不见了。

　　他又伸出手，在枕头下面摩挲，却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可能是放在门口了。”迫水在枕头下摸到了guys的通讯器，又放回去：“算了，等下再找吧。”

　　如果有紧急事情，美崎雪会通过通讯器联系。

　　小孩乖乖的坐在他身边。

　　他总是这样的，乖巧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坐在他身边，陪他看天空。

　　迫水再次看向窗外。

　　黑夜的天空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无数颗隐约可见的星星点缀。

　　里面也许会有光之国吧，但是梦比优斯曾经说过，现在地球看到的光之国，甚至还是奥特曼是人类外表时的光之国。

　　“哥哥，你在看什么？”佐菲开口。

　　迫水真吾在看着宇宙，他在看着迫水真吾。
　　宇宙是奥特曼们最熟悉的地方，也是最荒芜的地方。无数相同的黑暗，相同的，泛着亮光的恒星。

　　但光之国是不同的，地球也是。

　　迫水真吾没有说话，佐菲甚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人类依旧看着天空，今夜的星空格外暗淡，甚至连月亮都隐藏在乌云之后，唯有几颗星星还在顽强的闪烁着光芒。

　　几分钟后，迫水回答了：“我在看一位奥特曼的家乡。”

　　“谁？”

　　佐菲的心跳加速，模拟的这幅身体里，他本身没有的器官此刻却跳的厉害。

　　他仿佛真的长出了红色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迫水依旧看向星空：“佐菲……奥特兄弟的大哥，佐菲。”

　　说完这句话，迫水真吾彻底回收了自己的视线。

　　“明天……一起去买几件新衣服吧。”他看着小孩穿的普通套装，说道。

　　光之国，那已经是……他不必去接触的世界了。

　　他现在只想把眼神放到小孩身上。

　　爱是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