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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路之桐 苏清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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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没准备退热的药品,他摸了摸苏清怀的额头,比自己热上许多。
从窗口看出去,外面是雾蒙蒙的一片,沈灼打开手机发现离最近的药店都有四五公里。
关闭手机浏览的界面,他只能暂时用湿毛巾给苏清怀降温。
等到天一亮他便去后面找老村长。
沈灼看着热的迷糊的苏清怀不知道在呢喃什么,即使他凑下身也听不清楚。
最后隐约听到一声声的:“水,我想喝水。”
沈灼将毛巾丢在盆里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你就是来折磨我的。”
抱怨完沈灼抬着一杯温水进来,将苏清怀扶起来坐在他的左侧,让人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等苏清怀熟睡过去之后,沈灼也没闲着,他收拾完自己就趁着太阳出来的间隙往房子后面的人家户走去。
出现在沈灼眼前的房子和自己现在住的没什么区别,一层楼的,长长的的农家小房子。
咚咚咚!
敲完门沈灼站在门口等待老村长。
老村长随手披了一件衣服,打开门看见来人是沈灼也蒙了一下:“小沈?怎么了?”
沈灼也不过多费口舌:“叔,苏清怀发热了,您知道村里的诊所在哪儿吗?”
“小苏发烧了?你先从我家拿点药去给小苏吃着吧,这会儿诊所还没开门呢。”
沈灼点点头:“谢谢叔。”
老村长摆了摆手:“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答应好药照顾你们的,没想到小苏还发烧了,不怪我都算好的了。”
“叔,您说什么呢,苏清怀就是有点水土不服。”沈灼知道老村长是受了管家的委托。
老村长进屋去哪了家里常备的药品,挑选出退烧药和体温计。
“小沈,你拿着这些回去给小苏用着看看,如果不行,等会儿咱们到时候直接去诊所。”老村长交代沈灼。
“好,谢谢叔。”沈灼拿着药赶忙回到家中,进屋看了看苏清怀的情况。
还好,没有继续烧起来。
沈灼将体温计甩了甩,拉开苏清怀的衣服从底下塞进去。
似乎是体温计太过冰冷的原因,床上的人往后躲了躲,嘴里呻吟着。
“苏清怀,生病了就要听话。”沈灼念在苏清怀现在是病人的份上好声好气地说话。
沈灼好心的拍拍苏清怀的背,然后轻轻地抱了抱怀里的人,试图安慰苏清怀。
苏清怀感受到有人在照顾自己,耳边时那人的低声呢喃。他模模糊糊得认为自己此刻还在家里,于是便喊起了:“妈妈,我好难受,妈妈。”
听见“妈妈”一词沈灼愣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莫名地揪心。
难道自己是在可怜苏清怀吗?
不,不是这样的。
当初嫁进沈家也是苏清怀的决定,没有人能逼迫他,所以哪怕在此之后的幸与不幸,苏清怀按理来说都应该受着。
因为受苦的不止他一人,沈灼同样也在水深火热之中顽强的对抗着那些被赋予了意义的婚姻。
甚至不止婚姻。
沈灼自认为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可昨晚见着平日话都不会多说几句的苏清怀竟然哭了,他也很吃惊。
或许是一身脏兮兮的苏清怀太可怜了,让沈灼愿意不计较。
沈灼耐着性子抱苏清怀,苏清怀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的肩膀将头靠上去,嘴里餍足:“妈妈真好,我爱妈妈。”
听见这话沈灼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他想证实陈澍的说词。
难道高中的那些早点都是苏清怀送的吗?虽然他伺候一律让别人帮自己处理掉。
他低下头仔细端详苏清怀现在粉粉嫩嫩的脸庞,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发觉的轻柔:“苏清怀,你喜欢我吗?”
苏清怀没犹豫,想当然的说:“我最喜欢妈妈了。”
“不是,我是说沈灼。你喜欢沈灼吗?”
躺在怀里的人认真思考,最后说出:“我喜欢路之桐。”
沈灼疑惑路之桐是谁时,苏清怀继续说:“沈灼,好看,喜欢。”
接着他在沈灼肩上蹭了蹭,舒服地睡过去。
留沈灼一人宕机。
真的,原来陈澍没说假话,苏清怀真的爱我。
沈灼在疯狂地脑补高中时自己对苏清怀的印象,可想了大半天都找不到这么一个人。
说起来,知道苏清怀时还是了解到那是沈耀为自己选结婚对象,他理所当然地厌恶这个封建家庭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手机十分钟计时已到,闹铃响起沈灼才记得查看发热之人的体温计。
三十八度九,还好不是很严重。
沈灼利索地将药拿出,就着水给苏清怀喂下去。一开始苏清怀还像使小性子闹脾气,但沈灼不自觉的拿出威严:“苏清怀,听话。”
怀中人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妈妈,妈妈才不会这么凶。他便摇摇头,嘴里逃避着沈灼递过来的药。
生病的人真的好难伺候,沈灼吼了苏清怀几句都没有效果,他想了想还是改变策略。
试图温柔喂药:“苏清怀,乖,吃了药就好了。”
沈灼鬼使神差地补上一句:“沈灼喜欢健康的孩子,你不乖的话他就不要你了。”
这话触到苏清怀的敏感点,他不再抗拒。
苏清怀嘴里嚷着:“我是乖小孩。”
沈灼在苏清怀说话的间隙,便趁快将药伴着水给苏清怀喂下。
苏清怀吧唧吧唧嘴,不知道嘟囔什么就睡过去了。
服侍完苏清怀吃药,沈灼汗都累出来。
他不明白自己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沈耀的意思就是让他无时无刻保护好这棵财神树的安危,而现在自己也真的在这样做着。
听到陈澍说苏清怀喜欢他是一回事,而亲耳听到苏清怀自己说又是另一回事。
沈灼开始仔细打量苏清怀的五官,没有太惊艳,但组在一起便很和谐,还算耐看。
床上的人似乎睡得很不踏实,脑袋在痛苦地转着,嘴里说着热。手上也没落下,将被子扯开,双腿蹬了蹬。
沈灼不惯着苏清怀,一把抱住被子连着怀中的人一起固定,他昨晚因为苏清怀的事情气得没睡好,今早被尿给憋醒就发现苏清怀发热,忙活了好一会儿这,此时再是铁打的身体沈灼也坚持不住。
踢了脚上的拖鞋,他把苏清怀往里推了推,被子紧紧地裹住苏清怀,沈灼将被子里的人抱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陪苏清怀睡觉。
至于沈灼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卧室睡觉,沈灼给自己的理由是:苏清怀很闹腾,如果他不在,那这人肯定这会儿只能乱踢被子,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索性沈灼在源头上制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所以便在苏清怀一旁睡下监督苏清怀小朋友是不是他自己口中所说的“乖小孩”那般。
苏清怀感受到自己身上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自己时,他适度的反抗,但依旧没有挣脱,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苏清怀也没再挣扎,在被子了拱了几下便找个舒服地姿势继续睡觉。
两人相拥而难眠似乎也没那么难,易失眠的沈灼也难得一次的睡了个好觉。
日头逐渐升起,期间苏清怀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想伸手柔自己的眼睛,但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床上不止自己一人。
他警惕的转过身想呼救,谁成想一张盛世美颜的脸就那么冲击着自己的视觉。
苏清怀彻底不敢再乱动,深怕吵醒抱着自己的人。
他努力回忆自己昨晚发什么什么事情时,就记得自己全身哪哪都不舒服,睡了大半夜也是在离奇的梦境中度过,只记得有人在自己身边轻声安慰自己,他原以为只有妈妈才会这么照顾自己时,现实给了他一个重击。
照顾了自己一晚上的人是沈灼。
苏清怀心里暖暖的,比冬日里吃上一口温度适中的火锅菜还要幸福。
有机会近距离看沈灼的容貌苏清怀是不会放过的。
眼前人眉毛浓厚锋利,眼睛是好看的丹眼,鼻子挺得恰到好处,嘴唇不厚也不薄,看起来很好亲。
脑子不清醒的苏清怀往前挪了挪,慢慢地将自己唇贴上去。
比想象中的口感还不错。
软软的,甜甜的。
苏清怀闭上眼睛感受,纵容着自己一味地索取。
当苏清怀转身时沈灼就已经醒了,他也不至于睡得太死,但感受到苏清怀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过于强烈,他便不想和苏清怀正对着个正着。
等苏清怀起来后他就假装睡醒,打个哈欠然后回自己卧室就行。
但他万万没想到在自己面前怂得要死,说两句重话就哭的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亲自己。
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沈灼在心里想。
也不完全是,他们是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夫妻。
可这一切都是在做戏啊!
谁会当真?
难不成苏清怀还真的喜欢自己喜欢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吗?
他需要醒过来推开苏清怀,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吗?
恐怕苏清怀会接受不了自己早已清醒的这个事实,之后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不好的行为。
沈灼心里挣扎半天,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推开苏清怀为好,他害怕苏清怀会以后都会不能坦然地面对自己。
他们还有好几年的婚姻要维持,他懒得再花时间精力去找不相干的人。
于是他便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苏清怀好。
他紧张的精神开始逐渐放松,当脑子不再思考时,全身的感觉便集中在嘴唇上。
苏清怀很贪心,亲了自己还不够,还试图添他的牙齿,见对方越来越着急,沈灼也不敢把人惹哭,心一软齿关也主动打开。
久旱逢甘霖,苏清怀燥得一身汗后,在尝到清凉舒服的溪水后餍足地咋了咂舌,继续向向深处探索。
苏清怀舒服完之后便低头埋在沈灼胸前,双手抱住对方的腰,蹭了蹭。脑子晕晕的他承受不住继续睡过去。
让苏清怀这么一番折腾过后,沈灼早已面无表情,他待怀里的人呼吸匀称之后才起身去浴室。
站在花洒下的沈灼,嘴里有苏清怀吃过药后留下的苦涩,他拇指搓了一下自己的唇,低声说:“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