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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漆黑的追踪者2 爱尔兰的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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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所里,森井绚香抱着布次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局促,脸颊微微泛红:“雪下医生,很抱歉总是来打扰您……只是布次在家总是没什么精神,我带它去别的医院看过,都说身体没有问题。”
她怀里那只白嫩嫩的小狗尾巴摇得飞快,黑溜溜的眼睛望着莲,满是期待。
莲支着下巴,垂眸看着这只小东西,唇角微弯。
“没关系,布次只是有点无聊了。你可以试着每天带它玩一会儿球,或者给它做几个嗅闻的小游戏。它需要你多陪陪它。”
森井绚香认真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桌上那堆成小山的信封。
那些信封色彩各异,有些还喷了香水,有些应该被雪下医生拆开过,露出了半截写着露骨话的信纸。她的目光暗了一瞬,温婉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阴沉。
“雪下医生,这些信件……要不要我帮您扔掉?”她像是丝毫没有发觉这个举动称得上冒犯,没有人会突然开口要帮别人扔信件。
莲却懒洋洋地抬了抬眼,像是才注意到那堆东西。“啊,那就麻烦森井小姐了。”
森井绚香立刻起身,动作利落地将那些信封拢进纸袋。她低头看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言辞,面上却仍挂着羞涩腼腆的笑:“雪下医生会被这些信困扰吗?”
“不会。”莲温柔地笑了一下,“已经习惯了。”
森井绚香抱着纸袋,手指收紧。
雪下医生这么温柔的人,却要日复一日地忍受这些人的骚扰。跟踪的、偷拍的、寄信的、埋伏在诊所附近的,像一群恬不知耻的虫豸。
一种扭曲的保护欲发自心间生起。
等森井绚香抱着布次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莲才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愚人还算有用。
*
夜色渐深,莲回了安全屋。
碧翠丝盘在他颈间,美杜莎缠着他的小臂,太郎六世从他风衣口袋里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黑豆眼滴溜溜地打量着这间陌生的屋子。
他刚推开门,灯还未开,便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大叔,一张格外可怖的脸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一道笔直深长的刀疤从左眼上方斜斜划过眼皮,更平添几分凶恶。
莲站在门口,微微蹙了蹙眉,没有动。
爱尔兰起身走过去,还顶着那张令人不适的脸就想抱住他:“回来了。”
莲别开脸,眉眼冷淡淡的:“别碰我。”
爱尔兰脚步一顿,啧了一声,也不管明天还得麻烦贝尔摩德重新帮他做一次伪装,抬手粗暴地撕下那层伪装面皮,随手扔在地上。
那张戾气锐利的真实面孔重新露出来,浅金色的短发被他抓得有些凌乱,衬着那副倒三角的厚肌身材,更显得野性而危险。
他重新张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行了吧。”
莲这才愿意靠进他怀里。
爱尔兰的怀抱是他见过最滚烫灼人的。浑身都是属于成熟男人的燥热与力量感,倒三角的厚肌紧实贲张,隔着一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具躯体里灼人的热度。
爱尔兰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一开口就是算账:“昨天怎么不来?我等了你一晚上。”
莲面色寡淡,长睫低垂:“有事。”
爱尔兰气极反笑,捏了捏他的腰:“最好是真的有事。”
他掐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粗粝的手往他身上摩挲,先是后颈,然后顺着腰线一路往下,停在那片雪白的内侧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按压:“怎么还待在日本?什么时候回去?”
莲没有回应,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他喜欢爱尔兰的怀抱,这是他待过最滚烫温暖的地方。
爱尔兰低头,惩罚性地吻住了他,带着一股狠劲,又耐性极好,总能将莲从一片寡淡里拖进潮湿滚烫的云雨中。
像要把他从里到外都吃透。
不知过了多久,莲眼尾已经晕开一片秾丽的红,像是被这夏夜的热意熬成的花艳色,连睫毛都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爱尔兰低低笑起来,凑过去吻他的眼角眉梢,“这就不行了?”
他是凶悍的,可对厄休拉,他总归是哄着的时候更多。
莲靠在他怀里,睫毛颤了颤,没有应声。
乌黑如瀑的长发缠在两人之间,像缱绻的夜色,又像罪恶的网,给这个吻平白添了几分堕落的美感。
爱尔兰放慢动作,又开始安抚般亲吻他的下唇,顺着脖颈一路啄吻,边缓缓摩挲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直到莲的呼吸重新平复下来,爱尔兰才说出了一个好消息。
“我找到了能搞垮琴酒的办法。”
莲半抬起眼,直直地看着他。
爱尔兰享受着这个目光,继续道:“你还记得工藤新一吗?”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褪去莲的衣物,嘴唇从脖颈一路流连到锁骨,在那片雪色的皮肤上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那个高中生侦探,琴酒用APTX4869处理了他,却没有确认死亡。他还活着,而且变成了一个小鬼。我对比过指纹了。等这件事结束,我会亲手活捉那小鬼,带到那位先生面前。当着Boss的面揭穿这件事,琴酒的失误就再也瞒不住了。”
这样,他就可以为他最尊敬的前辈皮斯科报仇了。
莲靠在他怀里,不说话,那个地方还在轻轻颤着。爱尔兰便当他默许了,动作更加深入,把人牢牢箍在怀里,在缠绵中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厄休拉,再等等我,很快就能回去了。”
两人在欲海与罪孽中沉浮。
就在这时,莲的手机忽然响了。
爱尔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骤然冷戾。他毫不客气地按了接听键,“是我。”
电话那头,琴酒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鸷:“让厄休拉接电话。”
他对爱尔兰的厌恶从来不加遮掩,这个杂种竟然真的在深夜和厄休拉待在一起。
难道贝尔摩德说的是真的?这个想法让琴酒心中升起极致的毁灭欲。
爱尔兰懒得理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的人——那人正靠在他胸前,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像花艳般绮丽,长睫下潋滟着水光,一副被欺负得狠了模样。
他心头涌起一阵扭曲的餍足,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眉心,然后一手揽着莲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
这副模样他怎么舍得让给别人,连声音都不行。
于是爱尔兰声音散漫,带着明晃晃的恶意。“他睡着了,你有事跟我说也一样。”
“你没资格。”琴酒的声音带着令人脊背发麻的平静,“爱尔兰。你最好记住这次任务全权由我负责。”
“不用你提醒。”爱尔兰打断他,语气漫不经心。
他顿了顿,忽然说:“是你用药干掉的那个高中生侦探对吧,那个叫工藤新一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琴酒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警觉:“你在说什么?”
爱尔兰不再往下说,面带嗤笑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果然,早已忘记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见莲正安静地瞧着他,乌黑的眼睛里还蒙着未散的雾,便凑过去亲了亲他湿润的睫毛。“没事。”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回布拉格。”
爱尔兰这次来日本,除了完成任务之外,就是接厄休拉回去的。虽然此次有了意外之喜,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接厄休拉回去。
莲看着他良久,暖黄的灯光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难得不似平时那般阴沉狠厉,甚至浮着几分奇异的温情。
他终于慢慢抬起手,主动攀附着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爱尔兰一愣,随即低低地笑起来。
“那就说好了。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回去。”
爱尔兰当然知道厄休拉不爱他。也许这个人永远不会爱任何人。
可那又怎样呢?
他在厄休拉心中是不同的。他和厄休拉一起在血腥与罪恶里走了这么多年,共享过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夜晚和秘密。
罪恶早已把他们的灵魂钉在了一起,在这条没有回头的路上,他们是共犯。
所以他不需要厄休拉的爱。
但下一秒,爱尔兰又在心里反驳了这句话。
……或许他是需要厄休拉的爱的,他渴望得发疯。但是,不必勉强。
他能走到这样的距离——能这样抱着厄休拉,能在他最脆弱最柔软的时候让他陷入沉沦,能让他用那种染着罪恶的花艳情态回应,爱尔兰已经很餍足了。
总而言之,他不必勉强要来厄休拉的爱,他也不奢求厄休拉能回应同等的感情,因为罪恶早把他们的灵魂钉在了一起。
他们不需要像正常人那样去爱。他们有自己的方式——在布拉格的风雪里互相依偎,在组织的罪孽与黑暗中共同下坠。
哪怕最终一同坠落,也是坠落在彼此怀中吧。
这就够了。
那就再抱紧一点吧。
他们不会分开的……爱尔兰想。