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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时值正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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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正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精致的西餐厅内。这家位于京都近郊的高级西餐厅已被整个包下,身着黑色西装的侍者们安静地侍立在侧,整个空间弥漫着牛排与咖啡的香气。
清川端坐在餐厅中央的主位,两名侍女恭敬地侍立在座椅后方。阿松正细心地为孩童系好餐巾,动作轻柔而熟练。虽然甚尔曾带清川外出过,但这种规矩繁多的高级西餐厅还是第一次来。清川翡翠绿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从精致的银质餐具到墙上挂着的油画,每一处细节都让他感到新奇。
五条宗明独自坐在靠窗的卡座,修长的手指轻抚白瓷咖啡杯的边缘。他银白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祖母绿的眼眸不时扫过餐厅的每个角落。五名五条家术师看似随意地分散在餐厅各处,实则把守着所有出入口。
禅院直毘人坐在另一侧的雅座,手中的念珠在指间无声转动。四名禅院家术师呈护卫阵型散布四周,目光锐利如鹰。十余名躯留部成员伪装成商务人士,分散在餐厅各个区域,手始终不离隐藏的咒具。
"小姐,这是主厨特别准备的舒芙蕾。"阿松轻声介绍着,为清川斟满果汁。清川翡翠绿的眼眸微微发亮,小心翼翼地用银匙舀了一小口,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五条铭是这次随行队伍中年纪最小的咒术师,年仅十五岁却已是准一级的实力。在禅院家的两天里,他不得不板着脸装出严肃模样,刚踏出禅院大门就想原形毕露。可惜同行的都是古板的长老,他只好一直憋到餐厅才敢放松。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上有两个哥哥,五条铭一直渴望能有个弟弟或妹妹。虽然因为天赋出众得以常伴神子左右,但那位年纪虽小却不苟言笑的孩子,总让他不敢过分亲近。
在禅院家初次见到清川时,五条铭就眼前一亮——那个穿着红色和服的孩子,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出炉的糯米团子,翡翠绿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四周,让他忍不住想捏捏那张小脸。
此刻,五条铭的目光在清川和窗外甜品店的可丽饼摊之间来回打转,又看了眼被长老们团团围住的清川,突然冒出了个主意。
自从觉醒了空间术式,清川的食量就变得特别大,总是饿得很快。今早因为起得太早没什么胃口,只简单用了些早餐,此刻正在认真地享用午餐。他正埋头努力吃着切好的牛排,突然一片阴影落在餐盘上。
清川抬起头,翡翠绿的眼睛瞬间睁得圆圆的——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比他的脸还要大的巨无霸可丽饼!五彩缤纷的水果堆成小山,奶油像云朵般蓬松,巧克力酱如同瀑布般流淌而下。他呆呆地张大小嘴,半晌才发出惊叹:"好...好大!"
"当当~特制超豪华可丽饼!"五条铭笑嘻嘻地将可丽饼举到清川面前,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跳跃。看着清川震惊的可爱模样,他灰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清川从震惊中回过神,小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容,软软地道谢:"谢谢哥哥!"那对翡翠般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沾着一点牛排酱汁。
五条铭顿时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支无形的箭射中了。他忍不住蹲下身,用纸巾轻轻擦掉清川嘴角的酱汁,声音都不自觉放柔:"慢慢吃,还有很多哦。"
送完可丽饼的五条铭回到自己的座位,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刚坐下,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五条宗明正冷冷地瞪着他,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五条铭顿时缩了缩脖子,灰眸中闪过一丝心虚。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我就是看那孩子挺可爱的嘛..."
五条宗明冷哼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令人不安的节奏。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回去再收拾你。"
切,臭老爹。五条铭小声嘟囔着,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向正在开心吃可丽饼的清川。
用完午餐后,车队立刻再次启程。
车队在盘山公路上疾驰,再翻过两座山便是五条家的地界。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清川在平稳行驶中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阿松肩头。
突然,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山体都在颤动。清川瞬间清醒,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强大的咒力波动正在不远处爆开。
车辆猛地急刹,轮胎在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清川下意识地往阿松怀里缩了缩,但很快又挺直了小小的脊背。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车门被猛地拉开,清川的小手还紧紧抓着阿松的衣袖不放。拉开车门的五条铭面容凝重,银发少年语速极快:"前方突然遭遇特级咒灵袭击,一级咒术师们已经联手迎敌。山路全毁,车队必须立即掉头绕行。"
他看向阿松怀中的清川,顿了顿,继续解释道:"长老命我护送清川直接翻山前往五条家。在场除了迎敌的两位长老是一级术师,我的实力最强,而且我的术式在山林中有加成。"
"小姐,"阿松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轻声道:"您先随这位大人前去。"清川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年长的侍女将清川小心翼翼地交给五条铭,声音带着不舍:"拜托您,务必保护好小姐。"
五条铭郑重接过清川,沉声道:"以我的性命起誓,我会保护好她。"
清川回头,飞快地抱了一下阿松:"阿松也要好好的,我在五条家等你。"
阿松声音哽咽,轻轻应声:“好”
五条铭将清川牢牢护在怀中,银白色短发在风中飞扬。少年咒术师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密林深处,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峦之间。
山崩地裂的巨响中,特级咒灵巍然屹立。庞大的身躯由无数扭曲的枯枝与妖艳的毒花缠绕而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诅咒气息。诡异的花朵不断蠕动,散发出带有剧毒的花粉,所及之处草木尽枯。
五条宗明与禅院直毘人相视一眼,同时撕去碍事的外衣。五条宗明银发飞扬,率先突进,拳头上凝聚着咒力直冲咒灵下盘。禅院直毘人则从侧翼包抄,一记沉重的踢击轰向咒灵的枝干。
"砰!"两人的攻击同时命中,却只震落少许花瓣。咒灵发出低沉的咆哮,数百片锋利的花瓣如雨般射向二人。五条宗明急忙后跃,手臂仍被划出数道血痕。禅院直毘人一个狼狈的翻滚,狩衣被撕开数道口子。
"该死..."五条宗明抹去脸上的血迹,"这玩意比想象中更难缠。"
禅院直毘人喘着粗气点头:"必须找到它的核心。"
两人再次发起进攻。五条宗明以快速的佯攻吸引注意,禅院直毘人趁机贴近,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咒灵躯干。但咒灵的再生速度极快,被打碎的部位瞬间又长出新的枝条。
"这样不行!"五条宗明大喝一声,突然改变策略。他冒险贴近咒灵,双手死死抱住一根主要枝干:"就是现在!"
禅院直毘人立即会意。他腾空而起,将所有咒力凝聚在右拳,狠狠砸向咒灵胸口那朵微微发光的红花——
"轰!"
巨大的冲击波将两人同时震飞。五条宗明撞在山岩上,咳出一口鲜血。禅院直毘人在地上翻滚数圈才勉强停下。
五条宗明扶着崩裂的石壁站起身,银发沾满了尘土和血迹。他瞥了眼不远处同样狼狈的禅院直毘人,扯出一个带着血丝的笑:
"还活着吗?禅院家的。"
禅院直毘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古铜色的胸膛上满是擦伤:"咳...刚热身完毕。"他活动了下酸痛的肩膀,反唇相讥:"倒是你,五条的老家伙,拳头怎么软绵绵的?"
"放屁!"五条宗明笑骂一声,眼眸却锐利如初,"刚才要不是我抱住那根树枝,你现在已经被捅个对穿了。"
"少往脸上贴金。"禅院直毘人啐道,"明明是我那拳打中了要害..."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暴起——
五条宗明如猎豹般窜出,银发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他不再保留,咒力在拳峰凝聚成肉眼可见的漩涡:"这拳可看好了!"
禅院直毘人几乎同时发力,古铜色的肌肉贲张如钢缆。他沉腰立马,一记朴实无华的重拳后发先至:"这拳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轰——!"
两人的拳头并非攻向咒灵,而是精准地撞击在一起。咒力碰撞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借着反冲力如炮弹般射向咒灵左右两侧。
咒灵显然没料到这一出,挥舞的枝条顿时慢了半拍。就在这个瞬间——
"左边交给我!"五条宗明大喝一声,拳风如暴雨般倾泻在咒灵左侧枝干上。
"右边归我!"禅院直毘人沉声回应,沉重的踢击连续命中右侧要害。
这一次的配合天衣无缝。咒灵被迫同时应对两侧攻势,再生速度明显跟不上破坏节奏。那朵妖艳的红花在疯狂颤动,显然受到了极大压力。
"就是现在!"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同时腾空而起,将所有剩余的咒力压缩至极点,展开暴风骤雨般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