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打一顿 不好是g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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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彧珩和段飞羽提前半小时抵达了专业课教室。
“嗨~”
没想到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
男人长相英俊，染了一头浅绿色头发，皮肤白皙瞳色深黑，明明是很容易出错的发色，却和他白皙的皮肤很相衬。
“你是？”
世外高人能染这种颜色的头发吗，林彧珩有些不确定。
他站起身，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朝林彧珩伸出手：
“你好，昨天下午给你打过电话，介绍一下，我叫黎叶，是美术专业大三的学生，能解答你们的疑惑。”
林彧珩没有和人握手的习惯，但对方已经伸出手，也不好再拒绝。
他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握手的瞬间，林彧珩感觉手被轻轻摩挲了两下，下一秒他和段飞羽都明显看出了黎叶表情的变化，带着一丝享受和愉悦。
林彧珩心中一惊，不着痕迹迅速抽回手。
这不会是个gay吧。
林彧珩和段飞羽心里同时产生这个想法。
二人默默后退了半步。
黎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动作，睁着那双黑色大眼睛咧着嘴傻笑。
有点不聪明的样子。
林彧珩道：“找个位置坐吧。”
为了更方便观察那两只小妖怪，他们选择了一个靠后的位置，但又不是最后几排，最后几排离那两只妖怪太近，容易被发现。
黎叶坐在了林彧珩身后。
被一个疑似是gay的人坐在身后，还刚被这个gay摸了手，林彧珩感觉没太有安全感。
段飞羽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
林彧珩：“你对妖怪有什么了解？”
“和人一样，好坏参半。”
一道清亮的女生从门口传来。
出现在门口的女生头上扎着一个混元髻，黑色长褂，灰色阔腿裤，脸庞圆润，笑容温和，眼神格外明亮。
段飞羽眼神一亮，这才像世外高人啊，刚才那位绿毛男看不出一点世外高人的气质。
她走到二人身前：
“你们好，我叫沈静远，道号若朴，叫我小远就行。”
黎叶闻言身体轻颤了一下，但还是维持住了镇定。
他可是个“大”妖怪，道士什么的有什么好怕的。
“道长好，林彧珩。”
沈静远自然地坐到了黎叶的身旁，从身后黑色书包里掏出了一本书放在了桌子上：
“还是叫我小远吧，都是同学。”
沈静远说话声音轻柔缓慢，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她一边翻看手中的书，一边给二人解释：
“从你们昨天的描述来看，应该就是两只刚化形没多久的小妖，小妖怪一般脑子不太好，能力也弱，做不出什么大的破坏，不过刚化形没多久很可能是非不分，做错了事需要引导。”
段飞羽好奇问道：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怎么还会有妖怪？”
“一直有，只不过普通人看不到罢了。”
林彧珩：
“那我们两个为什么可以看到？”
沈静远明显一怔，怔愣过后她仔细打量两人：
“生辰八字可以告诉我吗？”
林彧珩摇了摇头，他看过网上一些帖子从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能推算出很多东西，现在他对沈静远的信任程度还不足以让他交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沈静远没生气，毕竟这确实是个人隐私，她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给出自己的猜测：
“受某种力量或东西的影响？或者你们本身就有什么奇异之处？如果你们能给出生辰八字答案可能会更明确。”
林彧珩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两种可能性都不小，但他心里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性，如果这两天晚上的梦境确实是自己前世的经历，那后者的可能性就很大。
陆续有同学走进教室，几人暂停了相关对话。
赵丘文坐到了段飞羽身前，转身好奇地看向坐在舍友背后的两人。
“他们是谁？你们认识吗？”
林彧珩表情平静：
“不认识，可能是来自习或者旁听的吧。”
赵丘文点了点头，阶梯教室很大，后面会有很多空座位，经常会有来自习或者旁听的同院学生。
“是我们专业的吗？我好像没见过。”
段飞羽呦呵一声：
“怎么，我们学院这么多人，你还都见过？”
“那倒没有，就是这个绿毛这么显眼应该会有印象吧？”
“人家说不定是昨天染得呢？”
“也是。”
就在二人说话间，他们口中的绿毛身体往靠窗的位置倾斜，身体有一半都沐浴进了阳光里。
他愉快地眯了眯眼睛。
一阵微风从缝隙间吹进来，把他那头绿毛吹得像海草一样来回摇晃。
沈静远侧头看了眼这个行为奇怪的男人，没有收获任何信息，低头继续看书。
“你看的什么书？”黎叶胆子大了些。
沈静远把书皮展示给黎叶看——《中医内科学》。
“你是学中医的？”
沈静远点了点头：“你呢？你不像是道家的人，你是？”
黎叶僵住了一瞬：
“我就一学美术的，我是……我是国家的。”
这话也没撒谎，华夏土地上的人，嗯，还有觉悟很高的妖，不都是国家的吗。
沈静远闻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国家某些特殊机构的人？
上课时间到，两只小妖怪按时出现在教室后方。
“海草……好香……想吃……”
“什么海草，那是人类染了色的头发，你没看见前面那个人类头发黄黄的吗？那也是染的，不像我们头发跟随本体的颜色，就是这么漂亮。”
粉色小章鱼骄傲地撩了一下自己粉色“长发”。
“嗷嗷。”
“上节课有他们两个吗？我好像记得没有。”
小章鱼伸出一条粉色触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有趴。”
小银鱼这么一说，它也不确定了，上节课没仔细看，注意力全在有那位有味道的人类身上了。
“他身上还是有那位的味道，好像全身都有，分不清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
“那位标记了，人类？”
“怎么可能？只是个什么力量都没有的弱小人类，可能那件物品上的气息太浓导致全身都沾染上了，好东西啊，好东西。”
“嗯嗯，你说的对，人类，太弱小。”
沈静远眉头微皱，它们口中的味道究竟是什么？除了那两个小妖怪身上有点没掩饰好的海腥味，她没有在这间教室闻到什么其他味道，只有妖怪能闻到的味道？
绿毛男本人，“海草”本人，轻轻晃了晃脑袋，还能是什么味道，“妈妈”的味道呗，“爸爸”身上有“妈妈”的味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林彧珩和段飞羽听不到后面二位的心声，只能自己分析两只小妖怪的对话有没有透露什么新信息。
小妖怪今天依旧没有找出那件散发味道疑似古董的东西。
林彧珩用余光看到了沈静远微蹙的眉头，确认了她确实能听见妖怪的声音，如她所说是个货真价实的道士。
就是不知道他身后这个名叫黎叶的人有没有撒谎，看不到他的表情。
小妖怪比昨天更大胆了，两小只跑到了教室最前方，仗着人类看不见，这里敲敲那里看看。
这也太……太可爱了吧！
段飞羽之前一直没敢回头看，第一次看到两只小妖怪的长相，没忍住双眼放光。
这么可爱的小妖怪，想要什么就给它们趴。
林彧珩一脚踩在他的鞋上。
段飞羽正襟危坐，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人类，为什么要学习？”
粉色妖怪坐在讲台上晃了晃脚丫：
“不知道，好像是一种筛选？挺可怜的。”
“筛选？什么意思？”
“你没见过渔民捕鱼，就是把孔洞大的渔网扔下去，然后再捞上来，留下的就都是大鱼啦。”
“啊……好可怕。”
……
今天上午唯一一节大课结束。
学生们陆续走出阶梯教室，下节课这间阶梯教室会有别的班级在这里上课。
“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沈静远微微颔首，黎叶不停点头：“好哇好哇。”
四人散步到了附近一片位置偏僻的小树林里。
上课时间，这片小树林背阴且位置有点偏，并没有随机刷新出小情侣。
沈静远：“它们在跟着。”
林彧珩眉头微蹙：
“那两只小妖怪？你确定是跟着我们？”
沈静远点了点头。
啧——早应该想到，只有他和段飞羽能看见这两只妖怪，那两只妖怪想要的奇异物品很可能就在他们身上。
他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据他所知段飞羽身上除了一块电子手表没有任何其他饰品，他身上更没有。
此刻他有点不确定了，段飞羽身上有什么贴身物品是那两只小怪物的目标？
他用眼神询问段飞羽。
段飞羽迷茫地看向他，撸起袖子露出手上的电子手表，指了指，然后疑惑摊手。
林彧珩只能询问专业人士：
“沈道长，我们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沈静安疑惑地摇了摇头：
“我很确定你们是人类，你们身上有什么祖传的东西或者比较奇特的东西吗？”
“没有。”
林彧珩略作犹豫，简单提了一句：
“这两天晚上我有做比较真实的梦。”
“真实的梦？是有点奇怪。”
这种涉及妖怪的事情真的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林彧珩询问时看向的是沈静安，毕竟一直是沈静安在给他们解惑，黎叶看着就不太靠谱。
一直笑眯眯看着几人没怎么说话的黎叶开口：
“很简单啊，管它们是为了什么，抓过来打一顿让它们不要继续跟着你们了，不就行了，不听话就再打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