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番外之艾洛幼崽养成记 （完） 那时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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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阳光很好，以至于所有人都发现，某个高冷的游侠脸红了。
赛伦矜持了一下。赛伦说：“附近有这么多人呢。”
“所以呢？” 艾洛很诧异，“我又不和他们亲。”
赛伦：……
附近的那些人纷纷看向其他地方。他们露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神色。赛伦没好气地示意他们先离开。赛伦要和他的艾洛单独叙旧。
翻身下马，赛伦倚着树干。艾洛坐在树上。他们两个和彼此聊天。
九年前，他们两个和彼此离开的那天，都舍不得彼此。
艾洛小声说：“没有我，你以后要是再忧郁谁来哄你呢？这样吧，等会儿我把长老甩掉，再过来找你玩吧。”
赛伦也小声说：“我听说精灵族的长老会揍你，他这会不会有点过分啊。”
精灵族的长老说我在这呢二位。
这一大一小看了精灵族的长老一眼，然后挪到更远的地方，继续和彼此咬耳朵。
艾洛幼崽嘀嘀咕咕地和赛伦提了很多要求，比如要经常和我写信，给我寄小饼干吃，还有，不许再想那些让你难过的事情，你要经常想我。
精灵族的长老见他们这么舍不得，就忍不住提了一个主意，赛伦和他们回精灵族，虽然在密境里，赛伦失去了大部分的魔法能力，但他可以陪艾洛玩。精灵族可以给他们提供充足的物质保障。
……妥妥的童养夫的待遇。
虽然艾洛曾说过让赛伦当自己的童养夫，但是听到赛伦这个待遇，艾洛就不乐意了。
他去拽精灵族长老的头发：“不能耽搁赛伦。”
赛伦很感动，虽然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很好，现在还是整齐的。他被艾洛白了一眼。他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一个午后分离。如今，在艾洛给赛伦寄了很多次精灵族布置的作业拜托他帮自己写作业之后，他们又在这个午后相遇。
坐在树上，艾洛快速地对赛伦眨了眨眼睛。
赛伦面红耳赤，心想，这家伙的性格，好像……好像更加恶劣了。
但艾洛才不觉得自己恶劣。他的腿缠着树干，身体倒挂。他看着这个游侠蓝色的眼睛。
艾洛说：“你真不想亲我？”
赛伦看了看艾洛的嘴唇，像是被火烫住一样，迅速地把目光挪开。
赛伦说：“等一下，让我想想。”
但艾洛才不管这么多，艾洛凑过来，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赛伦又说：“这太突然了。”
于是艾洛就更突然地碰了碰这个游侠的嘴唇。书上说有些事情要循序渐进，艾洛可不管这么多，怎么方便怎么来。他胡乱地在赛伦脸上亲了好几下。
“喂，这个黑头发的英俊游侠，” 艾洛笑道，“你现在为什么不说话？”
“主要是我不知道我该发表什么意见，” 赛伦说，“不怕你笑话，我的心现在很乱。艾洛，在我们分离之前，你还是个很小的孩子，现在我看你，我应该也像是在看一个孩子。我比你大十岁，”
“十岁算什么，我是幼崽的时候，我觉得你也是幼崽。现在，我长大了。现在，我看你是我的心上人。你应该也这样看我……这些年，我特意学了很多关于人类的世界知识。我知道该怎么和心上人亲嘴。”
艾洛从树上跳下来。他像太阳那样自信与美丽。他什么都不怕，他相信自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听说这种亲嘴，是需要用到唇舌。”
他走在赛伦面前。他凑得很近。赛伦大脑一片空白。赛伦仓促地闭上眼睛。但赛伦的心跳得很快。赛伦可以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艾洛那温热的呼吸声。
这样过了一会儿，艾洛却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赛伦的理智告诉他，你应该庆幸，但赛伦心中是一种莫名的遗憾。赛伦睁开眼睛。
艾洛正望着他。艾洛的脸上有着很狡黠很明亮的笑意。
艾洛踮起脚，他贴着赛伦的额头，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赛伦的脸上。他的身上有着鲜花的香气。
“承认吧，你就是想和我亲嘴。”
这个年轻美丽的精灵挑衅道：“不然，赛伦·雷文纳先生，你为什么不躲开呢？”
赛伦脑子里有根关于理智的弦好像断了。
这么多年过去，赛伦已经比过去沉稳了很多，此刻还是没办法容忍这个挑衅。他知道，艾洛此刻看自己或许是为了好玩，或许是为了好奇，抑或是为了狩猎。但在刚才，在看见坐在树上的这个精灵的瞬间，自己心跳如雷。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猎物了。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说的？
赛伦扣着他的后脑勺。在艾洛说出下一句挑衅话语之前，赛伦堵住他的嘴唇。他们两个亲了一会儿。真是奇怪，明明是艾洛最先主动的，这时候艾洛却脸红了。赛伦想说他一两句，艾洛又咬住他的嘴唇。他们在树荫下专注地亲嘴。等到亲吻之后，艾洛说想要再见识一下赛伦的武力值。他们走到森林里，挑了一块空地进行切磋。近身作战这一块，艾洛照常不占上风。于是艾洛就想耍坏，用了一点小伎俩，想要绊倒赛伦。他在幼崽期间就做过这回事，然后就被赛伦扛起来。
他现在做这回事，于是他再次被赛伦扛在肩上。
艾洛对这个游侠的力气感到震惊，随后他的心里出现了熟悉的愤怒感。没有半分刚才亲嘴的甜蜜，艾洛生气地抗议，拜托，自己已经成年了，还把自己这样扛起来——自己不要面子吗？
艾洛挣扎，
……
然后，赛伦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赛伦完全是条件反射，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不让他乱动。
艾洛还是幼崽的时候，赛伦也这样拍过，赛伦觉得无所谓，艾洛也没太大反应，只要不打脸就行。但是现在，艾洛已经成年了。他们两个还亲了嘴。这个动作，不管怎么想，都很糟糕。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这位正直的游侠先生愣了一下。艾洛幽幽地开口：“手感怎么样？”
手感很好。奈何赛伦觉得自己说实话和不说实话显然都不合适，于是他选择不说话。
艾洛继续挣扎。赛伦有些心虚。于是他们两个一起摔在旁边的草地上。
坐在赛伦的身上，艾洛低头看了赛伦一会儿。他铂金色的长发轻轻地掠过这个游侠的脸颊。艾洛突然笨拙地去亲赛伦。赛伦显然经不起撩拨。忘记之前自己是怎么高冷的，赛伦翻身将他压在草地上，急切地去亲他。
等到亲了一会儿，艾洛总觉得好像是忘了一些东西……对哦，好像忘记表白了。
原来，在这些年，因为赛伦的缘故，艾洛特意学习各种人类的知识。艾洛已经明白了什么是爱情，他明白，自己只想和赛伦共度一生。于是，在来找赛伦之前，他特意学习了人类谈恋爱的步骤。
应该是先表白再亲嘴。算了，这个顺序不重要，表白现在可以补上。
艾洛伸手去抓赛伦的头发，艾洛说：“喂，这位先生，你还没说‘你喜欢我’呢。”
赛伦就说：“我喜欢你。”
艾洛对此很满意。艾洛说：“我也喜欢你。这样我们两个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我们可以去旅店定一个房间，在一张床上睡觉，这可以是我的成年礼物。”
赛伦这时本来是意乱神迷，听到艾洛的话，想起来艾洛才刚成年的事情，赛伦突然清醒了起来。
赛伦其实给艾洛准备了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剑作为礼物。在准备礼物这个过程里，赛伦曾想，他的精灵朋友想要什么，自己都会给他。但现在，赛伦改变了想法。
赛伦说：“不行……不能定一个房间。”
这一切的发展也太快了，以至于赛伦怀疑艾洛只是好奇，或者是玩玩。赛伦想他们两个需要冷静地讨论一下这个感情的事情。他会告诉艾洛有些事情不能开玩笑。但艾洛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他们这时处于比较偏僻的林间草地，附近没什么人，但是有溪水潺潺。艾洛诧异了一下，随后是震惊，很快又流露出几分崇拜。艾洛解开发带，披散着头发，他脱下外套。他伏在赛伦的胸口。艾洛含情地看着赛伦。
“在这里？”艾洛说，“您可真有想法。”
这绝对是个误会。
下一步，艾洛被赛伦用外套包了个结结实实。在手忙脚乱给艾洛穿衣服的时候，赛伦的脸被抓了两下。而在晚上，他们两个到了附近的旅店。旅店的老板问他们要几个房间。
“一间房，”艾洛说：“节约是传统美德。”
赛伦迅速捂住他的嘴。赛伦大声说：“两间房，我付钱。”
什么节约不节约的，在这个时候，赛伦需要为自己的节操付费。
而在回到自己所在的房间时，赛伦开始思考发生的事情。首先，赛伦确定自己爱上艾洛了。在今日，艾洛对他笑的那个瞬间，他就忍不住心动。但是，艾洛呢？艾洛明白什么是爱情吗，是艾洛想要和一个人类谈恋爱，而他只认识自己，或者是单纯地孺慕崇拜自己，所以才想和自己玩一玩，试一试？如果艾洛以后认识更多的人，是否还会喜欢自己？
赛伦想起，在白天，艾洛对自己说的话。
在把外套脱了后，艾洛里面穿的衣服很薄。艾洛勾着他的脖颈，艾洛理直气壮：“我就想和你睡觉，我们两个是最好的朋友，所以麻烦你牺牲一下你的节操。”
在那个时候，赛伦的心跳得很快，一时间分不清楚是心动还是被气的。但在这个时候，赛伦又想起艾洛。想起他漂亮骄傲的脸颊，想起他那红润柔软的嘴唇，想起他对自己甜蜜的微笑。
赛伦又想起和艾洛接吻的感觉。
他有了反应。赛伦去了浴室。他在洗冷水澡。
赛伦心里有一定的罪恶感，如果他没有养过艾洛幼崽，他在今天对艾洛肯定是一见钟情，在艾洛说想和自己亲热时他肯定没有任何顾虑。但是他养过艾洛幼崽一段时间。上次见面前，艾洛还是一个孩子，现在见面，艾洛才刚成年。
他居然有这种想法。这对吗？怎么想都很变态。
但赛伦又想起，刚成年的艾洛主动亲自己。今天如果不是自己拦着，还想伸手脱自己衣服。赛伦又觉得这样混账的精灵，就该被狠狠地收拾。
就这样，赛伦被自己的道德折磨。
而在此刻，有一个又漂亮又善良的精灵准备拯救赛伦的道德于水火。
至于赛伦的道德为什么陷入困境，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赛伦洗冷水澡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艾洛的声音。这个美貌的善良精灵坐在赛伦的窗台上。虽然拉着窗帘，但是这不妨碍赛伦想象出某个混账得意的神色。
艾洛脆生生地说：这位先生，您刚才是不是在喊我的名字？
艾洛：“您需要我帮忙吗？”
……
披上浴袍，赛伦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赛伦面无表情地把艾洛拎了过来。
赛伦表示艾洛这样非常没礼貌。
艾洛白了赛伦一眼。
“你才无礼。你说了喜欢我，却又对我置之不理，”艾洛说，“我们两个既然相互喜欢，为什么不能一起睡觉呢？对了，赛伦，你刚才喊我名字，是不是在，”
赛伦迅速捂住他的嘴。艾洛无辜地看着他。艾洛眨了眨眼睛。赛伦叹了口气，把手放下。
赛伦觉得，在这个晚上，他要和艾洛好好地聊一下。
赛伦解释道：“艾洛，不是我无礼。我是害怕，你不明白什么是爱情。”
“我知道爱情是什么，赛伦·雷文纳先生。”艾洛打断赛伦的话，“因为你，我学了很多关于人类的知识。因为你，我明白了很多感情的概念。因为你，在成年这天，我特意来到人类的世界。”
艾洛望着赛伦的眼睛：“我是来找你的，赛伦。我的目的是看见你，找到你，看看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是什么样子。然后我会走到你的面前，对你说一句，我喜欢你，或者说，我爱你。
这些年，我知道，我们精灵族，有和最好的朋友结婚的习俗。所以，我想问一问你，你当时说想和我成为最好的朋友，这句话，现在还能不能当真？”
“我求之不得。”赛伦说：“但是，您对我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您对我的感情，是否只是单纯的友情？”
……
在这个晚上，就爱情和友情的话题，他们两个严肃地讨论了很久。艾洛的言语热烈，还是有些孩子气。
赛伦轻声说：“但您太年轻了。您没见过其他人，或许只见到我。”
“但这就够了。我看见你，就像是看见了整个世界。”艾洛说：“不管爱情还是友情，你始终是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真是莫名其妙，白日和我亲嘴亲得热烈主动，这时候你又纠结起来了。你居然试着把我推开——难道你想要我和其他人亲近？这太可怕了。之前对我非常体贴温柔的赛伦·雷文纳先生，在我成年之后，为什么就变得这样无情？”
听到艾洛这么说，赛伦闭上眼睛，又睁开。
“因为我爱你。艾洛。我承认，在你幼崽时期我觉得你非常可爱，想要好好地照顾你。但是，在你刚成年的今天，我再见到你，忽然就有了很突然的别的想法。我爱你。这份爱过于深刻，又过于神经质，以至于有些可怕。”
赛伦的手指冰凉。他抚摸着艾洛的脸颊。他的声音很平静：“我警告你，我的艾洛。我渴望你，我没办法忍受失去你。但你太年轻了。你什么都不怕，自以为是地过来招惹我，让我意乱情迷。我迫切地想要得到你，又害怕你只是好奇爱情这回事，是在和我开玩笑，害怕你在以后厌倦我，想要离开我……真有那一天，我会把你关起来。尽管这样，我的艾洛，你也要和我确定关系，和我结婚吗？”
“我愿意。” 艾洛说，“赛伦·雷文纳先生，我没有和您开玩笑，我爱您。我不可能厌倦你，因为你是我的太阳。我永远热爱太阳。”
坐在赛伦的腿上，艾洛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艾洛又说：“不过，结婚这回事，我还有个额外的条件。”
赛伦就问：“什么条件？”
艾洛伸手去解这个游侠的浴袍。
“在这个夜晚，我们两个要做只有情侣才能做的事情。”
这个美貌的精灵眉眼含情：“在天亮之前，您要征服我……您要让我满意。这样，等到明天，我们两个就可以谈论关于结婚的事情。”
艾洛仰起脸。他眉眼间带着半是调情半是挑衅的盈盈笑意：“你能做到吗，哥哥？”
……
这个年轻的精灵惹起人来不知轻重。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艾洛被折腾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虽然他知道这位游侠的体力很好，但没想到在这方面也是很过分。在这个时候，这位正直的游侠忘记了正直。
赛伦轻轻地咬了咬艾洛的耳朵。他的眼里带笑，问艾洛感觉怎么样。艾洛就捂住他的嘴，赛伦就捉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艾洛的脸就红了。艾洛说我很喜欢你这样对我。
艾洛又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赛伦说。
他们两个一遍遍地向彼此表达爱意。
在第二天，赛伦和艾洛开始讨论结婚的事情。在第二年，他们两个结为夫妻。
这一切都不过是天经地义。在无数的平行世界里，他们就是这样热烈地爱着彼此。
赛伦是艾洛的赛伦。艾洛是赛伦的艾洛。
所有的世界都知道他们相爱。这是命中注定。
无论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将他们分离。
（完）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番外之艾洛幼崽养成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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