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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醋精 “你勾引我 ...

  •   老酒后劲很大,宋斯言喝得有些上头,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坐在主位上的许博东已经开始醉言醉语了。

      “酒品太差。”封淮之叹道,又说:“澄澄啊,阿姨看小宋也喝了不少,你扶他回房间休息吧。”

      迟澄有些犹豫:“封姨,我们今天不在家住了,订了酒店。”

      封淮之嗔道:“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还去外边住啊?是不是嫌我和你许叔碍事呀?”她忽然靠近了迟澄小声说:“我们俩年纪大了,什么都听不到。”

      迟澄的脸登时红到了耳根子。

      “去吧,你房间的床单被套我都给你换新了。”封淮之笑笑,“你瞧你许叔,这不也喝得不省人事了?也是高兴,难得有小宋陪他喝酒。”

      迟澄点点头,去拍宋斯言的肩膀,又拿走他手里的酒杯。

      宋斯言抬起水雾一般的眸子看了迟澄一会儿,才开口说:“我没醉。”他复又拿起那只杯子说,“叔,还没喝完呢。”

      “这是真醉了。”封淮之笑道。

      迟澄又去夺他手里的杯子,宋斯言没拿稳,那小小一只白酒杯就被迟澄捏在手指上,借着餐厅的灯光,泛着水晶般的光泽。

      宋斯言瞧地晃了神,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好在迟澄站在他身后一把扶住。

      迟澄两只手架住他的胳膊,试图把他扶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扶动。他压低了声音,又咬牙切齿地说:“宋斯言,你最好给我自己站起来。”

      宋斯言低头看了眼那双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肘撑在餐桌上。

      “宋、斯、言。”迟澄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很低。

      宋斯言就借着这个力道站了起来。

      “封姨,那我先送他回房,待会儿我回来帮你收拾厨房。”迟澄道。

      “不用,你哪里会干这些活,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封淮之笑道,“今天不弄了,明天让你许叔自己收拾。”

      迟澄觉得压在自己肩头的重量又沉了几分。

      “重死了。”迟澄小声嘀咕,随后又抬高声音说:“那行,明天一早我帮许叔收拾。”

      “去吧,去吧。”封淮之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回房。

      迟澄艰难地扶着宋斯言进了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宋斯言一手扣他的后脖颈,一手搂紧他的腰,俯身吻了下来。

      “宋斯言……你是疯狗吗……”迟澄猝不及防地被控制住,身体紧绷起来。

      迟澄被他推着一步一步向后退,跌靠在书桌上,宋斯言把他提起来放到桌子上,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

      “你装醉呀。”迟澄推他,“许叔可是真被你灌醉了。”

      宋斯言眯着眼睛,用额头抵着迟澄的额头,舒了一口气说:“没装,真喝多了。”

      他的呼吸之间尽是酒气,皮肤很烫,脸颊通红,眼神似乎带着钩子。

      确实是醉了。

      “别闹,家里有人呢。”迟澄推着他的肩膀,宋斯言本就比他高大许多,如今喝多了,不受控制的身体显得更沉。

      迟澄抬起的手腕被抓住,力道很大,他皱了皱眉说:“轻点儿。”

      这尾音拐了好几道弯,一直勾着宋斯言的心尖。

      宋斯言抵着他的额头突然掀开了眼皮,迟澄那副含嗔带笑的眉眼正正好落入他的眸子里,如春水一般漾开。

      “你勾引我。”宋斯言凑近了迟澄说,语气肯定,酒似乎醒了几分。

      迟澄用手指把他的脑袋推回去,直视他的眼睛说:“你瞎啊,我怎么勾引你了?不是你扒了我的衣服吗?”他指了指自己松垮的裤腰。

      “你不勾引我,我为什么要扒你衣服。”宋大律师一向善于“推理”。

      “强词夺理。”

      于是宋斯言就笑了起来,他提着迟澄的腰稍微一使劲,迟澄便从书桌上腾起来了,宋斯言勾着他的裤子向下,说:“我这叫扒你裤子。”

      大腿的皮肤直接接触到桌面,迟澄被凉感挑逗得眉心一跳,抱着宋斯言的脖子蹭了一下,发丝划过宋斯言的鼻尖。带过一丝香味,像是雪松混着柑橘的味道,尾调还带着檀香。

      “这是你的屋子。”宋斯言的理智被那抹香味勾走。

      “废话。”迟澄挣开他的怀抱,向后靠了靠,没一会儿又被人抓了回来。

      他听见宋斯言说:“有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迟澄问。

      宋斯言凑近了嗅了一会儿,说:“不好描述……只有你才有。”

      “又骗人。”迟澄笑道。

      “没骗你,真的。”宋斯言又凑近了一些,咬在了迟澄的脖子上。

      “你属狗的?又闻又咬的。”

      迟澄吃痛地捶了他一下,这一下直接把宋斯言兽/欲激了起来,抱着他的脖子啃,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啃咬的间隙,宋斯言问:“这是你上学时候用过的?”

      “什么?”

      “书桌。”

      这个书桌是那种很老式的木头材质,上面覆着一块钢化玻璃,玻璃下铺满照片,有一家四口的合照,也有迟澄和许暮辰穿着校服的照片。照片里两个青葱少年肩并肩靠在学校操场的矮墙上,脸上都挂着笑意。

      宋斯言的手就拄在那照片上,触感冰凉。

      “你很喜欢他啊。”宋斯言没头没尾地说胡话。

      “什么?”迟澄后背抵在墙上,伸手扯掉了宋斯言的领带,说:“……回家来打什么领带。”

      宋斯言熟练地扒了迟澄的上衣,啃咬他的肌肤,带着几分蛊惑低声道:“今天咱们就在这书桌上做。”

      迟澄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声音,抓着宋斯言后背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划出几道殷红的痕迹。

      宋斯言把他抱下来,翻了个面。迟澄整个胸膛便贴在桌面上,玻璃桌面上还残留着余温。

      “让他看着我们做。”宋斯言放在迟澄脸旁边的手,轻轻地敲了敲桌面。

      迟澄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这些照片他明明早就收起来了。

      这个醋精。

      “宋斯言,你特么……变态呀。”迟澄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别废话,趴好!”

      “草!”

      桌子撞击墙壁发出不算尖锐的声音,迟澄撑着墙壁低声说:“轻点儿。”

      “怎么?怕人听到?”

      宋斯言恶作剧一般加快了动作,迟澄被弄得眼冒金星,细碎的呻吟不规律地漫出来。

      “宋斯言……你特么疯了……”他忍不住骂街,然后听到宋斯言极轻地笑了一声,捂住了他的嘴。

      “小点声宝贝儿,不是害怕被听到吗?”他贴着迟澄的耳朵,“你再叫大声一些……你阿姨就过来了。”

      “你特么……”迟澄被捂着嘴,下半句就咽了下去。

      从书桌上,到墙上,再到飘窗上……宋斯言提着迟澄换了无数个位置,就是不到床上去。

      “宋斯言,让我歇会儿……累死了。”迟澄挂在他身上,几乎是求饶。

      “你跟他在这张床上做过吗?”宋斯言半提半抱着问他。

      迟澄起初没听明白“嗯”了一声,然后他看见宋斯言睁大的眼睛。

      他便笑了。

      “宋斯言,你就这点出息?”他伏在宋斯言肩头笑个不停,手指在他背上画着圈圈。

      “说。”宋斯言掐住他的腰,又往怀里带了一分。

      “我要说做过,你能怎么着呀?”迟澄突然起了玩心,“你今天还不睡这床了?”

      宋斯言咬他的脖子,压低了声音:“那我就睡你身上。”

      迟澄又问:“你以前怎么从来不问这种问题?”

      宋斯言觉得背上奇痒,他按住迟澄的手,说:“好好说话。”

      “回答我的问题。”迟澄被按着手,于是就咬他的耳朵。

      他的声音很轻,咬字弯弯绕绕,热气呼在宋斯言的耳侧,他像是被下了咒,老老实实回答:“以前没来过这儿。”

      “撒谎,你明明来过。”迟澄又咬他一口,他看见宋斯言的肩头的那根筋一跳。

      “你没让我进屋。”宋斯言把他放在飘窗上,自己站在跟前,盯着迟澄的眼睛说:“你是怕我见到那些照片吗?”

      飘窗很宽,垫着软垫,迟澄双手环着他的腰说:“我不要坐在这里,我疼。”

      好!好!

      “迟、澄!”宋斯言叫他的名字,把人复又抱了起来。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倒在床上时,宋斯言说。

      “你不是特意把他提前叫回医院了吗?宋斯言,我怎么才发现你的心眼小得就跟针尖似的呢。”迟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抬起来一点。”宋斯言把一个枕头塞在他腰下。

      “你第一天知道我小心眼吗?”宋斯言在他身边坐着。

      迟澄往他身边蹭了蹭,枕在他腿上,自下而上望着他,安安静静地答:“嗯,第一次。”

      宋斯言垂着眼睛看他,问:“你屁股不疼了是吧?”

      迟澄缩进被子里说:“特别疼。”

      宋斯言叹了口气,把他拉上来一点,又问:“到底做没做过?”

      这个人可真执着啊。

      迟澄轻笑了一声,终于说:“没有。”

      “真的?”宋斯言盯着他的眼睛,要看出火花来。

      迟澄便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他笑,“我们那会儿年纪小,不敢。最多就是用一下手。”

      宋斯言闻言,眉头拧了好几圈,牙都要咬碎了。

      “用手?前边还是后边?”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迟澄又笑起来了,翻了个身说:“你自己猜。”

      被子层层叠叠,迟澄陷在里头,背上压着一座山。

      “迟、澄。”宋斯言压低了声音,“你坏透了。”

      “宋斯言,你吃醋的样子,特别性感。”迟澄的声音丝丝缕缕地敲进宋斯言的耳朵。

      那天迟澄嘴硬的后果就是,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差点被拆了。

      最后,他动弹不了一点,无奈道:“你起来,沉死了。”

      宋斯言不动,还压在他身上问:“说不说?”

      迟澄有气无力道:“宋斯言,都十年了,你这飞醋是不是吃得有点太久远了?”

      “快说,不然今天别想睡觉。”

      “……前面。”迟澄放弃挣扎,“你满意了吧?”

      也……不是特别满意。

      “能起来了吗?你要压死我了。”

      “起来了,不过是某个地方。”

      “我特么……嗯……”

      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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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同系列文《替身捞子踹翻大佬》2026.8.1开,求收藏,爱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